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接到总编的内线电话时,荣子正在整理手头的一份采访稿。 内容是关于逐年下降的出生率引发的一些性别争议,尽管荣子已经很克制的不去让自己站在女性立场上掺杂观点,依旧没能写出一份让自己勉强承认客观的稿件。 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作为31岁依旧单身的职业女性,所采访到的很多来自年长者的抨击都直接针对到了她。 高学历,高收入,独立,自强,对生育后代没任何兴趣,对婚姻敬而远之,身边的男伴,全都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彼此满足生理和心理的需要,也许某一天她疲倦后也会想到结婚,但并不把生育当作某些人宣称的天职和义务。 随着女性观念的觉醒和发展,像她一样的女性越来越多。 加上工作的压力太大,男性健康程度下降等多种原因,终于造成了现在的整个社会人口增长率急速下降的局面。 一直在小范围内争论的议题在这几年里被摆上台面,男和女,老人和青年,以各自的媒体平台为战场争斗不休。 “但生孩子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们这些凡人随便就能勉强的啊。”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荣子把修改的乱七八糟的稿件丢到一边,接听了总编的内线。 “啊?总编大人,我手上的女权专题还没完成呐,这就让我做新采访吗?” 她不满的扯了扯衣领,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很多时候表现得太过强势也不是好事,什么事都做得来的结果就是什么事都会交给你。 “什么?是坂本老师的要求?”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荣子的心里顿时涌现一阵暖流。 能在这家有名的报社供职,也是间接得到了老师的帮助,总编是老师旧时的同窗,对她这个得意弟子自然也多有照顾。 两年前她还经常会去老师的家中拜访,不过后来老师搬去了Z市之后就很少联系了。 她这才想起,前两天社会版的同事似乎都在传,Z市被秘密封锁了,不过禁止采访,也很难知道里面的情况,难道老师的要求和这个有关吗? 听总编说老师也是托了高层的老朋友才得以通知这边去帮忙,留给这边的电话号码也是只有进到Z市范围之后才能打通,看来秘密封锁的事情多半是真的。 她的好奇心立刻燃到了最高点。 一边答应下来,她一边在脑中搜集着Z市的相关情况。 这并不困难,因为她一直都很憧憬那个新兴的现代化城市,人口构成以观念新潮的年轻移居者为绝对主力,整个城市都充满着年轻人的活力和干劲,对传统规则的挑战也最为直接和干脆。 荣子经常在想,如果自己到那边工作,是不是就不会被无聊的人在背后说令她烦躁的流言了。 一直也没能实际去那边看看,这次看来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老师的要求是一定要尽快赶到,越快越好。 一向沉稳的老师很少如此急躁,可见确实出了急需她帮助的地方。 她一边想着自己能提供什么帮助,一边准备好了采访的必要设备,填好了外出表单,快步走出了这栋高耸坚硬的大厦。 毕竟是久未谋面的老师,也是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对象,上车后,拉好安全带的荣子并没急着插进钥匙,而是对着后视镜仔细的打量了自己的妆容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职业化的淡妆平常觉得已经足够,可今天却怎么看都觉得有哪里不足,只好打开包在车上补了一下。 收起粉饼和唇膏的时候,她忍不住自嘲的想,也许也只有去见坂本老师的时候会有这种紧张的感觉了,习惯了和男人完全对等的交往和互相取悦,真遇到青涩时期回忆的主角,反而感到不知所措。 平常的她也的确是有自信本钱的抢眼女性,身材高挑,修长的双腿有着日本女性并不多见的笔直匀称,胸部虽然离丰满还有一段距离,但与她干练的套装非常合衬。 这几年下来,五官柔和的线条不知不觉的混杂了几分硬朗进去,让年轻的男性会有望而却步的可能,但一旦距离拉近,依然是可以让男人心动的出色容貌。 老师的太太要是不在的话,不如试着勾引一下他好了,也算是结束一个大学时代就残留了尾巴到现在的梦。 她玩笑一样的想着,发动了汽车,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是你的话,没问题的。” 打电话给社会版的同事,问了一下那边封锁的话要怎么进入市内,结果得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答案。 她只好猜测,应该是坂本老师提前打好了招呼。 一想到即将采访到其余媒体都还没有能力触及的隐情,荣子的心里就感到无比的得意。 要知道,这可是那些趾高气扬的男同事都完全束手无策的事件。 不过封锁的这么严重,Z市应该也是出了什么大事才对。 一边开车,她一边猜测着各种可能。 肯定不是疫病,否则坂本老师是不会叫她去而不叮嘱她做任何防护措施。 应该也不是暴乱,Z市的行政一直都很安稳,就连年初同性恋者的集会,也没有引发过多的争议,那里宽容各种思想,同时也将底线管理得十分严格。 那会是什么事呢? 出现了重大的犯罪事件? 可即使是连环杀人,封锁的也应该只是外出的渠道而已,不会限制他人入内才对。 一直到看到成群结队的警察守护的道口,她也没想出究竟是什么事。 幸好,她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令她意外的,那些警察并没有检查太多,只是看了看她的车内和后备厢,连她的身份也没有核实,也没看她的记者证,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她放了进去。 为什么社会版的同事会抱怨根本无法进入呢? 这不是很容易吗? 荣子奇怪的想着,驶入了Z市的界内。 开到能看到街区的地方,她停下车,拿出手机拨打了总编的电话,果然,提示音反复的告诉她无法接通,而拨打原本无法接通的坂本老师留下的号码时,却传来了嘟嘟的响铃提示。 看来……是真的封锁了啊。 电话没人接,她只好挂掉。 她试着连接了一下网络,才发现与外界这个渠道也被截断。 怎么搞得这里面好像在做什么可怕的人体实验一样,绝不能让消息走漏出去吗? 荣子皱了皱眉,不由得挺直了脊梁,好消除一点心里的不安。 但那股隐约的恶寒还是缓慢的爬上了她的后颈,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拿出老师提供的地址,再一次发动了汽车。 街上意外的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城市边缘的原因,不过看到的行人到都是很令人羡慕的情侣,年轻的男性紧紧地搂着身边的女孩,好像一不留神女友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看来在这里倒是不用发愁找不到男朋友呢,荣子自嘲的笑了笑,专心搜寻着两边的建筑。 “啊……是这里。”把纸条塞进兜里,荣子停好汽车,拎起了大包小包,一边在心里抱怨着这次也不给她配个助手,一边急匆匆的往那栋房屋跑去。 以坂本老师的收入,贷款买下这种带院子的二层房屋,一定很辛苦吧,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摁下了门铃。 远处的角落里躺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看样子似乎是喝醉了。 她皱了皱眉,正要过去把那家伙叫醒,对讲机接通了。 “喂,是谁?” 她连忙清了清嗓子,恭敬地回答:“我是夏目荣子,坂本老师,您好。” 里面传来松了一口气一样的叹息声,“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快进来吧。” 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您房子边上有个男人倒在那儿,多半是喝醉了,要不要我去叫醒他?” “不用管他。进来吧,你去也叫不醒他的。” “哎?”这话里似乎透露着其他的意味,不过她也没空多想了,因为门锁已经开了。 屋内并不整洁,甚至……有些凌乱,玄关的皮鞋一只横在门口,一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并没有见到第二个人的鞋子,拖鞋的架子上,也只少了一双。 夫人不在家吗? 荣子皱了皱眉,印象中那个丰润的中年妇女总是会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看现在的情况,至少昨晚她没回家过夜。 难道是老师和夫人闹了什么不愉快? 可这种家庭纠纷,不是她这种评论版的记者可以干涉的吧。 “老师?坂本老师?您在哪里?”她换上了拖鞋,扬声叫着。 “二楼,二楼的书房。你快上来吧。”坂本老师的声音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是生了病还是才睡醒,听起来像是垂头丧气的感觉。 在走廊的镜子前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妆没有出任何问题后,她才走上了二楼的书房。 房门开着,她径直走了进去,坂本老师背对着她,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听到她进来,他立刻转过了座椅,直愣愣的盯着她。 那视线让她多少有点不太自在,和以往老师拘谨老实的作风完全不同,他第一眼就看向了她的下肢,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裙子。 荣子有些疑惑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裙,那是很常见的职业装,刚好不过膝盖的一步裙,铁灰色也不是什么妖艳的颜色,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看着她的裙子露出得救了一样的眼神。 “坂本老师,您特地通知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帮您曝光在媒体上吧?我都准备好了,您可以开始说了。”她坐在老师的对面,熟练地从包里掏出速记本和录音器材,用手指转动着笔杆,直视着对方。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手一闲下来,就会把笔转来转去。”坂本老师用怀念的口气这么说着,然后用叹息一样的语气,诚恳的说,“对不起,我其实并不想叫你来的。可是……老师实在是很笨拙,除了自己的太太和你,竟然再找不到一个可以信赖的异性。真的对不起,特地把你叫来。对不起。” 老师竟然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这让荣子有些吃惊。 坂本老师的妻子不能生育,他也没有非要有个后代的想法,所以家中一旦少了另一半,剩下的这个就会显得异常孤单。 可这应该不是老师叫她急忙过来的原因才对,“那个老师,您突然这么道歉,会让我很困扰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的目光偏开到一边,躲避着荣子的视线,双手握在一起,两根食指来回搓着。 沉默了大约两分钟左右,他终于开口,说出的则是荣子完全没有料到的话。 “对不起,荣子,你……已经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了。” “哎?”荣子的身体颤了一下,在手指间灵活的转来转去的笔杆啪的掉在了地上,“老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明明很轻松就进来了啊。” 坂本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知道,但这座城市的封锁,是仅允许十四岁以上的女性进入,同时也仅允许十四岁以下的女性离开。” “为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封锁方式,荣子迷惑的看着老师,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笔。 对面的中年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憔悴但依然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落寞又带着歉意的神情,“你来的路上,难道没有注意到异样的地方吗?”多年的职业所致,他的问话好像是课堂上的提问一样。 荣子被那口气感染,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但来得太过匆忙,实在没有余暇注意周围的变化,而且……她也确实没觉得有什么明显的异常,硬要说的话就是好像有股非常诡异的气氛,流窜在那些情侣……情侣? 她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是独自上街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寻常的地方,不论什么时候,在哪座城市,也不会有完全看不到一个落单的人的情况出现才对,可她仔细搜索自己的记忆,从进到这座城市以来,就没有看到一个落单的路人。 一男一女的最多,也有两男一女、三男一女的组合,共同点就是,一定会有一名女性在其中。 原本没有注意到的异常感,随着要点的抓取而浮现出来,交警,商贩,甚至是街边发传单的青年,都有最少一名女性陪在身边,就连立交桥下的流浪汉,也紧紧地搂着同样衣衫褴褛的异性。 坂本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又叹了口气,“你应该注意到了,不仅是没有人会单独出门,所有出门的人,也一定要带一个女伴在身边。”他痛苦的托着自己的额头,用嘶哑的声音低声说,“夏目,这座城市被诅咒了。所有在这座城市里的男人,都被诅咒了。外面的男人根本不是喝醉了,他死了,他的诅咒发作了,但是他找不到女人,所以他就死了。” 坂本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抱着头,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知道吗,我不叫你来的话我也会死的。就像门口那个男人一样,就那么噗通倒下去,心跳停止,呼吸中断。我打了电话,两个小时了警察都还没来收他的尸体,我在想,我死了的话,是不是腐烂发臭之后,也不会有人管?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夏目,救救我……” 嘴巴里有些发干,荣子意识到自己似乎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漩涡之中,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满心的疑惑都在叫嚣着需求解答,“老师,我就是来帮您的,但是您总要让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相信我,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不会让老师您在我面前死去的。对了,夫人呢?她为什么不在?” 坂本痛苦的瑟缩了一下,低声说:“她不见了。昨天我发烧的很厉害,她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出去买药,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荣子惊讶的看着他,“那您为什么不报警?她很有可能是被绑架或者袭击了啊!” 坂本摇了摇头,沮丧的看着自己的膝盖,“没用的。现在,案件已经积压到了无法处理的地步,这座城市的秩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我太太的尸体就在这里,我报案的话可能还会被受理,只是一个女性失踪,现在根本不会有人帮你调查。这样的案子,每天也会发生几百件。我不得不提醒你,从现在起就不要再随便出门了,即使出门,在到达市中心的人流密集区域前也绝对不能下车。这里是近郊,警察根本照顾不到这边。否则,我也不知道你会被哪个男人挟持到哪里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荣子讶异的握着手中的笔,无法接受心目中憧憬的都市会成为现在的情况。 坂本痛苦的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我说的是真的,这座城市被诅咒了。所有的男人都被诅咒了!”

小说推荐

末世余生封面末世余生墨凉对于自己身上发生事,沉云又惊又怕,但是他还没有忘记寻找妻子,费劲浑身的力气拖动自己变得跟僵尸一般僵硬的身体艰难的往小超市方向走过去。 眼中的视线已经失去了往日清晰的轮廊,沉云能看清只有小超市挂起的门牌,一步一步缓慢的移动。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沉云又艰难的移动了几米,这时,街角走来一个人。远古兽世封面远古兽世芝麻糖丸娇媚倔强失婚萌妹vs凶残腹黑兽化人兄弟。 飞机坠毁失事之后,元琅来到一个雄多雌少,动植物种类离奇,年代不可考证的混乱远古大陆。 这里有能够瞬间兽化,男多女少的原住民部落,有两米八腿长,*器魁梧的鬼面蜘蛛,有渴求雌*,情欲勃发的墨色巨蚺,还有绽放精华,触手无数的暴戾藤蔓…… 为了生存下去,她除了努力适应世界规则外,还要时刻提防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前夫与继妹。 有一天她发现,因为一时的善意,自己被一对不近女色的可怕兽化人兄弟给盯上了……超神学院之圣主降临加料版封面超神学院之圣主降临加料版梦比星河唐圣穿越成成龙历险记中的圣主,却肆虐在超神学院。   天使与恶魔的大战中,唐圣淡定从中间走过。   “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只是来找我的符咒而已。”   面对入侵地球的饕餮军团,唐圣一挥手,无数鬼影兵冒了出来。   “来做客可以,但是破坏了我的家具可是要陪葬的哟!”   对上成长起来的雄兵连等人。   “我无敌,你们随意!”   众人愤愤不平:“无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唐圣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无敌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清水】末世了漂亮姑娘都是我老婆封面【清水】末世了漂亮姑娘都是我老婆呜嘛噜QAQ虚空天灾,也可称其为虚空入侵。 简单来说就是天上忽然出现了好多窟窿,钻出了宛若黑云般密集的邪恶造物,它们挥舞着手中血红色的死神镰刀,像是割麦子一般收割着人类的生命,人类陷入了濒临灭亡的大危机之中。 没人知道虚空是如何产生,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颗星球。 它的到来让人类猝不及防,在一天之内就解决了世界人口过多的问题,并在此基础上让人类朝着珍稀生物的道路上迈出了一大步。炽血沸腾封面炽血沸腾不如去吃酒“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七月十三号,农历五月二十六号。随着气温升高,疫情反复,已有多名患者出现不同程度发烧状况,望大家勤洗手,多通风,戴好口罩。非必要不聚会,做好个人防护,保护自己,保护他人。如发现身体不适,请尽快前往医院就医…………” ……………… “截止十八号,华阳市已有超过三千名患者确诊为T病毒阳*,全国各地也都在短时间内出现相同状况。形势紧急,自今天起,全国紧急管控,实行居家隔离…………” ………………港区的灵动小太阳封面港区的灵动小太阳忘记了灯火不是火海平面上,太阳慵懒地从海平线探出了脑袋,清晨的阳光洒在了还处在朦胧睡意的港区里,指挥官早早就走在了前往办公室的街道上,他抬起手遮在眉头上望向大海,打了个哈欠后懒洋洋地神了个懒腰。 看来今天的港区也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呢~。 舒展了一下嘎吱作响的胫骨后,指挥官哼着小歌接着走了起来。 (哼哼哼哼♪) (啦啦啦啦~♫) 平和的调子在空气中突然于陌生欢快且稚嫩的音调碰撞在一起,如同一杯醇厚的咖啡碰上了一杯鲜榨果汁。 不过自己的声音可比这张扬的调子低调多了,哼的歌基本只有自己才听得见,他确信自己听到这调子是从离自己有一条街的距离的位置传来的。 指挥官心怀好奇地循着歌声望去,他想知道是哪位舰娘也有在清晨的港区唱歌的习惯。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翻在地呢?封面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翻在地呢?小面包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封面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小面包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天灾末世之女奴太多了封面天灾末世之女奴太多了雨是苍天在哭泣在饥荒与天灾并存的末日,苦苦律动了十年的周阳,重生回到末日到来十个月之前。并带着前世觉醒的空间异能,洗劫了全球的各大器械库以及粮仓和超大型超市,几乎把全球各国的物资洗劫一空。 更是把世界最大的,五大淡水湖之二的,贝加尔湖还有苏必利尔湖收入了空间,之后更加变本加的厉搜刮了,全世界出名的风景区与生态环境,以及几个大洋的海量鱼业资源和海洋资源。 就在末日倒计时之后,周阳更是绑定了为所欲为系统!慢慢的周阳依靠着系统和海量的物资,成为了这末日之中唯一的真理与人间之神! 而在这成为末世之主的过程中,他左拥右抱,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跪在他面前举起麦克风唱征服! 傲娇校花:“主人,我们一起探讨新知识吧!” 网红女主播:“主人,人家新学了一个舞蹈,请主人看看!” 高冷女神:“主人,求求你就让人家喝一口牛奶吧!”*兽爱战士封面*兽爱战士白纸这是个充满太多爱与和平的世界,但太多的爱与矛盾,却只是带来了更加残酷的问题与考验。 在这个原本看似繁荣富庶的地球上,某一年当中,不知由何处竟多出了一群异星的怪物企图征服世界并占有一切,以不曾出现过的强势军力,席卷着整个人类的世界。 这些征服者拥有着高于人类的科技能力、而且能变化成人类的外貌形状、甚至还各自有着不同的特殊能力,这让无助的地球人不仅饱受异种的侵略之苦,甚至一度还有许多的大国,就这样的沦陷在少数异种人的统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