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不过,此时操作这事儿还不是时机。 至少也得等自己更加熟悉一下这个世界,接触朝政,并取得些权力才行。 此外,对于武当山,赵哲也十分的有兴趣。 一来看出身武当的秦云,貌似颇有实力。 可以想象,武当山中能与他实力相当,或更甚一筹的也不会没有。 二来,说不得可以将武当山的高手为自己所用。 又是问了秦云几句关键问题。 方才知道,武当派向来不太问俗事。 他当年是偷偷下山闯荡的,后又听闻师傅派人下山寻他后。 因他在闯江湖中,年少气盛惹过几次祸。 害怕师傅责罚,这才遁入军中,又被幸运的选到了御前侍卫中。 说起其师傅,秦云神色黯淡不已,隐约间显露出些对他师傅的眷念。 这也难怪,从小到大都是他师傅亲手照顾长大的,自然感情深厚。 又说到了他师傅的实力,根据秦云的描述。 当年他离山时看不出师傅的深浅,但随着年龄和实力增长,隐约间也能推测出他师傅当年的大概实力了。 说道,即便是现在的他,也远远不是他师傅的对手。 如果按照江湖中一些模糊的分类,他师傅当年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宗师境界的人物了。 而江湖之中,有名有姓,能被称之为宗师的,也就区区十名左右。 赵哲当下大喜。 但脸上却是没有多少喜悦的神色,只是轻叹了一口气道:“秦云,若是想念师傅,朕放你一段时间假。你回去,好好和他团聚一下。朕先升你为一等带刀侍卫,赐你圣旨。回去后,谅你师傅也不会再责怪于你。” “皇上……”秦云神色之间,激动异常的单膝跪下道:“微臣多谢皇上恩赐,只是现在奸佞当道。微臣担心皇上安全,不敢远离。” “秦云,若你真是为朕好,朕还是希望你回去一趟。”赵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慢声道:“朕,想亲自见见你的师傅。” 秦云身躯一颤,顿明白了赵哲的话。 略一凝神,正色道:“皇上,微臣若用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的话。十日之内,定将师傅请来。自然,其余人等,微臣也会尽快说服” “好,很好。”有这么一个能让我推心置腹,又聪明的侍卫,赵哲自然是大喜过望。 如果能说服秦云的师傅为自己所用,对于自己的人生安全,则是多了很多保障。 此外,他师傅这么厉害之人,绝不可能没有同样厉害的朋友。 完全可以以此为契机,作为敲门砖,收拢一批高手为自己所用。 十日时间。 完全可以再在干清宫窝一段时日,反正目前在所有人眼里,赵哲不过是一个昏君。 上不上朝,也是无所谓。 何况如今身无保障的贸贸然直接进入朝政体系,反而不利。 和侍卫等回了干清宫后,秦云领了道圣旨,再三嘱咐了其他侍卫后,便匆匆赶去武当山。 赵哲则是在他临走之前,又对其推心置腹的说了一通,诸如请不到师傅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安全等等。 一个皇帝,要是下定决心拉拢人,那是比得普通人有着极大的优势。 皇帝亲自相招,武当山的人再怎么不问世事,估计也是不敢不来。 否则,真要惹怒了皇帝。 一个令下出动军队,完全可以将武当山当做叛逆围剿。 只是此时,赵哲未彻底掌控大权之前,是决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傻事的。 尽心拉拢收买,才是正道。 躺在龙床上半闭着眼睛休息,四名婢女和和两名小太监轮流伺立在帷幔之外。 赵哲脑子里又是把情况理了一遍。 如今的自己,不但缺乏信任之人,还缺钱。 身为一个皇帝,若是想拉拢人心的话,各种赏赐,让人办事,总不能不给钱。 刚才让秦云办事,本来怎么也要给点钱的。 只是,自穿越过来,这皇帝虽然吃穿用度都华贵之极。 但找遍了浑身上下,找不出半个铜钱或银子银票之类。 偷偷摸摸的也在龙床上翻了一下,也是没有找到一星半点银钱。 心中直骂,以前那皇帝是白痴吗? 怎么着,也要存点私房钱啊。 又不好在这整个干清宫内,大肆搜索一番。 盖因太监宫女实在不少,皇帝像是做贼一般的在家里翻来翻去,成何体统? “小多子,小多子。”赵哲大声叫了两声。 伺候在外的小多子,忙不迭一路小跑进来。弯腰低头道:“奴婢在。” “小多子,朕问你。”赵哲让他扶着坐在了床上,随口问道:“你在这宫里做事,伺候朕的话,一年所得钱财几何啊?” 小多子被吓得满头大汗,面无人色。急忙跪在了床头,连连磕头道:“皇上,奴婢冤枉,奴婢没有收受贿赂。” 赵哲大笑了起来,不耐的挥了挥手:“谁管你收没收钱,朕只是问你一年正常所得多少钱财。再者说,只要你对朕忠心耿耿,一心为朕着想。哪怕是偶尔收点外快,朕也不会责罚与你。”这倒是说得真心话,当太监的,多是家中无依无靠,被逼无奈下才入宫的。 这一生对于女人,已经没有了能力与追求。 自然而然的,会把注意力放在追求钱财和权力上。 若是挡了他们的财路,表面自不敢说啥,却又如何指望他对你忠心? 就算是在控制能力下,纵容一下其权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听得赵哲这么一说,小多子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 脸上露出了些感激的神色,颤声回道:“奴婢因祖上积德,有机会伺候皇上。每月能拿十贯月钱。逢年过节,还能多拿。就像去年,奴婢共拿了两百贯钱。” “两百贯?”对于这种以贯为单位的钱财,赵哲只是知道名字而已,至于倒底一贯值多少钱。 却是不甚清楚了。 又是仔细问了一下小多子,这才明白他一年能拿两百贯,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一个收入了。 像城市中的普通人家,一年花费数十贯,已经是小康生活了。 当然,小多子一年收入绝对不止的。 伺候在皇帝身边的人,不说各种贿赂。 就算是平常的打赏,都能让他收入激增。 至于普通的小太监,就要少许多了。 听的小多子说,根据职责不同高低不等,但多是一年数十贯。 收益也是不少,这也难怪,许多穷苦人家,会将变着法子将孩童送入宫中,至少,能养活一家子的人。 若是混出了头,权势也不低。 “若朕要打赏你,该如何做?”赵哲随口不经意的问道:“朕想赏你百贯钱。” “皇上只要金口一开,奴婢就能自己去内务府领银子。”小多子喜上眉梢,连连叩首道:“奴婢多谢皇上赏赐。” 靠,这家伙还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 不过想来也正常,这没有几个小太监宫女敢胡乱领赏银的。 这一旦被揭破,就是个欺君之罪,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钱啊钱,赵哲开始琢磨着,怎么打赏自己个几百万贯钱。 否则,暗自培养势力,总要用到钱的地方,哪怕自己是皇帝,也不能又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那也是痴人梦话。 ……

小说推荐

大奉打更人封面大奉打更人卖报小郎君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 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 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PS:本书不悲剧!三寸人间封面三寸人间耳根举头三尺无神明,掌心三寸是人间。 这是耳根继《仙逆》《求魔》《我欲封天》《一念永恒》后,创作的第五部长篇小说《三寸人间》。凡人修仙之仙界篇封面凡人修仙之仙界篇忘语凡人修仙,风云再起 时空穿梭,轮回逆转 金仙太乙,大罗道祖 三千大道,法则至尊 《凡人修仙传》仙界篇,一个韩立叱咤仙界的故事,一个凡人小子修仙的不灭传说。独步天下封面独步天下宅猪元神与生俱来,任何人只要在三十岁之前修炼到武道先天的境界,元神足够强大,便可以沟通诸天,获得天道认可,得到天道的传承。天道会赐下一座玉楼或者宝塔,塔中有相应的修炼心法和巫法!做到这一步的人便是巫士,神通广大,超凡脱俗! 叶旭一出生体内便有一座神秘的玉楼,带着这座奇特的玉楼,他修成武道先天,以武入巫,以巫入道,终于走上独步天下的道路! 巫道境界,三元境(培元,固元,融元)三真境(真元,皓月,混元)三丹境(丹鼎、幻丹、元丹)三胎境(膜胎、幻胎、元胎)三阳境(身阳、纯阳、阳神)三神境(化神,元神,融合)三相境(法相,地相,天相)三不灭境(肉身不灭,元神不灭,天地法相不灭)三皇境(人皇、巫皇、圣皇)三神王境(巫祖、神王、帝君) 帝君之上:天君、道君,元始。十日终焉封面十日终焉杀虫队队员(不眷属,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 当我以为这只是寻常的一天时,却发现自己被捉到了终焉之地。 当我以为只需要不断的参加死亡游戏就可以逃脱时,却发现众人开始觉醒超自然之力。 当我以为这里是“造神之地”时,一切却又奔着湮灭走去。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老子是癞蛤蟆封面老子是癞蛤蟆烽火戏诸侯国士。 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红顶。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天逆封面天逆耳根一个监狱岛众多实验体中的失败品,他的肌肉、骨骼、经脉、大脑只有一项符合正常标准,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废物的他,踏入凡尘,开始了不平凡的一生。 在强者林立的大陆,为了生存,他时刻谨慎,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变强……六迹之梦魇宫封面六迹之梦魇宫忘语神山破碎,神石携三十六宗族飞升,自称称为仙界。仙族为破获神石秘密,使得宗族弟子下凡尘散布传承,称为三十六仙族。 岁月变迁,三十六家仙族统治世界,传承道统,源远流长。 神秘的梦魇宫现世,仙族世家汇聚,风云交汇,大争降临。一个仙族出生的庶子,不甘心被家族当作弃子庸碌而亡,在其中叱咤风云,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