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SH的大街小巷满是喜庆欢快的气氛。 下午四点多，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一辆黑色SUV缓缓停了下来。主驾驶的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他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从车里扶下来一名身量高挑的花信少妇。 少妇抚着胸口，脸色不太好，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 “好点没？”男人轻抚着少妇的后背，帮她缓解着喉咙里的干呕之意。 少妇微微点头，只一个动作就让全身的曲线变得灵动妖娆。微蹙的峨眉罥若远黛，晶莹的眸子好似一汪深邃的碧波，其内散发着无尽的吸引力，让人看一眼就想不顾一切的就此沉沦。 等少妇感觉不那么难受了，男子握了握少妇的手，柔声道： “放心吧，我自己去就行，一定好好把咱妈接回来。” 他个子高高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有着远超这个年龄的从容自信。 “好吧，你路上小心点，晚上允许你睡我的房间。好好睡一觉，看你这段时间累的。” 少妇亲昵的整理着男人的衣领，看着男人脸上隐藏的疲惫之色，眸子里满是心疼。 “我没事，忙过这一段就好了。倒是你，现在胎像还不稳，要注意休息，晚上让小姨过来陪你。” 男子轻轻抚摸着少妇的脸颊，趁人不注意快速亲了一下。 “别让人看见。”少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无暇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看见怕什么？亲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男子顿了顿，安抚了一下因为怀孕而性情有变的妻子，继续道：“好了，我先走了，你快回家吧。” 夫妻俩又腻了一会，男子才独自上车，缓缓驶离了这里。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妻子的身影了，这才加快了速度。 车窗一直打开着，冬季里带着湿意的微风吹在脸上，消解了几分离别的不舍。 男子挽着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熟练的操纵着方向盘，一边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他叫李有有，这次是专程去接岳母何晴的。因为刚刚的少妇——也就是他的妻子简宁已经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怀相还不太好，需要亲生母亲的照顾。 简宁本打算跟老公一起去，可一上车就忍不住孕吐，实在经不起长途奔波，只好让李有有一个人去接她的亲生母亲何晴。 这段时间，李有有的公司正处于关键时刻，偏偏简宁这边还查出了身孕，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岳母大人了。 刚好何晴是医院的护理部主任，专业刚好对口。 车内，李有有开着舒缓的音乐，感受着从车窗吹进来的冷风，试图压下胯下带有罪恶感的火热，可脑海中却满是岳母何晴成熟诱人的身姿。 曾经，因为他本人一时冲动的提议，再加上黄鹤雨家传药物的侵染，导致简宁把持不住，跟小姨何俪还有母亲何晴，一家三女先后落入了淫欲魔爪（注1）。 事后，陈书文、黄鹤雨这些始作俑者虽然死的死、判的判，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造成的巨大影响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简宁身体刚好就急忙受孕，大概率就是害怕那段不堪的经历让李有有产生不好的想法，想生个孩子来保持家庭的稳定。 她的母亲何晴更是在事情一结束就独自回了SZ，再没跟女儿女婿见过面。 其实何晴并不知道李有有看过她看过她跟人做爱的大尺度视频、甚至是现场直播。但仅仅是被女婿知道了这件事情本身，就让她羞耻的近乎窒息。要不是女儿怀孕，何晴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来SH。 李有有当然还是深爱着简宁，白首同心的念头也从未动摇，可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地泛起某些邪恶的念头。 现在，即将见到成熟性感还一直躲避着他的何晴，距离越近李有有就越压抑不住内心的胡思乱想。 他发现，自己有些无法直视曾经那个无比尊敬的岳母大人了。 SH距离SZ的距离不算远。何晴本可以独自前来。但她这次需要长住，带的东西有些多，一个女人坐车实在不方便。这才有了李有有的SZ之行。 他是女婿嘛，亲自去接显得更加重视。 一路无话，李有有抵达SZ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他也没办法，这点时间还是他白天加紧工作挤出来的。 一进医院家属楼小区，李有有就忍不住心生感慨：就是在这里，他那个清雅绝伦的岳母被黄鹤雨亵玩的欲罢不能。不但在家里偷欢放纵，甚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小区里大胆地媾和交欢——这样的经历还不止一次。 要不是有视频为证，李有有根本想象不到沉迷于情欲的何晴会做出如此放荡不堪的事情。 停好车，李有有拍了拍脸颊，清空了脑海里的杂念，这才迈步上楼。 “笃笃笃——”李有有轻轻敲响了何晴家的房门。 过了一会，门内隐隐传来脚步声。 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清雅惊艳的面容。比男人稍长一些的短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连那副无框眼睛都因为主人的缘故变得精致起来。 时间在何晴的身上近乎停滞，白皙的肌肤细腻光滑，隐隐带着一缕红润。站在那里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花。 岁月从不败美人。 看到岳母，李有有似乎在她那张跟妻子极为相似的俏脸上看到了简宁的未来。 “妈——” “阿——咳——阿有，快进来。” 何晴略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闪身让开了道路。 李有有偷眼打量，只见何晴身穿宽松的日常家居服，只在胸臀这样的险峰处才不可避免的露出一丝性感曲线，这反而勾起了他的无限遐思。 他深知衣服下面隐藏着何等惊人的美景。哪怕在视频里偷偷看过无数次了，此刻佳人当面，仍然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强压下内心旖旎的念头，李有有迈步入内。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李有有的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由于妻子没来，整间房子里就只有他跟岳母两人独处。 封闭的空间，孤身的男女，很难不让人产生某些僭越的念头。 “饿了吧，先吃饭。”何晴轻柔的话语打断了李有有的思绪。 她走到餐桌旁，逐一掀开上面倒扣的盘子，露出下面提前准备好的菜肴。动作看似从容自然，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李有有顺势坐下。 “吃饭还是喝酒？” “都行。” “那就少喝一点。”何晴从餐桌旁的酒柜里拿出一个外观朴素的小酒坛。 “妈，我自己来。”李有有起身去接，却被何晴避开了。 “你坐，我来就好。”何晴说着给李有有倒了一杯。 微黄的酒液如同流淌的琥珀，在透明的杯子里缓缓流转。 “妈，你也吃啊。”李有有谦让着道。 “行，快吃吧，菜有点凉了。”何晴坐到李有有对面，拿起筷子给他夹菜。 李有有忙道：“妈，我自己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叫“妈”都会让李有有心跳加速，产生一种罪恶而又窃喜的情绪。 几句话之后，气氛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李有有连喝了两大口，想要寻找一些话题。可平日里机智无比的大脑此时却像是抹平了褶皱，转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点子。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喝酒。 “慢点喝，先吃点菜。”何晴给李有有夹了满满一碗，这才放下筷子。 “阿有，你岳父生前就喜欢喝这个。这是家里的最后一坛了。”何晴微微叹息，灿若点漆的漂亮眸子带着几分追忆之色。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儿红吗？”李有有忙道。他想不到什么好的话题，便配合着接话。 “那倒不是。”何晴微微摇头，停顿了一下才道：“女儿红在你跟阿宁结婚的时候就给她了，你们没喝？” “喝了，喝了。”李有有连忙应道。他想起了洞房花烛时简宁拿出的那坛酒，外观跟面前这坛差不多。 何晴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岳父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宁。希望她能够家庭和美，一生顺遂——” 说到这里，何晴再一次顿住了，玉手下意识攥紧，红唇开合了几次，然后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面色窘迫地轻声说道： “阿有，之前的事情过错在我，是我不自爱才连累阿宁做出了那样的事，我——” 李有有没想到何晴会把所谓的“过错”揽在她自己身上，惊愕了一瞬间，连忙打断她的话。 “妈，什么错不错的。阿宁很好！你也很好！您也是——” 情急之下，李有有差点说出“您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女人”这样的错话，好在关键时刻住了口。 何晴没在意李有有的未竟之语，伸手抓着坛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洒在餐桌上，也染湿了纤细的玉手，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她像是没察觉到一样，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黄酒的口感绵软醇厚，入口不难。 何晴闭着美眸，等酒精微微麻木了大脑，这才道：“阿有，你让我把话说完。” 见李有有点头，何晴继续道： “我知道这件事很对不起你，你一定以为我们家家教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连我都——” 说到这里，何晴有点说不下去了，又喝了一口酒，重新鼓足勇气道： “阿宁她很爱你的，只是一时不察才被坏人钻了空子。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妈的错。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把火发在我这。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她，别介意她犯下的过错。” 看的出来，何晴的这段话肯定在心里准备了很久，下了很大的决心艰难出口。 虽然这段时间女儿在电话里一直说李有有仍然对她很好，但何晴还是怕这件事在女婿的心里埋下钉子。就算现在不在意，但以后呢？一旦两口子吵架了，李有有会不会翻出来说？ 作为母亲，她首先考虑的还是女儿的幸福。 “妈，你看你说哪去了？”李有有道：“阿宁爱我，我也爱阿宁，我的爱只会比阿宁爱我更多。我们会相爱一辈子，一起孝敬您，一起白头偕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没放在心上。” “真的不介意？”何晴看着李有有的眼睛问，脸颊上浮现出一大抹红润，毕竟跟女婿讨论这种话题，还是太难为情了。 “真不介意！”李有有郑重点头。 何晴如释重负，明显松了一口气。 李有有心底也是一片柔软。 看何晴的态度就知道，为了他的面子，简宁并没有把事情发生的原因告诉母亲，这才让何晴把他当成了受到伤害的一方。为了避免她们夫妻之间产生裂痕，她不惜自污也要把过错揽在自己头上。 其实小姨何俪也应该知道一些真相，但她为什么没告诉何晴这个姐姐，李有有就不知道了。或许方伟说的时候何俪没听清吧，毕竟那时候她正处于极致的性快感之中。 话说开了，气氛陡然一松。何晴开始细细询问女儿怀孕的状况。 简宁刚刚检查出怀孕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母亲。但何晴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李有有这个女婿，一直没去SH。 几天前，简宁撒娇似的央求母亲过去陪她，还说身体不舒服。何晴这才下定决心，办理了停薪留职，好方便照顾女儿。 气氛越来越放松，何晴主动聊起了简宁的一些童年趣事。一小坛酒黄酒大部分进了李有有的肚子。 酒足饭饱，李有有被何晴搀扶着去了简宁出嫁前的房间。黄酒后劲十足，他连澡都顾不上洗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周围漆黑一片。 李有有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多。 他今天睡的太早了，也睡的太沉，此时只感到这段时间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身处简宁出嫁前的闺房，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她熟悉的体香，李有有彻底没了睡意。 拿过手机，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是简宁打来的。他回了一条消息，没见回应，简宁应该是睡了。 放下手机躺了一会，尿意袭来，李有有起身下床，摸索着开了灯。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未免吵到何晴，李有有的动作很轻，连开门都是小心翼翼的。 轻手轻脚的来到卫生间，李有有本能的照了一下镜子，忽然愣住了。 只见镜中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西装衬衫，换上了一套舒适的格子睡衣。 他睡前是有知觉的，根本没有换衣服的记忆。这么说来，睡衣只能是——李有有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本来嘛，何晴身为长辈，帮女婿换一下睡衣也没什么。但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李有有就很难再把何晴当成正常的长辈看待了。每次想起她都会忍不住想到那具火辣性感的胴体。 忽然，他猛然想到了什么，褪掉睡裤看了看。只见内裤还是自己早上穿的那条。可这并没有让他感觉安心。因为仅从外面看，就能看到内裤里面鼓起来的一大坨。 岳母她看见了吗？ 早在简宁确定怀孕的时候，李有有就偷偷时用了黄鹤雨父亲送给他的秘方。两个月的药浴下来，阴茎的规模比之黄鹤雨可能还要差点，但已经不输于曾经的方伟了。（注2） 不知道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尺寸增大带来了自信心的提升，李有有时不时就会产生蠢蠢欲动的冲动。偏偏现在的简宁不能做爱，只能一直压抑着体内的欲火。 他经常带着罪恶感幻想何晴，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李有有一直没跟简宁说这件事，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她来个大大的惊喜，哪知道——果然喝酒误事啊。 压下心中的不安，李有有解决完膀胱里的压力，重新回到房间上了床。 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干脆靠着床头刷着国内外的行业信息。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有有似乎听到了一声好似哭泣般的女声。 声音很轻，也很短，只传来一声便消失不见。 好一会之后，就在李有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女人又“嗯”了一声。 不是错觉！声音赫然是从身后墙壁的另一边传过来的，而那里正是何晴的卧室。 李有有豁然起身，左右看了看，强忍着心跳侧过身体，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声音终于清晰了一些，如泣如诉中带着一股子磨人的压抑。中间似乎还掺杂着偶尔的呢喃，只是无法听清。 李有有屏住呼吸，心头火热，紧张的一动不敢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胯下粗长的阴茎瞬间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哪怕看过无数次何晴的视频，也比不上此时身临其境的简单音节。 李有有的耳朵死死的贴着墙壁，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偏偏事与愿违，声音反而越来越轻。 压抑许久的欲火如同点燃的干柴，李有有被欲望操控着悄悄下了床，缓缓打开了房门。 寂静的黑夜中，一个黑影悄悄站在何晴门外，把耳朵贴在紧紧地贴在了门上。 “哦噢——呃嗯——好舒服——呃呃不要——怎么这么大！你害死我了嗯——” 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在压抑中悄悄释放，似乎带着极大的痛苦，中间还夹杂着淫靡的抽插水声。 抽插声极为快速。要不是里面只有何晴一个人的声音，李有有甚至怀疑她可能藏了个男人。 他忍不住幻想起岳母淫靡的姿势。她是躺在床上的吗？双腿张得开不开？是用什么东西在插？ 淫邪的念头纷扰杂乱，岳母的身份更是让李有有感觉到了诡异而又悖乱的刺激。鼓胀的龟头隔着裤子顶在门上，刺激的他浑身一激灵。 恍惚间，李有有忽然想起了何晴晚饭时说过的话：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把火发在我这。” 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李有有的心绪更乱了。 理智告诉他，何晴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就是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右手不知不觉的握住了门把手，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推门而入。可冰凉的触感却陡然惊醒了李有有，眼前浮现出简宁洋溢着欣喜的娇颜。 “老公，我怀孕啦，你就要当爸爸啦！” 是啊！阿宁在辛辛苦苦的孕育下一代，自己却想要跟她的母亲—— 我他妈还是人吗？ 浓浓的负罪感涌上心头，李有有艰难的松开了门把手。 他想离开，却始终挪不动脚步。 时间缓缓流淌，房内的何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漆黑的夜终于恢复了宁静。 ———— 李有有跟何晴回到SH家中的时候，晨曦才刚刚升起。 一进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两人放下行李，循着声音来到厨房，就见一个穿着睡衣围着围裙的性感少妇正在手忙脚乱的忙碌着。 何俪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欢呼出声：“大姐，你终于到啦。” “囡囡呢？”这是何晴对女儿简宁的称呼。 “懒猪还没起呢——”何俪话音未落，过道那边忽然传来了简宁不依的声音：“小姨——” 紧接着，一股香风袭来，简宁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母亲，轻唤了一声： “妈——” “哎呦，慢点慢点，我的祖宗！” 李有有伸手虚扶，简宁却完全不管，还在母亲光滑的脸颊上哼哼唧唧地蹭了蹭。 怀孕的简宁跟从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爱撒娇了，变娇憨了，也变得慵懒了。但骨子里的聪慧却没什么改变。 自从何晴回了SZ，简宁也好几个月没见到母亲了。曾经的经历不忍启齿，她便用这种方式化解着母亲的心结。 果然，何晴先是全身一紧，紧接着便放松下来，清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婿，更加不知道怎样面对共同经历了不堪过往的女儿。 性欲上头的时候可以像鸵鸟一样不管不顾，专心享受快感。但冷静了几个月之后，曾经消失的羞耻心早已经重新恢复。 “都快当妈妈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何晴嗔怪着道，询问了一下简宁怀孕的感受，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简宁一直在笑，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轻快。 好一会之后，何晴才重新注意到正在跟早餐决一死战的妹妹。 “行了，我来吧。” 何晴走过去，接手了亲妹妹弄出来的烂摊子。 “大姐，还是我来吧，你坐了一路的车，先休息一下。”何俪嘴里谦让，围裙却像自己长了脚似的，从她身上快速转移到了何晴身上。看得李有有嘴角微翘。 “你笑什么？”简宁捏住了李有有的耳朵，微微转了半圈。 “没、没什么。”李有有龇牙咧嘴的不敢挣扎。现在的简宁在李有有眼里就是个水晶玻璃人儿，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不一会，家里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过往的经历宛若幻梦，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 春风吹走了潮湿的寒意，引来了初夏温暖的朝阳。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李有有公司的大数据模型成功面市，最直观的结果就是他暴涨了几十倍的身家。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注1：详见前作《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注2：药浴为前作中黄鹤雨的家传秘方《金刚杵》，可以大幅度增大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