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花满楼内,香炉里焚着能催发情欲的异香,靡靡之音如丝线般缠绕在雕梁画栋之间。 空气中漂浮着淫靡与奢华的气息,每一寸空间都似乎被精血与脂粉浸透。 陈凡月一身黑白修士服,却难掩那具被滋养得异常丰腴惹火的肉体。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撑破衣襟,浑圆挺翘的肥臀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死死盯着斜倚在软榻上的那个女人——花廋夫人。 花廋夫人漫不经心地摇着一柄孔雀羽扇,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把它还给我!”陈凡月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双秋水明眸此刻燃烧着烈火。 “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花廋夫人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只海猴子,是我楼里的下人在这五星岛上捡到的。岛上有岛上的规矩,无主之物,向来是先到先得。这规矩,可是星岛那边定下的,难不成,仙子想为了区区一只畜生,跟整个星岛作对?” 星岛二字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陈凡月心头。 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偷渡客,如何能与这片海域的霸主抗衡? 可一想到福宝,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念想,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便从心底涌起。 “福宝…我的福宝…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抢回来!”澎湃的灵力开始在她经脉中激荡,筑基后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吹得四周的纱幔猎猎作响。 她准备搏命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又刻薄的笑骂声从珠帘后传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找东西找到我们花满楼来的贱婊子!” 一个身段窈窕、眉眼间尽是风尘与刻薄的女修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着陈凡月,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嫉妒,尤其在陈凡月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上停留了许久。 “瞧瞧你这身段,一对大奶子跟要爆开似的,屁股也够肥,一看就是个天生给人当母犬的好料子吧!怎么,伺候的主子没把你拴好,让你这骚货跑出来乱吠?一会儿你家主子找过来,看你怎么哭爹喊娘地挨肏!” 这番污言秽语恶毒至极,陈凡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花廋夫人听了,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掩唇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赞许和宠溺。 “呵呵,我的乖女儿来了。”她对着那名叫小蝶的奴修招了招手,随即目光又转回陈凡月身上,笑意更浓,“小蝶,你可别乱说。这位仙子可了不得,刚还说自己是什么大宗门的得意弟子呢。” 眼见陈凡月的底细被揭穿,气势一落千丈,先前还缩在花廋夫人身后、一副噤若寒蝉模样的绿头龟公立刻来了精神。 他那张布满谄媚褶子的老脸此刻竟也敢透出几分阴狠,挺着腰杆,指着陈凡月尖声叫道:“你这仙子实在不知好歹!昨日我好心与你商量,愿以灵石购换你那只海猴子,你竟敢仗着修为比我高深,当众欺压于我!现在到了我花满楼的地盘,看你还如何嚣张!” 他这番狐假虎威的叫嚣还没完,二楼的雕花栏杆后,一个金发男修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他倚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堂中央的陈凡月,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仙子啊,你昨日在那客栈中,与你那妖兽儿子的人兽交合,可真是看得我们几个血脉贲张呢。”话音未落,他随手向下一抛,一个鸽蛋大小的光球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大堂中央。 啪。 光球触地,瞬间绽放出柔和而清晰的光幕。 光影晃动,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便投影在了半空——画面中,正是陈凡月赤裸着丰腴的娇躯,仰躺在客栈客房中,任由福宝埋首在她雪白的巨乳间吮吸奶水,而她自己则情动难耐,玉腿大张,暴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肥美秘境… “不!”陈凡月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那最私密、最不堪的场景被如此赤裸裸地公之于众,无尽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催动灵力,一道凌厉的掌风便拍向那光球。 然而,一道无形的灵力护盾凭空出现,轻而易举地挡下了她的攻击。是花廋夫人出手了。 光影依旧在不知羞耻地播放着,周围的修士、龟公、奴修们纷纷投来或鄙夷、或好奇、或淫荡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毒蛇般钻入她的耳朵。 “天呐,竟然和自己的灵兽…” “看她那骚样,怕是早就被那畜生给操烂了吧?” “这等淫妇,真是闻所未闻!” “我想死…让我死了吧…”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凡月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蝶见状,更是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她指着陈凡月,用最恶毒的语言补上了最后一刀:“哈哈哈哈!原来不仅是个胸大无脑的骚货,还是个连畜生都不放过、跟自己灵宠交合的贱逼啊!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 “贱逼”二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陈凡月的心脏。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你找死!”她厉喝一声,玉手猛然一挥,筑基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飞花弄月”神通瞬间催动,无数肉眼难辨的灵力花瓣凭空出现,化作一阵凄美的花雨,带着凛冽的杀机,直冲小蝶的面门! 花廋夫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陈凡月敢当着她的面下此狠手。她仓促间抬手护持,却还是慢了一瞬。 “噗嗤!”一片花瓣精准地擦过小蝶的左脸,带起一串血珠。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骇人血痕瞬间出现,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啊——!我的脸!我的脸!”小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哭嚎着飞奔回了内室。 大堂内瞬间死寂。 陈凡月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面色阴沉如水的花廋夫人,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今日不将福宝交出来,我便以身相搏,血溅你这花满楼!” 陈凡月的话音刚落,花廋夫人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狠戾。 她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从软榻上飘起,纤纤玉指间已凝结出数道桃色的灵力丝线,直取陈凡月周身要害。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敢在我的地盘伤我的人,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战一触即发。 整个花满楼一楼大厅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洪流所淹没。 陈凡月的“飞花弄月”神通催动到极致,漫天花雨与花廋夫人那鬼魅般的桃色丝线激烈碰撞,爆发出阵阵轰鸣。 桌椅、屏风、古玩、字画…所有奢华的陈设在这两个女人的搏杀中,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扯得粉碎。 木屑与瓷片四散飞溅,靡靡之音早已被尖锐的灵力呼啸所取代。 两人修为本就相差无几,一个是筑基后期,一个是筑基顶峰,但陈凡月完全是一副不计后果、以命换命的打法,每一招都毫无保留,只攻不守,疯魔一般。 而花廋夫人养尊处优多年,虽功法诡谲,经验老道,但终究惜命,更擅长在床笫之间吸人精元,这等硬碰硬的搏杀,让她颇感吃力。 大厅的角落里,绿头龟公和二楼的那个金发男修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两个绝色女修在空中翻飞缠斗,衣袂飘飘,春光乍泄。 尤其是陈凡月,在剧烈的动作下,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仿佛随时要从衣襟里挣脱出来,随着她每一次的腾挪、闪躲,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乳浪,两人的目光早已被那两团雪白的肉球牢牢吸住,口干舌燥,竟一时间忘了去搬救兵。 又是几十招过去,花廋夫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对方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攻势愈发狂暴,而她体内的灵力消耗巨大,呼吸已然有些急促。 “这疯婆子!再打下去,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就在花廋夫人萌生退意之际,二楼的金发男修终于从那对晃眼的巨乳中回过神来。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扯着嗓子大喊:“仙子,快看看,这是不是你亲爱的妖兽老公啊!赶紧停手吧,不然我可就没法保证它的安全了!” 听到“妖兽老公”四个字,陈凡月心头猛地一颤,攻势不由得一滞。 她循声望去,只见金发男修手中正牵着一个被金色丝线捆得结结实实的毛茸茸的东西,不是福宝又是谁? 福宝一看到陈凡月,立刻发出了“吱吱”的哭喊声,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委屈,拼命地挣扎着,那模样让陈凡月的心都碎了。 她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灵力消散,愣愣地悬在半空中,痴痴地看着福宝。 花廋夫人也趁机停手,落回地面,她抚了抚有些散乱的发髻和衣衫,胸口微微起伏,调匀着气息。 她看着失魂落魄的陈凡月,眼神复杂,终于开口问道:“我听你的口音,并非我五星岛人士。有话不妨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非要为了这只畜生,来我花满楼拼死闹事?” 陈凡月的目光死死锁在被金丝束缚的福宝身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变得异常坚定。 “你先答应我,放了它,我便告诉你一切。” 花廋夫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她本就是玩弄人心的行家,瞬间就从陈凡月那不惜拼命的姿态和此刻的言语中,嗅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女人,不仅仅是用这妖兽解决欲望那么简单,她们之间,恐怕还有着超乎寻常的情感羁绊。 “有意思,不仅是个极品炉鼎,还是个痴情种。拿捏住这只畜生,就等于拿捏住了她的命脉。”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花廋夫人心中迅速成型,她脸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柔声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坦诚相告,我便放了它。现在,你可以说了。” 得到了承诺,陈凡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我乃是外海的一名散修,近日修为遇到瓶颈,久久无法突破,听闻五星岛资源丰厚,且有奇特的春术功法,或可助我突破境界,因此才冒险偷渡至此。” “春术?”花廋夫人秀眉一挑,颇感意外,“我这花满楼,倒确实有一门独门春术,名为《交合欢》。莫非…仙子你此行,正是为了求取此书?”她心中感到十分诧异,自己精修双修采补之道数百年,也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单靠春术来突破修为瓶颈的。 “是的,我所求的,正是《交合欢》。”陈凡月肯定地回答。 随即,她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翠绿色的玉佩,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鸾鸟模样,灵光流转,显然不是凡品。 “此物,乃是七星岛花满楼楼主,妙音仙子交给我的信物。”陈凡月将翠玉托在掌心,恳切地说道,“希望夫人能看在妙音仙子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将福宝…将这只海猴子交还于我。至于《交合欢》秘籍,我愿意以灵石购得,价格任凭夫人开。” 听到“妙音仙子”四个字,又看到那鸾鸟玉佩,花廋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阴鸷和嘲讽。 “哈哈哈哈…原来是妙音妹妹的朋友,那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既然是妙音妹妹的朋友,那就是我花廋的贵客,我怎么好再得罪呢?至于这本《交合欢》,朋友之间谈什么灵石,岂不是太见外了?只是…” 她话锋一转,笑意盈盈地看着陈凡月,“这秘籍乃是我花满楼的镇楼之宝,向来藏于内室的密阁之中,看管森严。恐怕,还要劳烦仙子随我一同入内去取了。” 陈凡月听到对方不仅答应放了福宝,连《交合欢》都愿意白送,顿时感觉紧绷的心弦彻底松了下来。 她以为对方是真的看在妙音仙子的面子上,完全没有察觉到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杀机和阴谋。 “太好了…福宝有救了,功法也有着落了。” 她心中一阵狂喜,对花廋夫人的戒心降到了最低,连忙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地回答道:“一切任凭夫人安排。” 陈凡月怀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亦步亦趋地跟在花廋夫人身后。 她们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一间间传来靡靡之音的包房,最终登上了花满楼的最顶层。 顶层是一间雅致的阁楼,四壁挂满了文人骚客留下的墨宝,字里行间多是风花雪月、醉生梦死的词句。 阁楼中央,一间由紫檀木构成的狭小密室静静伫立,看起来并无任何奇特之处。 花廋夫人推开密室的门,一股混杂着书墨与陈年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 密室之内十分简洁,只有一个高高的案台,案台上,一本用艳丽红绸包裹的古籍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封皮上用花哨的字体写着三个大字——《交合欢》。 看到那本书,陈凡月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就是它! 能让她突破瓶颈,能让她和福宝拥有未来的希望! 她转过头,看向花廋夫人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花廋夫人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对着陈凡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亲切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亲姐妹。 陈凡月走进密室,花廋夫人也跟了进来,她亲手拿起那本《交合欢》,郑重地交到了陈凡月的手中。“妹妹,此物你收好。” 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 陈凡月捧着那本略带温热的古籍,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激动。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着福宝,回到百里岛那座简陋却温馨的洞府,从此过上安稳修炼的日子。 就在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花廋夫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愈发温柔:“妹妹远道而来,你我又不打不相识,这可真是难得的缘分。不如,你我姐妹二人在此饮酒一杯,彻夜相谈如何?也算为今日的误会赔个不是。” 陈凡月心中一凛,她现在只想立刻带着福宝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花廋夫人是什么人? 她察言观色、玩弄人心的手段早已炉火纯青。 她根本不给陈凡月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言辞恳切,情真意切,几句话便将陈凡月说得无法推脱,若是再拒绝,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识好歹了。 无奈之下,陈凡月只好点头应允。 两人在阁楼的软席上相对而坐。 很快,几名长相秀丽、身姿婀娜的奴修端着精致的酒壶和玉杯走了进来,为二人斟满了琥珀色的美酒。 酒香四溢,闻之欲醉。 花廋夫人率先举杯,“来,妹妹,姐姐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陈凡月心中仍存有一丝戒备,她仔细观察着花廋夫人的神色,见她确实喝下了酒,这才稍稍放心,也将自己杯中的酒水饮尽。 然而,那酒水刚一入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便从腹中猛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疼痛如同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攒刺她的五脏六腑和神魂,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的眼前一黑,意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仅仅一瞬间,她便失去了所有知觉,软软地栽倒在了地毯上。 在她彻底晕厥过去之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花廋夫人那张原本和善美丽的脸,此刻正挂着一丝阴冷而得意的狞笑。 花满楼二楼的一间奢华厢房内,充满了委屈的啜泣和谄媚的安慰。 小蝶仙子正坐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几个长相清秀的奴修正小心翼翼地围着她,有的端着冰盆,有的拿着上好的伤药,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绿头龟公和那金发的黄头龟公也侍立一旁,满脸都是关切之色。 小蝶一手捂着自己被划破的左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法术止住了血,但狰狞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彻底破坏了她原本还算姣好的面容。 钻心的疼痛和毁容的恐惧让她几近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那个贱人!那个又骚又贱的婊子!我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她的皮剥下来,把她那对大奶子割下来喂狗!”她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声音尖锐而怨毒。 绿头龟公佝偻着身子,脸上堆满了担忧,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小蝶仙子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只是…不知道夫人她…能不能顺利解决那个女修。那女人的修为着实厉害,丹田里的灵力磅礴得吓人,根本不是寻常的筑基后期修士能比的,夫人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 他亲眼见识过陈凡月搏命时的疯狂,心中仍有些余悸。 然而,一旁的金发黄头龟公却显得胸有成竹,他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淫笑,慢条斯理地说道:“老绿,你就是胆子太小。放心吧,在这五星岛,在咱们花满楼的地盘上,还没有夫人搞不定的人。夫人既然亲自出手,定然有十足的把握,保管叫那头胸大无脑的母畜乖乖拜服!” 他顿了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压低了声音:“我们呐,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事成之后,好好享用那具极品的肉体吧!啧啧,那身段,那对大奶子…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凡月被他们肆意蹂躏的场景。周围的奴修们也都跟着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就在这阵淫笑声中,厢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一个奴修在门外恭敬地禀报:“二位管事,小蝶仙子,夫人传来了口信。” 黄头龟公止住笑声,扬声道:“说!” 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喜悦:“人,已经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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