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大驴种让马翠华快点脱衣服,她屁股半搭在炕沿上没有动,而是惊愕地望着比在车里还要凶恶~荡的大驴种,心灵在痉挛,身体在微微颤抖。 大驴种的小眼睛里闪着肆虐的光,在马翠华的身体上扫视着,最后停留在她特高的胸上,说:“这次把上衣也脱光了,在车上哥只顾忙活你的下半身了,还没来得及品尝妹妹的大白梨呢,一定很香很甜的感觉吧?” 马翠华似乎幻觉到两只魔掌在自己的娇嫩上野蛮地揉抓着,那也是无法忍耐的情景。 她除了慌乱还是慌乱,说:“大哥,你在车上做完才刚刚不大一功夫啊,还让我脱衣服干嘛?” “哈哈哈!你是怕你哥我的玩意不够硬吧?我操,没想到你瘾头子不小啊,我没有说错吧?女人都喜欢特大的家伙,最好是像擀面杖一样吧?” 马翠华羞羞怯怯,惶惶恐恐又垂下头去。 大驴种猛然想起什么,咔地解开裤袋,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去,用手指环绕着那个孽根握了一会儿,抽出手来,说:“嗯,你担心的有道理,我的这个二哥还真没缓过来,还不够畜生,说不定对不起你呢!但你不要担心,哥有办法让它比在车上还要畜生!” 大驴种说着,把那只手又伸进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了一阵子,从里面掏出一个不大的上面有英文字母的药瓶子来,熟练地拧开盖儿,倒出两粒药丸儿来,然后扔进嘴里,咔咔地咀嚼着,同时他眼睛看到了那破茶几上有一个盛着半杯水的水杯,走过去咕咚地喝了一口,在嘴里漱着,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又接连喝了两口。 大驴种吃药的动作显得很野蛮。 马翠华开始还愣愣地看着,不知道是咋回事,但马上她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药了,因为黄老二有时候也吃这样的药,每次吃完这种药都戳得她疼痛难忍。 想到这里,她更加惊恐不堪。 大驴种吧嗒了两下嘴,嘿嘿地笑着:“一会儿就管用了,一定让你过瘾得直喊……你先自己脱光了衣服上炕等着吧,哥先出去一会儿,等家伙变成了你所说的畜生再回来玩你!” 大驴种说完迈着大步嗵嗵地出去了,却没忘记把外面的房门从外面插上。 马翠华望着大驴种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屋里开始死一般的沉寂,她的心里更加惶恐不安。 她呆若木鸡般地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 她在想象着一会儿将要发生的比在车里更难堪而可怕的事情,那个先前被摧残得余痛未消的地方开始剧烈地痉挛,之后,亦幻亦真的痛感就在泛滥着。 更可怕的是心灵的揪痛:自己原本贞洁的身体咋就会变成这样了呢? 一场梦,一场噩梦。 此时此刻,马翠华彻底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不该孤身进县城,更后悔不该离开那个小旅馆。 尽管黄老二无情无义,为了那个小妖精打了自己,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男人,他也绝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躲在小旅馆的旮旯里,听着黄老二在床上玩儿那个小妖精,也比现在这种处境要好得多,起码那时忍耐了,度过了这个夜晚,明天自己还可以安安全全地会到狐家屯,就算黄老二不和自己回家,真的和那个小妖精私奔了,那又能怎样呢? 可自己一时冲动离开了那个旅馆,还竟然又上了这个禽兽的车…… 后果是可怕的,她隐隐地有了不祥的预感,这种可怕的预感是什么,她一时也想不清。 失身这个大驴种,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也没啥可怕的了,可事情会那么简单吗? 她眼前又浮现另外三个男人那兽性的眼神,而且她开始回味刚才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以及野兽互相交换的眼色。 马翠华感到了一生当中从未有过的恐怖,先前因怨恨黄老二而产生的那丝报复的~感已经无影无踪了。 眼下如果能再回到那个小旅馆里去,哪怕是亲眼看着那对狗男女在床上交合野浪,也是一种可以忍耐的事情。 可现在怎么办? 恐惧让她产生了本能的逃跑的念头。 她从炕沿上站起身向门口悄悄走去。 里屋门很容易就推开了。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外屋房门前,轻轻地推了一下,纹丝没动。 她又使劲儿推了一下,还是没有推开。 她不做徒劳的举动了,她知道外面多半是锁上了。 于是她寻找另外的出路:窗子。 但她检查过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后,彻底失望了:每扇窗户框上都钉着手指粗的防盗钢筋,人的身体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 马翠华又绝望地回到了那个里屋,眼神呆滞地坐回到炕沿上。此刻她双腿发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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