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林小梅和林小兰面对面跪坐着,尝试吸纳周边的灵气,然而山洞之中的灵力实在是过于稀薄,没打坐个四个时辰就几乎被吸干了,但又被慕辛交待了事情不能离开,只好百无聊赖地坐着。 姐妹两人相视一眼,都是暗自叹了一口气,本来想着能在找到慕辛之后,跟慕辛黏上一夜,结果却是慕辛自己离开,姐妹两人被留了下来当保姆,怨气重得都快要冒出黑气来。 幸好昨夜慕辛临行前使用了她们的口屄一番,虽然没把林小梅姐妹喂饱,但还是有了点回报,不过此时看着乌仲如三人的神情要多不耐有多不耐。 她们也想被公子压在地上肏到失神过去、用精华浸满她们一身嫩肉…… 在两女刚好停下修炼没多久,乌仲如就醒过来了,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努力回忆着甚么似的,看见尚在昏睡的两个女儿赤裸着娇躯,下体处的精斑和血迹已经干涸,被肏得红肿的蜜屄还没消退,不由得一阵心疼,拖着自己疲惫无力的娇躯,拿起她们被撕破丢下的短褐盖在两人身上。 也许是乌仲如的动静惊动白荷姐妹,乌仲如才刚为她们盖上了褐衣保暖,两女就醒了过来,同时从大石上坐了起来。 “娘早上好……”白荷和白菱还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半梦半醒地跟乌仲如问安。 “嘶……痛……” 可下一瞬间,下体传来的剧痛就让两女瞬间清醒过来,被虐奸的白菱更是痛得眼泛泪光,虽然身上的伤痕不知为何全消失了,但那各处被虐打过的部位传来的痛感却没有消除掉,白菱连稍为挪动一下都痛入心扉,花了整整一刻钟才缓过来。 乌仲如一直等候着两个女儿缓冲痛感,她也清楚初夜之后的痛苦,更何况对象是那位不知名贵公子的巨根,连乌仲如自己初时也几乎抵受不了。 乌仲如待到白荷和白菱看上去轻松多了,才开口关心道;“还痛着吧?就别乱动了,多休息一会吧。” 白菱哦了一声,她也想多休息一会,只是外头还刮着暴风雪,身上的衣物本来就不足以保暖,昨夜还要被慕辛撕烂了,这时冷得瑟瑟发抖,打着颤跟乌仲如道:“娘……我冷……” 乌仲如闻言,立刻脱下自己披在身上的破烂褐衣,盖在了白菱身上,虽然并没有解决问题,但白菱身上多了一层衣物,确实舒服多了,只是苦了乌仲如,她连身上用来抵挡寒风的褐衣都让给了小女儿。 至于白荷却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寻找着林岩的身影,发现他跪坐在地上,头向下垂低,一动不动,白荷只以为他是睡着了,就问道:“岩郎他怎么了?他还好吗?” 乌仲如听见白荷的话,才看向一旁的林岩这个昨天晚上跟自己有过一夕欢好的少年郎。 乌仲如走上前去,摇了摇他的身体,发现林岩的身体极为冰冷,又喊了他两声:“阿岩?阿岩?……” 林小梅本来对乌仲如几女有点不满情绪,这时也是沉声提醒道:“别喊了,他早就死了。” 乌仲如顿时沉寂了下来,不过乌仲如并非感到悲伤,只是对于这个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就这么死掉了,感到有点无言。 至于感情甚么的,由此至终都没有,她乌仲如可是奔三妇人了,连小女儿都过了适婚年龄,自己明年也三十岁了,能让她动心的人并不易找。 乌仲如对林岩的态度一直也只是面对大户家的儿子一般,为了自己的生活和女儿的幸福才对林岩青睐有加,哪怕昨晚主动勾引林岩,跟他一夕欢好,也不过是害怕自己母女三人被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抛弃,才会找机会让自己仨母女和他发展出真正的紧密连系。 林岩确实是早就死去了,昨天晚上被慕辛用灵气流冲击他这具脆弱的凡人肉体,内脏被压碎了不少,还被断裂的肋骨穿刺着,体内不停出血,却没有得到任何治愈。 更何况,在这严冬之下受了如此伤势,根本没法保存体温,林岩就这么被丢了在一旁,哪怕不出血而死,也早晚要失温冷死。 再后来目睹自己敬爱又迷恋的诱人丈母和心爱的娇俏恋人,在眼前被奸贼不停侵犯,还要被乌仲如的淫语打击他的意志,早就心存死意,失去了求生意志。 身受重伤、寒气入体、意志受挫,那接踵而来的自然是命不久矣,过了一个晚上,林岩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乌仲如态度冷淡,但和他互相爱恋着对方的白荷可不是,白荷像是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楚,吃力地拖曳娇躯,爬到林岩身旁按住他的肉体,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不会的……不可能……岩郎你只是睡着了吧?……快醒醒啊……醒醒啊!……” 不过早就成了尸体的林岩又怎可能回答她呢? 林岩接下来确实回应了白荷一下,不过却是冰冻了的僵硬化尸体被她摇得从腰部断开来,然后尸体的上半身朝一侧倒下,表面的冰屑应声碎射开来,最终一动不动,侧躺了在地上。 “不!!!不要啊!!!岩郎!!!呜……”白荷终于看见了林岩那死不瞑目的表情,顿时嚎哭起来,紧抱着那截断躯,不断呼喊着已成亡魂的恋人,不过想当然是无补于是。 坐在大石上的白菱神色复杂地看着此情此景,本来白菱以为自己会更激动一点的,却没想到,本来这般崇拜恋慕林岩的她,却没有多少悲伤的感情,甚至连可惜的念头都没有,只是飘过一句“哦,他死了啊……”然后就没有了。 本来被林岩的身影占据了的心扉,在白菱被慕辛虐奸过之后,就改为被慕辛抢过去了。 自己不像姐姐那般跟林岩相恋数年,会为林岩而痛哭流泪,白菱自己也意识到,原来林岩不是真的那么重要,自己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欢他。 年纪尚幼的白菱说不清楚潜意识里的想法,自己其实只是一个雌性,不过是崇拜、爱慕强大又俊俏的雄性生灵,所以才会想要交好林岩、得到林岩的注意、赤裸在林岩面前、想要被林岩占有。 而当她发现林岩不过如此之后,那个崇拜和恋慕的对象就换成了真正意义上征服了白菱这个柔弱雌性的慕辛。 白荷哭了一阵子后,终于稍停下来了,乌仲如走了过去安抚着白荷,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甚么,白荷居然从那种悲痛欲绝的感觉中走了出来,林小梅和林小兰也没有关注,只是等待着她们三母女缓过来,好完成慕辛交待的任务。 白菱和乌仲如转过头去,看向林小梅和林小兰,最初她们还没留意到两女的,是在林小梅出言提醒她们林岩已死后,才注意到有两个貌美少女坐在山洞中,乌仲如和白菱都不知道两人是谁,于是乌仲如就上前问道:“两位是?……” 林小梅想道这下应该可以完成慕辛交待的事情了,就向乌仲如回答道:“奴家林小梅,这位是奴家的妹妹小兰,都是公子爷的婢女而已。昨晚宠幸尔等母女三人的正是我家公子慕辛,公子乃是修道有成的大修士、堂堂仙师是也。对了,你们几人有幸被公子爷临幸,如今已经是有灵力淬体的武士了。” 乌仲如当下的反应是不可置信,就像是你一觉醒来后突然有人说他是皇帝,而你成了贵族一样。 你要不把那人当成神经病,要不觉得自己是神经病,乌仲如现在就是这样,她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林小梅见乌仲如看似不太相信,就接着道:“不相信的话,你用尽全力打在那块大石上试试?” 乌仲如闻言,想道也就是试一下而已,是真是假她都不亏,就走到自己之前躺着的那块大石上,挥拳用力打下去…… 噼啪!…… 那块大石闻声而碎,碎裂开来成了无数小石子和灰尘,乌仲如惊愕地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比以前更柔嫩纤细的玉手,就这么呆住了。 直到听见旁边又有一道击打和粉碎的声响传来,她才回过神来朝那边看去。 白菱也按了林小梅的话去做,她打碎大石的瞬间,俏脸上就展露出来一片惊喜之色,欢天喜地一蹦一跳走前去抱住乌仲如,兴奋地跟她说道:“娘!我们是武士了!” 乌仲如在自己打碎大石之后就已经相信了林小梅的话,毕竟要是平民百姓,徒手打在大石上怕是把手打烂了那大石还不出裂痕来。 一旁的白荷也早就冷静了下来,看到了娘亲和妹妹的举动,她也知道了自己如今已成武士,可是这傻女孩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满脑子想着要为林岩报仇。 可是每当白荷想道要杀死慕辛时,不知道怎么的下体就传来一阵电流,全身上下都在发痒,越是怨恨慕辛,就会越发强烈地想要被慕辛抱着、回忆着被慕辛强暴侵犯的画面。 林小梅沉声说道:“先别高兴得那么快,如今你们几人和奴家姐妹一样,同为公子爷的婢女了,你们先拿着这个……” 白荷成为了武士,身体能感知到灵力,虽然因为没修习过功法而不能清楚理解,但还是能感觉到林小梅和林小兰比自己强大得多,本能地胆怯着,瞧见林小梅招手让她们过去,白荷也不敢不听。 林小梅按慕辛的交待,将储物袋交给了乌仲如三人,介绍一番后教导了她们如何使用,就由着三女自顾自的捣鼓储物袋和里面的东西。 “嗯?……娘你的样子是不是比以前年轻多了?……而且好像比以前丰满多了?……” 白荷和白菱近距离跟娘亲说起话来,这才发现,乌仲如的相貌比原来的年轻多了,就惊讶地问道。 “有吗?……倒是你们两个胸涨大了!” 乌仲如闻言,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这里没有镜子和水洼之类能倒映的东西,乌仲如也不能肯定女儿说的是真不是,但她却看得出来白荷和白菱胸部明显比原来丰满,双峰都比原来的自己要大了。 这回轮到林小兰没好气地开口道:“公子乃是仙人,公子的精华蕴含着庞大的灵力,不但能滋养我等,一直吸收还保持年轻貌美和提高修为,所以不是你们的错觉,是真的变年轻、变美、变丰满了。” 乌仲如听过解释后,也是一脸惊喜,哪家女子不想自己青春永驻、美貌不减呢? 不过乌仲如也很快回复过来,连忙向林小梅和林小兰道谢:“谢过两位姐姐……” “你给我且慢一下!谁是你姐姐呢!我姐妹二人年岁跟你女儿年纪相若呐!” 林小梅听见那声姐姐就变得些许激动起来,毕竟林小梅和林小兰这对双胞胎姐妹都是正值二八年华,这会被一个比自己大上不止十年的人喊姐姐,都被喊老了,立刻就打断乌仲如道。 乌仲如以为眼前两女是如她们所说那般,吸收那位公子的精华后才保持着年轻貌美,却是意想不到居然跟她女儿年岁相近,不过对方这般表态,自己换一换说法就好了。 乌仲如马上改口道:“既然两位年岁比奴家小上这么多,那就容奴家托大喊声妹妹可好?” “这还差不多。”林小梅反而不介意被喊成妹妹,就冲乌仲如颔首道。 乌仲如对此也只觉稀松平常。 毕竟有些人爱被喊姐姐,因为象征着地位,被喊妹妹会觉得平白比对方矮了一头。 相反有些人倒是介意年纪,想要一辈子当个年幼调皮的小女孩,被喊作姐姐反而会愠怒起来。 乌仲如又接着说道:“奴家母女几人初来乍到,既然以后同为家婢,还请两位妹妹多多提点。” “那是自然。” 林小兰听见乌仲如让自己二人“提点”,心里莫名有了一股傲然,还立刻就把这副“被别人抬举后变得心花怒放”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林小梅看见林小兰这副傻样,在别人面前不好教训她,脸上没有动容,无奈只好在脑海中一拍额头,心底里不停摇头…… 乌仲如本着一片善意,没有那么多心思,反倒是白菱看见林小兰的回应,不禁心里想道:“这人还真好打发啊……” 林小梅实在是过于尴尬,急切地想要从这对话中脱离,自家兰妹不知羞,可她还是要脸的,刚好又有点话一直想要跟眼前仨母女说,就转移话题道:“话说起来,你们能不先把衣裳穿上……那对大胸留着来给公子爷看就好了,衣裳都在储物袋里面,你们自己挑吧。” 乌仲如几女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衣物破烂,白荷和白菱还好,身上披着件被撕烂了的褐衣,乌仲如却是甚么都没穿。 不过在场五人都是女子,唯一的男子林岩也早死翘翘了,乌仲如母女也是没多少羞意,从储物袋中拿出布来轻柔地拭擦身体,待身上的灰尘和秽物都擦干净了,才拿出来一套白底蓝纹的齐腰襦裙穿上。 乌仲如母女三人大概是和慕辛结合过的女子当中,第一次对这些衣裳的设计没有半点怨言的。 也许是经历不同,乌仲如几人本来穿着的就是不保暖的短褐,在结识林岩之前更是常年穿着些破破烂烂的衣物,有衣服穿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敢抱怨这么多。 穿戴整齐后,乌仲如向林小梅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做甚么?在这边等着公子回来吗?” 林小梅颔首嗯了一声,表述着乌仲如没有想错,又像是想起来了甚么,又向乌仲如说道:“对了,待会见到公子可别失礼了,嗯……总之看见公子要问安,问安要行跪礼,公子没让你们起来就千万别动。” “姐姐记住了。” 乌仲如也不意外,大户人家也就诸多礼仪,在当厨娘时就看见过其他下人犯错时跪下来求饶,那仙家的礼仪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嗯,真要不明白的话就跟着做吧,公子一向都很满意我跟姐姐的服侍。”林小兰又装着大姐姐的模样,一脸骄傲地向乌仲如接着说道。 “对了,小梅姐姐,公子爷到底是甚么样的人啊?”白菱这时忽发奇想,无视了林小兰的自吹自擂,朝林小梅问起来。 一说起公子来,林小梅就来了兴致,白菱和林小梅很快就聊了起来,林小梅先说着慕辛的相貌俊美得多让她动心,又说着慕辛有甚么样的神通,可把乌仲如几人吸引住了。 住在没多少娱乐的农村,乌仲如母女还要是大户家的仆役,哪见识过这些,都是聚精会神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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