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面对软床上这个陌生,高贵,美妙的胴体,胡双十想不激荡也要激荡,违背了自己正人君子的信条,他开始责怪自己身下的二哥不争气,竟然瞬间蓬勃起来,那种蓬勃激发着心灵的邪念。 但他还是原谅了自己,也原谅了身下的小二哥。 自己太煎熬了,主要是煎熬了自己的命根子。 开春就去了北京的建筑工地,一走就是六个月,六个月里他连女人的边儿都没沾到。 总算归心似箭地回到家里,自己的妻子已经在黄老六的被窝里了,还是没自己的份儿。 一晃在看守所和劳改队里又度过了三个月,屈指算起来已经快到十个月没有沾到女人边儿了。 十个月没沾女人,对于一个健壮的欲望强烈的已婚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苦行僧似的煎熬。 找不出理由是谁对不起他,但他却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身下的二哥。 饥渴了十个月,猛然见到了女人的嫩肉摆在面前,你就是神仙也难逃越界了。 身下的小二哥怂恿着胡双十行动起来,一刻不停地把它送进那个魂牵梦绕的美妙地方。那是难以抑制的喷薄渴望。 但胡双十心里还是忐忑着:自己是谁? 这是哪里? 他看着满身满眼渴望的冯伊妹。 “伊姐,这个场合为你检查合适吗?不要忘了,外面还有狱警等着我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向你们的孙大队长给你请了假,这半天的时间里你是属于我的!那个狱警只能耐心地站在外面,直到中午,这也是他的大队长务必交代给他的!” 冯伊妹侧转身体对着他,两座峰峦的美妙更加凸显。 “可是,楼下还有你的女儿和你的小保姆,说不准她们就会上楼来,你不怕?” 胡双十还是站在床边没动作,尽管他的裤裆里已经支起高高的帐篷。 冯伊妹似乎已经瞄到了他裤裆里异常的举动,眼神迷离地说:“你就别磨蹭了,一会儿都支出来了!我告诉你实话吧,这个二楼是我的专区,没有我的招呼是谁也不敢上来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来呀,你不是什么都懂吗?那快看看我身体哪里短路儿了?” 胡双十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门是插着的,屋内寂静而温馨,确实是一个很适合这样的氛围。 他脱掉了鞋子就要上床。 可冯伊妹却急忙说:“不许穿着那套服装上我的床,你要脱得光光的,今天匆忙,我就不让你洗澡了,我不会嫌弃你的!下次再上我的床是要先洗澡的!” 胡双十没有理由不照办。 事实上他也已经急不可耐了,他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仙,而是一个欲望强烈又压抑了十个月的男人。 他急三火四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摔到了那边的沙发上。 冯伊妹眼神痴迷地望着他完全裸露出来的健壮的体魄,尤其是盯着他身下特别壮观的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已经憋闷了十个月的家伙,粗壮的血管腾腾跳着,头颤颤地向上昂着。 胡双十的膝盖已经点到了软软的床,绵香玉体的诱惑已经淹没了他这个思绪,这一刻他什么都忘记了,监牢,工地,甚至是家人,一切都似乎在意识之外。 唯有眼前的绵香玉体,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冯伊妹已经展开玉洁的蛇一般的双臂相迎他丰健的体魄,嘴里却呢喃般说:“不许你耍鲁莽啊!要先把我的身体检查遍!” “伊姐,你想让我有什么器具为你检查全身呢?” 胡双十的目光正埋在她深深的山沟里。 “傻瓜!你不是男人吗?你没做过男人吗?你的唇舌,还有你的手!” 她的眼神雾一般地弥漫着。 胡双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让这个女人快乐才是自己唯一的职责;先柔后钢才是女人最陶醉的境地。 他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身下就要急得爆炸的小二哥:忍一忍,等一等,一会儿会有用武之地的! 他要像小猫吃鱼一般从头屡来。“伊姐,我要吻你的嘴唇,你的唇好诱人啊!” 他的一只胳膊已经探到了她的颈下,紧紧地勾住了她的脖颈。 “来吧!姐的一切都是你的!姐好喜欢你啊!” 她微微翘起了嘴唇,迎合着他已经凑过来的双唇。 四片唇火热地站在一起,呼吸在舌与舌之间燃烧着,交融着。 但他的另一只手同时进行着另一番检阅:有力的手掌轻轻地揉着她左边的山包包,指间夹着那颗圆滚滚的珠子。 那样微妙的信息又电流一般传递给了身下的小二哥。 小二哥激荡得鸳鸯乱点头,恨不能立刻就钻进某个地方去。 但主人还是残忍地抑制着它,让它硬功拉满却无的放矢。 长吻还在持续着,而胡双十的那只手已经从左边的山包包转移到右边的山包包儿。 长吻过后,胡双十的舌尖开始沿着她美丽的玉颈向下蔓延着,一寸一寸地下滑着,下滑到那两山之间的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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