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果然李隆基没空搭理那狗官,开始关心紫瑶的状况来。 紫瑶微微的摇头,一副哀伤又绝望的样子,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继续一言不发的伤心着。 “瑶儿,朕知道你受了委屈,朕这就带你回去。” 切!刚才还说把他碎尸万段呢,这会儿火气过去,只带她回去就算完了?那她一副可怜相不是白装了? 紫瑶心里更是不爽,挣脱李隆基的怀抱,忍着四肢传来的疼痛感,走下床榻,站在他们面前。 “瑶儿,你这是……”李隆基不解的看着紫瑶。 “刘大人是朝廷命官,又是刘才人的亲哥哥,这点小事又算得什么?陛下大可不必为此烦心。紫瑶不过个犯死罪的贱民,这副破败的身子,莫说是刘大人碰得了,这里所有的人就算都上,也没什么大不的。” 紫瑶说到这,心一横,干脆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衣,仅剩下了贴身的小衣,露出了大爆发洁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倔强的昂着头的站在那里。 “瑶儿,……你做什么?”李隆基立即拾起被扔到地上的外衣再次给紫瑶披上,双手也紧紧攥住衣襟,以防紫瑶再把它给脱了。 “皇上还在意这些吗?再难堪的刚才不也经历过,瑶儿都不在乎,皇上还在乎吗?” 你口口声声说有多么多么在乎,可现在呢?一出事就想这么不了了之? 既然把自己当成你的人,那么这个色狼今如此对她,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拿出男人的气魄来! “瑶儿!谁说朕不在乎?”他似是有些恼怒的看着紫瑶,“朕既然答应过要保护你,那狗官敢如此对你,朕知道你心中有气,朕今日就替你讨回公道!” 转头,他毫不留情的对着跪在那里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刺史大说人道:“你身为扬州刺史不知为百姓造福却只知道贪财好色,不分是非黑白,昏庸至极;欺君罔上,罪无可恕,朕今日就赐你死罪!” “皇……皇上……皇上开恩,皇上……饶……饶命啊!下官再……再也……也不敢啊!皇上……” 刺史大人这时候已经哭的泪流满面,趴伏在地上连跪的力气都快没,甚至都尿了裤子,还在一个劲的哀求。 李隆基只是不耐烦的说道:“司徒枫,带他出去,不要在这儿脏朕的眼!” “是,皇上!”看到这情形,司徒枫也没再说有什么劝阻的话,拽着刺史大人就出屋子,不一会就再听不到他的喊叫声…… “瑶儿,现在你可满意了?”当屋里又一次只剩下紫瑶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他开口问道。 “呃……”紫瑶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不知该作何回应。 人都快要死了,她还有啥不满意的?只不过,刚才还恨他恨得要死,这会儿真的知道他就要一命呜呼,竟莫名的有可怜他!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朕也替你报仇,瑶儿总该不气吧?”李隆基搂着紫瑶继续哄到。 紫瑶依然看着他,不说话。 “疼吧?”他开始伸手轻抚着紫瑶红肿的脸颊,“瑶儿以后若是心里有气,只管和朕说,朕自会为你做主,只不过以后别再像刚才那般使性子胡闹。瑶儿的身子那是哪些人能随便看的?” “嗯!”看他也够诚意!紫瑶终于头,疲累的靠在他身上休息,适时的卖一下乖。 “启禀皇上,钥匙已经取来。” 门外突然响起声音,是高力士拿钥匙回来。 解手铐脚镣,又换上高力士送来的新衣服,紫瑶随着李隆基打道回府。 场轰轰烈烈的出游闹剧,也终于落下帷幕…… 因为那样的事,李隆基的微服出宫的消息也终于被传开。 一时之间,扬州城好像是变了个地方,人人口中、眼中,似乎片刻不离的都是有关于李隆基的事。 而刘大人的被杀,更是被传为一段佳话,什么皇上英明、不惜以身犯险、为民造福类的话,真是说的要多好听就多好听。 知道的是在夸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如来佛转世……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扬州城附近的官员集体出动,什么节度使、大都督的,纷纷请求拜见李隆基。 一会宴请某个楼吃饭,会邀请什么地方赏景…… 这些其实倒还好,谁知道后来为巴结某李隆基,那些个人越来越离谱。 最后,干脆直接就安排李隆基去青楼喝酒。 他奶奶的,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那一群昏官不把她放眼里也就算了,偏偏李隆基也是。 表面上冠冕堂皇的说着要她好好在家休养,他却要出去和那些官员们商讨国家政事,其实就是跑去妓院喝花酒。 TMD你没女人会死是不是? 好在李隆基还没直接带个女人回家,或者干脆就住在青楼不会回来,要不然紫瑶第一个就不饶他! 不过,就算如此,李隆基总是一到晚上就不见踪影,然后大半夜的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紫瑶也忍不下去!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某晚上,当李隆基又应约不知道和哪几位大人去喝花酒的之后,紫瑶也悄悄的跟过去…… 一路尾随他的轿子,直到紫瑶终于看到李隆基走进扬州城最著名的青楼“君不归”。 “哎,站住!”正当紫瑶也要跟和他进去探究竟的时候,竟然被门口几个官差拦住。 “怎么了?”这年头逛窑子也有官府把门? “没看见今们大人已经把这儿包场吗?”那官差盛气凌人的说道,两只鼻孔就快翘上。 好!果然排场十足,包整间青楼请某人喝酒,是准备用美人计把他给迷晕是吧? 靠,也不怕把人直接给累死在床上! “喂,还站在看什么?都里今被我们大人包了!还不快走一边去!”看到紫瑶还杵在门口,那官差不耐烦的嚷嚷。 “是,是,我这就走。”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就她现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骨,当然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立即乖乖的走人。 离开正门,绕着“君不归”转了一圈,幸运的在后院的某处发现一处偏门还开着,于是悄悄闪进去。 这个时候的后院里安静的出奇,估计楼里不管老的、少的、胖的、瘦的、漂亮的、不漂亮的,只要还是个能接客的都围去前面瞻仰某人吧! 说不定十有八九的还做着美梦巴望能被某人眼看上,而后带进后宫飞黄腾达…… “站住!你是什么人?不知道前面是当今圣上在赴宴,闲人免进么?”临近前厅的时候,紫瑶又次被人给拦下来。 唉!果然皇帝就是皇帝,防得真严! “对不起这位官爷!小的是里打杂的下人,不懂规矩,只是想来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紫瑶低下头,唯唯诺诺的回话。 “不需要!”那官差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回道。 “这样呀,那打扰位官爷了!” 既然这样都进不去,看来只能耍小手段了。 紫瑶又回到后院转了一圈,趁着没人溜进某个姑娘的厢房,然后翻箱倒柜的选件看起来还不错也不会太暴露,尺寸也刚刚好合适的衣服换上,又借用胭脂水粉给自己稍稍修饰下,再一次回到刚才被拦住的地方。 “站住!又是什么人敢乱……” 不出所料,那官差还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他正要骂人,只见紫瑶抬头微微冲他笑,他便瞬间愣住,两眼发直就差没有直接流鼻血! “这位官爷~”紫瑶吊着嗓子故意细声细气的学着人的声音,娇嗔道,“奴家刚才梳妆打扮晚,没想到姐妹们都不等我就急着去伺候陛下,官爷能不能通融下,让奴家进去?” “呵呵呵呵!”那官差终于回过神来对着紫瑶傻笑,“好好,快进去吧!”随即就让路。 一路走到前厅,只见帮朝廷命官围在某人身边喝得正欢,旁有倒酒的、有陪酒的、有献舞的、还有弹琴的…… 一个个都还是身材曼妙,国色天香,真是一副人间天堂的景象! 某人更是一脸满足的笑意,左拥右抱的,被几个大人轮番敬酒,好不快活! 唉!人啊! 紫瑶心里正愤恨着,只听得一琴声突然停了,似乎是抚琴的姑娘正好弹完一首,要换另一个美女上场。 所谓机不可失,紫瑶不做更多的考虑,直接冲过去,撞开那个正要献曲首的姑娘,自己站到那幕帘之后的古琴前。 那姑娘被抢先,狠狠的瞪了紫瑶一眼,可碍于外面坐着的是皇帝,也不敢声张,只能自认倒霉的退回去。 “下面是什么曲?”还没等坐下,外面就传来李隆基的话声。 是啊!弹个什么好?她要好好想想! “奴家为陛下献一奏曲《春江花月夜》,不知陛下满意否?” 江南啊!美女啊!青楼啊!怎么想这一首都算是最合适的! 紫瑶就不信,就凭这些庸俗的人,也能比得上她的琴艺! 想当年,她在三千院的时候,那琴技可也是一绝! “哦?可是张若虚的那首《春江花月夜》,朕在京城些年也偶有听得人弹过,不过始终觉得似是缺少些江南的味道,今日正好在扬州,朕果然是要听听!” “那奴家就献丑了!”紫瑶在幕帘后向李隆基行礼,而后坐下来。 将双手置于琴上,轻轻的闭上眼睛,一面回忆着歌词曲调,一面回想着大半年来在江南所见的风景,最后拨动起琴弦……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 紫瑶渐渐的只觉得周围慢慢静下来,慢慢睁开眼,看到伴舞的舞姬站在那儿好像是不知道该跳什么样的舞来配合紫瑶的琴音。 而前面那群喝酒聊天的大人和姑娘也安静下来,不再说多一句,因为李隆基正无比专注的看着正在抚琴的紫瑶。 紫瑶得意的轻笑,继续弹她的曲…… 四十七章。问心 一曲终了,迎接紫瑶的是李隆基的赞叹和掌声,而后屋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鼓掌称赞。 紫瑶看到他站起来朝着幕帘处走来,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吸引住他。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紫瑶立即起身,逃之夭夭…… 离开“君不归”之后,紫瑶飞速的往家赶,刚才在“君不归”,紫瑶的突然离去定是搅了他的好兴致,这会儿不定正郁闷的准备回家呢!她可不能被他知道出去! 话是怎么说没错,可是紫瑶再怎么快也是两条腿走路,李隆基却是八抬大轿十六条腿,当紫瑶刚从后院的小门溜进去的时候,已经听到他回府的声音。 匆忙的跑回屋里,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钻进被窝装睡。 果然,紫瑶才躺下没多久,连呼吸都还没平稳下来,李隆基就已经推开她的房门。 紫瑶屏住呼吸,用被子牢牢裹住自己,装睡。 李隆基并没有叫醒紫瑶,只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又走出房间…… 第二日,李隆基依旧前往“君不归”赴宴,紫瑶也依旧假扮其中的姑娘献曲首,依旧在曲终时悄然离去,甚至不和他多说半个字。 于是,李隆基开始对这个琴艺极佳又如此神秘的“美人”越发的迷恋,而后的连几晚,夜夜都必去“君不归”。 就这样,又过几日后的某个傍晚,在他临出门之前,紫瑶找到了他。 “今个儿晚上,又有应酬?” “嗯,是啊。”他好像急着走的样子,冷冷的应道。 “最近这些天你总是这样,比在宫里都忙,当心累坏身体,难得也该歇一歇吧?” 紫瑶一脸关切的劝道。 “瑶儿的好意,朕心里明白,朕自然会有分寸的。”他随意的敷衍着。 “在‘君不归’可是有什么中意的佳人么?” 紫瑶冷不防问了一句。 “瑶儿!”被猜中心事的他似是有恼怒的喊紫瑶的名字,想说什么却又好像有心虚,于是突然又放软语气道,“没有的事,不过是逢场作戏,瑶儿别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嗯,知道了!”紫瑶故作失望却也乖巧的头,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去。 “瑶儿!”谁知他却在背后叫住了紫瑶,“朕的心意你该是解的,别胡思乱想,过几日朕就带回你京城。” 紫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安静的朝前走…… 那夜在“君不归”,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出门她说的前那些话的影响,他的心情不免显得有些急躁。 在一弹曲结束之时他竟然直接就掀开幕帘,直接走进来,而后一把拽住正欲离去的紫瑶。 事以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紫瑶回过头去面对他。 “这位姑.......瑶儿?”他看清楚紫瑶的脸后,不可置信的喊道,脸色也暗下来。 紫瑶随即在他面前跪下,恭敬的说道:“紫瑶参见皇上。” “瑶儿,为何会是你?”他似乎依旧不能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 紫瑶却避开个话题,直接回道:“皇上,瑶儿万不该欺瞒皇上您,瑶儿知罪。” “瑶儿,你这……是……”他站在那儿一时不知所措。 而紫瑶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瑶儿自知犯欺君之罪,还请皇上赐瑶儿死罪。” 其实紫瑶并无法预知这样做的下场,她唯一所依靠的,只是那些她不知道是否真心的喜欢她的话。 紫瑶赌他心里有愧,绝对舍不得真的降罪于她,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紫瑶只能承认的身份。 “瑶儿,朕……” “陛下,这位……这位姑娘……您认识?”一旁不知道是哪个好心的大人,看到如此僵持的场面,竟然跑来打圆场。 “紫瑶身份低微,哪有福分能得到皇上的垂青。”紫瑶抢先回道,一副急欲与他撇清关系的意思。 “朕……”李隆基更加不出话来。 “陛下,紫儿小姐果真是才艺超群,昔日在京城陛下已是对她赞赏有加,这次在扬州,紫儿小姐不过是小试身手,却也已冠压群芳,独得陛下青睐。陛下,您更是该多加赏赐。” 这时候,高力士也跑来劝和。 “是啊,瑶儿如此琴艺,朕奖赏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瑶儿难得小小的贪玩,也给朕的扬州之行增添不少乐趣,朕有赏!” 在高力士的一番话后,李隆基的脸色终于缓和的不少,故作轻松的道。 而紫瑶,只是跪在那儿,冷冷的叩拜,“多谢陛下赏赐。” 之后,宴席便不得不早早的收场,紫瑶与李隆基一路沉默的回到家。 一进门,紫瑶还是言不发,独自回到房间,而李隆基终于沉不住气的追来。 “瑶儿,今的事……” “陛下恕罪,瑶儿今日有些累,有事明天再说吧!” 紫瑶走进屋子,转身,关门。 “瑶儿!”他手就挡住正欲合上的门,“朕……那只是应酬,并不是有意要隐瞒……” 紫瑶根本懒得给他解释的机会,不耐烦的打断:“陛下无需向瑶儿解释,陛下是天子,一言一行哪轮得到瑶儿来评断?陛下爱去哪儿,爱和谁一起,瑶儿并无权过问。瑶儿只是想歇息罢了,还请陛下恩准。” 紫瑶恭敬的行礼,继续要关门。 可他依旧不松手,这次干脆直接闯进屋子里。 “瑶儿,怎么又耍起小性子来?” “瑶儿不敢,瑶儿怎么敢与陛下置气?陛下对瑶儿宠爱有加,是瑶儿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 “瑶儿,是……” 他好像开始失去耐心,但紫瑶不管这些,人在外面花酒地,回来又和她甜言蜜语,虽然知道但凡人都没有不花心的,但是不代表她要忍他。 之前勉强答应与他和好,也是看在他对她还算诚恳,可是他要是还没办法控制他朝三暮四的习性,让他觉得自己的重要,往后还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状况,她可不能再让自己落得之前那么悲惨的下场! “瑶儿就是这副讨人嫌的脾气,陛下若是不喜欢,大可置瑶儿一个大不敬的罪。” 紫瑶赌气的回答,而后自顾自的收拾起床铺,准备睡觉。 “瑶儿,你这张嘴真的是……” 突然,李隆基竟把扯着紫瑶的胳膊,将紫瑶拉到他的面前,然后不由分的就低头吻上来…… “……放……唔……” 色性不改的李隆基竟然在时候还想着占紫瑶低便宜,紫瑶挣扎着,可却是被他搂得更紧。 一吻结束,趁着李隆基喘息的空挡,紫瑶挣脱他的怀抱,迅速的向后退大步,直到紫瑶的身体已经紧挨着床沿。 然而李隆基竟也逼上前来,牢牢的将紫瑶困在他与床之间的空隙。 “你……让开……”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紫瑶的这句话显然说的很没底气。 “瑶儿,别再闹了,朕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他再次抱住紫瑶,一只手已经开始在紫瑶腰臀处不规矩的揉抚。 “你……嗯~~~~” 紫瑶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不自觉靠得更近。 李隆基扯下紫瑶束发的发布,紫瑶的长发因此披泄而下,李隆基将大手采入紫瑶的衣衫内,解开她胸前的束缚,热情的抚揉着紫瑶温暖又柔滑的玉乳。 “不要这样,你走开,每一次你都这样乘机侵犯我。”紫瑶摇头低嚷着。 “真的不要吗?瑶儿你的身子很敏感哦。”紫瑶的蓓蕾被李隆基的粗指轻轻捏抚,瞬间挺立微颤。他坏坏地含住紫瑶的耳垂。 紫瑶慌乱的低吟,急忙想逃,“不要了好不好,我错了,你不可以这样。”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和这个人上床了? 自从离开京城,她一个人在扬州住下来,几乎没再想过会和哪个人在一起的事,于是也渐渐的也变得越来越清心寡欲。 但是现在,身体居然起反应了,紫瑶此刻算是明白了,她的身体比自己的心灵更加迷恋着这个人。 “瑶儿,相信朕。”李隆基吸吮紫瑶光滑的玉颈,忍不住喃语,“不过,朕也可能很疯狂。瑶儿你知道吗朕一碰到你的身子,朕就像个气血方刚的毛头小子,只想在你温暖的体内驰骋。这表示朕很爱你,情难自禁。”李隆基说的深情。 紫瑶被李隆基直接又大胆的言语弄得小脸绯红,说不出话来。 此刻,什么气愤、什么恩怨她都顾不上了,她只是想........想和这个人做爱…… 暂时放弃继续和他敌对的立场,紫瑶伸出双臂环抱住他,任由他挑动着自己的情欲。 而后紫瑶被他拦腰抱起放到床上,他并没有像以往表现的那么急躁,只是细细的吻着紫瑶的脖子,慢慢的解开紫瑶的衣服,而紫瑶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两人衣物已褪,完全坦诚相见,李隆基偎在紫瑶身后,双手绕至紫瑶胸前,揉抚她的盈乳,挑逗她挺实的蓓蕾,热唇落上紫瑶光滑细腻的玉背。 李隆基抱起紫瑶娇小的身躯,让紫瑶跪趴在穿铺上。 “瑶儿.......瑶儿.......”李隆基一边低吟着紫瑶的名字,一边用手爱抚、以唇亲吻紫瑶的颈肩,裸背以及圆润的雪臀和修长的美腿,轻声道:“瑶儿,你的身子好美,好诱人。”这具让他魂牵梦绕了那么久的绝美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是百看不厌。 “啊........”紫瑶抓着薄背,小脸偎着枕头,感到背后的李隆基带着蛮横的温柔,将她一寸寸攻陷。 李隆基的长指来到紫瑶翘臀细缝内的蜜穴,揉抚摩擦,接着掰开她的腿,伸出舌尖在她微沁蜜汁的穴口舔吮吸刺,并轻咬吸弄前端的花核。 “嗯......三郎.......喔........别这样,啊.........”紫瑶忍住不摆动翘臀,但是李隆基的舌尖和粗指让她无助的直摇头,“不要这样,好羞.......” 紫瑶真的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虽然她和李隆基做过很多次,但是李隆基如此对她却是第一次,他那么尊贵的一个人呀……居然会做到如此地步。 “瑶儿.......舒服吗……” 紫瑶柔媚的娇躯和动情的娇喘让李隆基疯狂,他腾出时间一手往前握住紫瑶颤动的盈乳,长指缓缓进入紫瑶湿滑娇颤的窄径内进出抽送。 “啊.....不要这样啊……啊........三郎.......”抽插的强烈刺激让紫瑶几乎承受不住。 李隆基在紫瑶耳畔低语,“瑶儿,朕要你。”他不想再等待,抬高紫瑶的翘臀,将热挺的男剑抵在她湿濡的穴口,从紫瑶身后一挺而入,“喔,你好紧.......”李隆基握住紫瑶的纤腰冲刺,让男剑在她体内律动。 紫瑶被他由后向前的撞击弄得浑身不住晃荡,“啊......三郎.......轻一点,疼,疼呀……”自后进入的交欢姿势实在太狂野,每每让紫瑶又痛苦又欢愉。 李隆基垂首望着两人深深结合的私处,扣住紫瑶的腰,将她紧紧压向他,展开另一波强烈的抽刺,房内响起交欢时暧昧的撞击声以及不间断的娇喘呻吟。 紫瑶被李隆基的攻势弄得只知道摇头呻吟,但是随后李隆基居然翻身躺下,让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瑶儿,来......”李隆基微抬起紫瑶的臀,让她的花穴缓缓吞含他昂扬的男剑,直到深抵着她,接着李隆基腰身一挺,开始往紫瑶的柔穴顶刺。 “唔......啊......”紫瑶手抵着李隆基宽厚的胸膛,随着他的顶举而摆动腰臀,瞥见自己的胸脯因这动作而上下晃动,紫瑶不禁害羞的红了脸。李隆基握住紫瑶上下晃动的盈乳喘息着,与她一同律动。 “唔.....啊啊.....” 李隆基狂烈的撞击令她浑身震颤,一股热浪从他迅疾抽插的烫剑传入紫瑶的嫩穴,再窜到全身每一处。 “啊......啊......三郎......”紫瑶不禁颤抖,被抛上高潮的狂澜,忘情的启唇发出淫唤浪呼。 紫瑶收缩的花径将李隆基的男根夹的死紧,他低声沉吼,一个翻身,让紫瑶趴伏在床上,挺高雪臀,由后方刺入她缩颤的穴内,仿佛带着狂风骤雨,给紫瑶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憾击。 “嗯啊......我......啊.......不........三郎......”疯狂的交欢后,高潮扑袭而来,“啊啊啊……呀.........”紫瑶发出窒息般的急喘。 李隆基在紫瑶强烈抽搐的紧穴里一举倾尽炽热的种子,“喔,瑶儿!” 两人合为一体后,沉醉在狂欢的漩涡内。 一夜无眠。 那晚,两人肆意放纵,一直折腾到天微亮才相继疲累的睡去。 紫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未时。 “嗯~~好饿~腰好疼……”这是紫瑶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 喃喃的抱怨几句,可惜没人理她。 “三郎……”紫瑶依旧闭着眼,伸手推推身边的人。 “嗯,瑶儿醒了吗?”紫瑶感觉到有只狼爪伸过来,在她的背上游移。 紫瑶也不客气,调整舒服的姿势趴好,一边继续补眠一边说道:“嗯~~再……再下面,嗯~~对就里,用力些……唔……好酸……” “啪........”还没等紫瑶享受到他的按摩服务,后臀突然一疼,他竟然打了紫瑶一下。 紫瑶瞬间睁眼,恨恨的瞪着他。 “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敢让朕服侍?”李隆基微怒道。 “那么凶干嘛?”紫瑶注意到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半点怒意,于是完全没有担心害怕的意思,“是谁害的啊?不乐意以后就别上我的床!”说着,转头面向墙壁,不理他。 “呵!”他轻笑,“瑶儿啊瑶儿,敢么和朕叫板的,普天之下恐怕除真的再无二人。” 他重新将紫瑶搂到他身边,继续给揉紫瑶捏起腰部。 “嗯哼~那是他们根本就没本事,皇帝又怎么样,皇帝不也是人?你们能做的……哈……别人为什么不能?”天气转凉,紫瑶懒懒的又朝他怀里靠靠,恩,很暖和。 “呵呵呵呵!”李隆基的笑声更爽朗了些,“朕的瑶儿,就是与众不同。” “哼,知道就好,那你还四处沾花惹草。”紫瑶继续抱怨。 “那么,朕以后只对着瑶儿一个人,可好?” “嗯~~这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哈……反悔。” 虽然男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是不可信的,不过,听听心里总是很爽的。 紫瑶打个哈欠。 真困!还是要再睡会儿! “瑶儿累了吧!再歇一会,朕让厨子下去准备你喜欢的,一会醒来就可以吃了。”他给紫瑶拉拉被子,柔声道。 “嗯~好!”有的睡自然没意见,不过还是腰疼啊!紫瑶伸手摸到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按,“还是好疼,再继续捏捏!嗯~对,再……往右,用力……嗯~就样……” 呼!好舒服! “瑶儿,三日后,随朕回宫吧?”意识朦胧中,李隆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紫瑶几乎陷入睡眠,只能下意识的哼哼。 “瑶儿,不回答,朕就当你答应了!” “嗯~~知道了……好吵……” “朕知道了,安心休息吧……”

小说推荐

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瘾公主的被干日常封面*瘾公主的被干日常春末傅挽宁是大胤朝最受宠的公主,出生时天降祥瑞,被视为国之福星。自幼聪慧过人,容貌绝艳,*格天真可爱,深受皇帝宠爱。 然而,她却又天生患有*瘾,难以抑制,身体敏感至极,随意撩拨便会感*绽放,甚至常常幻想被自己的亲生哥哥干逼。 直到一次意外,彻底开发了公主的*瘾,少女不断被身边的男人干逼摆弄成鸡巴套子……我是真的公主封面我是真的公主碎碎念念小公主穿越末世被当成那种公主强制了。梁祝*传之*爱宿命之约封面梁祝*传之*爱宿命之约佚名这日夜里,因仇人之女--祝英台到县衙痴缠着儿子梁山伯而苦脑的梁母正在房中全身坦诚沐浴着,在房中由浴桶所散发出来的蒸气使得房间内有些朦胧不清,在浴桶中洁身的梁母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儿子山伯了解了自己背负了为父报仇的血海深仇,仍还是对仇人祝公远之女-祝英台念念不忘的爱恋着? 日间,她这个做亲娘的无论如何拦阻,但儿子始终还是违逆了她这个亲娘,在她面前与仇人之女难分难舍,虽然在最后她用了亲情逼迫了儿子山伯立誓不再与祝英台相见,但是梁母心中却是清楚明白的,儿子已对祝英台爱到了不可自拔的境界。女攻天下封面女攻天下二根“我是福星,死不了的。”庄敏毫不在意,甩晃着两条腿。没错,她是福星,她出生时,天上霞光万丈,百花齐鸣,就连邻居家的老病狗,都神奇的病愈如今生好几胎小狗仔。 算命先生说了,她是天降福星,一生将被神佛庇佑。 算命老先生的话,在这十五年里,被印证了无数次,不管她是摔跤了,打架了,掉水里了,都神奇的活了下来。杨柳青封面杨柳青禾小白阿柳婚恋无人上心,被塞给了八百倍远亲的杨家,却得到了一个“完美夫君”; 新婚时,她不想圆房,他欣然接受; 成亲后,他日日侍奉照顾,无微不至,能陪她聊星星聊梦想,也能帮她养兔子种菜浇花; 结婚六年,琴瑟和鸣,亲密无间,旁若无人。 直到……一朝入伍,这个夫婿假死脱身,扔了这场镜花水月的话本,只留阿柳一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