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马翠华吓得魂飞魄散。 飘进来的女孩竟然是胡家小花儿。 小花儿头发披散着,娇美的脸上遍布着累累伤痕,有的地方血迹还清晰可见。 她上衣敞着怀儿,脖颈上也有血印的痕迹。 小花儿眼睛里喷射着怒火,两道利剑一般威慑着马翠华。 马翠华惊恐地连连后退着,嘴里叫道:“小花儿,你咋回来了?啊?” 小花儿似乎从牙缝里挤出阴森的声音:“我当然要回来了,老天不会那样不公平,它不会绝我们胡家的后路的。我们胡家已经被你们黄家欺负得无路可走了,老天爷会保护我们的。我回来了,我要找你报仇!” 马翠华吓得腿都软了,竭尽全力往后退,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半天也退不出一步。 她惊恐地问:“小花儿,你是怎么回来的?我明明看见你已经进了那个门的呀!” “我是进那个门了,那是你把我引进去的。可我把那些男人都给杀了,一个不剩地给杀了!你看看这把刀……” 小花儿说着,噌地从怀里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刀来,那是一把过去杀猪用的钦刀,刀刃上竟然还沾着湿漉漉的血迹。 小花儿猛地把刀逼近马翠华的脖颈,说:“你看见了吧,我就是用这把刀把那些野兽都统统杀死的。现在,我再用这把刀杀了你!” 马翠华明显地感觉到,那寒光闪闪的刀尖儿已经凉飕飕地逼近了自己的喉咙。 她惊恐万状地向后退着,可是还是双腿不听使唤。 她看着那把刀尖,语无伦次地说:“小花儿,我求求你,把刀收起来,有话慢慢说!” 小花儿继续向她逼近着,一步一步地逼近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和你无话可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小花儿,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想害你,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 马翠华瞳孔放大地望着那刀尖,一声跌一声地哀求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丧尽天良,把我骗到那个地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马翠华感觉后背已经靠到什么地方,已经无路可退,而那把刀已经明晃晃地嫁到自己的脖子上。 她绝望地大叫着:“小花儿,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想害你,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 马翠华被女儿黄蕾从噩梦中唤醒的时候,正是半夜时光,屋子里有月光透进来,朦胧一片。 那是黄蕾听到娘声嘶力竭的喊声,急忙坐起身,忙不迭地把娘推醒。 但马翠华梦里说的那句话,黄蕾听得真真切切。 马翠华被女儿推醒那一刻,也忽地坐起身。 屋内的月色是朦胧的,马翠华还处在半梦半醒间,见女儿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还以为是梦中的小花儿呢,恐怖地向后退着,嘴里叫着:“小花儿,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想害你,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 黄蕾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使劲晃动着,叫着:“妈,你醒醒,是我。我是黄蕾!” 黄蕾无奈之下按亮了电灯,屋内一片辉煌,所有的梦境惊愕幻觉都消失了。但马翠华还是半天才彻底醒过来,额头上已经是豆大的汗珠子。 “妈,你梦见那个小花儿了?” 黄蕾也眼神惊慌地看着娘。刚才也把她给吓坏了。 马翠华惊魂未定,说道:“是啊,我……梦见那个小花儿了……太可怕了!” 但她又警觉地不想述说这个可怕却敏感的梦境了。只是惊愣着眼神发呆。 “你倒是说呀?到底梦见啥了?” 黄蕾着急地催促着。她似乎预感到了那个梦境的蹊跷性。 另一种惊慌弥漫在马翠华的眼睛里,急忙说:“记不清,记不清了。没事的……睡觉吧!” 说着就要躺下。 黄蕾一把拉住马翠华的胳膊,说:“你不说就别想睡……妈,你为啥不止一遍地喊着相同一句话?你是不是还有啥事瞒着我?” “我在梦里喊啥了?” 马翠华惊愕地问。 黄蕾告诉她梦里喊的那句话,便满腹疑惑地追问:“妈,你为啥一门喊:不是我想害你,是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妈,你到底做了什么呀,会这样惊慌。 马翠华更加惊乱,说:“只是一个梦嘛,梦总是…荒诞的呀。梦见什么与现实不发生关系的……” “不是,妈,你一定还有事瞒着,从你的神态上就可以看得出,你心里还有更大的事没有说……” 面对女儿的追问,马翠华彻底崩溃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隐藏秘密的那份煎熬和痛苦。她决定向女儿袒露那个让她惶惶不可终日的秘密。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金凤凰(山村小城,虐男1v1)封面金凤凰(山村小城,虐男1v1)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刘平生在坟场里捡到一只山雀。 山雀羽毛凋零饿得瘦瘦瘪瘪,很是可怜。 刘平生把山雀拎回家里养,捂在怀里,掖在被子里,冬日烤火夏日扇风,咬破了指头喂她喝血。 直到山雀变成了一只金凤凰,破门而出飞向蓝天。 金凤凰飞啊飞。 刘平生追啊追。 刘平生一边追一边喊: “飞吧,飞高一点。 千万别回来了,再也别回来了!” 刘平生亲手把金凤凰送走,又盼着盼着金凤凰能回来看他一眼。 盼着盼着。 盼着盼着。 金凤凰终于又飞回了他身边。 只是这次回来。 金凤凰啃食了他的肉,喝光了他的血。 啄碎了他的骨,还将他的心扔在地上,碾了又碾。牛大眼的幸福生活封面牛大眼的幸福生活伦敦羊“*,又输了,恁个龟孙” 随着一句咒骂,牛大眼把手里的牌往牌桌上的狠狠一扔,从烟盒里摸起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了起来。牌桌对面的壮汉顿时“低喘”一笑, “大眼,愿赌服输,快把钱拿来” 牛大眼吐出一口烟圈,一听这话,顿时竖起一双圆溜溜的牛眼,脸上横肉凸起,显得凶神恶煞,有些愤愤的说道“马哥,俺木钱,恁也知道,俺这两天还木开工,身上就这半包烟了” 对面的马哥一听这话,倒也不生气,同样从牛大眼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大眼啊,咱俩都是老乡,又是好兄弟,你说你了,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好好找个挣钱的活计”我的耻辱与复仇封面我的耻辱与复仇gbllgb我在中国某省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 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山里人家封面山里人家流泪的阿难陀五月的正午,没有一丝风,烈日从天空把毒辣辣的光线洒落在山坳里,将在山坳里的替包谷锄草的人逼出来,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地往村里走去。这样大的日头,要是有谁胆敢呆在地里干活,到了晚上被阳光灼过的皮肤就会火辣辣地痛,用不了两三天就能撕下一层白白的死皮来,铁牛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