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花儿还在上屋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似乎睡得很香甜。旁边还睡着两岁的小侄子小龙。大花没有惊动他们,而是出到院子里帮二嫂干活。 秋收之前要把场院平整出来,那些被秋霜打过的已经枯萎的植物统统都要清理掉,还有那些爬满了蔓的豆角架和黄瓜架。 李二芸正在院子里忙活着,额头上沁着汗珠子。 李二芸是个肤色健康的充满着自然美的女人,体态健壮而丰腴,洋溢着千般美感的活力,她的魅力不来源与妩媚,而是身体和情态上的成熟丰健的妙韵,大眼睛里深沉得像两潭水。 李二芸一边熟练地拔着那些豆角架,一边很关切地问着婆婆梁银凤的情况。 大花儿没有说今天娘上吊差点就死去的那件事,但却没有隐瞒娘这两天所遭受的摧残,也说了娘身体上无处不在的累累伤痕。 李二芸停下手里的活,痛苦地看着大花。 “这么说,大伙传说的是真实的了,那个大老齐果然是个畜生?” “比畜生还要畜生呢!” 大花儿愤愤地说,“今天我也差点被他给~爆了!” 大花儿说起了大老齐侵袭她的禽兽行径。 “那你以后可要防着他点儿,尽量少去看娘了,那是很危险的!” 李二芸关切地说。她想象着那个野兽的丑恶嘴脸。 “我才不怕他呢,说不定哪天我就废了他,就像大哥废了黄老五和黄老六一样,让他变成太监!” 小花儿狠狠地拔下一撮豆角架,如同拔下的就是禽兽的孽根。 李二芸惊讶地看着她。 “大花儿,不能有那样莽撞的想法,你大哥的前车之鉴你要记住啊,头脑一热往往要付出代价的,凡事要动脑,不能乱来!” “我恨死这些畜生了,为啥就没人铲除他们呢?” 大花儿无比愤然着,眼睛里是仇恨的光芒。 “他们迟早是要遭报应的,不过是时辰没到罢了!但咱们眼下只有忍耐!” 李二芸很严肃地对大花儿说。 “二嫂,娘说了,等一年以后那份合同不生效了,她就可以和那个大老齐离婚了!你说能不能做到?” 大花儿有些迷茫地问。 “嗯,能做到!我也是这么想的。娘总不能和这样一个畜生生活下半辈子的,她今年才四十二岁!” 李二芸目光深沉着,那是一种有力量的眼神。 说了一会梁银凤,大花儿就不得不说今晚的可怕事情了,尽管她难以开口也不忍心开口,但她也不能不说呀。 大花儿告诉李二芸,黄老六通知她今晚去陪睡的消息。 李二芸似乎没有太大的吃惊,稍微愣了一会儿神,说:“这个我早已经想到了,你们两个都去过了,也该轮到我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二嫂,我本来是想今晚我替你去的,可那个禽兽黄老六说啥也不允许,说非得让你去,还说,你今晚要是不去的话,明天他就去白城子把我二哥给废了!” 李二芸感激地望着这个顽强又有情有义的女孩。 “大花儿,嫂子谢谢你,有你这话嫂子就知足了,我怎么能让你代替呢?就算是黄家允许,我也不能那样做的!” “可我是想,你这两天不是身上正来事儿吗?是经不起他们糟践的,我担心你的身体呀!嫂子,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呀!” 大花儿说着眼眶有些湿润。 尽管李二芸想到即将遭受的摧残,全身也在发抖,但她还是坚强而镇定地说:“没事儿的,你们两个都那样顽强地挺过来了,我都是个成熟的女人了,还有啥可怕的?你们这两个小姑娘已经为我做了榜样了!嫂子要像你们学习呢!” 大花儿蠕动着眼睛,回味着那可怕的兽性遭遇,说:“其实,那三个禽兽倒是没啥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黄老五和黄老六的那两个恶魔,他们竟用啤酒瓶子和香肠啥的糟践人!你要有心理准备呀!” 李二芸惊恐地看着大花儿,但她马上镇定下来,说:“你们都挺过来了,我也不怕!如果他们把咱们伤害过分了,咱们就去告他们!就不信他们一手遮天了!” “二嫂,你说将来我大哥出来后,会不会替咱们报仇呢?” 大花儿突然问。 “大花儿,我相信会的,但我不希望他像上次那样鲁莽地报仇了!” 李二芸充满希望而又担忧地说。 大花儿眨着眼睛,似乎不太明白。她担心的还是今晚的事情:二嫂正多事儿之秋,怎么经得起禽兽的糟蹋呢?

小说推荐

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老中医的*事封面老中医的*事乌洛波洛斯她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眼角上挑,鼻梁挺直,稍厚的嘴唇,总是红艳艳的。十八岁时,就出落得像个大姑娘,中等身高,稍微有点胖的身体,显得成熟丰满,一把来粗的小蛮腰,鼓鼓翘翘大大的粉臀,皮肤细嫩细嫩的。乡村老师封面乡村老师烟圈儿乡村男老师的成长之路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女记者采访手记之七月海岛封面女记者采访手记之七月海岛思无邪七月三日、周四、阴。 马上就是“八一”了,和往年一样,这个时候,台里各个部门都开始着手准备“建军节”的特别节目。我们做为专题部门当然也不得例外,上周五主任便给我分配了任务。今年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反映边防兵生活的系列,而我做为主任所谓“向来信任的骨干记者”,被独自派往了南沙一个海岛。 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据说其他事宜已经安排过了,我的路线是,明天飞抵H市,后由军方接待,第二天乘坐供给船上岛。军人这个名词在很多女孩子心中都带有神秘色彩,而我也并不例外。在以前的工作中采访中,虽然也接触过很多军人,但这次却将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