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大花儿坐在炕沿上眼睛盯着已经开了的房门,三尖子热辣辣的目光首先射进来,投射到大花儿花韵动人的脸上。大花儿的目光柔和地迎上去。 三尖子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把大花儿抱在怀里。“媳妇,你都想死俺了,这五个夜晚里,俺多半失眠呢!” 大花儿也勾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人家也同样想你啊,傻瓜,你干嘛整夜失眠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说过了,五天会一晃就过去了!” “怎么会是一晃呢?俺可像是过了五个月一样漫长啊。你说俺能不失眠吗?一想起你被那个老畜生搂着……我心里就像刀割一般难受……我真的不能忍受自己的媳妇被那个老畜生玷污着,还要名正言顺地,合情合理地……你说这算什么世道啊?” “这就是你们山沟里的愚昧原始的生活,你光难受有啥用啊?你要想办法改变这样的生活啊。你是个有文化的人,你就甘心这样没有尊严地生活下去吗?” 三尖子眼神黯淡而迷茫。 “可是,怎样才能改变呢?别人都是这样活着的呀,这里的村长就是皇帝,他想干啥就干啥,谁要是和他作对,是没好下场的!” 大花儿显得很生气,说:“我可不喜欢你这样没出息的样子呢!既然你没办法,那就忍着呗,还难受啥?我可告诉你,那个老畜生今后还不会放过我的……” “他还不放过又能咋样?你不好再也不回到他家里去?那里又不是真的是你的娘家,以后你可以有理由不回去呀,回门不就是这一次吗?” “你以为我不回去……他就没办法再禽兽我了?他会来咱家的。你刚才不是都说了吗?他是皇帝,他想干啥就干啥……看起来,就算他在你们的眼皮底下把你们的媳妇给糟蹋了,你们也是要忍着的,对吗?” 三尖子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是爆躁的怒气,叫喊着:“不!我不会忍着的,他要是敢来咱家里禽兽你,我就杀了他!” “你真的敢那样做?” 大花儿仰脸看着他,忽闪的眼睫毛几乎就轻拂着他的脸颊。 “为了你,俺啥事都不怕!我不能再让他糟蹋我的媳妇了,我要杀了他!” 三尖子激怒地叫喊着。 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大花儿想要的,她的目的只是想通过三尖子阻碍郝村长再次得到她,那样才能促使郝村长尽快把她弄到村政府里去做事儿,那样自己和家里通信的机会就不远了。 她又紧紧抱住他,说:“我不允许你做鲁莽的事情。杀了他,你会偿命的。那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啊!” “那你说俺该咋办?我真的不能忍受那个老畜生来咱家里侵害你的!” 三尖子更加抱紧大花儿的身体,就像松开手就会消失似地。 大花儿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你是个念过书的人,做事要多动动脑子。那个老畜生来你家里毕竟不是很方便的,这毕竟不是他的家里,我也不是他的媳妇,他想得到我,必定是要寻找机会的;他再畜生,再霸道,也不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对我做那事儿啊。所以,你要时刻想着家里不要把扔下我自己,再有,你不能把手中的钥匙交给他,他没有钥匙是进不来咱们的新房的。” “可是,要是我娘让俺把钥匙交给他咋办?” 三尖子忧心忡忡地说。 “你娘让你交给他钥匙你就交啊?媳妇是你的,你当然说了算了。这又不像婚前寄存闺女,也不像婚后七天回门那样不可更改的习俗,他凭啥毫无理由地就玩别人的媳妇啊?你死活不能交钥匙,你知道吗?如果你把钥匙交给他,以后你就别指望我对你好了!” 三尖子似乎下定了诀心,说:“大花儿,我不会把钥匙交给那个色狼的,就算我娘逼我,我也不会交的!” 他更加紧紧地抱着大花儿的身体。 之后,他又想起什么似地说,“可是…下个月的钥匙就不归我管了,他们两个要是把钥匙交给那个老畜生可咋办呢?” 大花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阴影,慢慢从他的怀里滑出来,一只手扶着炕沿,说:“我也是他们的媳妇,我也会这样告诉他们的,能不能守住是他们的事情了,我是无能为力了,我在这里只是一个被宰割的羔羊。” “这也不怕,我会每天呆在家里守护着你的,虽然下个月你不属于我了,可我还会好好保护你的!” 三尖子有些热血沸腾地说。 大花儿若有所思地摇着头,说:“就算我能躲过村长的侮辱,又能怎样呢?我还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还是要陪着二瘸子和大笨睡觉的,又是两个月我们不能到一起,我和你再好又有啥意思呢?” 三尖子痛苦不堪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问:“大花儿,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 大花儿凝神看着他,说:“只有一个办法,私奔。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

小说推荐

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空谷幽兰封面空谷幽兰anunknown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身后缀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冠首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壮硕的棍子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炽热的精华,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起伏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帝王深度共振日记:我在荒岛磨练感*少女封面帝王深度共振日记:我在荒岛磨练感*少女肉po酱一场失控的探险,造就一段无法回头的渴求沉沦。 原本只是一次短暂旅游,他却在荒岛上迷航,遇见了一位由狼群养大的野*少女。 她不会说话、不穿衣服、不知道人类的礼教,但她知道怎么感*,怎么用身体表达占有与期许。 他试图驯服她,却反而被她坦诚的依恋、日复一日的深度共振所驯服。 每天醒来,都有柔软的舌尖、湿润的吐纳和跪着求爱的身体等着他。 他从男人,变成了她唯一的神,唯一的肌理主宰者。 文明?不过是回不去的幻影。 在这座岛上,他是帝王,她是感*的小母兽——每天求他侵犯、让他征服。 这不是爱,这是欲望原形的解放。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封面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Polaris天边还未见破晓,雨便趁着暗色悄然而至,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顷刻间整个村庄灯火通明。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接近她所在的这间屋子,高桥雾子被这动静吵醒了。 她透过障子,瞧见好几簇烛火的光影匆匆掠过,忙乱的脚步声随着影子远离骤然减弱。在雾子点燃屋内烛火的同一时间,她也发现了雨水早已渗透进墙内,污水甚至透过门下那一小道缝隙流进屋内。 雾子皱了眉头,再联想到先前动静,心更是往下沉了一点。 降雨对这座几近与世隔绝的村落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村里的长者说,每当山那头禁林里的神明被吵醒,便会在这个时节降下这称作“雨”的神罚告诫众人。雨引来灾厄,积攒为洪,洪灾带来的连锁效应使山体塌陷,使人类屈服。 起先人类并不知道这所谓何,后来,巫师出现了,他带着神意而来,所谓喉舌,所谓桥梁。 雾子从不认为巫师是神的使者,倒不如说她本不相恩泽,之所以有人信,无非是人心纯善,将美好寄托于祂。逃出人贩窝封面逃出人贩窝飞花缚柳(中宵舞)素云是县医院的护士,今年二十三岁,出落的标致水灵,一米六三的身高,透着一股江南水乡女孩儿的灵秀气,美丽的脸庞上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蕴藏着点点温柔。丰满的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诱人的气息,那迷人的身材又给这个江南古镇,带来了多少诗情画意!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