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也不好说,看你怎样对我了!” 李二芸流光地瞥了他一眼。 怀里的孩子睡了,她开始圈腿上炕,把孩子放到事先已经铺好了的褥子上,又为他盖了小被。 然后妙趣地曲着双腿半坐在炕沿边,正面对着黄老三。 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她搂上去的前襟并没有放下来,两座白嫩嫩的硕大肉包包还展现在外面,似乎还从头头上滴着白色的乳液。 黄老三坐在炕沿上正侧头贪婪地看着,不觉喉结在咕噜滚动,他心间澎湃着~奶水的魂飞滋味儿。 李二芸似乎看出了他的兽性心思,娇声问:“三哥,你在看啥呢?是不是想吃了?” 黄老三猛然转身对着她,一只手快速探上去揉摸着,呼吸剧烈地说:“妹子,我想吃!” 眼睛冒着蓝光地盯着,真像一个嗷嗷待哺的畜生羔子。 “想吃就来吧!” 李二芸忍着心里的耻辱尽情表演着,她用手托捧着另一只奶子,让其颤抖着。 黄老三真的等不及了,脸快速地贴上去。 可这时,李二芸却把衣襟放下来,风光瞬间没有了。 她嬉笑着说:“三哥这样吃多费劲儿,你又不真是个孩子,长拖拖的身体成啥样子啊?我把被子铺好了,让你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吃个够!” 说着,李二芸起身去被格子里拿被褥。黄老三眼巴巴地看着她健美的身姿在炕上动作着,喉结更频繁地滚动。 李二芸一边姿态优美地铺被,一边似乎是有一搭无一搭地问起胡二田在工地的情况。 黄老三蠕动着眼睛,说:“他在我的工地上你就放心吧,我还能不照顾他?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眼的连襟呢!嘻嘻!” 李二芸心里骂着:禽兽!但嘴上却怪着他。“三哥,啥叫一个眼连襟啊,我不喜欢你说那些昏话,你这不是得了便宜卖了乖吗?” “好好,我不说,你心里当然明白那是啥话了!就说你家二田吧,他好像想家了,今天还要回来呢,因为工头不给他假,还和工头差点打到一起去,后来我去才把他说服了。我告诉他,家里都好着呢,啥也不用惦记着!” 李二芸呆愣了好一阵子,心里别提多焦灼难受了。 但她横了横心:继续表演,把这个禽兽融化掉。 她嘴里说着:“是啊,有你们惦记着,他就不用惦记了。三哥,他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吧?”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让他知道呢!” 黄老三嘴上说着,心里也在想:我有病啊?让他知道我睡他老婆? “三哥,你可千万不要给他放假呀,我不希望他回来的!” 李二芸故意做着那样的姿态。 那是他心里流着血做出的姿态,那一刻她猛然想到了有朝一日二田知道了这些肮脏事,会是怎样的结果。 但她不敢再想,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唯有把戏演下去,尽管这是实刀实枪的真戏。 “嗯,我不会给他放假的,要是今天我给他放了假,那今晚就没我啥事儿了,我才不干呢!妹子,你不愿意让你男人回来,是不是心里想着我呀?是要和你哥我朝夕相守吧?” “行!只要三哥你真心真意对我,我就跟你了!但你保证,以后不要再侵害我家小花儿和大花儿了,你能答应吗?” 李二芸不失时机地实施着她的计划。 黄老三痴迷地盯着李二芸健美的身姿。 “答应!其实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对小姑娘不感兴趣了,就对你这样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感兴趣啊!说句实在话,我对你感兴趣已经有年头了,从你十七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可你总是对我那样冷漠呀!” “三哥,你那时都是有家有口的男人了,还来招惹一个姑娘家的,人家会对你有好感吗?你咋那样自私呢?” “妹子,那我现在不也照样有家有口吗?你咋就想开了呢?不会是在蒙我吧!” 黄老三眯起眼睛,仰头看着炕上的李二芸。 李二芸最后把枕头摆放好了。 用眼睛抹搭着他,说:“可现在我可不是姑娘家了,也就不在意什么了呗!哎,你咋还不上炕呢?不会是不想睡了吧?” 黄老三欣喜地看着炕上,在离孩子隔开一段距离的炕头上,一床紫花的被子已经铺好,褥子头上还放着两个枕头。 黄老三心里翻滚着火热的躁动,脱了皮鞋就急忙爬上了热炕。

小说推荐

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乡村女警背离录封面乡村女警背离录夏咕咕波澜长袜制服女警,审讯室内反被村中无赖无情*奸乡村小警察封面乡村小警察茶叶面包杨尚武刚下车,看到这破烂的车站,恨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这个鸟地方,连易拉罐都没有个可以踢的),骂道:“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搞不明白老爷子脑子里想什么,把我放到这里来。” 杨尚武嘴里念叨的老爷子就是他的爷爷,是省政府里面的元老级人物,他带出的手下遍布各级政府。以他的威信和手中权利,杨尚武就是去当一个县长什么的,也是他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 老爷子以杨尚武年级尚轻,资历浅为由,安排到了龙平乡这个尿不拉屎的地方当警察。卑微人生之东山村乞儿封面卑微人生之东山村乞儿dairuideai东山村,林源境内位于石青山脚下的一个自然村,住户一百余户,常驻人口二百二十多人,而由于外出上学以及大量的年轻人向往着城市里繁华的生活或是独自外出闯荡亦或者小两口一起去大城市拼搏,导致村子里的主力都是接近四十岁的中年少有二三十青年。 八月末的一个午后,一个夹着看上去破旧铺盖瘦瘦的男孩从位于东山村后那个已经废弃的破庙中走出,男孩名叫狗娃子,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实际年纪要大上两三岁。*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封面*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薇生季雨清的意识从湛蓝的海浪中抽离,仿佛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律动而出。耳畔的掌声与喝彩声,如退潮的海水,渐渐消散,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热烈余韵。她仍然趴在粗糙的木头表面,木头的纹理硌着她的腹部,带着海风侵蚀后的咸咸涩。 肥软的身后缀充血不堪,热痛在她柔腴间流窜,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低语昨晚的矜持与震撼。那疼痛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如同海浪拍岸,节奏分明,却又令人心神荡漾。 老塔桥的巴掌悬在半空,粗糙的手掌带着海盐的痕迹,眼神中几分戏谑,几分好奇,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周围渔民们的目光在她充血的身后缀上流连,似在回味方才那震慑全村的一掌。窸窸窣窣低声议论,话语中夹杂着粗俗的赞叹与揶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混杂着海腥与雄浑的热烈气氛。捡到一个漂亮的城里男人封面捡到一个漂亮的城里男人煎饼果子加俩蛋林初夏上山捡了个男的。 皮肤比她白,头发比她长。 比她爱哭。 哭起来眼睛红红,像小兔子。 女非男处 女A男O型bg恋爱 男主后面会觉醒兔子基因,但是兔设是为了瑟瑟。 一篇含肉量不算高的乡村美食甜甜文 大家请当作睡前小甜饼看。 里面出现的食物灵感来自于影视或者自媒体视频,请拒绝纠结地域和季节设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