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从和东正式认识了之后，珊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矛盾心情当中。
好的一面是在如此广袤的陆地世界，要能有碰到海底文明的同类实属非常幸运的事情。
而坏的一面则出自东这个同族本身。表面上一身御姐气质的东内心里却跟幼体没什么两样。不仅做事非常欠考虑，而且还经常惹出这样和那样的乱子。虽然说最后都以某种方式平安度过了暴露的危机，但是在珊看来，这样一颗不定时炸弹存在于陆地上，实在是海底文明的一大失策。
“真的是！长老会为什么会派她来啊…”
正想着，珊叹了一口气，按响了眼前的门铃。
“叮咚！”
“好好！来啦！啊！好久不见！！！”
“什么好久，明明就只过去一个星期而已。”
“可是..可是…人家想你嘛！咕扭咕扭…”
“呜呜呜….！嗯！快…点….放…手….要…喘….不…过…气…”
“乖乖乖…姐姐好好疼爱你…嗯嗯嗯…哎哟！好痛！”
脸已经被憋成紫茄子的珊受不了了，用力抓住眼前的水气球猛力向前一推，终于“啵”地一声把自己已经开始意识不清的脑袋从胸器的攻击中拔了出来。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才是姐姐好吗？哎不对！重点不在这里！不要擅自抱我！”
“啊，今天天气真好呢！”
“给我好好听人说话！”
“哎嘿嘿…”
“不许搪塞过去！”
就这样，二位一边你一句我一句，一边进到了东的公寓里，开始各种各样地谈论起来。顿时，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话说回来，你的这个什么防水神器真的是个好东西！”
一边说着，东自顾自地掀起裙子，将穿在身上的乳胶裤袜露了出来。这一幕可算是把珊当场羞得差点去世。因为这前段时间送给东的乳胶裤袜上，印刷的可是自己的下半身！连秘部都有！这下，等于是当场给自己来了个“全裸照镜子”耻度破表。
“快放下！”
无法忍受这当众社死的珊赶紧压住东的裙子，但意识里却已经留下了心里阴影。
“哎？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哟？有什么可害羞的？”
“就算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想随便暴露出来！”
“哎？这可真遗憾呢…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哟？从前天一直穿到现在…连洗澡都没去呢！”
听到这里，珊更是觉得一阵晕眩。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真正让自己差点窒息的原因！再也无法忍受的珊立刻用有力的双臂拉起了东，半强迫地把她朝着浴室的方向推挤过去。
“快去给我洗澡！”
感到一阵恶心的珊，不由分说，赶紧把这条三天没洗澡的脏鱼给推进了浴室里，然后迅速把门关上，避免自己的视觉再次受到污染。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珊坐在客厅，满意地喝了一口茶，突然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却说不上来。
又过了一会儿，在初步反应过来之后的珊连忙冲到浴室门口，一把拉开大门，站在里面的东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摆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对着珊说道：
“啊啦，这是要进来跟我一起洗的剧情吗？”
“跟你一起个鬼啊！我说呢！怎么淋浴起来了！原来是穿着乳胶裤袜吗！”
“哎…？当然有了神器就要用啊！来吧，不要客气一起洗嘛！”
“不要！”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东从支架上取下花洒，开始把喷头对准了珊。
“啊！…你干什么！啊！！！不要！别！我可没有穿乳胶裤袜！啊啊啊！”
见到花洒喷头开始向自己射水，珊急忙本能地后退躲避，但无奈还是被浇了个正着。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上顿时感到一阵冰凉。
“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珊赶忙朝客厅跑去，想要马上用毛巾把浸湿的双脚擦干。但这已经太晚了。随着一阵潮水一样的刺痛向双脚和小腿袭来，那双裹着透明黑丝的白皙双脚迅速在丝袜里面胀大变形，没几秒钟就变化出了花瓣尾鳍的轮廓。
“哎呀！咚！”
由于双脚的变形以及小腿上突然失去力量，才跑了三步的珊一头栽倒在通向客厅的走廊地板上。珊扭头看到自己正在变身的下半身。两只拖鞋被甩到两侧，套在黑丝里的尾鳍无力地上下拍动，像是在嘲讽一般，完了，内裤和丝袜又报废了，想到这里让珊真的是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阵开门声后，走出来了裹着浴巾，包着浴帽的东的身影。
在凑近了珊那双在黑色丝袜里面微微颤动的花瓣尾鳍，一脸坏笑着说道：
“哎？原来你的长这个样子啊….”
“笨…笨蛋！不要看啦！啊!痛痛痛！”
就在珊试图阻止东凑近自己裹在黑丝里的下半身的时候，一阵从大腿根附近传来，由秘部承受的挤压疼痛让珊扭曲了脸，珊意识到，这是内裤即将向变身投降的前兆。随着“啪”地一声，珊喜欢的蝴蝶结水蓝色内裤被终结了，珊心痛得想哭。但变身还远没有完。随着一阵“刺啦！嗒嗒嗒嗒嗒！”地声音，珊今天特意准备的黑丝也报销了，从裆部一路向下，发出凄惨的哀鸣声，珊无奈地放弃了抵抗，任凭身体的变化撕扯已经残破不堪的黑丝。大腿，小腿，脚踝…已经没了脾气的黑丝被一路向下拉扯着，终于只停留在了花瓣尾鳍的尖端部分，把柔软的鳍片扭曲得可笑。整个过程中东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珊不断变形扭动的下半身。直到确认珊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变形，只是单纯地本能性抖动之后，东才带着一脸满意的表情转过身，一脸略有所思之后，对珊摆出了一个笑脸。
“嗯！五分四十二秒！了不起了不起！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哎？！！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时间啊？！”
“锵锵！秘技！浴室里的隐藏时钟！”
“这是什么鬼的秘技！”
“啧啧啧…这可不行啊！身为专业的潜伏特务，怎么能连自己的变身时间都不掌握呢？”
“呜呜呜……嗯嗯嗯….”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说的是呢…你说的真是呢…身为专业特务….”
“哎…对…专业特务小姐…为什么我感受到你浑身散发着杀气…？”
东被珊突如其来的气场震慑，正要转身开溜，但已经晚了。珊以眼镜蛇一样的速度伸出强力的双臂，一把拉住东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地。
“来吧，让我来看看你对这个‘变身时间’掌握到了何种地步？呵呵呵…”
“哎..?你说什么？哎呀！不要，别脱我裤袜！啊！！！怎么屁股凉凉的，湿湿的，你用了什么？啊！！！好痛！开始了开始了！啊！痛痛痛痛痛！啊！站不起来！啊！！！！”
于是，在同一个地点，在黑丝裤袜先行阵亡之后，它的同行，乳胶裤袜也未能幸免。
节哀节哀。
在对东的拜访的数星期后。
“哎？什么？游泳？你是认真的吗？怎么游？会被发现的啦！”
“没问题！没问题！不会被发现的啦！我有完全的对策！”
“什么对策啊？不可能的啦！..嗯？你说想不想…那是当然想的啦…”
休息日的前一天晚上，刚洗完澡正要准备睡觉的珊与正泡在浴缸里享受放松的东通了电话。
大致的意思是东邀请珊去市区的公共游泳池游泳。毕竟因为种族的关系，游泳对珊与东而言本应是非常喜欢的运动。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在公共场合游泳这种事情自从二位上岸之后就从来没敢想过。所以平时也只能用在浴缸里泡水的方式来放松自己。对珊和东而言其实长时期保持人身并不会对自己带来任何的负面影响，长期在水里呆着也一样。只是说以一种形态呆久了，总觉得有种乏味，就像吃多了相同的食物一样想要换换口味。
但在人类聚集地地方游泳这种事…除了珊上次在温泉的那次能勉强算之外就再也没有过。
“但是，你的防水神器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了吗？”
“那不是发明它的初衷啦！”
“可是，难道你以后就只有再去温泉的时候才用吗？利用率太低啦！好浪费！”
“这么说也没错啦…”
“所以说，就去一次好吗？去一次嘛！”
“呜呜呜….”
“怎么样？怎么样嘛！”
“好啦好啦！去就去吧！”
“好嘞！那就明天泳池见！”
“哎？！明天吗！喂！喂！啊！！真是的！！”
就这样，一场奇妙的人鱼游泳之行就这么开始了。
“没问题的吧…”
“珊！还没好吗？我先进去咯！”
“这就来！”
假日的泳池人群熙熙攘攘，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泳池的各处人们肆意地玩闹着，周围买冷饮的小贩也吆喝个不停。各种塑料玩具在睡眠上横飞，水花也飞溅个不停。远处的滑道上更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传来一阵巨大的水浪声，夹杂着各种欢声笑语。
“一，二！出发！”
“噢噢噢噢！”
“轰！”
“怎么样？没白来吧？”
“说的是呢！感觉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穿着一红一白的高杈竞赛连体泳装的两个身材姣好的丽影从滑道出口处的水面下钻出来兴奋地谈论着。周围则引来一群异性目不转睛地视线。对二人而言，原本还对用人身游泳这件事有些茫然。但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溺水时，就大胆地尝试了一下。虽然一开始不太熟练，但凭借着能在水中呼吸的种族优势，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在长长的泳池里前后穿梭，好不惬意。而有这样快乐的时刻，全部都要归功于她们身上不为外人所察觉到的，印着珊的下半身图案的乳胶裤袜。
“东！别做太剧烈的运动！小心漏水！”
“没问题！没问题！已经好好地用人体胶封好啦！现在完全感觉不到有水！”
“那也别太得意忘形….”
“没事的没事的！看这个，哈哈！”
“真是的，看水！”
二位一边向对方泼水，一边放声大笑着。珊和东发自内心地感受着，在陆地上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
然而，就在两位丽影正在泳池里享受着的时候，隐藏在内部的危机正在慢慢发酵。
“怎么了？东，不舒服吗？”
看着东突然眉头紧锁，表情有些不自然，珊赶忙上前关心。但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东接下来的话着实让她吓得不轻。
“其实…我….有点儿，想尿尿…”
“哎？”
“出门的时候有点喝多了…现在下面感觉要漏出来了…”
“那赶快去厕所啊！快，我扶你上岸！”
“哦！对了！”
“什么？”
“我现在穿着乳胶裤袜，那岂不意味着即使尿出来，也没关系？因为漏不到池子里嘛！哈哈！我好聪明！”
被东这一惊世骇俗的发言惊到了的珊愣了一下，在想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急忙喝止：
“笨蛋！不可以！！赶快上去！！”
“没关系，没关系！看啦，呲。。。。”
珊恨不得直接伸手堵住这蠢鱼的排泄口但现在做什么也来不及了。随着东的表情从紧张到像是享受一样的放松，珊知道，这下完蛋了！
“你…不会真的…”
“哈哈！当然是真的啦！你看，真的一点也没漏出来…哎？！痛痛痛！！”
几乎是在同时，珊和东都意识到了危机的来临。只见在东开始痛苦颤抖的修长双腿的尖端，乳胶裤袜的双脚位置，原本一双修长的人类双脚的形状正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如月牙一样的尾鳍在内部开始肆意膨胀。就在这被众人围观的公共泳池之内，一场身份暴露的危机正式上演了！
“骗人的吧！你真的….你这笨蛋！赶快！赶快上去！”
珊立刻抱住还在不停颤抖的东，用力向上举起她尚未完成变身，还有着九成人形的双腿，想把她推出泳池，但被变身的痛苦压制住体力的东已经变得有些瘫软，根本没法从泳池里爬出去。珊当机立断，马上改变策略，自己先一步爬出泳池，然后趴在池边上，伸手去里面要把东给拉出池子。珊此时想着，只要动作够快，在自己看用双臂和肩膀帮忙的情况下，应该能把东搀扶到女厕所，再想办法。
可是，事不如愿，在下半身被自己的尿液浸泡了个遍地东在泳池边上已经没了上岸的力气，在珊用力拉了两次之后对珊无奈地说到：
“不行…腿…没力气…恐怕已经…”
东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跟衣物之间的激烈撕扯。首先是穿在连体泳衣内部的乳胶裤袜。伴随着大腿的奋力狠夹与秘部的疯狂推进，乳胶裤袜的裆部在开始向下渐渐退让，但上层的泳衣裆部又挡住了它的去路。结果就是二者都被以最大的力道强迫延展着。不过这也没持续多久，首先就以略显脆弱的泳衣的崩裂宣告了变身本能的第一轮胜利。然后紧接着乳胶裤袜也弃械投降，裆部被扯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好在现在一切都发生在水里，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但这只是个时间问题。因为有相当多的泳客非常喜欢在泳池里潜水，如果往这边看过来，一定会发现异常。
就在此时，一个穿黄色上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对二位说到：
“请问，二位女士，需要帮忙吗？”
“欸？是在说我们吗？啊！不用不用！我们只是….在练习游泳！练习游泳！”
“没错！没错！练习！练习！”
“那就不打扰你们练习了，注意安全，别溺水了啊！”
救生员离开了，但危机还未解除。随着变身的继续，东的下半身衣物现在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状态，高杈连体泳衣的裆部被扯成了两半，前后在池子里开始飘荡。乳胶裤袜则被从中间扯破，两边的部分虽然还附着在下半身外侧，但中间已经荡然无存，被完全挤到了半月形的尾鳍上挂着。现在的状况对二位而言变成了一个僵局：上岸，肯定被发现，留在池子里，迟早也被发现。
“怎么办啊！”
东用求助的眼神死死地盯住珊，现在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而珊也从刚才的慌乱中冷静下来，开始紧急思考对策。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留在岸上躺椅的毛巾上。略加思索过后，她果断地从躺椅上拿过毛巾，然后重新跳入池中。
“怎么你又下来啦！”
“不要动！按我说的做！不要出声！就这么维持在原地！”
珊一边说着，一边借机贴到东的背后，用身体挡住了各方的视线，使得东的尾巴不那么容易被看到，然后瞅准四下无人往这边看的时刻，迅速潜入水下，用毛巾把东的下半身全部包裹起来。
“可恶…人太多了…完全没机会上岸啊…”
珊环顾四周，感受到四面八方过来的视线，现在靠毛巾勉强掩护住东的鱼尾已经很够呛，要避开被人发现的危险再让东上岸…难度真不是一般地高…
“看来只要想办法引开众人的视线了是吗….可是要怎么做…”
“怎么办啊…珊！怎么办啊…”
明白了目前的处境，感到极度绝望的东用带着哭腔的语调向珊求救。珊明白，自己现在是东最后的希望了。而且这还关系到保护海底文明的秘密这么重大的事情，绝对不能闪失。因此她定了定神，板起扑克脸，对东严肃地说道：
“不要慌！我一定把你安全地带出去！接下来你要完全配合我！”
“是。”
“好!就这样。嗯..看到那边的躺椅了吗？那就是你的临时目标地。听好，在我设法引开众人注意力的时候，你就全力冲上岸，然后趁着没人注意，迅速躺到躺椅上！”
“躺椅？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做！还记得你现在尾巴上的毛巾吗？当你躺上去之后就以最快速度用毛巾把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盖起来，注意！一定要盖严实！尽量把尾鳍弯折起来！千万别让尾鳍的轮廓在毛巾下面露出来！”
“然后呢？”
“然后就是等了！我会设法再回来给你送干毛巾的！等用干毛巾把你弄干了，就能变回人身，就安全了！好吗？一定要听我指示！”
“是！”
珊虽然强装镇定这样说，但是对怎样引开众人视线却没有头绪。在环视了四周发现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以借用之后，珊把目光投到了刚才的救生员身上。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吗….”
珊下了某种决心，又再次望了救生员一眼，带着些许抱歉地笑声说道：
“抱歉，你可以恨我，但我这样做是由苦衷的！”
安定好瑟瑟发抖的东，珊游到救生员椅子所在的泳池边，向救生员招手道：“帅哥，可以帮我下来捡个东西吗？实在抱歉，我的眼镜掉进水里了，可我又看不见。求你了嘛。”
“这..这样啊！哈哈哈！那义不容辞！”
“扑通！”
就在救生员跳到珊的身边，刚想问“眼镜在哪里”的刹那，珊迅速用一只手抓住救生员的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胸器上。
“不要啦！你这流氓！~~~~啪！”
抓手，按胸器，打耳光。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不愧是海底文明培训课程的精英，理论与实战结合得行云流水。没等被打蒙了的救生员反应过来，现场就迅速围上来一群“正义感满满，眼睛里闪闪”的客人，纷纷对救生员开始指责起来：
“喂！你这也太胆大了吧！”
“身为救生员就能调戏客人？”
“还敢直接摸上去！真是羡.不！真是不要脸！”
“报警！报警！抓这个现行犯！”
….
随着喧嚣声开始越闹越大，逐渐地，整个泳池里的客人全部被吸引到了珊所在的一角。在看到了珊偷偷送过来的眼神暗示之后，东心领神会。迅速解下毛巾，转身，在泳池里一个加速，“呼！”地一下子就借着水流的力量把自己冲到岸上来。接下来迅速地爬上一旁的躺椅，用哆哆嗦嗦地双手赶快把自己的下半身用毛巾盖好。整个过程也是一气呵成，等伪装全部完成的时候，人群还全部都聚集在远处，丝毫没发现自己。在做好一切之后，东同样也对远处的珊用眼神发出暗号。
见到目的已经达成，而东也在等待自己最后来做“收尾”工作，珊是时候决定结束眼前的闹剧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对众人喊道：
“别吵了别吵了! 我…决定原谅他这一次了！”
“哈？！”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对着突如其来的急转弯有点不适应，而救生员本人则还没有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正在呆呆地望着众人。珊于是接着说道：“我…我想起啦了，其实…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就是摸了一下，也没做什么，就原谅他好了！”
虽然围观的众人还是有些怒气难消，但看到“被害人”都这样说了，也只好悻悻地给自己打圆场。什么
“看在人家宽宏大量的份上，你要知错！”啦，“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就饶你一次”啦…不一而足。随着众人一一散去，闹剧也算是落下了帷幕。只是救生员实在凄惨，被凭空污蔑了不说，还落得个有口难辨的结果。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看着救生员沮丧的申请，珊非常内疚，但又没法说破，只好转过头去小声默念道：“对…对对对不起啦！实在是紧急事态！我…我会补偿你的啦！”
随即珊立刻跑出了泳池，在前台重新拿来干毛巾之后，立刻冲回到了东所在的躺椅上。
“真的是得救了啊！珊！”
“说什么傻话！还不赶紧弄干！快！”
于是在珊的协力下，东一面躲避着旁人的视线，一边设法把湿毛巾换成了干毛巾，盖在自己的下半身。过了十多分钟后，终于成功吸干了水分。当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又重新变回了修长的美腿，东几乎要抱着珊哭了出来。但珊却完全不领情。现在还不是最后的安全。在带着东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渍，弄干了自己，脱掉乳胶裤袜，和泳装，彻底换好衣服，离开游泳馆之前，珊都没对东说过半个字。东明白，珊这是彻底生气了。
可不是嘛！
珊在回去的路上不住地会想自己今天的牺牲，好好的心情跑了趟，还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最后还冤枉了无辜者….嗯…给他寄个蛋糕吧！然后附一个道歉信。珊如此地想了。
而东也“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为珊免费打扫一个月房间卫生的“奖励”。
当天晚上，在二位都累到不行，挤在东的一张床上准备进入梦乡之时珊终于打破了沉默：
“下次，再一起去游泳吧！”
“嗯！”
东像个小孩子一样地用力点头了。
“可话说在前头，出发前先给我去尿干净了！你这条脏鱼！”
“了解！”
于是，珊与东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小剧场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