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桑塔纳轿车追上那个面包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石东又一踩油门,轿车就冲到那辆面包车的前面去了,吱嘎一声就横在面包车的前面了。 胡双十推开车门不慌不忙地下来,三个弟兄也都呼啦从车上下来了。 那辆面包车也不得不停下来。 从司机的车窗前探出一个凶恶的面孔,吃惊地看着从轿车上下来的这几个气宇不凡的人,叫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当这个人把目光落到前面的胡双十身上的时候,顿时惊愕地叫道,“胡双十?” 胡双十当然也认得这个开车的人,原来是狐家屯的泼皮无赖叫刘宝子,是村主任黄老大手下的打手和爪牙。 这时,包车的车门开了,从里面又下来两个男人,都撇着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这两个人也是狐家屯人,为首的是黄老大的叔伯侄子,外号叫黄嘎子,另外一个叫二迷糊,都是黄老大平日里作恶的打手。 黄嘎子见胡双十从天而降也大惊失色,嘎巴着嘴半天才说出话来:“胡双十……你是人还是鬼啊?” 胡双十冷冷地一笑:“你这话问得真丧气,我又没有死,为啥会是鬼啊?一年不见,你他妈的还这样不会说话!” 黄嘎子面露惊慌之色,说:“你不是在劳改队里服刑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活见鬼了吧?” “我刑满释放回家了,这有啥稀奇的吗?你们是巴不得我在劳改队里蹲一辈子吧?” “你不是判了十五年徒刑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嘎子有些心惊胆战,因为见到胡双十,他难免不想起黄老五和黄老六被这个野蛮人割下老二的惨景,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裤裆里的东西。 胡双十目光逼人地看着他。“我几年回来与你有关系吗?我在劳改队里呆够了,就想回来了,你能怎么地呢?” “那…你拦住我们的车想干啥?” 黄嘎子有些胆虚地问。 “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么呢?大白天的就明目张胆地绑架妇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胡双十说着力图想看到面包车里那个女人是不是姚晓丽,可是那上面的玻璃都是茶色的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黄嘎子一阵惊色,但马上很镇定地说:“谁说我们绑架妇女了?我们是奉命来抓回逃跑的黄家女人?” “黄家女人?那个女人是谁?” 胡双十厉声问道。 “她是姚晓丽啊,难道她不是黄家女人还是你的女人?你要是有能耐,姚晓丽会当日嫁给黄老五?现在他是黄老五的女人了,虽然黄老五死了,可她照样还是黄家的女人,黄主任让我们来把她抓回去,那是黄家的家务事,怎么能说是我们绑架呢?” 果然是姚晓丽,胡双十心里顿时无味百感地交织在一起,但眼下他已经无暇想太多陈年往事了,就问黄嘎子:“你们为什么抓她?这不是侵犯人身自由吗?” “她想逃跑,黄主任当然要把她抓回去了,黄家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敢逃跑的呢,就她胆子大,可回去后就会有她的好果子吃了!” 黄嘎子又摆出一贯的骄横跋扈来。 “就算她是黄家女人,可她又没卖给你们黄家,她想离开那是她的自由,别说是黄老五死了,就算他活着,姚晓丽也有离开他的权利,你们这样做不是犯法吗?” “胡双十,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不懂什么事犯法,我只知道在狐家屯这个地方,黄主任的话就是法,黄主任不让谁离开,谁就不能离开。我知道姚晓丽是你过去的情人,可那只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已经是黄老五的女人了,现在又是黄主任的小情人,我们抓她回去,这事你管得着吗?” 胡双十心里一惊:姚晓丽怎么又是黄老大的情人了? 但此刻他已经来不及想那些,就很硬气地说:“你真说对了,既然这是让我撞见了,我就要管。我命令你赶紧把姚晓丽放下车来!” “你算老几啊,还命令我们?我们会把姚晓丽给放了?你在说梦话吧?” 尽管黄嘎子心里是恐惧胡双十的,但他也不会就放姚晓丽,那样怎样回去和黄老大交差?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又能怎样,你不会是活腻味了吧?” 说着就冲车里另外两个人喊,“刘宝子,吴老黑子,你们都下来,把胡双十给教训一顿!” 吴老黑子和刘宝子都凶恶地从车上下来了,手里还都拎着一根鹅卵粗细的木棍……

小说推荐

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农村的家庭生活封面农村的家庭生活佚名丈母娘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动手强行褪去她的三角叉,而且把棍子放在自己幽径口摩擦。初时还以为是幻觉,因为这种幻觉以前也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合欢的春梦。当棍子刺进幽径的时候,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乳乡封面乳乡朗卿1926年的夏天对于奉天的平民百姓来说同往常一样难熬,在难耐的酷暑不分贱贵地折磨了奉天人数个月之后,老天爷终于仿佛是可怜酷暑煎熬中的众生般降下数场大雨,将老沈阳——奉天的一处村庄泡在无边的雨水里肆意飘摇。 小村名叫槐乃村,因坐落在长满槐树的山坡之下,又盛产极善哺乳的傲人子女人而得名,又因为叫圆润村太过粗俗,村里人思来想去,把奶字偏旁去掉,又加了个槐字,于是叫了槐乃村,不过私底下打听道,还是叫圆润村。被拐到深山后封面被拐到深山后簿卉柳烈日,蝉鸣,热风。 七月的夏被它们牢牢扼制深藏,关在燥与闷此消彼伏的铁笼里。远处的山笼罩着一层翻涌的热浪,将翠木炙热地烹煮着。 林柔嘉坐在竹凳上,抬眸盯着远处,层峦叠嶂,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好似永远都翻不完。 她随手捡起随处掉落的碎树枝,不紧不慢地写下六个字,“五个月零三天”。 最后一笔落下,她突然胃里一阵恶心,侧头干呕,一声,两声,三声……生理*的泪水蓄在眼眶,模糊了视线,所有的景物都沾上了水,低低地啜泣。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贴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是挠人的钩子,让人没由来地心慌气短。 林柔嘉渐渐平复呼吸,清泪从眼角滑落,留下两行泪痕。 意识渐渐回笼,身后的人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蓦地后退几步,眼神冰冷,“别碰我。”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封面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绿色心脏GreenHeart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晓婷和文谦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晓婷面带认真神情,打破了沉默:“文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文谦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晓婷:“什么事?你看起来很郑重。” 晓婷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道:“我最近在想,我想去农村做支教老师。” 这句话在文谦的脑中回响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支教?这么突然?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了,”晓婷微微笑了笑,“我们生活在城市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我在想,或许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让他们能够拥有更好的教育环境,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风流老汉封面风流老汉佚名马阳老汉是马镇的现任族长,他今年刚好75岁,60岁那年他从县警局长的位置上离休后,便回到了他的老家马镇。 别看他年近八旬,可他是人越来精神越好,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长年的警察生活,使他有一个强壮的体格、旺盛的精力。走起路来昂首昂首,健步如飞,标准的国字脸膛虽然有些苍老,但一头白发配着漂亮的胡顺仍显出老年男子特有的魅力。 老头子这健壮的体格,老而愈壮的心态,使他在晚年也充分享受到人生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