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三尖子带着他娘传宗接代的使命,怀着对大花的思念和喜爱,这一夜他尽展男儿本色,一共在大花儿身体里发泄了四次,最后一次已经是天光大亮的时候,这一次他累得精疲力竭才算勉强射出一点点精华。 之后就滚落在一边一动不动了。 但他心里是充满希望的满足,他相信这一夜喷射进媳妇体内的激荡的种子,总有一粒会发芽的,长出属于朱家的茁壮生命来。 而且这些激荡的东西也代表着自己对媳妇的真爱。 大花儿也像一滩泥一般耗费了所有的力气,身下的那个地方黏糊糊的,即有她的液体也有他渗出的液体。 尽管一夜的爆风骤雨让她有些难以承受,但她心里还是欣然地承受着;她无法拒绝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的炽热情怀,更没有理由抗拒为她生孩子。 在那些计划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及早地生个孩子也是脱身的一线希望,因为生了孩子以后婆家就会放松对她的看管,那样才会寻找机会和家里联系上。 既然想生孩子当然要为三尖子而生,因为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终身男人。 这个夜晚她也极力配合着三尖子的狂荡云雨。 每一次都力图让三尖子在云端的快活里完成那最后的荡漾。 两个人都连早饭也没有吃,一直酣睡到中午。中午,朱寡妇送饭来的时候才不得不把他们叫起来。 午饭以后两个人接茬睡,一直睡到晚饭的时候才又起来吃晚饭。 朱寡妇还特地为两个“有功之臣”做了可口的营养餐,为的就是让今晚还有力气。 虽然经过一天的养精蓄锐,三尖子的体力有所恢复,但第二个晚上他还是只做了一次,之后两个人就相拥着睡到天明。 第三个晚上三尖子又有了精神头,又酣畅淋漓地做了三次。 五夜过后,三尖子的人已经显出消瘦来,大花儿看着有些心疼,便嗔怪说:“你再咋稀罕我也不能把自己累坏啊,傻子一个!你没听有一本古书上说,一个公子在他的情人身体上活活累死了吗?” 三尖子嘻嘻笑着说:“在你身上累死也是快乐的,也是值得啊!” “不和你说了,你很坏!” 大花儿妙趣地推了他一把。 可这样的快乐却被一件事给打破了。 这天早饭后,郝村长背着双手来到朱家。 郝村长打扮得人模人样的,下巴刮得溜光,好像年轻了很多似地。 郝村长和朱寡妇闲聊的时候,朱寡妇就对二瘸子使了眼色。 二瘸子就偷偷来到新房里通知三尖子,说郝村长来了。 三尖子顿时脸色难看,满眼怒气。 但他当然知道怎么办了,他急忙和二瘸子都出了新房,把新房的房门锁上了,把钥匙踹到自己的口袋里,就绕过上房溜走了。 三尖子偷偷溜走后,在朱寡妇的暗示下,二瘸子也拉着大笨偷偷地离开了家门。 郝村长在上房和朱寡妇闲谈了一会儿后,就迫不及待地说明了来朱家的用意,他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他今天是来看看‘女儿’的!” 朱寡妇心里狠狠地骂着:你这个老畜生,她要是你女儿你更牲畜不如了。 但她嘴上却撇着说:“亲家,你看她干嘛呀,她又不是你的女儿,我看还是免了吧!” 郝村长嘿嘿笑着说:“虽然她不是我亲女儿,可自从她进了我们家,我就对她有了特殊的感情,我当然要看看她了,你不会拒绝父亲看自己的女儿吧?” 朱寡妇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他,便说:“我当然允许你看她了,可你来的不巧,新房的钥匙现在是三尖子把着呢,三尖子今天出门不在家,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 “是你把三尖子打发走的吧?啊?” 郝村长狡猾地盯着朱寡妇,眼睛里是威慑的亮光。 朱寡妇显得很忐忑,躲避着他的眼神,嗫嚅着说:“怎么会呢?…那可不是俺把他打发走的,俺咋会知道你今天来呢?他真的有事出去了!” 郝村长诡秘地一笑:“是你打发走的也好,是他自己走的也好,都无所谓,我一直要等三尖子回来的,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大花儿!” 朱寡妇更加慌乱,说:“三尖子说不定黑天才能回来呢!” “那俺就等到黑天,那样更好,我就不走了!” 郝村长霸气十足地说。 朱寡妇心里一激灵,心想:这个恶魔要是死皮赖脸不走怎么办? 这几天可千万不能让别人沾大花儿啊,是她最容易怀孕的时期呢。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老色狼的东西给消逝掉。 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无奈的办法来。她一边和郝村长说话,一边好像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奶子。 郝村长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来,色迷迷地盯着她的手揉着的地方。 朱寡妇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个很风韵犹存的女人;虽然面色不算白,可还保持着女人的光泽,她的眼睛很好看,还有点勾人的感觉。 尤其是她的体态非常丰腴:丰呻大胸,屁股翘翘的,腰腹还一点也不臃肿。 最惹人眼的还是她现在揉着的那个高地。 里面的两个特大肉团,几乎把一件花棉袄上面的两个纽扣差点撑开。 对任何性感女人都感兴趣的郝村长当然要痴迷地看着,他问朱寡妇:“你揉那个地方干啥?” 朱寡妇显得很害羞地说:“俺也不知道咋地了,这两个奶子最近有点发胀,就像过去奶孩子那样棒奶水一样,好像里面有了奶水呢!” “啊?” 郝村长真的感到好奇。“你都有四五十岁了也没有~奶的孩子,咋会棒奶呢?你可别胡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那个高处。 “我骗你干啥,真的发胀……不信你给俺看看,是咋回事儿?”

小说推荐

极品人生(山村情事)封面极品人生(山村情事)花月夜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大地,小鸟在欢快的叫着,微风轻吹着树叶,整个天龙山是一片宁静的神色。 林大牛斜卧在树梢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着大腿,一副很自在的样子。 他今年二十岁了,自15岁父母死去之后便来到了天龙山,转眼间便有四个年头。想起不幸遇难的父母,林大牛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乡下的春天封面乡下的春天ignorance我从凉水寨火车站走出来,再换乘到桑家湾的汽车,沿途所见,都是绿水青山,我觉得有一种解放出来的感觉,是时候让生命有一个新的、健康的开始了! 我要到一个人烟稀少、与世隔离的地方,清心寡欲的过日子!本钱本色封面本钱本色处置使李梅的男人叫王铜柱,是个的庄稼汉子,老实巴交,十里八乡也没有听说过他和谁红过脸,可是这件事的发生让他如同一头疯牛般。那就是他的老婆和同村的李二狗发生了关系,那天他亲眼看到他的老婆和李二狗坦诚的躺在床上。一气之下,他抄起一把菜刀砍在了李二狗的胸膛,李二狗的肋骨断了两根,同时王铜柱确因为故意伤人被判了1年的有期徒刑。巨根正太和原始部落的奔放筋肉美佳人们封面巨根正太和原始部落的奔放筋肉美佳人们indainoyakou即将升上中学的安迪跟着家人们前往中南美洲出游,却在游览亚马逊雨林的时候意外和导游及家人们走散。保留原始样貌的雨林充满各种危险,绝对不是一个小男孩可以独自承受的。即便安迪牢记就地待援的原则,驰骋于广大雨林的威胁仍然向倒在一朵朵鲜艳大菌伞下的男孩伸出了魔爪。 安迪不记得那些披着夜色袭来的究竟是何许人也,因为事情发生的实在太急促,他的脑袋还没对有着灵长类特征的身影做出判断,就在一股似曾相识的酸味中晕过去。 那酸酸的味道不像雨林生态留在安迪记忆中的任何气味,倒是和他的母亲有点像,也像是学校男孩们上完体育课会有的味道。生万物改编封面生万物改编爱你宝宝那天天气很好,一大早宁学祥就背上粪框往村外走去,他今天要去四里外的王家台,后天他的大闺女秀秀就要出嫁了,昨晚上算了一下,那个庄的八家佃户中还有三户没有送贺礼,想了想这三户都是挺妖翘的交粮拨工从不那么顺妥,很有必要去催一催。 平生第一回送闺女,喜果子无论如何要多一些,这样老子脸上也显得光彩。这也是别让这些狗东西坏了规矩,东家办喜事,种地户子在那里装不知道这算啥事儿,宁学祥这么想着就走到了围子的西门。 此放纵竹楼封面放纵竹楼文学肾青年“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