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夜香腻,柔情似水,佳人依依,段玉这才知道,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 拨开床上白雪一样的娇躯,行至符桌前,心里怀着初夜后的满足与幸福,提起符笔,铺开符纸,暗运灵力,潜神凝思,蘸墨画去—— 焕然一新,魂神开阔,只觉得灵气像张牙舞爪的幼婴孩童,攀着符笔的笔尖在纸面上游戏作乐一般。 不费心思,反而生出一种欢喜,越往下画,越感到灵气汇聚,自成规矩,顺着符路渐行渐深,节点处或聚而散,或分而合,或不相牵扯,自向前去。 一会儿,符纸上竟已显现出木叶葱茏的雏形,青绿色的灵光一闪一闪的,自然生出一股神异。 段玉暗自惊诧,早知道练气中阶画木生符会大为轻松,但没想到竟然这样水到渠成,不费吹灰之力? 不敢分神多想,称不上经验丰富,但三年的记忆,十天的实操,也让段玉知道,木生之符,重在生生不息,一气呵成下让灵符有如树木,不只是高耸入云,更要有深根扎地,有从外界吸纳灵气,自己生长的本事,这就需要最后的收束万无一失。 念及此处,段玉更加专注,运笔正如行云流水,行所行处,止应止时,点按顿挫,横拐竖斜,或曲或直,或长如龙蛇,或短如蝌蚪,渐入佳境。 用心专注,常常不知道时光流动,段玉也是如此,心里一刹便是外界半晌,待回过神来,外面太阳早爬到了最高处,照得段玉披散在肩上的头发金光熠熠,面庞正现玉色,真是一位俏郎君。 林韵早醒了回家处理妖兽,中午又将灵米做熟盛好,在段玉身后痴痴地望着,就像是做了他的妻子一般。 段玉恍然未觉,木生符本是简单的练气初阶灵符,不过是应急用的治疗符,治治皮毛伤,缓和疼痛而已,以前的段玉一天能画四次,穿越而来后一天也能三次。 练气五层后应该更为轻松,但为何却花了半天时间? 看着桌面上熠熠生辉的青绿色灵符,其间木龙乍现,鹿角峥嵘,古木参天,隐见一片绿意盎然的灵气世界,段玉知道,全因为这次画符的品质太高。 平常的灵符有上中下品之分,段玉常出下品,偶出中品,上品就不敢肖想。 但今天的灵符,段玉看的分明,应该是极品! 何谓极品?制符之极,无人可及,谓之极品。这么说,中下品木生符能卖一颗下品灵石,上品五颗,极品却是一百颗! 什么概念?段玉以前一个月卖符也不过卖五十灵石,一张能顶以前两个月的苦劳,更别提成本的差距。 为什么能画出极品灵符呢? 境界?心态?还是…… “哦?”突然感受到身后一阵软意,耳边传来丝丝瘙痒。 段玉莞尔而笑,没错,恐怕正是因为御女决,或者说,是因为身后的这位美人。 “你怎么贴上来了。” “想你嘛。” 林韵温婉的声音里却藏着小女孩的娇羞,一对山峦紧紧压着段玉背脊,能分明感受白兔儿的分量和柔软。 “我也想你了,画完了,吃饭,之后咱们再来一次。” 段玉翻手握住林韵柔软无骨的手掌,含着笑意,轻哄着说道。 “讨厌~” 嘴里说着讨厌,身体上却很诚实,林韵扣住段玉牵过来的手,靠着他的身体,走到案前你侬我侬,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饭,又让段玉心中一荡。 吃过饭了,段玉一把拥过林韵,这个水润柔嫩的娇躯真是怎么宠爱都不嫌多,手里不停,嘴上不辍,鸡巴也不能歇着,这才对得起这幅柔美的少妇美躯。 “你不是喜欢贴着我吗?我让你贴个够!” “哈啊~~我就喜欢阿玉的急色模样,让我也净想着下半身那点事了,咯咯~~” 林韵像头白羊躺卧在段玉怀里,很快进入了状态,面上绯红,身下湿软,全身酥麻,不一而足。 段玉眼前一亮,正打算脱下林云亵裤,直捣黄龙,却听到门外一阵响—— 是不是张石老哥回来了? 林韵更熟悉张石的步调,一下子脸上露出了慌乱。一双娇手推动段玉的胸膛,想要挣脱出来。 “不要了,不要了~~张石回来了,你让我先回去,啊哈!~~” 段玉哪里不懂得让林韵回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反正他也不是多么持久的猛男,一刻钟的功夫,耽误的起。 于是立刻一边手放在大馒头上捏弄,一边抠弄林韵的蜜穴,感到下面比刚才更温热湿润,好像张石的出现,让林韵更加激动。 “韵姐不是不要吗?怎么下面还是留这么多口水?嘴里是不是也馋的不行啊?” 一边说着,一边把摸过阴蒂春水的手伸到林韵嘴边,抠进了嘴角,顺着手指,嘴里的的津液也流了出来,林韵被言语一激,心里着急,眼神却已经迷离,嘴里嘤咛呻吟。 “嗯哼~~你快点,我还是得快点回去,不能让他起疑。” “韵姐,你是我的。” 把林韵按在吃饭的桌案上,腰身摇晃,屁股对着自己,段玉火速脱了自己的青布长裤,把着坚硬的肉棒在林韵穴口磨蹭,或顶或磨,把林韵的热液调戏得汩汩流出,娇喘吁吁。 “是,是,哈啊!~~是~~我是你的!阿玉,你快进来吧!” 心里难耐,林韵的声音猛的一高,外面也听到了些动静,张石没听仔细,刚要回屋,又走到段玉门前,向里面喊了声: “阿玉在制符吗?我听到你惊呼了一声,没事吧?” 段玉看到林韵身子一僵,下面的蜜穴却变得越来越烫,肉棒顶进去一些,也感到更加紧致,知道是张石让她紧张的同时,也更兴奋了。 立刻提枪上阵,猛的顶了进去。 “唔唔~~啊!~~” 林韵紧紧捂住嘴,不敢高声淫叫,但阴道里的肉棒却寸寸研磨着嫩肉,将凹凸不平的淫肉密道捅得一阵酸爽,难以抑制。 阴道越来越紧致温烫,段玉伏着身子前后插弄,向外面应了一声: “道兄回来了啊,我是在制符,一个失误,恼悔得我叫出了声。” 说着失误,段玉却更往深处顶弄,把林韵弄得花心绽放,淫火烧身,嘴里嗯哼不断,嘤咛不断,只是双手捂着嘴,拼力忍耐着,急得眼里都冒出泪光,但挺翘的臀部却一顶一顶地配合,显示出她也在享受这次性爱。 “啊哈哈!~~段玉~让他回去~我忍不住,啊啊~~” “嘘,你小声些,我这就让他回去。” 段玉感觉阴道好像活过来一般,像是在自发地迎合自己,让肉棒在蜜穴肉蚌里被无数细小肉粒碾磨,酸痒,舒爽,不禁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一边却向外面喊:“道兄莫嫌我无礼,制符失败却是需要静养片刻,请暂先回吧!” “阿玉注意身体啊,不要勉强自己,这次又猎了一头黑石豕,你不要推辞,明天让你林韵嫂子送些来。补补身子。” 这下不只是林韵羞红脸,白玉身子兴奋得透出温润的红色,段玉的脸也有点热烘烘的,勉强自己操你的道侣,怎么能叫勉强,还要让林允嫂子送肉补身体? 看着身下强忍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淫声浪叫得少妇,不禁向前一探,捏了捏丰满的雪白山峦,直呼了不得。 张石听见里面没了动静,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回家了。 “咦?林韵去哪了?估计是去外面买东西了吧?她在家处理妖兽,还得置办家用,也是辛苦。” 处理妖兽繁杂而肮脏,林韵确实辛苦,但此时的林韵却是忍得辛苦。 “啊哈~~嗯哼!~~阿玉~你让我忍得好辛苦啊~~怎么能这么玩我~~” 啪!段玉往水蓝长裙下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激起一阵肉浪。 “韵姐可不要污蔑我,是你看张石道兄在便兴奋得不行,下面都要紧得把我绞杀了,什么叫我玩你?” 啊呀! 林韵身上一下子羞得发热,下面又被顶弄得兴奋,不禁浪叫了一声,伏在案子上,香汗淋漓,发丝都沾在脸颊上,衣服凌乱不堪,一副沉浸于云雨之中的姿态。 段玉见她已经沉浸进去,也不含糊,使出一股子蛮力,前后抽插顶弄,龟头像锄耙一样在湿润的土壤里翻动,淫水都带得溅了出来。 “啊哈~~~唔嗯~~嗯哼!~~嗯哼!~~啊——” 林韵趴在桌子上,被前后顶弄了几十次,花心也被顶开顶麻了,一个放松便一股脑儿全泄了出来,水润的嘴唇微张,流下一串津液来,眼睛被爽得翻了过去。 “呼呼~阿玉啊,你可是越来越猛了。” 缓了好一会儿,林韵才从高潮中缓过来,对段玉一分羞涩,一分满足地说道。 段玉双手把着林韵纤细的腰肢,怼着挺翘的屁股,一阵射精的冲动,却也意犹未尽。 “韵姐,你满足了,我可还没射,你得负责哦。” “怎么负责?” “你给我口交。” “你怎么就喜欢这个?” 林韵无奈,撑着酥软的身体,跪在地上,把段玉的肉棒含在嘴里,使出浑身解数,一阵吞吃,像品尝美味一样。不时还抬眼看段玉一下。 一双媚眼风情万种,段玉看着身下身段诱人的美少妇,无法自持,不一会儿就一泄如注,把精液留在了林韵嘴里。 林韵咳嗽几下,正要吐出来。 “不要,韵姐,你留在嘴里回家好不好?” “唔唔唔唔?唔嗯!” 少妇的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脸腮鼓起来可可爱爱的。 “韵姐你最好啦~” 段玉没玩过几个女人,但片子看得不少,想玩点不一样的,只能撒娇。 “唔嗯……” 林韵拗不过段玉,便也满足他这个变态要求。心里想着,回家就用清洁术处理了,没什么妨碍,就让阿玉满足吧。 “我的好韵姐,mua~” 段玉见林韵同意,激动地在她脸上给了个大大的吻,倒让林韵一阵羞红。 林韵含着精液,在嘴里用舌头搅拌,觉得一股腥涩,但想到段玉的小男生姿态,又感到一股温馨。 “阿玉终究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啊,呵呵。” 林韵不禁一笑。 段玉把玩着林韵的葱葱玉手,看着她在那里笑,还以为是嘲笑自己,把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捉弄,又在手心里挠痒痒,把林韵搞得心里一荡,白了他一眼。 一阵互相捉弄,收拾好了,段玉开门送林韵,让她回屋。 目送这个婀娜丰满的少妇回家,段玉才真正感觉到,她原来不属于自己。 但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还不能在大河坊市从容生活,能够把林韵从张石手里抢回来吗? 更何况张石是打猎妖兽为生的强练气六层,比段玉这个吹上去的弱五层,简直天差地别。 想到这些,段玉又拾起了初来乍到时的危机感和急迫感。要变强! 正想到这里,段玉却看到林韵猛的一回头。 怎么了? 阿玉,不要伤心,我是你的。 林韵好像猜到了段玉此时的想法,回过头来,张开嘴,用舌头舀起嘴里的精液,像狗一样长长地伸出来,娇嫩欲滴的舌头上,是段玉的白浊液,一对媚眼显出浅浅的笑。 温婉的少妇,贤淑的面容,却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做出这样羞耻的动作,段玉心里一热。 是的,韵姐是我的,御女决是通天大道,而此时的自己也已经有了极品木生符这个生财利器。 更关键的是,段玉内视丹田,看到五色云气当中挺立的灵根,其中青绿色灵根化而为龙,吞吸周围浓郁的水蓝色云气,练气五层的修为又往前迈出一大步,离六层也已然不远。 前途可期。 这就是段玉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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