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那笔尖是细细硬硬的狼毫新做,便刺在手上也不禁痒麻,穴里嫩肉如何能敌,被戳得又痒又麻,又酥又痛。 故徐浣两眼如同杨妃醉酒一般迷蒙,双脚乱蹬,被钟旻架在肩上,只不几下便丢了身子,发了好大水,竟像失禁一般。 钟旻把笔尖沾满了淫水,撩开她衣裙,解开肚兜,在肚皮上就做起了画。 故而徐浣时而被狼毫扫得花穴,浑身战战;时而被笔尖舔饱了冰凉凉的淫水,在肚腹上笔走龙蛇,腰腹颤颤。 两刻钟后,钟旻撂下笔,将她搂抱着翻转过来,趴卧于桌案,直把两座雪峰都压得四处颓倒,肚皮的淫水正印在身下的宣纸上。 他解袍褪裤,撸了撸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把它抚得筋脉舒张,又胖大几分,这才贴着她的雪臀,噗地一下从后边入得花径。 这一下入得极深,直把徐浣撞了出去二寸,一对椒乳压得生疼,却被他按着肩膀往回捞,直阳具上压,一把入得内里花心。 那嫩肉像一张小口,反咬起来了龟头取乐。 他故意问道:“七娘且猜猜,刚刚我在你肚上画的是什么?猜中了我就饶你,如若不中,定当狠狠惩罚。” 那淫水清透,哪儿能看出来什么形状。 她只好从那些常见的图案上想,不外乎二龙戏珠貂蝉拜月云云。 凡猜错一次,钟旻就狠杀猛撞,直入得她花壶口开,下下钻入胞宫,带出穴肉,好似一朵肉牡丹。 只因她已养下了孩儿,又情动心热,并不觉从前之疼痛难忍,但觉酥麻无比。 故十几撞后,不再做声,只扬着臀去迎,只觉阴阳和合之美,娇吟闷哼起来。 钟旻见她得趣,便故意臊她:“我画的是有那小娘子背着丈夫偷汉子,被奸得肚腹鼓大,仍旧侍奉。一个操她的嘴,一个入她的穴呢。”他转而问道,“二郎与你如何亲近过,你且细细数来。” 钟昱当日逼问她如何丢失了黄花,只吓得她想起了牢狱之灾,几乎昏死,以为他要发作于她。 如今钟旻旧调重弹,却显得是醋意更浓,倒像是爱重于她。 故而她身上受苦,心里却舒坦,但口里不愿作答,恐叫情郎看轻了去。 只是情郎有意调教,哪能依着她的性情,双手握住奶子,将她上身往上托,好捏弄乳尖肉珠取乐。。 这厢她头挣着劲儿扬,那厢臀也得顶上去,竟像一只两头尖尖的小舟,只有肚腹还在案上,不一会儿就泄了力气。 只是钟旻一手挽着她的长发,一手架着玉腿,让她动弹不得,只一挪动就要被扯得生疼,摔下地来。 他低声恫吓道:“倘若掉下来,我便抱着你上中门肏穴去,让来往人看个精光,看你以后还有脸没脸。” 她只好细细交代,说钟昱因着她生产,只在她口里射过精水,并没有沾过花穴。 钟旻当下心头火起,噗地拔出肉棒,走到书案的另一头,掐着她的下巴塞了进去,连顶了百十下,复又拔出,用龟头戳着她的粉面,逼问道:“二郎当时是这么干的你么?” 徐浣一边呛咳,一边点头称是。钟旻又问:“是哪个的阳具更大些?” 钟昱当时逞凶斗狠,直插到了喉咙口,叫她上不来气。 钟旻尚且怜惜些个,并不往深里去,但徐浣哪敢这么说,这岂不显得他阳具细小? 因此答:“郎君的粗大些,单一个龟头便吃不下了。” 钟旻再问:“他把精水射在哪里?” 徐浣答:“是射在我的肚皮上哩。” 钟旻冷笑道:“小妇人,倒是会撒谎。他操你的嘴,怎的隔着那么老远出精?想来是射在你脸上或口中了,你不愿意教我知道。” 她只好改口:“是射在口里了,我不情愿侍奉他,故而不敢说。” 钟旻挺起阳具,便又来插她的嘴。 这次入得极深,下下顶着喉口,不一会儿就浑身一僵,射了出来。 徐浣勉力将精吃下,却还要被逼问:“是哪个的精水多?哪个的精水好吃?” 她勉强笑道:“我心里爱慕旻郎,自然只愿吃旻郎的精,便觉又香又甜。哪里愿意吃二郎的呢。” 钟旻又是想为难,又是真个把自己火气醋意撩动起来,故而恨恨问:“好姑娘,竟被人肏得这般熟。有无人入过你的玉门?” 她大惊失色,忙道不可。 钟旻哪听不懂其中含义,并不理会,冷笑道:“因你不听我的令,私自与二郎传情通信,又答不出来我提的画,如何能不惩戒?你趴好,如敢乱动,再罚再惩。” 说着捏开她的臀瓣,只见淫液精水糊满了花穴,上仍有一只小巧肉洞。 她此处生得粉嫩可爱,钟旻于是打定主意,挺着肉柱蘸了蘸花穴里的淫水,便使龟头钻她的后庭花。 这一钻可了不得,那谷道本不是交欢的法门,比之花穴更是狭窄紧致,是以徐浣啊呀一声痛呼,却被紧紧压在身下,如何逃得脱,只觉那龟头如铁,竟要把她的肠肚破开一般往里钻。 上头后穴干涩难行,扯得生疼。 下面花穴止不住淅淅沥沥地流水,只觉下身一片冰凉,并无方才的酸麻爽利。 钟旻刚把龟头塞进去,她便觉得后穴焦辣辣的,真个要被入烂了一般。 当日她在牢中受罚,后穴吃得也是精细的一根玉势便唉声叹气难忍酸胀,哪里禁得住钟旻这铁核桃一般大小的龟头。 故而啜泣道:“实在承受不住,饶了这一遭吧,再不敢私相传递了。” 钟旻哪能饶她:“你既真心爱我,那我叫你承受你就得承受,且忍耐好了。”说完便伸手去抚弄她的花肉,掐那肉珠,三不五时地用指头通一通花穴,并不急于摆动下身。 徐浣果真被挑逗得淫性又起,下身又出起水来,在桌案上竟淋淋沥沥积成一滩。 她渐渐不复哭泣,反而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拧着腰想把那指节吃深一些。 哪知这一放松,后庭也不咬得极紧,被钟旻趁机撞进深处,送进整个龟头,只送了两送就把整根鸡巴插进了后穴,倒像顺着谷道将身子劈开了似的。 她顿时痛呼一声,昏死过去,口张眼闭,浑身珠汗淋漓,将身上未剥净得那点红纱浸透,下身锁不住花穴,淫水混着白浆直流。 半晌后才微舒星眼,缓缓醒来,啜泣道:“郎君杀得狠了,几乎叫我死过去。想来便是木驴之刑,也不过如此了!” 钟旻在玉门里缓缓抽插,见肉柱上沾染点点血迹,心里满足,道:“你早已失了元红,与他人养下孩儿,倒显得我们无缘无媒。今日破了后穴黄花,也算姻缘鉴证。以后如若变心,便真个送你去骑木驴。” 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他早知徐七娘是人妇,骗奸之时不嫌不是处子,如今反倒计较起元红黄花,十分不妥。 哪知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有那一等性情纯良的闺阁女儿,只道情郎必然也是同样的拳拳爱心,是以凡用姻缘情意作诱,则以为真情实意。 故而唬得徐浣上了钩,反倒羞愧起来,并不再埋怨他蛮干发狠,倒小意温存了起来。 就此之后,钟旻手段便多了起来,常招她来书房侍奉。 或令她自慰,好用淫水磨墨。 或故意约定管家仆妇几时几刻来听命,届时在纱帐后与她交媾,教她淫乱之声被人听去,臊得无地自容。 或令她伏在书案上,好似犬兽交媾,入得极深,并在后背上题艳诗淫词,回头还须得抄录下来才可。 贴身的仆妇也得了号令,按照外室姨娘的作态规劝徐浣,劝她温柔侍奉,时时打扮,又如何作淫声浪语。 她长于大家,从小学端庄礼仪,夫妻相敬如宾,如何不生疑虑? 只是凡折腾得狠了,晚间时分,钟旻必在榻上小意温存,好言安慰,只说甚么爱她极深,故而吃醋拈酸、恐她移情。 倘若不信,倒是显得她薄情寡义了。 初时她是极相信的,也奋力讨好。 然后来虽也渐渐觉出味儿来,奈何教他调理得深了,如何行事已成习惯。 另一半也是周围仆妇佣人各个是他的心腹,哪能容忍她挣扎? 偶有不妥,小则轮番规劝,大则请钟旻惩戒于她。 故而时日一长,反是泥足深陷,只能心里暗劝自己好生恋慕钟旻,实在无可奈何。 可怜她不过十几岁的小娘子,怀春当嫁的年纪遇到钟氏兄弟两个。 一个明着拿她当粉头娼妇侮辱取乐,一个暗里将她当妾室小星调教。 本来也堪称大家之女,竟落得这样小意媚态上,实在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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