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学者们 \t“看样子这次的数据也显示，与火山伴生的源石矿脉会影响火山的活动周期，让本不应该如此活跃的火山变成了现在观测到的样子……这是个有力的证据，可以支撑你正在构建的理论，辛苦了。”博士捧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数据，靠着窗，边看边聊着。窗外的阳光自然地洒在纸张上和房间内，让纸面的数据看起来赏心悦目。罗德岛给艾雅法拉配备的单人宿舍充分考虑到了她的研究需要，提供了充足的照明条件——但阳光大好的日子，何不关掉电灯，坦率地接受这难得的慷慨呢。 \t“谢谢前辈！看来到下次出任务之前，我可以继续完善这个假说呢~”艾雅法拉开心地笑着，手上整了整满桌子的资料，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罗德岛主舰目前在大炎地界停留，正在与附近建立商业合作关系的村庄与城市进行各种交易。因为没有行进，加上这晴朗的天气，房间内的氛围十分放松与惬意，消弭了外出考察的劳累。艾雅法拉站到博士身旁，望着窗外。她如今已经是一名颇有建树、年轻有为的学者，更难得的是她对科学事业的一腔热血和探索与献身精神。不论是她接手父母的研究课题，还是早年她独自承担起许多艰巨的任务，亦或是她面对未知与危险的那颗无畏的赤子之心，都让她少女般的身形显得楚楚动人又坚强可靠。她站在窗前眺望，阳光毫不吝啬地给她打上了高光，让她若有所思的侧脸深深地刻在了博士的脑海中。博士也摘下了平时的兜帽，露出棕色的短发，享受着阳光。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这份温暖。 \t“这次考察，医疗干员们建议我不要跟着去。虽然我坚持参与了，而且也取得了想要的数据，安全地回来了……但路上也发生了一些事，我知道她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艾雅法拉依然眺望着窗外，小巧的脸上却泛起一些复杂的神色。这也许是自言自语，也许是对博士倾吐的心声，博士只是无言地看着她，倾听她。“罗德岛在矿石病的研究上有许多独到之处，这也是我来这里继续研究的原因之一。凯尔希医生这次帮我改进的助听器很好用，待遇和工作环境也比较理想……呜……”她一边说着，脸还是朝着窗外，眼神却闪烁起来，博士觉得她脸上好像有一点点开始泛红。她突然转过身，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正面对着博士。虽然眼神还是有些飘忽，但她努力让自己直视着博士的眼睛。年轻学者灰红的眼睛里交替闪过各种微妙的情绪，她踌躇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博士，我喜欢你。”她的眼神不再闪烁，二人四目对视。她抿着嘴，微红着脸，博士从未觉得她的双眼如此动人。 \t在艾雅法拉的心跳声中，博士先动了。他把手背到背后，脸上的惊讶也变成了微笑，在艾雅法拉的注视下，把脸凑到了她的耳边。她本能地轻微后退想要躲开，但很快就忍住了。同时她紧张地闭上眼，大气也不喘，等待着博士的回复。“我也喜欢你。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我亲爱的阿黛尔·瑙曼小姐。”博士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对着她耳边的助听器说。 \t“啪。”艾雅法拉一把抱住博士的腰，让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像个小猫一般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声音中的惊喜与兴奋。不知是否有意，博士刚刚说话时吐气量略微有所增加，让艾雅法拉的耳朵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博士的鼻息。此时她的耳朵已经红到了末梢，让她感到十分火热。博士松开背在背后的双手，将双臂从艾雅法拉的拥抱中轻轻拿开，温柔地回抱住她。她的身体就如看上去一般柔软纤细，虽然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但也称不上健壮。兴奋的心跳从胸口传来，她的周身已经开始略微升温了。实际上，艾雅法拉的感染压迫了她的神经系统，使她的视听觉，甚至对温度的感知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有必要通过左脚踝上的感染者体征监测装置来实时反馈她的状态，以免她烫伤自己。 \t她一边拥抱着，一边用脸轻轻地蹭博士的胸口，还经常深呼吸，仿佛要记住这些触感一般。过了一会，她似乎感到满足了，抬起头来，红着脸望着博士。她无言地看向博士的眼睛，但气势并不咄咄逼人，眼睛里说不上是期待还是诱惑。或者兼而有之，又或者二者本没有区别。博士心领神会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轻轻地厮磨着。她的皮肤其实并不算细腻，她很小就开始跟着科考队往火山跑，火山的热量与灰尘穿过了各种防护，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这是学者的底蕴，是拓展认知边缘的修行。但此时此刻这些并不重要，二人满足地互相体会着对方的脸颊，彼此的鼻息吹拂在耳朵上，脖颈上，让发丝轻轻飘扬。二人互相蹭了脸颊，又意犹未尽地碰了碰对方的鼻尖，并用鼻尖互相绕着圈，挑逗着对方。他们的配合并不默契，而每次发生差错，他们都发出轻笑。渐渐地，他们鼻尖对着鼻尖，停下了。艾雅法拉将目光从博士的眼睛处向下移了移，又缓缓和博士对上眼。她抿起了嘴唇，闭上了眼。 她感受到了博士嘴唇的温软湿润。他们很快热吻起来，二人将双手环上对方的脸颊，紧紧地捧着，好像随时都会逃脱一样。他们贪婪地汲取对方的唇舌，撕咬着，吮吸着，争夺着，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变得澎湃，体温变得炽热。阳光仍然慷慨地洒下，映照出二人不分彼此的身形，并镀上了一层金边、留下一片剪影。 \t她的手开始胡乱地试图脱下他的外套，但没有成功——这件衣服和裙子一样，是套头穿的。两人暂时停下了热吻，他解开了她裙子身侧的拉链，她从下摆挽起了他的外套，他们脱下了彼此的衣物。她的长发经过衣服的拨弄变得披散，随意地垂在身后。以披散的长发为背景，艾雅法拉的身形显得更加纤细动人。她很干脆地让博士脱下了内衣，只留了过膝的长袜。两人随意地跪坐在她的床上，衣物在床边散落了一地，他们坦诚相对，欣赏着对方的身体。 \t突然，她转过头去，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胸部与阴部，好像是刚刚从热血上涌的状态中醒来，开始感到害羞，还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叫。博士凑上前，趁势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用嘴丈量起她的脖颈和肩膀。包裹在衣物下的皮肤受火山的洗礼更少，更加细腻敏感，仅仅是沾着唾液的轻吻吮吸，就让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抓住床单，并轻声呜咽。她调整着呼吸，通红着脸，双手撑在床上，喘着粗气。博士继续交替用唇舌与虎牙刮过她的皮肤，从后脑的发根到肩膀，再到锁骨，同时注意观察着艾雅法拉的反应，避免她心跳过速，或者呼吸不畅。而她只是紧闭双眼，全身轻微地颤抖，手上越来越用力地抓着床单，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一副乐在其中又稍微害羞的动人模样。博士放松了抱在她腰间的双手，开始轻轻拨弄她的乳房和小腹，嘴上的刺激也没有停下。与少女的身形相称，艾雅法拉的乳房有着漂亮的形状和小巧的尺寸，不会给她的身体带来太大的负担。此时她的乳头已经高高地顶起，在周围小片乳晕的映衬下显得尤其可爱。博士用指腹轻轻地围绕着乳头转圈，让这种酥麻感逐渐在她的身体上荡漾开去，激活她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做好准备。艾雅法拉仍然只是闭着眼，心无旁鹭地享受着。博士轻揉她的乳房，又把脸贴上她的脸颊，温柔地轻蹭。这时刺激已经不大，二人专心体会着彼此的体温与身体的触感，宿舍里几乎能够听见微尘在阳光中飞舞的声音。 \t“那个，前辈准备了安全措施吗？我……我没想到……”不知道过了多久，艾雅法拉小声开口问道，可是回答却让她倍感意外。“你知道吗，我是上一轮文明的遗留，我们不会有孩子的。”她听罢转过头来，和他四目相对，眼里写满了温柔。她捧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轻吻，然后手往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阴茎。博士此时靠着床头半坐着，她调整了姿势，跪坐在他身前，一手扶上他的肩，另一手握住阴茎，开始慢慢地往里塞。她已经充分准备好的身体轻松接受了他，但她的感受却并非如此。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每深入一点，她都会压着声音漏出一些呻吟，纤细的身体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搭在肩上的手也抓得很紧。主观上，这个过程似乎持续了很久。终于，她似乎纳入了所有的部分。她喘着粗气，颤抖着身体，将重量卸到了博士身上。“前辈，我，我……呜……”她看向博士，眼中写着无助与懊恼。看来她原本打算主动一些，但发现自己的体力不允许。 \t真是温柔的孩子。 \t博士坐起身，吻了吻她沮丧的脸颊，略微抬起双腿，抱住艾雅法拉的腰间。她常年奔波在实地考察、研究桌前和外场任务之间，本就具有少女体型的她根本没有多少重量。博士用M形的双腿支撑起她的体重，用抱在腰间的双臂作为辅助，开始抱着她上下移动。动作很轻缓，参考着她的反应控制着节奏。每次提起她的身体，都几乎让阴茎退出阴道，每次下落，都完全插到最深处。这种分明的慢节奏抽插，刺激清晰而且不过于强烈。艾雅法拉双手紧紧地抓住博士的肩膀，眼睛紧闭，随着抽插的节奏深深地呼吸。她在适应，也在记忆。渐渐地她睁开了眼睛，用朦胧的眼神看向博士。本来她的视力状况就不容乐观，博士不确定她现在的视野里，他是什么样子。不过快感的积累似乎并不漫长，二人交合处很快溢出了不少体液，每次抽插也都会发出一些声音，伴随着二人粗重的呼吸，房间里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t渐渐地，博士感到艾雅法拉的身体变轻了，抱在腰间的手臂也告诉他，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紧绷。她开始尝试支撑自己的身体，主动起来，呼吸也随之加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的阴道也开始夹吸博士的阴茎，她接过了主动权，频率开始加快。轻缓的抽插逐渐演变成了略显激烈的撞击，每一下撞击两人都会从喉咙底发出轻哼，交合处的水声也更加明显了。艾雅法拉重新闭上眼，微皱着眉头，喘着粗气控制着二人的动作。她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夹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强，博士甚至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因此受伤或者心率过速，但他没有打断她的打算。二人彼此配合着，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同时达到了高潮。二人同时停止抽动并相拥，射精与高潮的抽搐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配合。射精和高潮都很持久而且彻底，二人紧紧地贴合，彼此的脑海中都印刻下了对方血肉的触感。射精过后，二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拥抱在一起，让呼吸平缓、品尝余韵。艾雅法拉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颤抖，呼吸也深浅不定，博士在她的背后从上到下轻轻抚摸，让她慢慢地平静放松下来。她此时已经卸去了全身的力量，绵软地挂在博士身上，闭着眼休息。博士并不着急将阴茎从她体内退出，而是维持着现状。她的阴道也仍然无意识地微微蠕动着。 \t………… \t不知过去了多久，艾雅法拉身体微微一颤，她睁开眼睛，松开拥抱的双手，看着博士。她愣了愣神，又慌忙将身体抬起，把博士的阴茎抽出来，但这个动作又让她险些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博士及时托住了她，让她完成了这个动作。她从博士腿上起身，刚刚抽出阴茎的阴道口还有些许精液混着体液缓缓流出，她也不避，直接倒在了床上，侧躺着看着博士。她四肢自然地伸展，虽然脸蛋发红，但仍然直视着博士的眼睛，淡淡地笑着。博士给她盖上了被子，也配合着她的姿势侧躺下来，和她对视。他轻柔地爱抚她的脸颊，她看着他，眼里满是喜悦和幸福。她抓住他的手，做了个手势，他便挪了挪身子，将她拥入怀中。他们再次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触感，闻着对方的体香，相互爱抚着。 \t………… \t几天后，清晨，博士的办公室门口。 \t有一封信插在门缝里，信封上没有字和其他标记，看不出来源与意图。博士随手取下它，进了办公室。 亲爱的博士： \t展信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刚刚和外勤小队一起出发。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四个月前经历了天灾的废墟，小队成员要在这里取一些样本，我想顺便验证一下源石和天灾的伴生关系。如果顺利的话，这次的数据应该能进一步验证那个我和你提过的猜想。上次的结果让我坚定了验证这个猜想的信念，当然也十分感谢罗德岛的各位的鼎力支持。 \t前几天的事情，我有些话想说，但没办法当面说出口。凯尔希医生和医疗部的各位为我花了很多心血，但矿石病目前是没办法治愈的。不只是听力，我的视力也在慢慢丧失，上次出任务，我好像也没办法正确感受温度了。我不知道矿石病会把我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那天我本来没想做到这一步，但我不知道下一次机会在什么时候，也害怕可能没有机会，这样和你相处。我想在我还能感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尽可能地记住它们，就和我手头的研究一样。我必须行动起来。 \t如果顺利的话，半个月后我就会随队返舰。到时候你可不要提起我写的这些东西，你看了就行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谢谢你，博士。 \t\t\t\t\t\t\t\t\t\t\t\t\t\t\t\t\t\t\t阿黛尔·瑙曼 \t博士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又把信封放进桌子最下层的抽屉。他踱步到窗前，看着罗德岛的舷侧。若干小队正在出发，朝阳缓缓升起，将光辉洒在他们身上。罗德岛行进的荒野地带没有什么可资利用的东西，离开本舰的行动就算不执行作战也并非绝对安全。 \t但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博士心想。 后记： 小羊的文严重超出了我的预计，动笔之前只写了个大纲，根本看不出来这篇文章会有差不多5k字。但是重新读了这篇文章之后觉得写得出乎意料地合适，把我心目中小羊的魅力点都展现出来了。好耶。 \t写的过程中有许多细节和想法都是写大纲的时候没有想过的，但是行文到了之后自然而然地就从脑袋里冒出了这样那样的想法，重读的时候也觉得十分合适。真是太好了。因为过年期间有许多别的事情，这篇文章拖了好几天才写好，可能有些最初构思的桥段到后面也有点忘记了……而且最初想的体位应该是传教士的！后来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对坐的姿势了…… \t小羊真的好可爱又好坚强啊，还很才华横溢，温柔体贴。这样的后辈角色真的很有吸引力。立绘质量也非常高，可惜索米工厂不开工，到现在也没有皮肤。 \t这可能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篇文了。再往后时间可能会很紧张，环境也没有假期这么宽松清净，用爱发电发不出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