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这篇前面数数的部分可能看起来会比较无聊，如果没有耐心可以跳过，不影响主线剧情。 （为了还原逻辑的完整性，我特意拿了一沓纸亲测了这个写数字的过程，手写麻了 800 都到不了） ********/ 从小宁那儿回来已经中午了，吃过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柳萌开始准备做训练的预演。 〔只要一直按顺序写数字，写到 3600 就可以了？总觉得很简单啊〕 〔差不多了，开始吧〕 啪嗒，柳萌打开了小圆环的开关，熟悉的快感持续输入。由于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柳萌放肆地发出了一声娇喘。 “啊……” 〔哎呀，不行，不能享受，要干正事〕 柳萌拿起笔就开始往本子上写数字，嘴里还把数字念出来“1 2 3 4 5……” 〔就这？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 “32 33 34 35…” 〔可能难点是在绝顶那一段？那就再看看吧〕 “100 101 102 103 104” 〔哦？三位数的时候好像确实容易出错，三位数的读法和写法不一致〕 “127 128 129 120 啊，错了” 〔为什么 129 就错了，离谱啊，再来吧〕 “1 2 3 4……127 128 129 130” 〔这回对了吧？〕 “131 132……149 诶？” 〔怎么回事，突然想不起下一个数字是，4 还是 5 了？哎呀，超过了，是有点难啊，再来再来〕 “1 2 3……157 158 159 170 171 呀” 柳萌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我怎么直接从 5 跳到 7 了？6 被我吃了？〕 〔心好累，这个训练好虐心，耐心已经快要磨没了，再来〕 “……120 121 122” 〔等…慢点…〕 “123 124 125” 〔啊…不行了…要到了〕 “126 127” 柳萌突然全身肌肉紧绷，看起来是绝顶了，但还是在坚持写下一个数字，只不过字写得有点扭曲“128” “129” 〔啊，果然很难〕 “130” 〔接下来要准备迎接直后责了吧〕 “131 132” 〔啊，好虐〕 “133” “133 啊？” 柳萌发现自己写错之后直接瘫倒趴在了桌上。 〔我为什么写两个 133？刚刚分神去抵抗身体的状态，一下给数漏了…〕 〔重新开始？不，不急，得总结一下问题，好好规划一下。我需要冷静一下，现在这个状态太虐了，我没法专心思考，得停一下〕 柳萌拿出控制器按下了关闭〔诶？什么情况？怎么关不掉？〕 柳萌仔细打量着手上的控制器〔不会吧？难道这个控制器坏了？〕 柳萌急忙去找手机向小宁求助。 “小宁，控制器好像坏了，关不掉了” 小宁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没坏，是我打开了，为了帮你模拟真实的场景” 柳萌听了一阵无语，解释道“但我现在想停下来思考，总结一下之前失败的原因” 小宁回道“真正开始之后也不会给你关掉去思考的时间，你必须学会在这种状态下思考” 虽然也觉得小宁说的有道理，但柳萌还是对这种做法很无语。想了想又回了一条消息“意思是只要我要是没成功，你就一直不会关掉了呗？” 小宁补了一刀“那倒不至于，在你体力透支晕过去之后我会关掉的” 柳萌被这话怼得无言以对。 〔小宁真是太过分了，下回我也要欺负她！〕 〔算了，先缓缓，等这波直后责过去再来想办法〕 8 分钟后〔终于过去了，为什么到了 100 之后就老是出错呢？〕 〔从之前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我把太多精力分到个位上，导致十位加的时候脑反映迟钝了，精力均衡分配到个位和十位应该可以解决〕 〔试试看吧〕 “……117 118 119 120 121” 〔嗯，把百位单独拿出来，后面的两位看成一个整体就行了〕 “198 199 100 啊” 〔内心里 98 99 这样数，下一个就变成 100 了，看来还要在快到进位的时候分点心神到百位上。嗯，估计千位也是一样的，再来〕 “……198 199 200 201……521 522” 〔呜，又快到了，要忍不住了…〕 〔啊，到了到了，放慢速度…〕 “523”“524”“525”“526” 〔然后是直后责，我准备好了〕 “527……540 5-多来着？” 〔可恶，又失败了〕 柳萌直接趴在了桌上喘息着。 〔哎呀，分了太多精力去保持坐姿了〕 〔这就难办了啊，怎样才能在这个状态保持思考啊〕 〔诶，不对，我现在不就是这个状态下思考吗？怎么做到的？坐姿？我只要放任身体痛苦得扭曲颤抖，把精神集中在笔和数数上应该就可以了吧？〕 这么想着，柳萌拿着垫板和笔纸，到床上继续开始尝试。 〔嗯，现在一开始就是直后责的状态〕 柳萌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面前放着纸，手在纸上写着，姿势看起来极为怪异。 这回柳萌没有再把数字念出来，因为她发现，发出声音也需要耗费心神。 〔……550 551 552〕 柳萌从蜷缩换成趴着的姿势，手里的笔并没有停下。 〔553 554 555〕 〔折磨的状态终于过去了，换个轻松点的姿势放松一下〕 〔又是新的一个周期〕 〔……996 997 998〕 〔要到四位数了，这里要特别注意千位〕 〔999 1000 1001〕 〔哦，我知道了，千位和百位可以一起看成个两位数，这样会减少一些精神负担〕 〔所以英语年份读法才这么设计吗？〕 〔外文的话，那这个训练者要是法语母语岂不是更酸爽，汉语真好啊〕 〔……1184 1185 1186〕 〔又要到了吗〕 柳萌开始挑战回蜷缩的姿势，准备接受绝顶以及后面的酷刑。 〔呜…1187〕 〔呼，身体僵住一下没缓过来，差点超时〕 〔1188……1196 要挺住，要挺住〕 〔1197 1198 这次比较顺利啊〕 〔但是感觉四位数之后我每个数字需要两秒以上的时间〕 〔……2998 2999 3000〕 〔终于到 3000 了，这次应该能成功〕 十分钟后〔又要到了……〕 〔3298 3299 啊下一个数字是什么〕 柳萌松开笔，闭上了眼睛。 〔居然又失败了，在进位的瞬间和绝顶一起来的话需要分出额外的心神〕 〔哎呀，重头来吗？不行了，再来需要两个小时，我的体力撑不了那么久了〕 柳萌又一次向小宁求助“小宁，我刚刚已经到 3299，很接近成功了，但体力不够重头再来一遍了，现在可以关掉了吧？” 小宁很惊讶，没想到柳萌这么快就能走到这一步，果然这个天赋惊人呐。 “好吧，看来不用再预演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能正式开始了” 发完这条消息，小宁关掉了控制器。然后小宁又补了一句。 “理论上训练会比这个预演简单，你现在是败给了体力，实际训练应该不存在体力不够的问题” …… 第二天上午，柳萌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卡通棉绒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 〔好紧张啊，怎么有种考试的感觉〕 微微趴下身子，拿起那支特制的笔，在纸上写下了个 1“啊！？” 只听见惨叫一声，然后柳萌整个人就凌乱了，身体整个僵住，眼神瞬间陷入呆滞〔啊，这感觉，我去…去了，直接绝顶？〕 〔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喂〕 毫无防备之下，柳萌被突如其来的绝顶整得手足无措。 正当她试图整理思绪，想弄清楚是什么状况时，突然又是一波和刚才一样足以绝顶的快感注入体内，这让她又叫出了声来。 “呀！” 〔这个快感好强烈…刚刚的绝顶还没结束怎么又来了一个？〕 〔我得想想现……〕 柳萌正在思考现在的情况，却又是一波快感袭来，直接把思路切断，让柳萌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留下来自本能的一声惨叫。 “呀！！” 〔我不能……〕 〔不行……〕 她想思考，但是这种频率的快感巨浪打得她无法做出任何连贯的思考。 每次在脑子里好不容易汇聚精神冒出的一点念头，一波快感浪打过来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呀！！” 〔又来了…我要上天了…这快感…感觉快赶上精神力测试的体验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想思考了，好想一直这样…〕 “呜！！” 〔真的是一直来吗？太棒了！〕 〔继续，不要停〕 “呜！” 〔我好快乐…脑子要不能思考了…就这样一直来〕 “啊！” 〔这种不断的快感输入，我要融化了〕 “唔！” 〔好几波的快感叠在一起，awsl，让我永远保持这样吧〕 每五秒一波的绝顶快感源源不断地输入，每次绝顶才到一半的时候下一波就袭来，一层层快感的叠加感快要把柳萌的意志击溃了，理性持续不断被消磨。 … 小宁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拿起手机，给柳萌弹了个视频通话。 然而，视频通话一直没被接起来。 她知道，现在就算打车到柳萌家里救她估计也来不及了，而且柳萌现在的状态也没法给它开门。 怎么办呢？ 小宁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突然她停下脚步，走到桌旁，拿起小圆环的控制器打开。同时，手机也不断给柳萌弹视频通话。 … 柳萌像一团烂泥一样摊在床上，重复这 5 秒一次的浑身抽搐。 在小宁那边开启小圆环之后几分钟，柳萌的抽搐频率突然乱了一下，打破了整个节奏。 虽然五秒一波的快感输入没有停止，但是来自圆环的绝顶只会有一轮，一轮过后就是负面的体验。 柳萌的大脑似乎成为了战场，快感和负面体验在激烈的碰撞着，虽然快感依然具有碾压性的优势，但这个碰撞的过程让柳萌找回了一丝丝理智，理智又被刺耳的视频通话请求声引导，她下意识地接通手机的视频通话，对面传来局促的叫声“柳萌，你没事吧？” “不要陷进去，快醒醒” “快醒醒啊” 听到小宁在不断叫喊，柳萌的意识终于开始不断复苏〔我…在干什么…啊，快感又来了〕 〔我在训练过程中？对我在训练过程中啊，不能陷进去，啊，但是真的好美，这种感觉〕 手机里依然传出小宁带着哭腔的叫喊声“柳萌，醒过来，不要沉沦” “醒过来啊！” “写数字，快写数字！” 柳萌看到恢复空白状态的纸，又清醒了一些。努力提起还握着笔的手，继续开始写，而且这次把数字喊出来了“1”“2”“3” 随着一个个数字写下，没有新的快感再注入。 手机那头的小宁听到柳萌的声音后长出一口气，同时悄悄地关掉了小圆环。 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继续喊道“柳萌，加油” “……15 16” 绝顶完全过去了，柳萌终于恢复清醒。 〔刚刚我是陷进去了？但那个感觉…太美好了……如果可以我想再体验…〕 〔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还好小宁叫醒我，要不然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呜！突然好虐，快感结束后果然是直后责的阶段了吗？〕 柳萌把身子缩得更紧了〔这种刺激…啊，比小圆环的要更强烈……〕 “……320 321 322” 〔诶？这就过去了吗？看来只是强度增加了，持续时间缩短了〕 〔哦，接下来是，快感重新积累？终于好受点了〕 “323 小宁，和你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324” “说好的和小圆环一样呢？ 325” 对面的小宁听到后也很愧疚，回复道“不要分心，先撑过去，结束后再和你解释” 柳萌也没追问，把精力放在数字上“780 781 782” 后面的过程确实正如小宁说的，和小圆环类似，一直在几个阶段循环。 由于柳萌有了之前演练的经验，这次非常顺利。 柳萌自己也更认真对待，不再分心瞎想。 “3598 3599 3600” “我成功啦！” 写完最后一个 0 的瞬间，身上的感觉立即消失，整个大脑变得清明了许多。 这时手机那头也传来了小宁的声音“恭喜” 听到小宁的声音，柳萌心理是五味杂陈。 对方给了自己错误的情报，把自己弄得差点回不来了，也是对方在关键的时候谈了个视频把自己唤醒。 而且对方确实全程都陪在自己身边，虽然是视频的方式，这就很微妙了。 柳萌气鼓鼓地质问道“为什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小宁面带歉意，小声道“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柳萌继续问道“失误？这怎么失误啊，难道你也不知道这个训练套件一开始是那种疯狂注入的快感吗？” 小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是我的失误…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 “这个训练套件是我精心设置过参数的，但有个参数设置错了，导致结果和我想的不一样…” 柳萌疑惑地问道“还能这样？什么参数？” 小宁见柳萌不依不饶，解释道“其实只是个很小的不同，没想到影响这么大…” “正常情况下，一开始应该处于快感积累的阶段，然后绝顶到最高点，最后是直后责的阶段，就这样不断循环。正常的话，初始状态应该是没有快感的，这个主波形是个 h=sin(t)，t=0 时 h=0。但是因为我的失误把这个 sin 写成了 cos，所以 t=0 变成了最高点，也就是你感受到的一开始就直接绝顶。然后因为失败后会重置回 t=0 的状态，而 5 秒没写数字就会失败，所以每 5 秒就重置一次，你的体验就是…一直去…一直去…” 柳萌理解了一下，惊得目瞪口呆。合着这个过程是可以随意设计的？但她也认可了小宁的解释，心中的气消了一些。 “就因为你把 sin 写成了 cos，我就差点再也回不来了？？？” “你怎么不写成 exp 呢？这样就能直接把我送上天堂了” 小宁听了这话愣了愣，脑补了一下，心中也是一整恶寒。想了想又说道“无论如何，最终反正是通过了，结果是好的” “作为补偿，下次精神力测试的时候让你体验一个小时以上” 听到这个补偿，柳萌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啊？一个小时？你没在开玩笑吧？上次我只能坚持几十秒而已” 小宁回答道“以前不可以，现在可以了” “等你精神力完全恢复后来找我，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估计要三五天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