第一章

我叫张淑芬，觉得名字是不是有些耳熟。 如果有点年纪的人应该记得当年宋丹丹演过一个小品叫俺叫魏淑芬，今年29岁，至今未婚。 这句应该已经深入人心了，我正在那个时候出生的，所以不识字的父母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张淑芬。 我的姥姥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母亲是老大，我的二姨和三姨和母亲都差3岁，而小姨和他们差的是最多的，小姨只比我大10岁。 姥爷原本想让姥姥在生个男孩的，可惜姥姥的肚子不知道为什么，生完小姨后就再也没有生育了，所以姥姥那边最小的就是小姨，全家都比较疼小姨。 我父亲那边是哥俩，父亲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大伯有个儿子，所以母亲生男孩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但对于父亲来说，我这样一个女孩也不是他心仪的，他一直想要个男孩，直到努力了许多年都没有成果后父亲似乎终于放弃了。 父亲在外面打工，母亲在家里看着我，当我中学要毕业的时候，由于长期夫妻分居，母亲似乎听说了些父亲的闲言碎语，觉得如果自己在不到父亲跟前，父亲一定会被其他小妖精抢走的，于是带着我到了父亲打工的地方。 父亲这里是一个工地，父亲那时候已经是一个小工长了，所以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工棚，不再和其他的人挤在一个工棚里。 我和母亲去的第一晚，我才第一次看到男人和女人肏屄，这是我以后才知道那就叫肏屄。 原谅我生活在农村，对那些电视和杂志很少涉猎，根本不知道什么男情女爱。 我们去的第一天，父亲在工地的食堂打来了两个菜，想在想起来都非常难吃，但是那时候家里更穷，吃的更不好，所以觉得那就是人间美味。 吃了很多，撑的自己都走不动道了。 母亲很急促的安排我让我睡觉，我原本打算看看别的叔叔送给我的故事会的，可母亲特别想让我睡觉。 于是我只好躺在床上，但是心里还惦记着故事会，却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很长时间，就听到父亲问母亲，“淑芬睡了吗？” 母亲看了一眼我说道：“睡着了。” 这时候我感觉到被子剧烈的动了一下，似乎父亲过来压在了母亲的身上。 “这时候只听到母亲说道，怎么这么猴急，人家还没湿呢，你就不能轻点。” “都多长时间没肏你了，能不急嘛！”父亲说道。 “是多长时间没肏我还是没肏女人了”母亲的话中明显又话。 “那有啥区别”父亲问道。 “听说你们食堂的姓刘的那个女的和你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你别听他们瞎说，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她就自己，我就是对她多照顾一点，没啥，看我鸡巴这么硬，还不相信我啊。” 母亲没有在说话，只是在痛苦的声音后发出了一些呻吟声。 我感觉到被子抖动的不再剧烈，而是床铺开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我侧过身，看到父亲已经将母亲压在身下，他们两个都光着身子，接着月光，我看到一个嘿嘿的东西在父亲的跨在不停的运动，母亲分开腿，声音娇喘。 父亲发出哼哼的声音，以一个动作快速的在母亲的身上起伏。 过了一会，父亲突然啊啊的叫了两声，然后趴到了母亲的身上，母亲似乎还没有尽兴，拍打着父亲的屁股问道“咋这么几分钟就不行了”父亲说可能太长时间不肏你了，有点激动，等一会硬了再肏就好了。 我没有等到看他们第二次肏屄就迷迷糊糊的睡觉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再也没听到那动静，肯能是我太贪睡睡得比较实吧。 在工地呆了三天小姨就打电话来说我被县里的高中录取了，明天就要去报到。 母亲只好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带着我到了县里的小姨家。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小姨家，小姨家住的是楼房，小区好像不大，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工商局的宿舍，穿过堆满杂物和各种缸的走廊，我们到了五楼的小姨的家。 小姨的家并不大，但好在小姨是个比较会打理的人，所以一切都摆的井井有条。 小姨家的屋子只有一间，靠近窗户摆着一张双人床，然后在客厅中间隔着一个帘子，将客厅分成两个部分，一面是他们睡觉的双人床，而另外一面有一个靠窗户的地方放着一个写字桌，在桌子的对面有一张单人床。 厨房和厕所在门的旁边，厨房联通这阳台，阳台并不大，但上面种满了各种花卉。母亲让我到阳台上去玩，说她和小姨有事情要说。 玩了一会，透过阳台我看到了小姨夫正拿着皮包匆忙的往家里来，我跑进屋子告诉妈妈和小姨说小姨夫回来了。 这时候我看到母亲脸上有泪水，见到我进来了，母亲止住了哭声，然后擦了泪水，小姨说光合你妈说话了，还没来得及做饭，说完就拉着母亲到厨房去了。 我给小姨夫开的门，看到门里面的我小姨夫吃了一惊，后来才反应过来，说“淑芬都长这么大了，这么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了，大姐来了秀丽你怎么也不给我单位打个电话，我回来的时候可以买点熟食”。 小姨叫苏秀丽，“光顾着和大姐唠嗑了，都忘记了，正好家里还有些肉，一会老王你烧个红烧肉和地三鲜，我半个凉菜咱们就能吃饭了。” 小姨夫放下手中的包，换了衣服，可能忘记了我的存在，小姨夫直接脱掉身上的工作制服，我看到了小姨夫略有些肥胖的身材，小姨夫的个头不是很高，大概在 173左右，略微有点胖，肚子已经能从侧面明显看到了，不过小姨夫的皮肤很白，屄小姨和我的皮肤都要白。 小姨夫虽然有些胖，但长得文质彬彬的，外表给人一个踏实男人的感觉，他的肥肉长得恰到好处，穿上衣服一遮挡，根本没有累赘感，反倒显得很壮实。 这就是我对现在的小姨夫的印象，记得当年小姨夫第一次到姥姥家的时候还是个很瘦的人，好像那时候他和小姨都是刚刚毕业，都很青涩。 可已经有好多年不见了，小姨夫竟然长成了一个小胖子。 如果这时候在街上，我是一定认不出他的。 小姨夫进入厨房后让我妈和小姨继续去聊天，妈有些不好意思，坚持要帮忙，小姨却拉着她说道：“我们家每天就是他做饭，他做饭好吃，大姐你就和我进屋聊天吧。” 妈还是非常不好意思，于是叫我到“淑芬，你在厨房帮帮你小姨夫，看看有什么你能干的” 我答应了一声就进厨房帮忙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小姨夫单独在一起。 小姨夫在前面忙，最多让我帮忙洗洗菜，刷个盘子。 小姨夫很和蔼，不像爸爸和妈妈那样对我吼，看着小姨夫忙碌的背景，我突然有一种超越了我那个年龄段的感觉，如果我以后有个这样的老公该多好，我突然想在后面抱着他，好像这样的情节我在哪个港台的电视剧中看过。 我正在发愣，小姨夫轻声的对我说：“淑芬，给我拿个盘子。” 我连忙回身从碗架柜中拿出一个盘子打算递给小姨夫，可能是自己比较粗心，盘子滑落了，打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我吓得连忙去地上捡，不想手一下子被碗划破了一个小口，血一下子就留了下来。 小姨夫见状马上扶起我，说：“别捡了，手都破了，别感染了。然后她我这我的手开始挤血。” 他的手势那样温暖，态度是那样和蔼。看着他专注的给我挤血，我都忘记了手指的疼痛。 母亲和小姨在里面听到了动静马上跑过来，看到地上碎裂的盘子，母亲劈头盖脸的就骂我道：“还能干点啥，拿个盘子都拿不住。” 小姨夫这时候说道：“不是她弄碎的，是我不小心弄打了，孩子帮我捡的时候扎到了手，你还埋怨孩子，快进屋让秀丽找点酒精消毒后包上，别感染了。” 听说不是我打碎的，母亲的火一下子没了，小姨拉着我进了屋子，我哭泣着，不知道是因为母亲刚才的责骂还是小姨夫的担当，又或是小姨的怜爱还有就是酒精的刺痛。 小姨夫果然很能干，一会功夫就将三个菜弄上了餐桌。 在饭桌上小姨夫还关心的问我还疼不疼了，看着他浓密的眉毛下面那关心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可能是我萌动的状态特别好笑，小姨夫，小姨和母亲都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今天，我也特别喜欢浓眉大眼的男人，尤其是那种在眼睛中有光芒，一看就又英气的男人，不一定帅，我觉得那样的那人不但给人安全感，而且眼睛是肾的歪在，这样的男人一般肾都是很好，后来也验证了我的想法。 在饭桌上，母亲提出了想让我在小姨家借宿，她和父亲去外面打工，每个月会给小姨家 300元补助我的吃喝。 小姨看了看小姨夫，小姨夫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没问题，我正好每天上下班路过淑芬的学校，可以带着她上下课” 看到小姨夫答应了，小姨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母亲也高兴的提议大家喝一杯，气氛很融洽。 当天母亲说要赶回去，小姨也没挽留，母亲搭乘末班车回到了父亲的工地。 我被安排在了小床上睡觉，我和小姨小姨夫只隔着一道布帘。 由于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我很难入睡，但从小我就养成了一个装睡的绝学，我轻微的呼噜的声音很容易让别人以为我已经进入了梦乡。 外面很静很静，不知道是几点了，但楼上楼下都已经没了动静，这时候我听到小姨夫说道：“秀丽，快让我肏一会，你这几天的月经可把我憋死了。” “别了，今天淑芬还在那边呢，别把她吵醒了。” “不能，你听她睡得多熟，都打呼了。” 小姨也听到了我的轻微的鼾声，于是默许了小姨夫的动作。 “老婆，已经好久没吃你的屄了，真好吃”这是小姨夫的动静。我没听到小姨的回答，但我听到了小姨比母亲要大的多和动听的多的娇喘声。 小姨的动静一直在不停的娇喘，时高时低，后来竟然连续的“啊……啊……啊”的不停的叫起来。 “冬冬，快插进来吧，我要受不了了。” 冬冬应该是对小姨夫的昵称，小姨夫叫于冬。 我的脑袋冲着他们的床，我没办法看到小姨夫的动作，但想应该和父亲的差不多，接着就是床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床撞击到墙壁的声音。 小姨的叫声似乎一直没有停止过。他们似乎停止了交流，就是偶尔听到小姨夫说“你转过来，让我从后面肏” “你今天的屄水真多等话语”我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身上有些发热，下面撒尿的地方竟然好像有东西在慢慢的流出来，我拿手去摸，不是尿，有些黏黏的，摸着很舒服。 小姨夫似乎比爸爸强了很多，估计能是爸爸和妈做爱时间的三倍。 当一切停止后过了一会，我听到小姨说我去洗一下，然后小姨下床的动静。 我也去撒泼尿，这是小姨夫的动静。 我连忙继续装睡，小姨先走过我的床旁，然后是小姨夫，我轻轻的微微睁开眼睛，竟然看到小姨夫的胯下一个很长的东西耷拉在那里，看不很清楚，但我也见过村子里的疯子撒尿，小姨夫的比他的要长和粗很多，我没见过爸爸的，所以不知道男人的是不是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在厕所又嬉闹了一会才一起回到了床上。太困了，我已经坚持不住了，迷糊的睡着了。 当我被尿憋醒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小姨那熟悉的呻吟声和床铺的动静，我没有想到他们在早上也会做这个，我醒的时候可能他们已经做了很久，没一会就听到小姨夫“啊……啊”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床铺加快的吱吱呀呀的声音，现在我已经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前的疯狂举动了，果不其然，几分钟后一切就恢复了正常，我不敢起床，只好继续憋尿。 大概半个多小时候我是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只好起身泡到了厕所。 哈哈的尿了好久，那种舒畅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 等我回去的时候小姨夫已经起床了，他对我说：“淑芬，你也该起床了，今天是报到，我用自行车带你去，咱们在街边吃点煎饼油条，你小姨今天休息，就让她多睡一会。” 我答应了一声后穿好衣服和小姨夫下楼了。 坐在车的后座上，把着车的后座，看着小姨夫在路上飞奔，真想从后面抱着他，搂着他的腰，但我不敢，我怕他说我，怕别人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