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再聪慧也没料到这样的条件,真如惊雷霹雳一般将人炸晕了。 此时再看钟旻,俊朗身段恰似修罗刀,如炬双眼是催命符,登时气得两颊通红,细声推拒道:“我是你弟弟的妻室,如何能替你生儿育女? ” “娘子的头生儿子正养在东院里,当日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又是谁的露水妻房? 正因是我弟弟的妻小,必入不得我的家门,方能宽慰你嫂嫂之心。 ” “兄长好生无理!” 她甩开钟旻的手,掩住胸口,猛地站起身,呵责道,“想来如今朝纲不正,也是因为似兄长这般的官员多了,故而没有了为民谋生途的人罢。 ” 钟旻出手如电,鹰鹞一般捉住她的腰,一勾腿弯,将七娘扫倒,顺势坐在她刚刚身下的蒲团上,将七娘按在膝上,去探她的裙底,“七娘说笑了,生儿育女还不是生途,什么事算是? 罢,我便来探一探你的生途。 ” 他故意曲解徐浣的说辞,不顾挣扎,强行将手指插进去了花穴里。 徐浣咬着唇不肯作声,只是她本就春水颇多,被春药养得更凶,素日里不必春情萌动穴里就含着露,一天换几条小裤是惯有的事。 教钟旻这样一摸,真个像对他春情荡漾了一般,百般解释不得。 果见钟旻凉凉笑了起来,将手指伸到她面前:“娘子这样的性情,这样的身段,想来岔开腿多生几个孩子也不失为一条立身之路。 娘子坐头胎的时候,想必不问这许多前因后果,只是受罢了,怎得对着自家人反而啰嗦起来? ” 说罢在她的脸上缓缓擦拭手上的淫水,调笑说:“娘子果然不同凡响,庙里的香火不用人拜就如此鼎盛,怪道瞧不上我这外来的和尚来撞钟。 怪不得婚前养下了孩子,想来天生就有禀赋。 ” 徐浣哆嗦着嗓子道:“我当日是叫歹人谋害,怎能相提并论? 那等恶人才做得下淫人家小的事,你是我夫君的兄长,怎能如此行事? ” “娘子真是一团孩气。 不如睁眼看看这世道,不是狼吞虎咽,就是虎食狼。 似娘子这般娇无力,倒像个白羊,乖顺些个倒是能少吃苦头。 “他笑了起来,”况且娘子应下来了,才能安安稳稳做我的弟媳妇儿,叫得了这一声兄长,庇佑与你当然无碍。 ” 她仍旧挣扎不应:“倘若不从,你待如何? ” “娘子如果不应承,我一本折子递到御前上达天听。 不几日邸报抄送,全颖州的人都要知道你因有杀人官司,沦为过娼妓性奴。 官府少不得锁拿归案彻查以正视听,到那时,七娘便是想怀我的孩儿脱身,却也不能了。 ” 徐浣愣愣地几忘了抽噎。 钟旻心知吓住了这小妇人,便把口唇凑近徐七娘的耳边,低声道:“七娘想想,这风俗根结,岂是一朝一夕能更改的? 到那时节,你又要侍奉多少嫖客恩主,肚里又要怀哪家的野种? 不消我说,七娘最清楚不过了吧。 ” 说罢,他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只小印,俯身拍开徐浣的臀肉,捏开阴唇,不顾她挣扎,顺着花穴塞了进去妥帖放好。 徐浣经了调理,淫水更盛,只一下就被他用这印入得极深,不住呻吟喘息起来。 钟旻又伸手取下她软纱罗的亵裤收入怀中,将她放在蒲团上,笑道:“我行的不是端方事,娘子一时不情愿也是自然。但我必不背诺,定不教二弟发觉此事,处处为你周全。倘若娘子生下个男孩,我家家业必当交付与他,送他一段好造化。倘若他日出将入相,也可为你这生母谋个诰命。就算是个女孩儿,我也替她筹谋。这一方私印就是鉴证,倘若你从了,便用它写一封笺与我。若是不从……” 他忽然收了笑容,只是冷哼一声,起身就走。 徐浣急道:“你当如何?” 钟旻回过头来,日光斜斜地透过雕花窗他半边脸上,显得冷厉十分:“娘子不如看看舆图,选个自己得意的地界,收拾收拾行头,准备带着你满门女眷和那野种去当地军营里当婊子吧。” 他扬长而去,留下徐浣啜泣涕涟。 上衫被撕得难掩春光,下裙凌乱不堪,堪堪遮着她光溜溜养着玉的穴儿。 云鬓上的簪摇摇欲坠,耳垂上的坠少了半边,真一似疾风骤雨打海棠,狂风劲浪掀孤舟。 她好半晌才歇住眼泪,不知事端如何竟成了这般,思来想去,伸手先去取穴里的印章。 只是刚撩开裙角,几个丫头婆子就进了来,把她搀进了后室歇息。 钟旻虽然少小离家,然钟家积年的奴仆要么嫁娶了钟旻生母的陪嫁,要么畏惧他身居高位,便听他吩咐,莫敢不从。 此中更有一段公案:汝阴侯的如夫人父母兄嫂在钟家内宅颇为得用。 是以虽然并不知道钟昱的勾当,但也隐隐知道亡故的女儿与徐家松口允诺这桩婚事有那么些缘故。 见小主人有意调理开发她,自然是百般地称快,如何能不应。 故而这几个下人名为侍奉,实为看管,不叫她趁机逃脱,连带着连穴儿里的东西都不得取出,只能养在花径深处,惹得人又痒又疼。 那印短小,并不能戳得嫩肉解痒,却又坚硬,是以只能轻移莲步缓缓而行。 饶是这般,仍旧折腾得她下身酸软,春水难夹,只得紧拢双腿,免得滴落地面惹人笑话。 回得屋内,徐浣只好卧在床上,不敢动弹。 只是凡至拈香时刻,少不得折返堂厅,又跪又拜,行动缓缓,娇喘连连。 钟家历代宗亲的牌位高高在上,看她上面樱桃口里称的是夫郎钟昱,下面嫩红芍药嘴里含的是钟旻留下的物件,倒不知将怎样庇佑。 次日晨起,她尚且以为昨日种种许是虚妄一场,心下稍定。 但晚餐时分,婆子捎来了一只凤求凰的螺钿漆盒,打开是一只隋炀帝求宣华时用的五彩同心结。 徐浣忍羞放置一旁,见底下有一块绫罗,抖开一看,竟是一条新的亵裤,其纱如蝉翼,隐隐透光。 她自然不允,视而不见。 然又次日傍晚,婆子又至,捧来同一只漆盒。 她呵斥婆子退下,并不肯看。 然对方兀自揭开盖子,取出一卷手札来,徐徐展开,念道:“……又,兴业三年秋,九月己亥日,进罪女临泉徐氏,处子也。左乳有环,右股有一小痣,背有一蝴蝶胎记。破瓜之资收银三十两……” 她脸色骤变,唇瓣煞白,好不可怜:“莫要再念,去回你家主子,便说我应下了。” 婆子收起卷宗,笑道:“给娘子道喜。只是郎君交代了,与娘子有约在先,必要写一信笺才能玉成好事。” 她无奈提笔,问道:“不如径自说来,你家主子叫我如何作答。” 婆子道:“娘子自有渊博才学,奴婢哪能知道呢。只是郎君也说了,如果是信短了情薄了,败坏了兴致,便教娘子在鸾帐里重写,还望自个斟酌。” 她只好提笔写道:妾生临泉西,本是高唐女。 蓬莱少人到,无以遣相思。 惟有楚王臣,曾言梦里知。 愿荐巫山枕,再奉齐眉食。 一任阊门开,但穷云雨事。 写罢便要交给婆子,对方却不允,说缺了一方印信为证。 徐浣顿时两颊生晕,垂泪道:“我自应下这些事,何必还来侮辱人。 ” 婆子却不理她,只是箍着她的小臂,剥开衣裙,口中道:“娘子出身商户,怎不知做买卖必要有文书契约,反倒来问奴婢?”说罢按着她往书案上坐。 只见那方小印噗地从花道里滑出半截,正好落在洒金笺上,就着花液印出一个淋淋沥沥的透明阴文来,正是钟旻之字玄朗。 印章在檀木桌上一撞,引得花穴震荡,徐浣不由得呻吟一声,伸手欲取那印章出来。 只是又被婆子塞了回去,继而架着起身换上了那条透亮亮的亵裤,改换了个在室女的妆容,罩上黑色斗篷,引着她捧着漆盒挪着细碎步子往钟旻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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