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啊…嗯…”突如其来的剧烈吮吸让赵萤浑身一颤,一声长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口,可未等余音散去,嘴唇便被一张滚烫的唇狠狠堵住。 南流瑾深入地吻着她,将她的双乳重新掌控,指腹摩挲着顶端的红珠。 下身的花核正被细细啃咬逗弄,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不过片刻,她便浑身绷紧泄了出来。 可才刚喘匀半口气,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已抵在柔软的入口,极快地冲破缝隙一顶到底。 “呃…”江存溪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闷哼,许久未曾进入这令人魂牵梦萦的紧致温热当中,内里湿滑的媚肉瞬间吮吸挤压着他,偏生她此刻正是急需精元的时候。 他再也克制不住,按住赵萤的腿弯往两侧压开,腰身猛地发力,一下重过一下地猛冲起来。 “啊啊…”突然狂风骤雨的顶弄,腿心上涌的酸麻混合着细密的痛楚,交织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极致快感。“太快了…唔…” 破碎的呜咽颤抖的身躯,南流瑾环抱着赵萤,双臂收得极紧。他的吻急切又强势,蛮横地探入吞卷她的唇舌,想让她别忽视他的存在。 终于,这般混乱而急促的律动持续了没多久,随着江存溪喉间迸出的一声低吼,一切骤然停歇。 沛然的纯阳精元一经涌入,便如春日融雪般迅速抵达她受损的经脉,温和地修复着那些细密的痛楚。 她紧绷的四肢终于松懈下来,得了片刻喘息的时机。 赵萤脱力般瘫倒在南流瑾怀里,鬓边的碎发就着汗水贴在颊边。 她微微张着唇,胸口起伏着平复那些残存的痛意。 江存溪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的脸色,见她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终于无声地松了口气。 “阿萤…”未等她喘息几许,南流瑾灼热的气息便再次喷洒在她颈侧,滚烫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往自己身下按去。 “可不能…厚此薄彼。” 赵萤这才惊觉,这人不知何时已褪去了衣衫,紧实的胸膛线条流畅肌理舒展。 他微微抬了抬髋,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阳根往她手心轻轻一弹,像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唔…”赵萤蹙着眉轻哼一声,抬头碰了碰南流瑾的嘴角,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让我歇会儿嘛…” 她就这么点肉,怎么喂这群吃不饱的狼嘛! 赵萤意识迷离地侧过头,埋入南流瑾颈侧缓缓呼吸着。 一只手掌被他引领,生涩地套弄着手中的肉棒。 偏生身后的江存溪也不肯安分,就着里头湿滑的淫液,继续深深浅浅地顶弄起来。 一人挺立着阳根任她拨弄,一人在她体内磨人地缓慢抽送。 两人极有默契地不催促她,只一味用这种双重夹击的缠绵手段,一点一点折磨她,吊着她开口讨要。 手中的阳根又湿又肿,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它蓬勃的跳动和灼人的温度。 身下的花穴又是被断续的进出带来一股股酸软酥痒,先前那点痛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难耐,在双腿间疯狂蔓延。 “好…好了啦…”赵萤终于被吊得受不住,扭着腰往江存溪的腰腹贴去。又急切仰着头胡乱地追着南流瑾的唇瓣,想要索求些黏湿的热吻。 她这帮主动迎合意乱情迷的模样,瞬间将两人压抑的欲火点燃。可…难得见她如此,他们,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什么好了?”南流瑾哑声低笑,偏头躲过她的唇,一只手却用力地揉捏逗弄着她敏感的乳尖。 江存溪也停止了动作,可下一瞬却骤然一记深顶,贴着她的耳边追问。“阿萤是哪里好了?嗯?” 当然是穴好了可以愉快开干了! 这一个个的! 非要在这个时候磨磨蹭蹭装模装样! 赵萤气得牙痒痒,偏偏她吼不出这么露骨的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手中的肉棒。 看我不咬死你!念头一闪,她突然低头张嘴,往那颤动的顶端咬了下去。同时猛地收缩小腹绞紧花穴,气势汹汹地回击着。 “呃啊…” “…嗯哼” 两道似痛似爽的闷哼一前一后响起,似乎打破了僵局。 南流瑾倒吸一口气,连忙安抚又无奈地轻拍她的头。 几乎是同时,身后的江存溪亦不轻不重地推搡着她的臀。 两人气息不稳,却只能断续地求饶。 “乖…松口…要坏了…” “嘶…别夹…要断了…” 哼,赵萤对两人的讨饶置若罔闻,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变本加厉地啃咬着口中的硬物。 只不过她没有章 法,却不小心舔过一道渗出些咸涩液体的小孔时,头顶上方传来南流瑾陡然加重的抽气声。 随着深陷在她发间的力道越来越重,这副难得失态的模样终于取悦到了赵萤。 得意的坏笑在她嘴角荡开,她更加卖力地使起坏来。 握着那根如同吮吸糖果般大口地嘬弄,舌尖绕着顶端一遍遍打转,偶尔还用齿尖,恶意地磨着那脆弱的边缘。 “嗯…呼…”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喘息难以自抑地从喉间溢出,灭顶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 南流瑾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被一处温热的云层包裹着吞噬着。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含弄是这般美好,偏偏她还不时用牙尖研磨着那敏感的顶端,层层席卷中他再也无法忍耐,没多久便在她口中释放了出来。 一旁的江存溪分明也红了眼呼吸粗重,趁着他短暂失神的空档,再也按捺不住地伸出手,将脸上还带着坏笑的赵萤揽腰抱起。 骤然间天旋地转,而等赵萤落下时,发现自己又倒在一个人身下。又一根蓄势待发的阳根,已然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蹭着她湿润的嘴角。 “阿萤…我也要…” 是要公平对待来着,赵萤望着那跳动的肉棒,张开微酸的唇瓣,试图吞些进去。 可才触碰到顶端,下身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便又被一根凶狠地贯穿,猛烈地撞击起来。 “唔…唔…”腰肢被冲撞得酸软不止,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含着嘴边的肉棒,舌尖无力地舔舐着,发出无力的呜咽。 没一会儿,那费力的张嘴与吞咽,便让她的下颌酸了起来。 “不行了…好累嘛…” 现在就累了?明明才开始。心下虽这样想着,但他们到底还是念及她的伤势,不忍真的让她劳累过度。 “很快就好了。”南流瑾抽送的间隙不免俯下身来轻啄赵萤的背脊,他话对她说,也对江存溪说。 她向来娇气说不行就是不行,两人一起的时候,规矩得立起来。 “嗯。”江存溪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能得她如此他早已满足,他轻柔地抬起赵萤的头抹去赵萤嘴边暧昧的水渍,低头渡了一个绵长的吻过去。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的欢愉?细水长流,方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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