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晨的第一缕熹微天光如同细腻的金粉,透过糊着素纸的窗棂温柔地洒进桃源镇东头这间简朴的篱笆小院。 屋内的许墨已然苏醒,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在日出前便进入一种宁静而专注的状态。 与在磐石寨担任神女时那种被仪式规训的早起不同,此刻的她心中充盈的是一种为自己、更是为心上人准备晨起的甜蜜与期盼。 她赤着双足,踩在微凉却光洁的木地板上,一身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 经过林烨的洗髓伐毛,这具身体愈发剔透玲珑,曲线流畅而饱满,每一寸都焕发着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她走到屋角那个与周遭古朴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金属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只造型奇特的金属壶和一小罐漆黑的豆子。 豆子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浓郁、焦苦,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勾人魂魄的醇厚。 这便是林烨口中的“魔界灵植”——咖啡豆。 据他吹嘘,这是他当年游历魔界时从一位魅魔领主的花园里“顺手牵羊”搞来的宝贝,提神醒脑、滋养神魂的效果堪比一些高阶灵丹。 初尝此物时许墨曾被那极致的苦涩冲击得黛眉紧蹙,险些失态。 那味道简直比磐石寨后山最苦的黄连还要猛烈数倍,让她下意识便要吐掉。 然而,就在苦涩即将达到顶峰的刹那,一股奇妙的回甘却悄然涌现,如同幽谷中的一丝清泉,绵柔、甘醇,缓缓抚平了味蕾的躁动,继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清气爽之感。 林烨对此物极为痴迷,称其为“牛马必备”,每日清晨必饮一杯。 许墨熟练地将豆子研磨成粉装入金属壶的滤网中,引动体内一丝微弱的灵力,指尖跃起一簇小火苗加热壶底的水囊。 很快,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滚烫的水流穿透咖啡粉,萃取出的黑色汁液滴落在下方的玻璃壶中,浓郁的焦香伴随着一缕极淡的苦涩气味在室内弥漫开来。 她将深黑色的咖啡液小心翼翼地倒入两个白瓷杯中,每一杯都恰好七分满。浓稠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色泽漆黑,隔着些许距离都能闻到那苦味。随后许墨将咖啡杯放在桌台上,自己则微微俯下身让那对因重力而自然下垂、形状却依旧饱满挺翘的玉乳悬于杯口之上。 自幼便以各种珍稀药液浸泡淬炼的她身体异于常人,即便未经人事,乳腺也已自然通畅,每日能够分泌出少量的乳汁。 往日里这乳汁带着药草的清苦,每日若不及排出,便会胀痛难耐。 但自从林烨为她洗髓之后不仅体内杂质尽去,许墨的乳汁也变得甘甜醇厚,如今练气圆满后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灵香。 为夫君调制他最喜欢的“灵乳摩卡”,便是她每日清晨最私密也最幸福的仪式。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自己一侧的乳丘,指尖陷入那软腻的肌肤中,带着一种虔诚而又略带羞意的揉搓与挤压。 起初并无异样,但随着她力道恰到好处的刺激,那粉嫩如初绽花苞的乳尖渐渐变得硬挺,随即几滴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甜香的乳白色汁液颤巍巍地滴落下来,精准地落入深黑色的咖啡之中。 一滴,两滴,三滴…… 乳白的汁液与漆黑的咖啡相遇并未立刻融合,而是先如丝如缕般缠绕、盘旋,勾勒出曼妙的纹路。 许墨耐心地继续挤压,直到乳汁将杯中的咖啡调和成温暖的浅棕色,方才停手。 她又如法炮制,为另一杯咖啡也加入了这份独特的“调味”。 整个过程她神情专注、脸颊微微泛红、身体勾勒出的动人曲线,极尽香艳却又无比温馨。 做完这一切后许墨先端起其中一杯,小口啜饮。 经过灵乳中和的咖啡入口时苦涩大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层次丰富的醇厚,咖啡的浓香与乳汁的甘甜完美交融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滑入腹中,随即灵气散开,令她精神为之一振。 随后,她将另一杯调制好的咖啡连同自己那对刚刚完成“任务”、依旧微微挺立、沾染着些许湿润光泽的玉峰,一同端放在一个宽大的木质托盘上。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手托木盘,步履轻盈地走向卧室。 卧室内,林烨早已起床,或许昨晚根本没睡许墨并不清楚。 林烨如今依旧不与许墨同床共寝,但她能够理解夫君的良苦用心。 他今日未穿那身标志性的黄袍,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蓝色工装衬衫,外套一件红色马甲背后写着“垃圾分类从我做起”,脸上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难得的沉静。 他正站在一张方桌前抓耳挠腮,对着铺在桌上的一幅巨大的等高线地图发呆。 那地图材质特殊,非纸非帛,上面山川河流、地形地貌栩栩如生,更有点点灵光在不同区域闪烁流转,显然不是凡物。 许墨赤着脚,地走到林烨身边,并未如寻常妻子般将托盘放在桌上,而是双膝一软,姿态优雅地跪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托盘上的一对玉乳刚好将咖啡杯的把手夹在中间,显然这也是她故意为之,林烨想要伸手拿起咖啡杯就必须把手伸进她的乳沟中间摸索一番,每次这么做时林烨就会双眼向上露出一股非礼勿视的尴尬样子,这让她觉得很是有趣。 她低头垂眸,声音清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老公早安,请用咖啡。” 林烨从地图上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玉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伸手将指尖轻轻送入许墨的乳沟之间抓住握把,手指擦过温热的肌肤引得她微微一颤。 “墨宝儿,” 林烨啜饮一口咖啡,满意地眯起眼,笑道,“让你学习做咖啡不是让你,哎呀……你好好把咖啡端给我就是了,何必非要摆出这幅……小女奴的样子?” 许墨抬起头,脸上哪还有半分卑微,分明漾满了狡黠与坏笑,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林烨:“可是……墨喜欢这样侍奉老公呀~”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这样跪着老公为老公奉上热饮,墨心里觉得踏实,欢喜。” 林烨闻言,哈哈一笑,也不再纠结于此,仰头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 那灵乳摩卡的独特风味让他舒畅地舒了口气,于是随手将空杯放回许墨仍端着的托盘上,又轻轻拍了拍她用托盘端起的那一对玉乳略做安抚,随后目光重新落回地图,语气变得稍稍正式了些:“墨宝儿,你如今修为已经稳固在练气圆满了罢?” 许墨将托盘放下,依旧跪坐着,认真点头回应:“回老公,昨夜墨内视周天,丹田气海之内灵气充盈鼓荡,经络畅通无碍,确是练气圆满之象。只是……并未感受到任何突破筑基的契机与征兆。” 林烨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嗯,这不奇怪。突破这事就像是拉屎,要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我当年筑基的时候天雷没劈我倒是把我爹的洞府给轰塌了,害那老登去我二叔洞府里住了一个月,嘿嘿…… “老公…………” 许墨眯着眼睛,语气拉长,显然带上了些许警告的意味;“哈!抱歉抱歉,总之你练气圆满,根基打得足够扎实。但要想‘破境’,光有容量还不够,还需要契机与磨砺。这契机往往并非枯坐静修可得,而需在红尘中、在天地间去体悟,去经历。这便是我要你来这桃源镇居住的真正原因。” 他顿了顿,问道,“你最近几日在这镇子上来往,感觉如何?” 许墨闻言,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光彩:“墨以为此地甚好!镇中灵气之充裕远超想象,呼吸吐纳间都能感到修为有细微增长。百姓们安居乐业面容祥和,尤其是镇上的青年与孩童几乎人人都有练气修为,更有不少天赋出众者,观其气息沉稳恐怕已臻筑基水准,实在令人惊叹。” 她略一思索,继续道,“而且,此地无凡俗间的金银货币,人们习惯以物易物,各取所需,织布的用布换米,打铁的用器具换肉,虽看似原始但井然有序。更奇妙的是墨在此间感受不到上下尊卑之分,人与人之间相处自然,老者受尊敬幼者被爱护,但并无苛刻的礼法束缚,有一种……质朴的平等之感。”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林烨神色淡然,“我并未刻意去引导他们建立何种制度,也未传授什么高深的功法。只是五十年前恰逢其会将他们引至此地,而后花了些力气将这一方天地的风水格局从原本的五行紊乱、气息相杀,调理成了五行流转生生不息的局面罢了。” 他伸手指着地图上桃源镇所在的位置,那里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天地灵气如同水,水脉通畅,流向均衡,则草木自生,鱼虾自繁。人居于此,自然身心康泰,修行事半功倍。所谓的奇迹,不过是顺应了‘道’的本然。而这五行相生相克之道,也正是你接下来修行中需要切身去体会的重要内容。” 许墨听得似懂非懂,但“五行相生”这四个字,却深深印入了心中。她感到夫君的话语中,蕴含着远超她目前理解的深意。 “墨宝,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林烨伸手想拉她。 许墨却轻轻摇头,依旧跪得端正,仰起脸,神情变得异常认真:“老公,墨跪着并非玩耍嬉闹。墨是真心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夫君。” “哦?何事?” 林烨挑眉。 许墨深吸一口气,将盘旋心中数日的疑问尽数道出:“夫君,那五十年前指引难民来此的黄衣道人定然是您无疑。墨不解的是,为何一群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逃荒难民,在您的‘无为’之下,不过五十年光景就能发展成如今这般灵气充裕、人人修行、富足安康的乐土?而磐石寨……寨民们千百年来恪守传统,甚至不惜以残忍血祭祈求山神庇佑,为何却依旧只能在贫瘠困苦中挣扎求生,难有寸进?这其中的差异,究竟何在?难道……努力与牺牲,反而比不上顺其自然吗?” 林烨看着许墨眼中真正的困惑与求索的光芒,收起了脸上的随意。 他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祥和的镇景,缓缓道:“墨宝儿,你可知磐石寨所在之地山势险恶,地气贫瘠,五行之中,金煞过盛而土气流失,木气难生而水性阴寒?在那样的天地牢笼中纵有万千努力,也不过是在一个不断漏水的破桶里挣扎,事倍功半。血祭则更是饮鸩止渴,违背天道人伦,岂能长久?” “而此地,”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正在升起的渺渺炊烟,“我不过是疏通淤塞,引导水火既济,促进木气生发,让金气有所制,土气有所依。天地大环境变了,生活在其中的人,自然也就变了。他们的努力,放在了肥沃的土地上,故而能开花结果。这并非说努力无用,而是说,首先要认清你所处的‘天地’是怎样的,是助力还是阻力。修道之人,既要修自身,也要明天时,察地利。这便是‘势’的重要性。” “夫君,所以您的意思是,环境比人要重要吗?” “人固然有主观能动性,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修士们往往喜欢说什么‘修仙就是逆天而行’之类的鬼话,但真要是信了那才是傻逼。” 他顿了顿,总结道:“要谈勤劳与牺牲,磐石寨的人们比这里要多出无数倍,但他们被困于那一方天地视野受限从而故步自封,不思考对外进取破局的方法,反而是毫无下限的搞起行为艺术,把你弄成了如今这幅样子反倒是便宜了我。” 许墨闻言轻笑,她最初来到桃源镇几天时确实回想起磐石寨每个人都很是辛苦的样貌心中有些许不平,但如今听了林烨的解释,心中也早已释然。 “所以夫君才常说,选择大于努力吗?” 林烨微笑点头。 “是啊。桃源镇的祥和在于顺应五行相生之道,自然就能够生生不息。我所做的不过是拨乱反正,随手扫清一些障碍而已。真正的富足与安宁,是这片土地和人们努力所得的。” “所以磐石寨的人们努力错了方向?” “是啊,天之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人之道则是损不足以奉有余。” 林烨伸手,轻轻抚摸许墨的脸庞。 “墨宝儿,你也许未曾恨过磐石寨,但磐石寨过去几百年来都在将你这样的少女生体献祭,以换取一时安稳,那邪修被杀之后献祭行为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有甚之,一群凡人对着邪修留下的药方和仪式图谱胡乱魔改,这便是人道,格局小了。” 许墨静静地听着,眸中光芒闪烁。 林烨平日里言语抽象行为跳脱,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怪话,或者“境界突破如拉屎”这类胡闹一样的比喻,但是每当涉及正事却又严肃认真,又展现出惊人的思想境界。 许墨回想起自己过去几日所思所想,她之前只看到桃源镇百姓每日悠闲玩耍稍事工作就能生活富足,甚至还有心思练功就当强身健体,而与之对应,她过去在山顶的栖宫看着磐石寨人们每日早出晚归却难有猎获,那攀岩爬壁的采药人们更是每年都有人摔下山崖尸骨无存。 许墨只是为这些人们感到悲痛惋惜,却未深思其背后的天地法则。 此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的深意——真正的作为,并非是强加干涉,而是顺应规律,创造适合生长的条件。 “墨……好像明白一些了。”她轻声说道,眼中困惑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 “明白就好。”林烨微笑着伸出手,这次许墨没有拒绝,将玉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站起身,赤裸的娇躯自然贴向林烨,温香软玉在怀,尤其是那对刚刚泌过乳形状饱满色泽微红的玉峰正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 林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显然对此等“骚扰”早已习惯,甚至有些甘之如饴。 他揽着许墨的纤腰,将她带到桌旁,一起观看那幅灵光流转的三维全景地图。 许墨好奇地打量着地图上标注的各种奇异符号和区域,身体依旧不自觉地与林烨紧贴着。 林烨一边用手指轻抚着许墨光滑的腰肢和如瀑的青丝,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墨宝儿,你最近几日在镇子里闲逛,除了我以外,可还觉得有什么人比较特殊?” 许墨闻言,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天底下哪有比老公您更特殊、更……抽象的人呀?” 她小小地调侃了一句,随即正色道,“不过,若真要说起来,倒是有几位让墨印象颇深。” 她依偎在林烨身边,扳着手指细数:“首推大槐树下那位行医问药的青岑先生。他气质空灵沉静不像寻常医者,倒像是一位隐世的得道高人。墨只是偶然路过,他抬眼看了我一下便缓缓道出了墨过去因长期药浴体内积存的几种寒毒、以及经脉中几处细微的旧伤淤塞之处,所言分毫不差。他言语温和却有种洞悉一切的智慧,令人心生敬意。” “其次是镇中心那家茶馆的老板娘幽漪。她容貌妖艳眉眼之间风情万种,不似此间凡人。平日里讲的故事更是光怪陆离,什么仙界秘闻、魔界轶事、人界王朝更迭的野史都能随口道来,娓娓动听。虽然……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些香艳露骨的黄段子,” 许墨脸颊微红,“但仔细分辨,其中时不乏一些听起来颇为真实的修行界密辛。只是……她看墨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贪婪?墨心里有些发毛,不太敢与她过多接触。” “其实还好………她看我也是这熊样。” 许墨点头,随后说道:“还有就是铁匠铺的厉锋师傅。他虽须发皆白,看似年迈但身材魁梧雄壮肌肉虬结,气质刚猛无俦。墨曾亲眼见他挥舞一柄重达上百斤的巨锤敲打烧红的铁胚,动作举重若轻,呼呼生风,连续数个时辰都大气不喘一口。这绝非凡间武夫所能为,定然是一位修为高深的体修或武修。” “镇子南头有家小小的珠宝店,店主是位穿红衣的炎曦大姐。她眉目英气逼人性格却极为暴躁,对上门看货的顾客时常出言不逊,似乎毫不在意生意冷清,整日里不是打坐就是对着天空发呆,见到人就想怼几句。不过,墨发现她与负责镇子修缮建造的包工头石坤关系似乎不错,偶尔能见到他们在一起说话。” 林烨点头,示意继续:“说到石坤,他看起来最为平常,忠厚老实相貌敦厚。但他行路之时步伐稳健异常,脚下仿佛生根。墨观察过他带领工人修屋架桥,动作麻利得超乎想象,对石材土木的特性了如指掌,而且气息极其厚重沉稳,站在他身边有种面对山岳般的压迫感。墨想,他必然也是一位实力强悍的修士,只是修炼的路子与旁人不同。” 林烨听完许墨细致入微的观察和判断,眼中赞赏之色愈浓,连连点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愧是我家墨宝,真是慧眼如炬,心思缜密。桃源镇这几个来玩cosplay的家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不过他心中却暗自吐槽:这孩子观察力如此敏锐,怎么当初第一次见我,就把我这风度翩翩、气质超凡的仙家俊杰,跟磐石寨那头蠢笨如猪的熊怪山神划等号了?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那时候许墨还未踏入仙门,毫无修仙常识,无知者无怪嘛。 况且,若非她那时“有眼无珠”,自己又怎能如此轻易就把这万载难逢的纯阴之体骗……呃,搞……不对,是请到手呢? 自我开解完毕,林烨心情大好,开始指着桌上的地图,正式为许墨讲解起来:“墨宝儿,你来看。我们所处的桃源镇,以及周边这片广袤山脉,名为‘两界山’,顾名思义,它正好位于人界与魔界的交界地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蜿蜒的界线:“正因如此,自古以来,两界气息在此交织碰撞,五行紊乱灵气狂暴,那会可是鸡不生蛋鸟不拉屎,路过的石头都要脱一层皮才行。直到我来到此地,费了些手脚重新梳理地脉,引导灵气将原本五行相杀的局面,扭转成了五行相生的格局,才有了如今这般灵气充裕适合修行的环境。” 接着,他的指尖点向地图上环绕着桃源镇的五个主要区域,这些区域分别闪烁着青、黑、金、红、黄五种颜色的灵光:“你看,这片山脉的五个核心地界,正好对应五行之力。” “青木谷” 他指向东方那片郁郁葱葱、灵光闪耀的区域,“此地木属性灵气最为浓郁,山林葱翠,环境清幽。里面生活着许多草木精怪,不过大多灵智初开,性情温和,没什么威胁,顶多有些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最适合你平日里去散心漫步,感受生机勃勃的木灵之气。” “黑水涧,” 手指移向北方那条蜿蜒的深色水系,“分为地上地下两部分。地上河水湍急,有几分刺激,可以尝试泛舟漂流,锻炼一下水性和对水流的掌控力。地下部分则阴暗幽深,连接着复杂的地下暗河,适合潜水探索,别有一番趣味。我给你的那颗‘避水珠塞口球’,只需戴上就能在水中呼吸无碍,正好派上用场。” “锐金峰,” 点向西边那座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山峰,“此地曾是上古仙魔大战时期的一处‘天道锻炉’遗址,肃杀凌厉的金煞之气历经万年仍未完全消散,气场锋锐,对于磨砺意志、感悟攻伐之道颇有裨益。不过比较适合追求刺激和挑战的时候去。” “焚天崖,” 指向南边那片赤红如火、热浪仿佛能透图而出的区域,“典型的火山沙漠地貌,环境酷烈。悬崖顶端栖息着一些强大的飞行妖禽,以及少数几种耐高温的奇特植物。此地火灵之气旺盛,偶尔去烤烤火,倒是能驱驱体内的湿寒之气。” “最后是玄垢洞,” 手指落在西南方一片看似平平无奇、土黄色灵光沉凝的区域,“这里嘛,是最没意思的一个地方。里面住着一群石猿,整天就知道敲敲打打,研究石雕石刻,要么就是互相摔跤玩闹。如果你对地下溶洞、钟乳石笋这类自然景观感兴趣,倒可以去逛逛,看看那群猴子折腾。” 林烨总结道:“总之,这两界山方圆千里经过我的调理,如今已算是一片祥和的修行乐土。这些地界各有特色,但并无真正能威胁到你的存在。你如今修为卡在瓶颈,正需要四处游历,感受不同的天地灵气,体会五行生克之妙。所以,放开手脚,放心大胆地去玩、去探索就好。” 许墨听得心驰神往,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地图,将夫君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她感受到林烨为她规划的这条修行之路并非闭门造车,而是融入天地,在游历中自然悟道。 这时,林烨看了看窗外渐高的日头,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行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道爷我得出摊给人通下水道去了,再不干活,咱们下个月的灵谷可就要断炊喽!” 他拍了拍许墨的翘臀,“你也别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悠了,去换身衣服,然后就自己出门随便溜达吧。记住,安全第一,玩得开心。” 许墨嫣然一笑,乖巧点头:“嗯,墨知道了。老公辛苦。” 她目送林烨伸着懒腰,拎起一个写着“水管补漏,屋顶防水”的木牌,晃晃悠悠地走出小院,融入桃源镇清晨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巷中。 屋内,许墨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娇躯,又回想了一下方才林烨关于五行地界的介绍,眼中充满了对新一天探索的期待。 她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日出行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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