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徐浣被蒙着眼引入一间石室。 两个婆子早已等候在内,见她人至,一个扯下她的蒙眼布,另一个便动手去解她的衣襟。 徐浣还未看清周遭事物,不由得伸手先去捂前襟,急问道:“嬷嬷,这是何意?” “小娘子好糊涂啊。”婆子说话间就架住了她,解开了她的腰带,“娘子现在是囚犯,自然要服刑受罚,必要换装以正视听才好,如何能穿绫罗绸缎?” 徐浣不知其中的关窍,只是脸皮子薄又向来被丫鬟婆子捧着长大,哪能乖乖领受这般屈辱,不由得挣扎起来。 哪料想婆子抬手就兜头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喝道:“娘子犯了罪,不思悔改,怎得还要挣扎?待我去回禀了知县老爷,那时节必要把娘子剥光了赤条条地带到堂上打板子,管教你这一身皮肉不留好地方,还要被兀那闲汉看了身子去,比堂口的烂婊子还不如。娘子,你说呢?还躲吗?” 徐浣软软瘫倒,只得摇头,任凭两个婆子把她剥得如两脚白羊,又给她穿上了一件中衣。 这中衣雪白,料子也说得过去,只是一件单衣到底,并无短衣中裤之分。 徐浣两条腿虽被遮住,却仍赤条条的,不由得寒战起来。 她哀求道:“嬷嬷,何不给我中裤亵裤呢?并不费什么事,我荷包里有碎银子,您二位自拿去吃酒。” 两人对视一眼,只是说这是牢狱里的规矩,并不分男女囚犯,单为着受了罚好料理伤口,说完就把她按到了旁边的一把木椅上,齐齐动手将她按倒绑住。 徐浣挣扎不过,眼见着自己两条腿被左右分开,被铐在了椅子的两边上。 接着是双手也被扭住,塞进了两条扶手上的铐子里,动弹不得。 她心道不好,这想必就是老虎凳,可叹自己并无什么可交代的实情,如何抵得过拷问,只得软声哀求。 婆子冷笑一声,“娘子有一把好嗓子,可惜了,我们老婆子听不得这个,不如省省力气。”于是又动手用布带封住她的口、遮住她的眼,将什么机关一扳,令她向后倒去。 徐浣衔着布条,不知如何是好,忽地只觉身下一凉,两只手掰开了她的腿,毫不留情地顺着花穴探了进去。 她痛叫一声,感觉有人扯过她的手指画押:“娘子验身已过,便签了这收押的状子。” 铁门铛啷一声响,两个婆子似扬长而去了,只留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木椅上,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两条白嫩的腿在冷风里打颤。 那风也狡猾,一直顺着她的腿缝往里钻,吹得她花穴凉丝丝的。 只不过半晌,凉意就变了味儿。一把野火在她两腿之间烧了起来,烧得她腿心直痒,浑身无力,眼儿也迷,乳儿也胀。 徐浣有心揉一揉下身,双手却被缚住了。 想磨蹭双股好暗使力气解解痒,却也是动弹不得,只觉花穴空落落的,是兀自凭白较劲儿,像一尾在岸上大张口吐息的鱼,白白吞下冷风。 激得她下体连连颤抖,淅淅沥沥地吐出了几缕花露。 野火烧上了胸口。她自觉双乳发烫,乳尖渐硬得像石子一般,恨不得有人替她揉搓纾解,最好能像堂嫂产子这般,有小儿来衔咬。 再端庄伶俐的姑娘也熬不住这一遭。好在石室应当无人,于是她高高低低地呻吟了起来,声若莺啼,又轻摇腰肢,略解一解浑身的燥热。 当是时,一双手不知道从何处探了过来,伸进她半敞的衣襟,罩住半边酥胸后两指一夹,揪长了奶尖,盘珠子似的拨弄了起来。 这不是看守监守自盗,便是有其他囚徒欺凌于她,断不可失身于此。 徐浣大惊之下,闷闷痛呼一声,却挣扎不得,被那手强行扳过头来,抽去口中布条。 贼子捏紧她下颏,逼着她吐出了半截丁香舌,这才贴身上来叼住了她的粉舌,含在口中细细咂摸了一会儿滋味。 徐浣的颈子被来人卡住,进气少出气多,哪里有力气反抗,只得顺从吐舌,被人把着头脸连亲了六七个嘴。 一条灵舌直顶她的舌根,引着她不得不也吐舌进对方口中才能喘息,既这么着,不自觉间吃了他的津液若干。 一时间两舌交缠,咂咂作响。良久之后,对方才将她放开,顺着她的脸颊,将唇舌游移到她的耳边,一口含住了徐浣的耳朵。 她刚匀过气来,正要哀求放过她,被这一激吓得惊叫起来。 那人湿漉漉热腾腾的一条舌刚刚还在她口里,现下却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啧啧舔舐吸吮起来,水声极大,显着神魂都要被吸走了,真个教人魂飞魄散。 那两只手也不清闲,一只复又去掐她的胸脯,另一只则去解腰带,把她赤条条地剥开来。 “郎君且慢!”徐七娘痛呼一声,向上一挺腰,却不想正好将乳送进了人家手里,“勿坏我贞洁,我是酒造徐家的女儿。你姑且饶过我这一遭,便是有再造之恩,我阖家上下必当重谢。” 对方却不理她,大笑起来,哑声道:“娘子糊涂了!进了这种地界,便是罪人罪妇,哪儿还能有清白之身呢。娘子刚刚不也动情思春来着?穴里旷着终究不美,且让我给娘子疏通疏通。” 说话间,他一拨机关,使那古怪凳子下方向两侧展开,带着徐浣的一双玉腿被迫分开,门户大张,不得不露出馒头似的下体,稀疏细软几根弯曲曲的淫毛萋萋。 他百般捏弄,拍开白嫩嫩两瓣臀肉,只见羞答答含苞吐露着一朵蟠桃开裂似的嫩红女儿花,身下一根肉柱不由得对着这玉体挺立了起来。 于是只伸手上下撸动几下,不听她的苦苦哀求,对准徐七娘的小穴,挺腰便杵了进去。 徐浣未经过人事,便是略有些情动,花穴也窄小难行。何况一番变动吓得她惊魂不定,下体早已干涩。是以鹅蛋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步履维艰。 徐七娘扬着雪白的一段颈子,云鬓散乱,惨惨哀鸣一声,泪如雨注,心知自己的清白要交代于此了。 钟昱见过她在柜上操持事务的俐落样儿,哪儿见过她梨花带雨娇啼婉转的模样,不觉也放软了心肠,暗道:“这小娘皮还是个雏儿,便是狠干了也难得趣,不如料理料理再破了她的黄花。” 徐浣被蒙了眼去,恰不知来人正是前几日遣人登门提亲的钟昱。 列位,你道怎的? 钟二郎并不是别人,正是汝阴侯的小舅子。 早年间他大姐姐嫁给了汝阴侯为侧室,诞育子嗣,颇得宠爱。 如今侯夫人过世,钟娘子便实执侯府之中馈。 听闻这桩婚事不成,他郎舅两个一合计,反拉了知州下水,以事成之后十万白银为诺,便造了个局,用半包砒霜兼一条人命来赚徐家。 徐家的别人实则并无用处,唯有七娘是满州皆知的活招牌。 倘能坏了她的名节、在腹内种上私孩子,并上手里这点把柄,徐家的产业少说有一半便得姓钟。 因此在徐七娘懵然无知间,被兀那婆子按着画押了公文卷宗,上写着她与汝阴侯夫人有嫌隙,故欲以毒酒嫁祸侯夫人因善妒杀人,罪女徐浣业已当堂叩首认罪,因此被判罚为官妓。 可怜徐娘子一段风流,遭此横祸。 名为官妓,实则进了钟家别院,沦为了钟二爷的私奴,仓皇间被剥了钗裙,中了催情之药,还真个疑心自己春情荡漾哩。 钟昱自有一段计较:必要调弄得这小娘子淫性难敛,以泄阳火并拒婚之私愤,方能解心头恨。 且她得肚里揣上崽子,才能转回本家去,可算作服刑期满。 于是他暗嘿一声,撤了阳货,转而伸手去逗弄徐浣的花核肉珠,又掐又弹,惹得徐七娘款摆雪臀,喘息连连,意欲闪躲,实则将嫩肉送进了他手里。 于是便以中指在花穴边缘不住抽插,时浅时深,直插得徐浣半边身子都酸软无力,吟哦连连,腿儿乱摇。 肉缝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把他的皂色前襟洇湿了团团好大一块。 钟昱暗道这小娘子已经动了淫性,故而收手起身,自去解衣宽带,揉搓阳物。 徐浣以为自己躲过一遭,提着的一口气刚泄出一半,不料想对方猛地又欺身压倒,骑在她身上,铁杵似的物事顺着腿心直喇喇地挺了进来,顶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 钟昱就着那点淫水,猛一挺腰,噗地一入三寸,将半根阳物送进了穴内。 只因徐浣花穴天生狭窄短小,是以仍有半截阳具留在穴外,不能尽根没入。 这一下直插得她元红丢失,鲜血直流,顺着肉棒滴滴点点个不住,落在中衣上,好一似寻梅踏雪图。 徐浣樱口半张,只有细细喘息的力气,半晌后才狸奴似的哀鸣道:“痛、痛煞我也……求您放过妾吧。” 她有天生的一段内秀,花穴入口极狭,只有窄窄一条缝,包住内里的一汪极妥帖的春水,温热热的教人丢魂。 穴肉不必多夹就能吸咬阴茎,正能让相交的儿郎得趣。 只是这风流本应在婚床上,情到浓时由七娘子的正头夫婿小心爱怜地摘得,如今却在牢房里被不知来历的男人谋算着破瓜取乐,比之粉头瘦马尚且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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