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晨光微熹，休整了一夜的士兵们从熟睡中苏醒，开始新一天的征途。
营地的早饭是白粥加野菜，虽不丰盛，但也足够充饥。另外，如果足够幸运，还能偶遇圣女大人，得到一声亲切的晨安问候。
如此，原本清淡的白粥，也别有一番滋味。
「好白、好大……」
「嘿，还没睡醒？大白天做什么梦呢？」一位士兵用胳膊推了推身旁神游天外的同伴，笑问道。
「啊？！」同伴恍然惊醒，舔了舔唇，又瞥了瞥四周，小声解释道：「我昨晚好像梦到我的情人了，刚才正回味着呢。」
士兵喝了口粥，摇头道：「情人？谁啊？」
「这可不能告诉你，得保密。」同伴讪笑着，果断转移话题，「你呢？计划什么时候和你那莎莎订婚？」
「你这话题转移的相当生硬啊。」士兵嬉笑道：「不过你别说，」他凑近同伴，压低声音道：「我昨天的确梦见莎莎了。」
「咳咳……」
营长刻意的咳嗽声自背后传来，两位正闲聊的士兵顿时缩了缩头，收起聊骚的心思，大口喝粥。
「圣女大人过来了，注意点形象，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营长呼喝着，不再理会两人，快步朝远处的倩影迎去。
低着头，待到营长离开，两名士兵这才小心地抬眼，瞥视前方。
不远处，带着丝巾，一袭纯白圣袍的北璃竟也同他们般，手捧着热乎乎的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圣女大人啊。」士兵感慨着，将手中的白粥一饮而尽，「什么时候，城里的那些贵族老爷们能有圣女大人这般仁心，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喽。」
「梦里吧。」同伴嗤笑道。
「科斯营长，晨安。」若无其事地喝着主人赐予的早餐，北璃抬起头，向靠近的男子打着招呼。
「晨安，圣女大人，昨夜休息得可好？」科斯回礼，丝毫没有注意到北璃手捧的白粥表层竟附着另一种液体。
「昨晚啊。」北璃莫名出神了数秒，苦笑道：「被折磨了一晚上呢。」
「哈哈，随军出征很辛苦吧。」科斯不疑有他，打趣道。
「的确辛苦。」北璃无奈地耸耸肩。
两人聊罢，科斯率先告辞：「圣女大人，稍后我等还有军事会议，便先行告退，这一路长途跋涉，还望圣女大人多多担待。」
「没关系，一切按行军规矩，我又不是什么弱女子。」北璃摆摆手，脸上泛起微笑道：「科斯营长忙去吧。」
科斯转身离开，而北璃则轻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颊。
不知不觉间，她的演技愈加纯熟。而且，似乎无人注意到自己的衣裙并无实体，只是幻影。
这是圣女的「新衣」，只不过，唯有她无法看到。因此，在北璃的视角下，她正一丝不挂地巡查着营地，可在士兵们眼中，圣女大人一如往常的尊贵。
清晨的微风拂过大地，北璃仰首呼气，欲求不满的娇躯在微风中颤栗。
她能感知到周围战士们隐秘的视线，于是，粉嫩的蜜裂上，丝缕的晶莹缓缓滴落。
想要自慰，想要高潮，想要被主人的肉棒大力抽插……
汹涌的欲望在脑海里激荡，却又一次次被主人要求继续作为圣女的思维紧紧束缚，无可表露。
昨晚的她放下一切，将身心完全交由主人操控，无需思考，绝对服从。但现在回忆起来，她的圣女身份终究还是没被主人抛弃。
在主人连同她和芙蕾莉特老师的力量下，昨夜的催眠结界成功淡化了所有士兵们的记忆，将之化作一场场春梦。
她作为低贱性奴隶的身份并未暴露，自然，作为尊贵圣女的身份依然还存在。
昨晚仿佛什么都没能改变。
不过，初始的瓷器与打碎重塑后的瓷器，即便外在表现依然相同，可内里容纳的思想，却已悄然变换。
圣女的原则与主人的命令，其上下层级的关系，不知不觉中，悄然转换了。
曾经，因原则而抗拒命令；如今，因命令而维持原则。
当然，维持身份自然要付出无法随侍主人的代价，圣女的主要职责，可不是侍奉主人。
喝光手中的白粥，抚摸着因发情而燥热的小腹，北璃轻吸一口气，悠悠然地朝着不远处的士兵们走去。
从现在起，母狗北璃又得好好扮演圣女了。
带着项圈，一丝不挂的圣女母狗，主人难道喜欢这种调调？
不过，不用瞻前顾后的感觉真棒！
……
早饭结束，带着圣女大人的晨安问候，士兵们再度启程。
而北璃也重新登上圣女专用的马车，屈尊降贵，化作主人的车马，任凭驰骋。
马车外尘土纷飞，马车内春色满园。
驰骋过半，望着岔腿跪坐，正俯身用唇舌清理着肉棒上淫靡痕迹的北璃，贝奇抬脚轻轻拨弄着北璃穴间的墨色阴蒂环，笑道：「这东西，璃奴还未曾了解吧。」
北璃微微摇头。
「它很有趣，是我根据魔界的奴戒改制而成。」
「传言，奴戒一旦久戴不摘，持有者的心神便彻底为主戒所控。」
「而这个……」贝奇顿了顿，若有所指地解释道：「一旦启用，却是稳固心神之用，能让佩戴者保持神智，克己奉主。」
「璃奴可知放纵与克制之间的差异？」
北璃的双眸闪动，迟疑地摇了摇头。
「太过放纵欲望，人就会失控，而太过克制，人又会变得麻木无趣。」
「璃奴昨晚便过于放纵了吧。」贝奇拍了拍北璃的脑袋，示意她动作加快。
「人最复杂的便是情感，它虚无缥缈，捉摸不定。因喜怒忧思悲恐，人的感情才多彩而不单调。当它汹涌爆发时，既能创造奇迹，也能毁灭一切。」
「璃奴觉得，主人是需要一只沉沦于欲望的母猪，还是一只懂主人需求的母狗？」
北璃唇舌舔弄的节奏蓦地减缓，嘟囔道：「璃奴自然愿做懂主人需求的母狗，为主人解忧。」
「呵～」望着少女那副迷离的神色，贝奇嘴角轻掀，缓缓抽出肉棒，抬起北璃的下巴，轻轻捏开她的双颊，命令道：「张嘴。」
北璃面颊泛红，会意地仰首，分开双唇，准备承接主人的赐予。
冒着淡淡热气的尿液划过空气，落入温润的口腔。
片刻后，伴着咕咚的吞咽，贝奇抖了抖肉棒，轻轻打了个尿颤，舒了口气道：「呼，璃奴的嘴穴也愈加纯熟了。」
跪在贝奇腿间，北璃合拢双唇，咽下唇内的尿水，俏脸微红，笑道：「为主人服务，是璃奴的荣幸。」
「主人的一切需求，都可以找璃奴处理。」
「我可没有教过你这些话吧？」贝奇好奇道。
「没有，主人。」北璃轻轻摇头道：「这些都是璃奴的心里话。」
贝奇挑眉不语，莫名想起曾经与北璃在竹林间关于心意的问话。
那时的回答却是无言的沉默。
到如今，似乎发生很多事。
在逐步加深的调教中，在一次次欲望的拉扯中，那朵原本纯白的花苞似乎慢慢绽放出另一种瑰丽的色彩，但最初的色泽却依然令他难忘。也许，这便是他不愿少女失去圣女身份的根源吧。
不过，一切变化都是因为他的调教吗？
少女全身心的温驯竟让他略有些无所适从。
「呵，男人。」贝奇发出无言地叹息，出于某种试探，他对着少女道：「什么需求都行？即便为主人怀胎十月？」
北璃一愣，俏脸当即染上桃色，吞吞吐吐道：「如…如果主人不…不嫌弃璃奴的…身子，璃…璃奴……愿……愿意的。」
贝奇再度捏起北璃的下巴，笑道：「那近期便安排让璃奴排卵受孕，小母狗好好备孕吧。」
这种事情，只是想想就足以令自己心神颤栗，北璃吞咽着口水，声带不自觉收紧，颤声道：「是……主人。」
正常而言，备孕讲求一个对「身」、「心」的调理，使准母亲们达到最好的身体状态。
不过，北璃并非普通人，作为性奴隶，贝奇完全掌控着她身体的发育状态和开发进度。通过北璃小腹处的淫纹，贝奇甚至可以强行催熟少女的卵子，达成让少女随时随地都足以受精的目的。
……
队伍成功抵达前线城池后，接下来的日子，北璃每日深夜便会在房间内跪迎主人的到来，接受主人对自己身体的备孕检查。
身体被主人要求时刻保持发情状态，刺激卵巢的活跃度，于是乳环与阴蒂环被主人赋予了震动魔法，通过与淫纹的感知连锁，在北璃情欲减缓时保持震动，直到情欲高昂后停止。
每日也必须保持一定的运动量，维持良好的身体机能。如果白日繁忙，夜晚北璃便要被主人牵到城内小道散步。
三餐的饮食倒是最为丰盛，荤素搭配，营养又健康。不过，偶尔饭菜上也会被淋上主人的精液，美其名曰加餐。
当然，每夜最重要的便是主人对卵巢、子宫和小穴状态的全面检查。
卵巢是否活跃，卵子是否发育完好，是否准备排卵，卵管是否通畅……
宫内环境是否适宜，厚度与大小是否变化，宫颈是否有病征……
小穴…嗯…小穴是否适应主人的肉棒，插入是否顺畅，收缩能否给主人带来美妙体验，对精子的适应程度……
很明显，主人最后的小穴检查就不是为了备孕，而是玩弄自己，北璃对此心知肚明。不过主人不说，北璃也只能红着脸接受，还要努力记住主人口述的检查结果，因为检查报告需要她自己回答，记错就会被罚。被主人灌肠又禁止排泄什么的，真是太辛苦了。
芙蕾莉特老师偶尔也会过来，协助主人检查，不过一般检查到了最后，就会演变成两人一同被主人玩弄。
随着时间推移，前线战事愈加紧张，开始牵扯魔族大量的军队，而圣菲利亚王国的隐秘行动随之开始紧锣密鼓地部署。
同时，北璃的备孕状态，也日趋完美，迎来了受精的时刻。
……
新历473 年，6 月16日，夜。
「体温37.2度。」
「卵巢正常。」
「输卵管通畅无异常。」
「宫内温度，37.5度。」
「宫内环境，优。」
「……」
贝奇的手掌从北璃小腹的淫纹处抬起，盯着满面潮红的少女道：「数据都记清楚了吧？」
「是，璃奴记清楚了。」北璃平躺在床上，脑海里闪过主人口述的一组租数据，内心波澜骤起。
「所以结论是？」回忆着少女的身体数据，贝奇追问道。
「璃奴备孕完成，随时可以接受主人的…授精。」北璃双手攒起，心跳开始加速。
贝奇抬起的手掌再度落下，轻抚着少女的肌肤，笑道：「那便…今晚吧。」
「是，主人。」北璃轻咽口水，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分开北璃的双腿，贝奇注意到少女脸上的神情，好笑道：「璃奴是在紧张吗？」
北璃乖巧地摇头道：「没有，主人，能为主人孕育下一代，璃奴很开心。」
「不后悔？」
「不后悔。」
仿佛得到了少女的答案，贝奇持握着肉棒缓缓进入北璃早已温润的甬道，轻轻抽送。
「唔嗯——」
望着少女欲情满溢的脸蛋，贝奇的眼神略微波动，问道：「璃奴觉得，自己是忠于欲望还是忠于主人？」
「璃奴自然全身心忠于主人。」北璃坚决道。
「真的吗？」贝奇笑了笑，停下动作，自然地反问道：「那璃奴为什么而忠于主人？」
「……」
为什么忠于主人？
因为…？
张嘴，却无声。
内心飘过无数字眼，却似乎并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
无声的寂静中，北璃眉头蹙起，凝视着身前的男人，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疑惑。
主人问这个干什么？
「自古以来，人性便总是趋利避害，好逸恶劳，喜欢欺骗自己，逃避责任。」
「所以对于一般奴隶的调教，其目的均是屏蔽对方的理性，甚至让其理性崩塌，追逐欲望。」
「更进一步者，以畏惧、以契约、以生命、以金钱等相迫，达成目的。」
「而最上层，没有弱点，只有」我愿意「三个字。」
享受着少女穴肉的包裹，贝奇淡然道：「璃奴最初是第一种，而后是第二种。」
「在璃奴的调教计划里，我从来不认为有着」白莲「之称圣女大人会在我的调教中堕落。」
「明白民生之疾苦，又勇于亲临战场直面战事，能文能武的圣女大人，其意志之坚定，可想而知。」
「所以最初我只能从圣女大人的理性漏洞着手，一点点的改变圣女大人的行为，之后也唯有通过契约才能让圣女大人顺从。」
「可事实是，圣女大人现在这幅模样，完全就是一副堕落的姿态了。」
贝奇继续说着，而少女继续沉默着。
「我始终相信，圣女大人从未失去理性，毕竟，我并不以遗失理性为目的而对圣女大人进行调教。」
「实际上，调教的进度本该在出发前终止，但圣女大人突然找上我，出乎意料地选择了继续被调教，理由是补偿缺少的天数。」
「当然，以圣女大人的守信，这个理由并无大碍。」
「但在远征路上那晚，圣女大人似乎有着某种自我毁灭倾向，试图曝光自己的奴隶身份。」
「这让我察觉到了些许异常，另外，现在距曾经约定补偿的七天早已过去，圣女大人也从未提及。」
「曾经的守信与现在的失信，似乎也有些矛盾。」
瞧见少女躲闪的视线，贝奇轻笑道：「璃奴为何找不出答案？」
「是因为主人我很清楚，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圣女大人不顾一切忠诚的地方。」
「也没有任何让圣女大人畏惧或是顺从的」东西「。」
「除非……这一切完全出于圣女大人自愿。」
「你为什么愿意成为我的奴隶？」贝奇收敛脸上的笑意，冷声问道，「为什么愿意为我生孩子？」
北璃侧过脸，沉默着。
「是因为曾经自己造成的灾祸，而选择自我惩罚，做我的奴隶补偿我？」
「刻意使自己堕落，不再考虑得失地服从我？」
「对吗？我的圣女大人？」
良久，她轻声道：「就这样下去不好吗？」
她的双腿缓缓环住贝奇的腰背，似乎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意愿。
「圣女大人喜欢就好。」随着少女腿弯的力度，贝奇挺动腰肢，让停滞许久的肉棒再度抽动起来。
「我只是觉得，世上又少了一位明媚的女子，却多了一只逃避的母狗罢了。」
「……」
北璃扭过头来，靓丽的黑眸雾气弥漫，眼前男人的模样也随之模糊。
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明明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她变成如今这样，分明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心中的愧疚，谁会愿意做对男人摇尾乞怜的母狗啊！
「嗯？璃母狗怎么流泪了？因为要怀上主人的宝宝而开心吗？」男人伸手抹去少女的泪珠，同时，腰部抽送的动作猛然加快，引得浑身早已敏感无比的少女不自觉发出轻哼声。
即便心理莫名抗拒着，但身体本能的反应根本无法阻止。
酥麻的快感飞速蔓延。
北璃凝视着男人的轮廓，咬唇喘息着，眼神在情欲与理性的交织下接连波动着。
明明早已经决定了。
她还在抗拒什么？
现在这幅堕落的样子，不就是她选择的未来吗？
她还有未来吗？
少女的双眼缓缓闭上，唇间的轻哼渐变成连绵的呻吟。
她放弃思考，享受着欲望最终的交融。
最终，伴着白浊浇灌花心，北璃颤抖着迎来第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
够了吧。
没什么好遗憾的。
少女在心底默念着。
待到男人抽出肉棒，将湿漉漉的肉棒触碰到她的唇，北璃的唇瓣抖动着，原本早已习惯的侍奉竟变得有些艰难，仿佛打开双唇她就会立刻失去什么似的。
她抿着唇，又一次沉默着。
房间陷入寂静。
「啧。」嘴角掀起些微的弧度，男人简单收拾下自己，转身离去。
而北璃仰躺在床上，宛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
……
新历473 年，6 月17日，人族大军对魔族正式发起全面进攻，在正面战场牵制住了魔族主力部队。
同日，白莲圣女带领百人精锐向北而行，勇攀墨雪峰，奇袭魔族大后方，成功断开魔界与人界的传送门。
魔界再无后续兵力补充，剩余魔军在人类联军的清剿下，只能化整为零，四处逃窜。
至此，第三次人魔战争，人类取得阶段性胜利。
史称——灭魔战役。
……
魔都，艾水城。
「魔族败了，实行第二计划，让蕾缇亚重回城主之位，我们由明转暗，暗中发展吧。」
「是，沃里克大人！」
……
圣菲利亚王国，圣城。
据士兵回忆，大战当日，有剧烈爆炸声从魔族后方传来，随后便是震天的怒吼声，依稀能听到「诅咒」、「夜欲」、「淫心」、「永世沉沦」等几个引人遐思的字眼。
联想到圣女大人战后久未现身，有好事者根据字眼猜测，圣女大人也许中了夜魔族的夜欲诅咒和心魔一族的淫心诅咒，甚至还有其他未知的魔咒。
毕竟魔族后方可不止夜魔族与心魔族，还有血魔、淫魔、天魔等族群。
夜欲诅咒，顾名思义，每当夜幕降临，受术者便会欲火焚身，如果不能释放，就会渐渐失去理性，最终，夜晚的人格会被魔界某种游离的欲望集合体替代，在失去理智中犯下各类淫邪案件。
而淫心诅咒则会侵蚀心房，其效果是肉体的每次心跳都会挑动欲望神经，产生彷如一次抽插般的快感，而快感的叠加又会导致心跳加速，在死亡前，每时每刻都面对着无尽的心跳高潮。
亦有传言说圣女大人至今未归，可能是落入了魔界，正被魔界通缉，如果被抓住，将遭受魔族最激烈的报复。
不过，这些流言自然遭到了教会，特别是芙蕾莉特骑士长的强烈驳斥，她声称圣女大人身体无恙，只不过被两界传送门的爆炸波及，需要静心养伤一段时间。
在教会的刻意控制下，各类传言才没有甚嚣尘上。
「小北璃啊，何必那么拼呢，当初直接找主人帮忙多好，老师也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发出一声莫名的叹息，芙蕾莉特望向窗外，涉及圣女的声誉，必须得禁止大众传播流言。毕竟圣女大人现在的状态，越少人知道越好，那些始作俑者也真是一个个人才，再流传下去，小北璃的遭遇几乎都要被他们分析出来了。
「希望还来得及吧。」
PS：原本想一口气写完的，但是……咳咳……我高估了自己的咕之力，下章！
下章一定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