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黄老四匍匐在小花儿身上,把药丸吞在嘴里嚼巴嚼巴就咽下去,连水也顾不得喝,嘴里说着:“现在吃还管用吗?都已经上阵了!” 说着就又开始准备调炮攻城。 “这次不管用还有下次呢!保你下次有劲儿!” 黄老六站在地上说。但他看着正要挺枪而入的黄老四,猛然想起了什么,说:“四哥,你看看今晚这个是不是小花儿啊?” 黄老四先是在小花儿脸上打量了一会儿,没看出啥,又缩回身,仔细看着小花儿的那个地方,发现那处花瓣儿很整洁,不想是昨晚被他们弄得狼藉的那个女孩子,但他也还是叫不准,说:“好像是小花儿,不像是昨晚那个。” 黄老六嘴里骂着:“废物一个,昨晚我不是给那个留记号了吗?”说着,一窜身上了炕,让黄老四暂时躲开,他趴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是小花儿! 因为那个地方没有昨晚他用香烟头烫过的那个痕迹,而且,这个小花儿两年前还是他给破的身呢,多少有点微妙的记忆。 黄老六闪开身,告诉黄老四:“是小花儿,开始干吧!” 但他还是站在一边看着黄老四再一次爬上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想起了两年前给这个女孩子开苞儿的雄壮情景,那个时候自己是个威猛的男人呢,可现在自己什么也不是了,连腰都站不直的废物了。 想着这些,心里更加咬牙切齿恨胡双十,把这种恨又转嫁到小花儿身上,向黄老四喝道:“你给我狠狠地干!” 黄老四当然想狠狠地干,可他似乎有点力不从心:昨晚在大花儿身上泄了两次,又耗费了大量体力,今天很难一时复原,他竟然进入得很费力,拱动了两次才真正进入到里面。 事实上,小花儿只是两年前被黄老六给~爆了一次,破了身体,之后再也没沾过男人,她的身子和黄花闺女也差不多,加之无限抑制状态,那还是一个封闭得很严实的去处,黄老四当然是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但黄老四还是顶了进去,而且随着进入那个孽根也刺激得强硬起来。但小花儿和大花儿一样坚韧,虽然疼痛胀满,也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黄老四今晚更加失败。 被小花儿里面的紧梆梆的箍裹简直难以控制喷泄的感觉,十余次冲锋过后,就随着一阵剧烈的震颤喷薄而出了。 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他懊恼而颓唐地翻身滚落。 黄老六和那哥几个都在一边替他助威加劲儿,可没想到竟然这样不争气地草草收兵了。 黄老六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声:“我操,就这样完事儿了?四哥你咋整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黄老四尴尬地在一边喘着粗气,一声不吭,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很窝囊地颓在小花儿身边。 “老四好像最近肾虚,被你媳妇给掏空了吧?看我的吧!” 黄老三赤着身体,挺着肚子炫耀着那根东西,急忙进入了前沿阵地,开始了冲锋的准备。 黄老三的状况也不比黄老四好哪去,也是多半因为昨晚的过力还没有缓过来,腰肌还在酸软着。 但他进入的比较顺畅,不仅仅是因为通道稍微打开了,多半是里面有些湿滑,但那些湿滑绝不是小花儿泛滥的,而是刚才黄老四匆忙泻出的浊物。 他进出得很游刃也很得意,但被箍裹的感觉还是那般强烈。 为了不重蹈黄老四的过早失败的覆辙,黄老三控制着频率,显得张弛有度,一旦那种感觉涌到门口,他就趴在小花儿身上不动了,等那股激荡的澎流又退回去,在开始下一轮的冲锋。 看来黄老三还是经验丰富的野兽,知道怎样延长兽性的时间呢。 小花儿眼睛紧闭着,咬着牙还是一声不吭,只是任凭身体被冲撞得抖动。 那个时候,她强迫自己的身体和意念都死了,努力封闭着与身体下面被侵袭的所有感觉。 疼痛袭来的时候,她就去想着一些能让他坚忍的豪迈事情。 见小花儿一声不吭,也没有特别痛苦的表情,在一边瞪眼看着的黄老六很失望,他对简直是有些和风细雨玩弄的黄老三叫道:“三哥,你能不能使点劲,你这是品花弄香呢?这样的话,明晚你们都别来了!” 黄老三尴尬地笑了一声,果然喘着粗气大刀阔斧起来,可这一大动猛烈不要紧,竟然在一次深入的时候失控了,身体一抖结束了。 黄老二开始挺着孽物过来,一把将黄老三推到了一边。“你们都是白扯呀,还得看我的啦!”

小说推荐

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山里人家封面山里人家流泪的阿难陀五月的正午,没有一丝风,烈日从天空把毒辣辣的光线洒落在山坳里,将在山坳里的替包谷锄草的人逼出来,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地往村里走去。这样大的日头,要是有谁胆敢呆在地里干活,到了晚上被阳光灼过的皮肤就会火辣辣地痛,用不了两三天就能撕下一层白白的死皮来,铁牛也不敢。欲火~晚辈妇你的**真嫩封面欲火~晚辈妇你的**真嫩泡芙小奶梨秀兰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娇女。 肤白、貌美、胸大、腰细,勾的村里面的男人都恨不得*一*。 秀兰男人一看小媳妇这么招人,日*夜*,势必要把小媳妇*的服服帖帖。 可惜,千防万防,还是被某个‘老男人’钻了空子。 秀兰男人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占他媳妇便宜的男人。 好家伙!竟然是他老子。 行吧,他家也算是屄水不留外人田。避风草屋之新家(我爹你妈)封面避风草屋之新家(我爹你妈)矩震四个人的午饭因为老男人的一个嘴巴,变得沉默了,两个男人伺候着两个女人,四个人一句话不说。 午饭没多久,隔壁床的产妇吃了午饭回来了,这女人叫小安,也是个高龄产妇,36岁,搀扶她的是小她三岁的丈夫。 曲安县妇产医院这病房有些年头了,大医院待产病房都是两人间或者单间了,这里却还是四人间的。 当然来这里生产的都是花不起大医院60块一天住院费的农村人家,隔壁床这个小安也是村里来生二胎的。白人亲子南非历险记封面白人亲子南非历险记星月“富人天堂”——棕榈滩堪称人间天堂,极尽奢华,可她的历史并不长。 说来有趣,根据早期历史记载,棕榈滩得名还与一次海船失事有关。1878年1月,一艘装载着可可豆的货船由古巴首都哈瓦那驶往西班牙的巴塞罗那,途经美国海域时遇上事故而搁浅在棕榈滩岛的岸边。棕榈滩岛的早期定居者们立即打捞船上的可可豆,希望将这些可可豆加以种植,以成为岛上的商业经济来源。由此,这个岛屿才开始与外界接触,并为外界所知。因其海滩上满布高大的棕榈树,人们便将此地命名为“棕榈滩”。 此后不久,美国的一些富人们开始登陆棕榈滩,并留下来逐步开发这个小岛,把棕榈滩变成一个美丽而优雅的沙漠绿洲,不久之后,棕榈滩成为了美国贵族阶层的休闲胜地。我的耻辱与复仇封面我的耻辱与复仇gbllgb我在中国某省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 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