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胡双十已经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了。 万一那狗男女的孽事错过了,自己今晚就前功尽弃了。 今晚一定要把这这件事给做了,说不定明天自己都会没有勇气或者冷静下来改变主意。 胡双十紧了紧裤带,又摸了摸腰间的钦刀,然后抬眼看着那堵高高的墙。 他把手向墙头探着,可还差一截够不到,他后退了两步,助跑发力一窜身双手已经搭到墙头上,他运用臂力向上牵引着身体,同时脚下也在发力,只窜了两窜,身体就已经跃上墙头。 他机警地向院内望了一会儿,然后双脚向下探着,很快双脚轻轻着地。 胡双十紧张地在墙边站一会儿,四下观察着,后院里很安静。 他开始向透出灯光的后窗望去。 后墙离房屋足有二十米远,虽然后窗敞开着,却也看不清屋里面的情形,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屋里说话声。 当他仔细再听时,感觉像是屋内电视里发出的声音,好像是电视剧的独白。 黄老六家的正房是四间房,相挨着的两个敞开的后窗户都透出灯光来。胡双十蹑足潜踪地向最西面的那个后窗户边缓慢走去。 胡双十已经躲到了后窗旁边的墙垛边,试探着向里面望去。里面的情景又让他心里的怒澎更加高涨。 亮灯的是两间房通开的一个大房间,一间房是火炕,一间房是大床,都靠着北墙。胡双十正好把目光能投到最西面那间屋子里的北炕上。 孙娟只穿着小裤衩和吊带兜胸,白花花地栽歪在炕上,一边悠闲地嗑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两只白腿还时不时地动着。 胡双十几乎是七窍冒火。 小婊子,真他妈的野浪啊,把嫩肉摆出来让人家来蹂躏。 显而易见,孙娟是一副乖顺妖媚之态在等待黄老六,就像宫廷里的妃子望眼欲穿地等着皇上来临幸一样。 胡双十的眼睛都被火色染红了。 他恨不能冲进屋子里去,用钦刀插进小婊子的sao洞里,让她痛不欲生地嚎叫着。 但他忍住了。 他要等黄老六回来;把黄老六的半截孽根断在她的狐洞里,那样他们两个都好受了! 这简直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夏夜,空气里连一丝风丝儿也没有,胡双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热浪灸烤的闷罐,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他靠在墙根处憋闷地喘着粗气。 这一刻,他确实感到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胡双十用冷静的意念平息着焦躁的心绪。 他要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自己一会儿怎样进到屋子里去? 是从门进去还是从窗子进去? 如果一会儿人家都门窗紧闭可咋办? 但他马上又打消了这样的担忧。 门在里面插上倒是很可能的,但这样闷得都喘不过起来的气候里,窗户是肯定要敞开的。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后窗台,还不算高,自己一窜身就会上去。嗯,就是这个入口了,对着的正好是狗男女睡觉的炕。 胡双十背靠着墙,他懒得去看屋里孙娟那野浪的身体,那是一块让他作呕的腐肉,他似乎隐约闻到了烂肉难闻的气息。 但这样的情景,难免不勾起他对新婚之夜的回忆。 他和孙娟的新婚之夜也是这样一个夏天的夜晚。 虽然那个夜晚没有今夜这样闷热,那那温热的感觉却总能让他记忆犹新。 那个新婚之夜,他陪几个后来的朋友喝了几杯酒,回到新房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屋内的窗帘已经遮得严严实实的。 炕上的被子已经铺好。 更让他热血沸腾的情景展现在红红的被子上:孙娟就穿着一条小红裤衩,上身只挂着一个乳罩。 那个时候,她的肉确实是白嫩嫩的感觉。 但现在回忆起那一切,简直像是奇耻大辱的感觉,连那夜进入她身体的那种~感也被无边的污浊淹没了。 这样一个~体,曾经会是自己的女人吗? 他俨然是做了一场梦。 而那个夜晚孙娟的娇吟声和甜言蜜语还在耳机飘荡着,可此刻这个女人的身体却白花花摆在别的男人的屋子里。 曾经的日日夜夜都像炮轰一般灰飞烟灭了。 胡双十似乎听到前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顷刻间紧缩心房,侧耳细听着,果然是有人走近了屋子。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扒窗去看了。 只能精细地分辨着屋内的动静。 一会儿,果然听到了孙娟的狐媚声音:“你咋才回来呀,人家都等得不耐烦了!” 传来一个男人淫邪的声音:“咋了,昨晚才过去多久?今晚就等不及了?我看看发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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