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官道上扬起大量的尘土,一群人正不停地骑马往邯郸城的方向奔跑,而这群正是我和陶方的护卫们。 当我一再催促众人快马加鞭的时候,旁人还以为我是在挂念妻子,连李善也不曾怀疑,甚至催马到我身边劝慰我,他们却不知道我担心那个叫武爷的人会不会真的采用李善的建议,但我暂时还不想去揭发李善,因为李善或许将来还有一点用处,所以我只是跟他保持一段距离,殊不知已经被我识破奸计的李善也弄得莫名其妙。 “李爷,你快看!” 顺着铁塔手指的方向,只见官道旁的一小处灌木丛里躺着一个人。 我们连忙拉住马,王立下马走去一看,只见是一名麻布葛衣的中年男人,身上多处布满了剑伤,右手还握着一把黝黑的木剑。 “他还活着,”王立探了一下那人,发现还有鼻息。 于是,我和其他人也下马围了过去,这时我才看清楚那人的样貌,除了束发的巾外,身上全无配饰,颇有点出家人苦行僧的模样。 当铁塔好奇地想拿起他手中的木剑时,那人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射出浓浓的戒意,但很快又放心了下来。 那人淡淡道:“请问我已经昏迷多久了?” 我答道:“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你昏迷在这里。” 那人闻言后,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尽管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但他还是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准备离开这里。 我伸手拦住他,“你现在伤势这么重,不适宜再奔波劳累。”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感谢兄台的关心,我现在并无什么大碍,另外,我劝你们一句,还是及早离开这里,我不想连累你们。”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就不要推辞了,我们学武之人岂可见死不救。”我的话挑起了铁塔他们的血性,他们纷纷同意我的话。 “你们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的事旁人是无法插手,你们听说过‘墨者行会’吗?在下现在正遭到赵墨矩子严平的追杀。” “什么?”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我看他们吃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 看到我身后的人个个都开始退缩起来,那人勉强地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麻衣赤脚的人手持里剑从旁冲了出来,围住了那人,其中一名怒目举剑指着他说道:“元宗,我们矩子说了,只要你交出矩子令,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元宗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身上,令他脸色越发的苍白,“想我上任钜子孟胜的传徒,身怀钜子令,本以为重振行会,乃易如反掌的事,岂料今日的行会已大大大变质,不但分裂成三个组织,还忘记了前人的思想,严平现在居然还想谋夺钜子令,想名正言顺当上钜子,难道楚墨和齐墨会对他俯首称臣,愿意听从他的命令吗?” 那些赵墨弟子闻言,脸色大变,不再答话,纷纷拔剑围攻元宗,元宗也挺剑迎了上去,虽然赵墨弟子人多势众,但论剑术并不是跟元宗在同一个层次,不过他们却巧妙地合作互补,不使元宗有可趁之机,再加上元宗还有伤在身,否则凭他们几个根本无法围困得住元宗,而元宗也一早便杀出了重围逃之夭夭了,如今他们无法奈何元宗,只能拖延时间,等待其他同伴的支援。 可惜他们心中的想法早就被元宗猜到,忽然元宗一声大喝,猛虎般扑去,一连七剑,往其中一名赵墨弟子攻去,狂风扫落叶般迎头照脸,忽上忽下,横扫直砍,逼得那名弟子连连后退,反而使己方阵脚大乱。 正当元宗快冲破重围之际,远方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啸声,元宗脸色大变,反观那些赵墨弟子精神大震,更是奋不顾身地抵挡元宗的木剑,一时间死伤过半,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他们还是成功地留住了元宗。 我见现在再不出手,元宗就有生命危险,不顾众人的劝阻,拔剑加入了战团,那些赵墨弟子和元宗也没有想到半路会忽然杀出一人。 “兄台你……” “别说这些了,我实在看不惯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来一人,元兄,这忙我是帮定了。” 元宗见我不听他的劝阻,心中极为担忧,而我却不这么想,我来到这个时代里只跟人交过两次手,第一次与焦毒的是暗杀,根本算不上是真正对决;第二次是铁塔,可惜那次也只是纯粹地比力气,对于我所学的剑法毫无益处。 如今面前有一群使剑好手,见猎心喜的我心里非常激动,终于可以验证自己苦练一个月剑法的成果。 我的加入不但打乱了赵墨弟子的默契,还大大缓解了元宗这边的压力。赵墨弟子分出三个人应付我,剩下的人还是全力对付元宗。 见他们如此轻视我,心中不由地愤怒,手中的铁剑舞得虎虎生威,一连刺出三剑,疾刺而出,一剑快似一剑,分别剑指向他们三人的要害。 赵墨弟子见势头不妙,准备举剑抵挡时,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我的剑十分轻易地从他们三人的喉咙上吻过,三名赵墨弟子瞬间成了地上三具尸体。 我这一手令所有人都吃惊不已,尤其是元宗,他没有想我的剑法会如此高明,只用了三剑便结果了三名赵墨的使剑好手。 趁众人分神的一刹那,我和元宗很有默契地一同冲出重围,全力逃跑,身后脚步声杂多,那些赵墨弟子紧跟在我们后面。 “李爷,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带那人离开。”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铁塔他们从中杀了出来,截住了那些赵墨弟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铁塔更是厉声地向身后逃跑的我们喊道。 有了铁塔他们的帮助,我和元宗总算是顺利逃脱了赵墨弟子的追杀,虽然心里还替他们的安危感到担心,但现在情形十分危急,根本不允许我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其它事,眼前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全力往前跑,跑到别人找不着的地方。

小说推荐

红楼艳梦封面红楼艳梦三生三石阿宝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身边不在是他正在阅读一本红学专着图书馆,而是布置精美的古代大屋子,铺满绫罗锦被的精美卧榻。 阿宝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突然一阵剧痛,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里。 “啊” 原来,自己竟然从现实世界,穿越到了红楼世界,自己变成了贾宝玉。此时,贾母、王夫人等人受尤氏的邀请,在宁府赏玩梅花,饮酒作乐,贾宝玉一时困乏,被秦可卿引到她的屋中午睡,刚刚梦游太虚幻境醒来。 阿宝连忙一手伸进囊中里,果然,囊中里一片湿漉漉,“自己”在太虚幻境里被警幻仙子教以云雨之事,又和她的妹妹,可卿仙子一番气息交织,迷失处男身,梦遗啦。 阿宝又惊又喜,正在难以置信之间,一个身材苗条,容貌秀丽温婉,正靠在卧榻边打盹的漂亮丫环,听到阿宝的闷哼声,猛然惊醒,下意识就扑了过来,抱住了阿宝:“爷,怎么了?怎么了?”江山云罗封面江山云罗九叔林笑天结束了别扭又沉重的《风雨情缘》,准备充分的《江山云罗》终于开篇。欢迎书友们来这里吹吹B。 先行申明,本书还是有虐无绿。我本身对绿毫无愉悦可言,强行写也写不好。 在创作《风雨情缘》的过程中同时准备《江山云罗》,大纲,支线,人物关系,设定加起来超过8万字。 开篇之后果然感觉全面的准备对写书有百利而无一害,目前越写越有信心。也非常庆幸坚持将《风雨情缘》完本,磨难给了我足够的经验教训,避免《江山云罗》重蹈覆辙。自我感觉本书许多设定都有新意,只想好好写,不辜负这个不错的题材。 有什么宝贵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有什么不满,也请吐槽。感谢书友们的支持。神雕风云封面神雕风云色不得大师一个现代形意高手,坐化后重生神雕侠侣世界的一个和尚的身上,融现代形意拳,少林金钟罩,古墓轻功为一体的邪侠就这么诞生了。 小女龙:他太坏了,把尹志平踢成了太监,自己却扑了上来…… 郭芙:他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作弄我,还说人家有受虐癖。 郭襄:他太坏了,人家刚出生就对我不怀好意,对我施展了邪恶的光源氏计划。 公孙绿偔:他太坏了,竟然把我爸爸妈妈都气死了… 李莫愁:他太坏了,我三十几年坚持的清白让他毁了…无耻魔霸封面无耻魔霸店小三这是一条成魔之道 杨小天既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就决不回头 不论前途怎么样 都要面对它 他一定要成为至尊 武林的至尊 江湖的至尊 天下的至尊 成王败寇 成功了 他就是名传千古的霸主 失败了 他就是遗臭万年的恶魔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翠玉记封面翠玉记cc“爹娘,孩儿要和师姐们去清剿六欲魔教的败类了,请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 此时一个少年正手拿三柱香,对着案台上的两个灵位祭拜。醉绿江湖封面醉绿江湖醉酒苦瓜大夏历一百二十二年,四月。 白画山,自古以来便有天下第一山之美誉,古人云,“青峰之势欲比天,白云如画天外仙”,说的便是这白画山的气魄与美景,亦不知多少文人墨客远游万里,只为一睹白画山的真容。 此时已然是深夜,天空雷雨交加,闪电密布织成了一张大网,差点把这白画山的仙气都打散了些,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青石山道上,这本就难走的山路,也更加艰险了。 啪。 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身影,一步步踏上了山道。 白画山在百姓眼中是仙山,可在江湖人看来却是“险山”,这山上有着一个传世百年的名门大派,白袖剑派,此派以剑法闻名,一招一式都灵动缥缈,以快剑杀人却衣不沾血而闻名江湖。大漠狂歌封面大漠狂歌绝歌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 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纠集悱恻的痴情怨恨。 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 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 拓跋娇:我不懂爱,可我知道如果没了你,我便再也不是我…… 易水云:……龙吟凤鸣封面龙吟凤鸣漫漫飘一般的月色,一般的夜风,在寒冷的夜风吹袭下,一棵一棵的大树发出沙沙之声。蒙蒙的月色照射住整个树林,配上沙沙之声令人感到一阵一阵阴森的气息。 在官道两旁繁茂的大树上,有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依在高高的树干上并凝望住有缺口的月色,可以看出他的眼神有悲伤的神色,口中念念有词,但并没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远望上去就像疯子一般。 突然一阵一阵的马蹄声突破宁静而阴沉的树林,中年男子的目光徐徐地落在官道上,他正自奇怪有谁敢在深夜的官道上赶路,难道不怕山贼吗﹖正在思索间一道黑影在官道急掠而至,凭蒙蒙的月色看出为先的马儿上正由一个壮健的男人策控,在他怀中有一个小孩,但因月色朦胧而未能看清两人的面孔,后方有十多把火光正在追赶。月坠花折传封面月坠花折传汁之猫青州与兰州交界地,某处残破寺庙。 篝火扑闪,光线明暗不定。 沈沐汐抱着妹妹沈软软,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边舒缓妹妹紧实的情绪,一边回忆这几天的遭遇。 沈家作为青州大家,家主沈观更是青州副州主,为人刚正不阿,在当地颇有名声。于前些日子当朝天子宣了进京述职,明显是要提拔沈家。 没成想,刚一出青州,便遭人袭击,成群结队的人马,势若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