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随着丁平男根插入时带来的一阵胀痛过后,李雪梅感觉到丁平的男根正深深地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身体深处,阵阵酥麻酸软的快感迅速传遍李雪梅的全身,她被刺激得不断摇头,长发左右飘摆。 丁平双手高举李雪梅那双嫩白的美腿,用下身挤压着她圆润饱满的桃源地,抽插的动作并没有减缓下来,丁平用坚硬如铁的男根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桃源洞的是边缘,然后再往前挺进,一直插到李雪梅的身体深处,而且速度极快,力量又非常大,那种在水中击打的“噗哧…噗哧…” 之声从未间断过。 李雪梅随着丁平男根的大力进出,被他勃起的男根反复地磨擦着自己的桃源洞内壁,那种冲击波不断地加强,合她全身都被调动起来,而使她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她的毛发。 李雪梅粉嫩的桃源洞天生就非常紧窄多汁,丁平每一下的挺进,都得花些气力,男根一退出,桃源洞四壁圈圈嫩肉马上自动填补,完全没有空隙,不过因有爱液的滋润,抽动起来当然十分畅顺了。 丁平每一下抽插,都牵动着李雪梅的心弦,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只有大声地娇啼浪叫,以渲泄内心荡漾的快感。 丁平见到眼前的绝色尤物被自己强顶猛戮到发出如此激情的浪叫淫呼,真是既骄傲又兴奋。 而此时的李雪梅星眸微张,胴体发烫,属于李雪梅独特的体香越来越浓,她赤裸的娇躯正不停的在他的身下扭动起伏。 丁平的抽插愈来愈快了,李雪梅桃源洞传来的快感正不断地积聚,似快达到爆发的边缘了。 丁平也感到龟头传来强烈的快感,直冲丹田,连忙用力顶住李雪梅的子宫颈,不再抽出,而改作左右研磨。 不到二三十下,突然感受到李雪梅柔嫩的桃源洞深处传来一阵强劲的痉挛、紧箍,吸吮自己的着男根。 大约又过了数秒钟,李雪梅那双修长的双腿向上猛蹬,接着雪臀向前猛挺,以便让自己的花芯与丁平的男根顶得更紧,她的粉臀狠命上下前后摇动,桃源洞内的泉水像决了堤似的从她的桃源洞中流了出来,并紧紧的箍着丁平那根炽热的大阳具,而她的桃源洞及雪白的胴体也在不停的痉挛抽搐。 丁平赶紧握住李雪梅粉嫩高挺的玉乳,大龟头死命抵住她的子宫挤压着。 果然李雪梅娇嫩的花芯突然像饥饿的初生婴儿般,咬住了丁平的大龟头,猛烈的一吸一吮的吸过不停,强烈的快感,令千娇百媚的李雪梅把积聚己久的性高潮爆发出来。 李雪梅忘形的娇呼一声:“啊……我……要升……天……了……唔……嗯……” 李雪梅那呈浅红色的娇躯剧震,左手用力抓住自己的香发,雪白纤长似白玉般的脚趾僵直竖起,腰肢拼命往上抬,浑圆性感的粉臀死命向前猛顶,纤腰弯成拱形,乳白色透明的阴精像崩塌了堤坝一样,狂喷涌出。 这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扫过李雪梅全身,她娇哼了一声,另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又从她的花芯口喷了出来,喷洒在丁平的大龟头上,连续地喷了好几秒钟,丁平完全浸泡在那无以形容的快感之中,那粗大的阳具如插在狭紧热润的温水中,真是万分的蚀骨销魂。 这时的丁平,又被李雪梅的娇美淫态,诱惑得干劲十足,大力的插入、猛力的抽出、根根尽底。 李雪梅被他插得头部猛摇,秀发散乱,周身猛颤抖着,那双修长的玉腿,张得大大的,并不停的抖着,小腿不断地踢着,全身上下香汗淋淋,娇口中也叫出淫言淫语,又是一股热烫的阴精冲烫着丁平的大龟头,连续出了三次阴精的李雪梅,把她屁股底下的床褥流淋了一大片,但是并不见她因此而停止,此时反而更加卖力的挺高着屁股,猛力的扭动着屁股,与丁平的男根迎战着。 丁平此时见到已泄了三次阴精的李雪梅,还是如此的淫态,好像是越插越来劲,越泄越爽,永无止境似的,怕她过度用力而伤了身体。 就说道:“雪梅姐!你也累了,你先休息一会,等会我再来爱你。” 其实李雪梅这时已吃不消了,只是抗拒不了丁平的插弄,丁平一停下来,她就回复过来,便点头回答:“弟弟!你也未完事,你先与孝玲姐玩吧,待我休息一会!” 这时在旁的余孝玲看见这火辣的情景,早已淫兴大发,当听到两人的说话后,她便躺在床上,张开两条玉腿,用手翻开自己的花辨,向丁平说道:“弟弟!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快来爱我吧!” 此时丁平想换个花式,就对余孝玲说道:“孝玲姐!我看我们换个姿式,由你上我下,怎么样?” 余孝玲听了丁平的话,她也觉得丁平老是在上面,也有点呆板,并且还有些枯燥无味,于是她满脸欢喜的对丁平说:“哦!我的好弟弟,让姐姐在上面出点力吧!” 于是余孝玲一个大翻身,已把丁平压在下面,并且一上一上一下的套动起来,渐渐地她自己套出了滋味来了,不但大起大落的套动着,还东南西北的扭着屁股,丁平也在下面挺动着屁股,配合她的套动与扭动。 余孝玲由于是自己在上面套动,因而也就知道自己的轻重与痒处,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骚痒,该插那骚痒的地方,她就这样套动得不亦乐而乎,套动得非常舒爽,小嘴也开始乱叫起来:“哎……哟……弟弟呀……喔……喔喔……怎么会……这么爽……哎……唷……喂……呀……比刚才……更够味……更美……美透了……喔……呀……” 接着,余孝玲一股热热的阴精,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桃源洞中涌了出来,此时丁平见余孝玲又出了阴精,他马上把余孝玲翻转到他的身下,用尽了吃奶的力量,猛力的去抽插着她的桃源洞,使得桃源洞里面的淫水及阴精,发出了强劲的“噗吱!噗吱!噗吱!”声。 丁平这次的猛插,可真的把余孝玲插得三魂七魄舒爽得飞上了天,那份畅感使她周身像大地震般的动了起来,红润的嘴唇也渐渐地转变为灰白色,并且冰冷到了极点,玉齿不停地在颤抖,娇口中更发出了淫荡的喊叫:“哎……呀……我的好弟弟……哎……唷……喂……呀……这一次……真的……会被……插死的……哎哟……呀……你饶了……这一次吧……哎……哎唷……” 丁平听到了余孝玲的求饶声,更加用上了劲,快马加鞭、再接再厉地横冲直撞起来。 可怜的余孝玲,这一次真正被抽插得快乐无比,小嘴里更是大声地淫言淫语的浪叫起来:“哎……哎……不行呀……丁平……喔喔……哎……喂…呀……我……真的……不行了……弟弟……求求你……哎……你……饶了我吧……哎……哎……弟弟……你……真的要把我……插死了……哎……喂…呀…好吧…我……喔……呀……我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哎……呀……” 余孝玲这一次真正的达到了最高潮,阴精是一股又一股的猛泄着,猛力地喷在丁平的大龟头上,把丁平喷得趐趐麻麻热滚滚地,桃源洞里的内阴唇,也在一夹一夹地夹起了大龟头,把丁平夹得爽快极了。 正在泄出阴精,泄得舒舒爽爽,出得乐陶陶的余孝玲,被丁平冲击得彻底的崩溃了,她的魂被弄得飞到了九宵云外,全身像是轻飘飘的空中飘荡着,整个人爽得昏了过去,瘫痪在床上。 两女都达到这两年来的性爱高潮,与丁平两年多没有见面的担忧一扫而光。 待她们平静下来后,丁平在两位绝色美女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后,说道:“我要去洗个澡,你们休息吧。” 说完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丁平刚到浴室,余孝玲和李雪梅两人就跟了进来,不约而同的用两副玲珑浮凸的娇躯一前一后揽着丁平。 丁平说道:“你们不休息,跟进来干甚么?” 余孝玲先开口说道:“我们想服待你,为你洗身呀。” 丁平正想开口说话,余孝玲和李雪梅拿起沐浴乳涂抹着她们的乳房上,搂抱着丁平不停的扭动,弄得他也浑身是泡沫。 丁平感觉被她们胸前的粉嫩乳房不轻不重的压迫得舒服透顶,这种洗法害的他的男根又翘着高举起来,余孝玲和李雪梅这时才异口同声说:“弟弟,你怎么又起来了?” 丁平拿着花洒将他们三人身上的泡沫冲走,将余孝玲和李雪梅紧紧的揽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见到你们俩人,它就忍不住起来了。” 李雪梅说:“真的是这样的吗?” 便在他的脸上热情地吻了一下。 余孝玲也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后说道:“你说你这次是复员,那又是怎么回事?” 丁平没有瞒她们,就把自己的任务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们了,弄得她俩很是担心,丁平只好连说没事就事。 同时叮嘱她们无论什么人问,也不要告诉他自己的事,并在她们身上抚弄,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果然过了一会儿,她们两人就又气喘吁吁,呤叫连连了,很快忘记了丁平的事。 当他们从浴洗净出来时,余孝玲和李雪梅就更显容光焕发、艳丽无比,在外人看来只是二十多岁的少女,根本不象是三十多岁的人。 丁平这次在与她们做爱的过程中,又运用功力,吸取、融合了她们的阴元后,又把含有自己阳元的内力注入她们体内,扫去她们体内这两年因担忧丁平而积下的抑郁之情。 因而她们才有这样的变化,当然丁平自己也受益匪浅,他自己的功力也在不断地加深中。 因为屋里开了空调,她们三人也不穿衣服,坐在沙发上说着话。 “我看晚上是不是通知张诗雨一下,就说丁平你回来了。” 余孝玲问。 “也行,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和你们的事,不知识她来后接受得了不?” 丁平在几年前出国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事,后来因国家需要,就暂时在人间消失,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算起来有四年多没有与她见过面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这个事没有问题。” 李雪梅说道:“这两年中,我们经常见面,孝玲姐、还有我,都把我们三个人的事向张诗雨讲了,她也是个思想比较开朗的人,对此事表示理解,并且她还很敬佩我们呢,说我们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不在的这两年中,你们还干了些什么?” 丁平问道。 “诗雨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人长得漂亮不说,还非常坚强。” 余孝玲叹道:“这两年,她的家里也发生了不幸,她的爸爸去世了,而你又不见踪影,但她一个人硬是挺过来了。” “他爸爸不是还年轻吗?怎么会去世呢?” 丁平听了后,心中有些难过,在张诗雨最困难的时候,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 “这里面有内情。” 余孝玲说道:“她也没有跟我们说,因此我们也不很清楚,只知道与她母亲有关。” “她母亲呢?” 丁平又问:“她母亲受此打击后,没有再上班了,被安排在张诗雨的老家休养,后来张诗雨不放心让她母亲一个人在家,就把她母亲接到北方市来和她住在一起,因为她没有经济来源,我和李雪梅就把你留下的钱,拿出一部分给她,用作她的学习、生活费用,还有她母亲的费用。” “开始,她不愿要,我和孝玲姐就说如果你要在的话,一定会这样作,并且还会作得更好。并且这也是为了她母亲,她这才听从了我们的安排。” 李雪梅说道。 “那我更应该早点见她一面了。” 丁平听了她的情况后,心情迫不及待起来。 “你现在急也没用,她现在正在读研究生,学习抓得很紧,在学习时间,她是不会干任何事的。” 余孝玲说道:“晚点吧,她的课上完后,再通知她,也不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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