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那是一只野蛮的手,不管不顾地顺着她的领口就进去,弹弹的肉球已经被抓在手中。 梁银凤禁不住一皱眉,那是疼痛的,那是已经被大老齐摧残肿了的伤痛。 梁银凤把他的手硬拽出来,厌恶地说:“你不觉得禽兽吗?我可是你的大舅嫂!” 黄老大没有继续野蛮,无耻地笑着:“是不是大舅嫂倒是小事儿呢,关键是你将来可能还是我的丈母娘呢!我今后不应该再沾你了,那样还真有点禽兽了,对不起我的宝贝儿大花儿了!” 黄老大又提到了这个话茬儿,梁银凤不觉心里一哆嗦,说:“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啊?大花儿和你的女儿一样大小,你在想啥呢?我女儿是在还债,迫不得已的和你那样了,一年以后就啥都结束了!” “可是,说不定一年之内我就已经娶了她呢!嘻嘻!” 黄老大得意地笑着,眼神里充满着猥亵和痴迷。 梁银凤顿觉阴云密布:看他的神态倒像是认真的,怎么会是那样呢? 她试探着说:“合同里可没有写着谁要嫁给你的内容呢,你就不要白日做梦了!” 黄老大目光神秘地看着梁银凤,低声说:“不是我白日做梦,是你女儿大花儿已经离不开我了,她亲口说的要嫁给我的!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让我动心呢!我真的在考虑要娶她呢!妈妈,我先征求你的意见啊?你不会反对吧?” 梁银凤目光羞辱而忐忑地游移着。 “你咋会有这样无耻的想法呢?大花儿才十八岁,你都三十六岁了,整整大一半呢,你女儿柳柳今年也跟大花儿那么大吧?” “那有啥关系呀,从古到今,老夫少妻的事儿还稀奇吗?古代里七十岁还娶十八岁的呢,我这才比大花儿大十八岁,还算大吗?嘿嘿!” “黄老大,你是不是强迫大花儿要嫁给你?” 梁银凤紧张地问。 “我没有强迫她,是她先说要嫁给我的,你说我能忍心拒绝她的一片柔情呢!” 黄老大眼睛里是兽性的陶醉。 梁银凤紧张局促得脸色更加红,说:“一定是你在诱惑她,大花儿决不会主动说那样的话的,你是怎样勾引她的?” “梁银凤,你这话就没道理了,你说我为啥还要勾引她呢?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把她弄来陪我睡觉的,我还用得着费尽心思去勾引吗?实话告诉你吧,是你家大花儿离不开我了,她和我睡觉感觉到舒服着呢,那可是个懂得风情的小女子啊,我现在也真的离不开她了,我正在考虑我怎样把她娶了呢!丈母娘,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梁银凤心里一阵狂风刮过,那是她不能容忍的事情,她急乱地说:“你这不是在作孽吗?不许你打大花儿的主意,她以后是要嫁人的,你可不要有这样禽兽的想法啊!” “我这怎么是在作孽呢?我这是在做好事儿呢,你想想,大花儿要是做了我黄老大的女人,那她就等于做了娘娘,那样你们生活就从地狱一下子就进入了天堂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我黄老大就是狐家屯的皇帝,你们就是皇亲国戚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难道我这不是拯救你们吗?咋还说我是在作孽呢?” 梁银凤的心里像伏天的乱云一般乌黑地翻滚着,她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事情突然发生,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同意嫁给这样一个禽兽呢? 不可能有这事儿,大花儿绝不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 她决定回家去一趟,见到大花儿询问是怎么回事儿。 她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嫁过来的第七天了,按规矩,今天是新媳妇回门的日子。 但一想到新媳妇一词,就觉得羞辱和作呕:自己竟然是大老齐的新媳妇了,简直是一场耻辱的噩梦。 黄老大见梁银凤半天没说话,又无耻而戏谑地说“妈妈,你到底同不同意呀?” 梁银凤心乱如麻,没有心情在应付这个禽兽,便含混说:“我女儿要是愿意,我能说啥呢!我今天已经是嫁过来第七天了,该回门了,你一会儿去和大老齐说,我要回家。” 黄老大急忙说:“这个没问题,别说是该回门了,你以后啥时候想回去就回去,他不敢限制你,一会儿我就告诉他。” 梁银凤又说:“今天是中秋节,我想和家人团聚一夜,今晚我想住在家里,你看行不行?” 黄老大心里想着今晚还要和大花儿团聚呢,决不能让梁银凤回家过夜,那样大花儿就陪不了自己了。 于是眼珠一转说:“你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没过月的新媳妇是不能回娘家过夜的,这个你比我都清楚!你就忍耐一个月吧,等你过了月,想在家里住几夜都行!” 梁银凤当然知道这个规矩,无奈地说:“那我就晚上回来!” 简直荒谬透顶,梁银凤就像黄老大的媳妇一样,啥事都他批准就好使! 那时梁银凤的姿态是美妙可人的。黄老大又低头瞟见了她领口里因肿胀更加傲人的两座肉山,兽性又沸腾得他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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