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郝村长眼睛瞪得溜圆望着朱寡妇的白白的呻,在恶毒地想着一个野性的折磨。 他不仅要发泄憋闷的欲望,还要发泄心中的火气。 几次来见不到大花儿,都是这个婆娘给自己诱惑了。 你不是那个沟沟有魔力吗,老子今天不上你的当,要走另一条路。 他阴险地用手摸了摸她的后门,那个地方只是菊花形状,根本没有入口。 但他要突破,摧残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握了握自己的器具,感觉还够闯进去的坚实,就单手握着试探着接近那个封闭的去处。 但总觉得无从进入,他索性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试探子地撑着那个菊花瓣儿。 朱寡妇感觉不对劲儿,回头问:“你干啥呢,咋还不来,你鼓弄那里干啥子?” 郝村长也不答话,用手指在那里总算撑开一个可以容纳自己器具的小口口,蘑菇头猛然顶进去,尽管使了很大的劲儿,但连半截都没顶进去,就被夹住了。 朱寡妇知道这个畜生要从那个地方进去,吓得一哆嗦,急忙用手去挡,但她的手碰到了已经进去一截的那个灼热的东西,她叫道:“老畜生,你想干啥?快拿出来!” 郝村长嘿嘿地狞笑着:“拿不出来了,已经锈到里面了,你见过狗炼丹吗?” 说着就用双手扒住她的双跨,用上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往里顶,艰难地冲刺了三次才总算顶了进去。 朱寡妇疼得连声大叫。 进是进去了,但那是紧梆梆干巴巴的地方,夹得他的东西生疼,想象在前面沟里那样进出自由根本做不到,每进去一次都要耗费一些力气。 但他还是强硬地进出了十余次,把朱寡妇疼得差点昏厥过去。 但这样的感觉对郝村长来说,真是从没有体验过的喷血刺激,比那个大花儿神奇的握紧还要更紧,他快活的要发疯,尽管那玩意被撸得火辣辣的疼,但还是每一次进出着。 但这样的夹紧他真的难以忍受了,大叫一声,身体一颤,就狂喷在那个洞口里… 也完事了,朱寡妇也趴在炕沿上不动了。昏过去了。 郝村长解恨而得意地拍了拍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嘴里骂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招惹我了?” 之后就提上裤子走了。 郝村长几次见不到大花儿,当然不肯甘心。 没想到每次都陷进朱寡妇的桃花洞里,真他娘的懊恼。 尽管朱寡妇每次也给了他满足快活的魂飞,但那毕竟是个老帮子,咋说也没啥意思。 大花儿那娇嫩的身子,紧握的魔力,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女人都没法比拟的。 他还是要到大花儿身体上快活去,那是他大烟瘾一般的难以戒掉。 郝村长想来个突然袭击。 这天晚饭刚过,他就悄悄地溜出了家门,朱寡妇的家里来。这次他不叫门了,硬是从朱寡妇家的栅栏上跳过来。 他直接奔朱家的新房而来。 新房里放着粉色的窗帘,里面还透出蜡烛的光线来。 他还似乎听到里面男女的嬉笑声,顿时醋意奔涌,他难免不去想像朱家后生们在大花儿身上驰骋的样子,越想心里越难受。 他试探着去拉房门,根本拉不开,原来是在外面上着铁锁。 但这并不奇怪,一般买来的媳妇,这道门黑天白天都是要上锁的。 他预料到,晚上从外面把门锁上,说明钥匙会在朱寡妇的手里,这回他要硬要。 郝村长大摇大摆地来到上房的门前。刚黑天,上房的门还没有插,他拉开门就进去了。 这次大笨和二瘸子都在上房里,刚吃晚饭没一会儿,正准备上炕睡觉。朱寡妇正坐在炕沿边洗脚。 见郝村长进来,朱家人都像见到鬼一般,吓得大惊失色。朱寡妇惊愕地问:“你像个鬼似地从哪里进来的?晚上来干啥?” 郝村长嘿嘿一阵冷笑:“我不这样进来,你会让我见到女儿吗?这次你该把钥匙交给我了吧?” 朱寡妇惊慌了一阵子,说:“你还是不能见大花儿。人家小两口正近便着呢,你进去算啥事?你在三尖子的眼皮子底下能和大花儿做啥?” 朱寡妇索性把事情挑开说了,忌讳也不行了呢。 郝村长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野性大发地说道:“我就想在你儿子的眼皮子底下和大花儿做啥了,看你们有啥招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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