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三十五岁的马翠华虽然是个欲望充沛期的成熟女人,对男人的器具不应该心存恐惧,但她不是一个肆意泛滥的女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玷污身体,无限的恐惧和抑制让她的生理失去了应有的反应,就算这个情场老手在车上用熟练的手法把她弄得有些半生不熟的,但那个巨物给她带来的无限疼痛还是难以忍受的。 何况现在的心绪还不比车上那阵子,是完全处在抑制和恐惧中,见到那个孽物比在车上还要大很多,她的心里已经被恐慌弥漫着。 马翠华最后把小~裤褪下来的时候,丰白的双腿显然在颤抖。 那个正向自己窥视的孽物似乎已经塞满了她的整个意识。 她低垂着目光,像身体失去知觉那样缓慢费力地往炕上挪动着,心惊肉跳地上去那铺炕,她觉得那铺罪恶的炕就是宰割自己的案板,自己就是被洗净了正要被宰割的羔羊。 大驴种肉缸一般立在她面前,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见马翠华上衣还没有脱就要茫然地掀开中间的一床被子要钻进去,他无限焦躁地叫道:“我告诉你啥了?你今晚要脱得一件不剩,老子要上下一起玩儿!” 马翠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乖乖顺从了。 最神秘最圣洁的地方都保不住了,还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部位吗? 何况就算自己不脱,野兽也会撕扯掉的。 她满脸悲戚地慢慢把上身的衣服也都扔到一边了。 寒意和羞辱让她的身体色发抖,她本能地掀开了那个肮脏的被子意识一片空白地钻了进去。 大驴种满意而得意地笑了,身下钢管一般挺实的孽物告诉他,今晚要大展神威,在车里那次还未有完全发挥威力呢,不把这铺炕的炕洞子弄坍塌了就算是身下留情了。 他眼见着马翠华风光尽显又一骨碌隐藏在被子里,燃烧的血液已经达到了沸点,他蹭地窜上了炕。 被子掀开了,马翠华嫩白的身体紧张地卷缩着,双腿微曲叠加在一起。 大驴种健壮的身躯已经跨上去,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爆露的巨大孽物兴奋不已地乱颤着。 马翠华惊恐地闭上眼睛,就像宰割灵肉的尖刀已经冷飕飕地伸过来。那一刻她又像在黑暗的深渊里悬着,等待可怕的坠落。 大驴种并没有急于奔向那处神往的妙处,而是把目光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前,两座诱人的山峦像是汉白玉凝成的,挺拔滑润得没有一丝皱褶儿,高高的山尖儿上镶嵌着两颗紫色的珍珠。 大驴种的眼睛里喷着神往的火花儿,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腾腾地激荡着。 但他控制着自己的岩浆爆发,今晚他要慢慢地玩儿,细细地玩儿,把她身体的每一处美妙都尽赏无遗。 那是一个野兽对身下俘虏的猎物的玩弄嗜好——一口吞下去会失去最香甜的滋味的。 “宝贝儿,你这里不会是有奶水吧?” 大驴种贪婪地将双掌探上去,分别占领了左右两个高地,野肆地揉着,捏着。 马翠华见他没有立刻将孽物戳进自己的身体,稍微松了一口气,也为了拖延时间酝酿自己顺应的情绪,睁开眼睛说:“你说啥呢,我女儿都十五岁了,哪里还会有奶水?” “你的奶子也太大了,我的天啊,是不是你男人每夜给你揉大的呀?” 大驴种也在享受着语言淫邪的~感。 “嗯,我男人每夜都要揉摸很久呢!” 马翠华似乎在引导他这样做,缓兵之计,那是一种本能的拖延。 “嘿嘿,那好办,哥今晚也再给你揉大一号儿,哥的手掌也有功夫呢!” 大驴种确实很有经验,把两颗珠子夹在指间,快活地滚动着,而手指的尖端则有节奏地挤压着盈掌的肉堆堆。 马翠华的神经被异样的酥痒弹奏着,那是女人都体验过的感觉,那是难以抑制的酥麻流淌,在悄然无声地疏通着意识的堵塞。 她开始渐渐地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大驴种又快慰地叫道:“我就不信这里没有奶水,我要把奶水裹出来!” 说着就张开嘴探上去,贪婪地把珠子含进去,双唇用力吸吮着发出吱吱的声音来,而舌尖却在有节奏地嗜舔着圆润的珠子。 马翠华微闭上双眼,借着这种酥痒的感觉,最大限度地调整着自己身体的紧张和抑制。 因为她知道,要想适应那个巨大的怪物的侵入,抑制和紧张是要吃苦的。 唯有松弛滑润的畅通才能减少那胀裂的痛感。 她多么希望那个孽物晚一些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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