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到家后,李悟将朱玉放到卧床上,就去烧热水准备洗澡。 过了半顷,“玉娘。”李悟从净室里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玉娘?” 他有些奇怪,走回来一看,朱玉竟然衣服也没脱,就这么倚在床上睡着了。 没办法,他只好打横抱起朱玉,带她一起去洗澡。 净室里的浴盆大到足够容纳下两人,这还是之前朱玉突发奇想,硬是要试一下鸳鸯浴,专门找了木匠打的。 李悟伸手试了下水温,将两人的衣服相继脱了下来,抱着朱玉跨进浴桶里。 美人依旧阖着眸不言语,似乎累的不轻,整个人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雪白的肌肤上红梅点点,都是亲吻的痕迹。尤其是那酥胸上,整个乳头都被可怜地嘬红一大圈,许久都不见消肿。 李悟把朱玉的背对着他的胸膛,将其腿拉开一边,用两指撑开,把花穴露出来。 那花穴被肏这么久,已经松松成了一个洞。 温水得了缝隙,很容易就灌进了肉道深处,再用手指一挖,那浊白的精液毫不费力就冲了出来,像是把牛奶滴进清水里一样,那私处附近的水都变成了深深浅浅的白色。 被温水刺激的朱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李悟扒着她的穴,在那里仔细地抠着精液。 她把头埋在李悟脖颈里,闷闷地说:“李悟,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李悟忙问。 “肚子不舒服,下面也不舒服……” 朱玉的回答让李悟担心起来,急忙把朱玉清理干净,自己草草擦了下就算完毕。 豆大的烛火底下,照得床帷透出暖暖的色调。 朱玉躺在床上,上身裹好被子,下身不着片缕,腿屈在两边,任李悟检查。 “好像是肿了。” 李悟轻轻拉开小穴,仔细观察道。 那朵小花被操得狠了,花唇到现在都没办法完全合拢,一拉开就能见到层层叠叠红通通的肉道,还一鼓一鼓地呼吸着。 但是花核和阴唇明显都红肿到好似要滴血。 朱玉伸脚踢了他一下,倒打一耙道:“谁叫你弄那么重的?!” 天可怜见的,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夹着人家腰,喊着快点用力点。 李悟向来对她极度包容,他也不反驳,下床道:“我上次开了药,先敷一下看看。” 一粒由草药碾碎捏成的药丸,约有指甲盖这么大。大夫给的药方说明是将其塞到女子私处,外服消肿。 可李悟看着那小穴犯难了,他的手指这么粗糙,那娇嫩的小穴显然再经不起更多的摩擦,怎么办呢? 没奈何,李悟只好将药丸含在嘴里,埋头到那小穴处,用舌头慢慢将其推进去。 “唔……” 朱玉将头撇到一旁,脚趾蜷缩,咬着嘴唇,露出难耐的神情。 那阴唇鼓鼓的,甚至还有些发热,李悟的嘴唇靠近之时,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舌苔遭到肉道的阻拦,企图把异物阻拦在外面,可舌苔推着小球,以轻柔又不容拒绝的力道持续推进,把那嫩肉挤开,溢出淫水来。 李悟一点也不嫌弃,鼻息轻柔地呼出热气,扑在那肿胀的外唇上。他探出舌尖,一点一点将动情的淫水舔进嘴里,带着温柔安抚的意味。 不知什么时候,连丑时的打更声都响起了,月亮已经高高挂在了树梢上,偶尔有几声鸡鸣传来。 “呼……” 李悟吹灭烛火,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他将被子拉起,一把手勾起美人,搂到怀中抱好,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大腿,低声道“睡吧。”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味道,沉稳有力的心跳是上好的催眠之音,睡意像夜晚的海风般急急涌来,朱玉眼皮一合一合的,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权当做晚安吻。 末了,眼皮一闭,便进入到了梦境之中。 …… “贵夫人有喜了。” 大夫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惊天霹雳,将医馆里坐着的两人震到面色呆滞,久久不能反应。 第二天清早,朱玉依旧觉得身子不爽快,连早饭都没吃多少。 李悟担心是不是生病了,便带着她来医馆看看。 这位大夫是城里有名的杏林圣手,一把脉就知道已妊娠一月有余。 “我有在吃药,为什么会……?”李悟迟疑地问道。 大夫抚着花白的胡子,白了他一眼,“世上哪有吃了能绝对生效的避子汤呢?” “更何况,一般来说,我开的这药效果都不错,你们这也可能是……房事过于频繁,次数一多,这药自然效果就不会多好了。” 这话把李悟朱玉两人说得脸红,他们的确没少寻欢作乐…… “既然木已成舟,不若就生下来。反正你们小夫妻年轻不是?”大夫劝道。 李悟脑袋还是懵懵的,朱玉只好先匆忙应答下来,拿着开的安胎药,拉起李悟离开了。 回到家的两人,在一张桌上面面相觑。 “怎么办?”朱玉问。 李悟抬头,“你想生,咱们就生。不生,咱们就去开药。我都看你。” 他是男子没关系,可朱玉才刚成年没多久,更别提女子害喜有多辛苦难熬,他以朱玉的意见为准。 朱玉托着腮,有些犹豫:“好像……生,也可以。不生,也可以。” 一瞬间,两人又陷入了无言。 “小宝宝,会长得很像爹娘吗?”朱玉突然出声道。 “应该吧。”李悟想了想道。 “我喜欢小宝宝白白嫩嫩的屁股!好好捏。” 朱玉用手在空气中捏了捏,她突然想起以前带过一阵子的小侄女,小婴儿的屁股真是软得跟棉花一样,手感极好。 李悟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一声,“嗯,你也是。” 朱玉顿时甩一记眼刀过去,“光天化日,不许耍流氓!”要是舒服也就算了,可李悟那厮手劲大得要死,每次只有他爽了,自己屁股遭大殃。 “那……咱们生吗?”朱玉茫然道。 “嗯……生吧?”李悟想象着,未来有一个长相肖似朱玉,白白胖胖的女儿,心里忍不住被萌得心肝颤。 人生中一件大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了下来,大概明年的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个小生命呱呱坠地……参与进他们剩下的生命里。

小说推荐

《诡秘悖论途径》加料封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翟南《诡秘悖论途径》(2.0最终加料)原作者翟南,加料作者鱿鱼无敌六皇子封面无敌六皇子梁山老鬼云铮穿越成大干王朝六皇子,不夺嫡,不宫斗,只想安心搞军权当老六!军权在手,天下我有! 文帝:老六,你那几哥哥越来不像话了,借父皇十万兵马收拾他们! 太子:老弟,有话好好说,别带着兵马回来吓你哥啊! 大臣:六殿下,你觉得微臣那小女儿怎么样? (关键词:穿越开局当老六、大干六皇子、穿越老六就要当老六)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封面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学医使我快乐“这是哪,我不是死了么?” 我叫张三,一个普罗大众里的大众化的名字,在法律界上已经犯了所有刑法法条的名字。 在一场罕见的巨大流星雨的夜晚,被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头砸死,结束了我在现实世界中的一生。 我现在处在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里,我能看见我的身体,我能摸到我的脉搏,心跳,我打我自己一下知道疼,说明我不是灵魂状态。 也不是在做梦,我是带着肉身在这虚无之中,我不知道渴求,也没有二便,我能正常呼吸,我仍在行走,仿佛在太空一般只是有个走的状态,但到底走没走我也不知道。 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了一抹红光,忽闪忽闪的,当我看见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去抓取,那抹红光越来越亮,可能我在接近他的同时,那红光也在奔向我来,那个红光说道。 “三个纪元了,终于等来一个了,再不来,我就要魂飞破散了,小友,我有个机缘给你,你拒绝问我了,我快没有时间了,你到另一个世界你就知道了。”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封面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博德之门很旧的一本书,初写若在2007年,我见书屋一直没收录,特此转贴一下。 作者写的简介在主贴就有,很贴切的简介,也说明作者是先想好整个故事才下笔的。 当年在起点连载,可见当时起点的尺度是多么的不符合我党教导。后来清网被删,作者可能以为是书名太抢眼(书名是起点编辑起的),改名《阴魂》再战江湖,事实证明不容于世的不单是书名,于是很快又被删,当时约是2011年左右,书已写了近两百万字,至第十一卷第六十六节左右。 之后的章节原出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作者自己的群,当中有纯洁版的,也有不太纯洁的。作者自己太概也开始忙碌,结婚生子什么的,本业律师的生意也火了起来,所以更新无常,三两年无消息也有发生。女神狩猎者封面女神狩猎者百鸟朝凤身为穿越者,开开外挂应该合理吧! 身为穿越者,有几个女神老婆应该合理吧! 身为穿越者,有亿些些女朋友应该合理吧! 那么……身为穿越者,培养自家老婆们成为神明应该也合理吧! (极度爽文,怎么爽怎么来,超多女角!)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封面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whoami向子渊坐在自己的洞府内,闻着安神宁气的熏香,端坐在蒲团之上查看着自己这具身体过往的记忆,满脸呆滞。 自己穿越之前是一名孤儿,无父无母,在助学基金的资助下考上了大学,结果刚毕业人就没了。关于处男的我转生到异界游历皇宫的唯美故事封面关于处男的我转生到异界游历皇宫的唯美故事冬天的剑我的名字叫楚天,是个25岁的普通上班族,我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管是长相、身高、家世都很普通,以致于我25岁了还是母胎单身狗。 我现在身处一个一片漆黑的空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我猜应该是死后的世界吧,因为刚才我救了一名为了捡球的小女孩,而被卡车撞了。 “真是老套的死法呀,别人被卡车撞了能够穿越去过异世界龙傲天的生活,我只能在这个孤独的黑暗世界中度过吗…” “楚天…” 黑暗中传来苍老低沉的声音,使我不禁吓了一跳:“是谁?!”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神祇,听我说,虽然这么说有点老套,但是你命不该绝,我们把一位同名楚天的人搞错了”重生之平凡生活封面重生之平凡生活Mazakon“走走走,小新,打撇撇去。” 黑不溜秋的瘦猴屁颠颠地跑过来,汗珠把枯黄的头发结成一绺绺细绳,鼻涕流下又被吸溜回去,如喝水呼吸般自然。 “你去呗,我作业还没写完。” 坐在土屋门槛上的男孩懒散地回应着小伙伴。小孩穿着明显大一号的长裤,旧旧的还有些补丁,但是很干净,和瘦猴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是幸,不是新。x-ing,四声。” 伊幸对瘦猴儿前后鼻不分的坏习惯很不满,这群小破孩,就喜欢拿动画片里的人物往现实里套。魔神游戏被我玩成了小黄油封面魔神游戏被我玩成了小黄油fdsk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碾碎他们!!! 大夏,偏远地区的小县城。 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一如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局游戏。 30分钟后电脑传出基地爆炸声,屏幕上显示出红色的失败。 青年看着在基地前跳舞的小丑脑门上青筋竖起,恨不得生吃了对方。乱*三国封面乱*三国佚名刘辩,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场车祸让他命丧九泉,阳寿未尽的他被无常鬼倒转前世,用尽自己剩余的阳寿。 从一张古朴的大床上醒来…刘辩看着眼前的一切异常惊恐,心里不由得暗自问道:“这是再拍古装片么?!” 突然!屋外的有人冲了进来,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人,看见刘辩醒来,高兴的说道:“辩皇子,您可醒来了!急死奴婢了!” 辩皇子?!奴婢?!看着眼前的古代女子,刘辩立马问道:“你…可知如今的年号!” “皇子,您怎么了,今年是光和三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