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转眼间，场中只剩下依旧被锁链束缚在青铜钟上的苏雪晴，以及那个刚刚完成蜕变的男子。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在蜕变中化为灰烬，露出精壮无比、线条流畅的强健身躯，皮肤下隐隐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泽。
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此刻变得刚硬俊朗，眼中的恐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熔金般的炽热！
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奔涌的、远超过去百倍不止的力量，感受到血肉骨骼中蕴含的磅礴生机，甚至能隐隐捕捉到天地间游离的稀薄灵气！
脱胎换骨！
一步登天！
这感觉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力量……这就是陛下的恩赐！”他声音沙哑，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猛地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小人谢陛下再造之恩！陛下神威盖世，恩泽如天！”
苏雪晴收回龙魂，轻轻摇了摇头，“些许力量罢了，只要你继续让朕痛苦，朕可以赐予你更多。”
“小人定当竭尽全力，务必让陛下感受到世间极致的痛苦！”他抬起头，熔金般的瞳孔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苏雪晴。
“只是希望小人的手段，陛下不会生气，治小人的罪。”
“尽管来就是了。”苏雪晴被锁链束缚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自己一滴帝血而彻底扭曲、改变的“杰作”。
他眼中的狂热，对痛苦的渴求，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养料。
“朕在此保证，无论你的手段如何残酷，朕绝不怪罪。若能让朕再次痛苦，朕，还有赏！”
男子缓缓起身，新生的强健身躯筋骨齐鸣，力量在血管里奔腾，心跳如同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那非人的痛苦记忆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帝血的烙印下，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对施虐对象的极度渴求。
“陛下，”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颤抖，反带有一丝残忍的笑意，“您仍被这些凡铁束缚，让小人先助您解脱！”
他抬起头，上方就是那杆他亲手掷入的长枪，上尖下宽的粗大枪头牢牢卡在女帝苏雪晴的体内，只余一杆枪身在外面兀自嗡嗡震颤。
“喝——！”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迸发，新生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出，肌肉瞬间贲张，皮肤下的淡金色光泽骤然炽亮！
他猛地跃起，地面在他的怪力下瞬间塌陷，半空中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如同铁钳，死死攥住冰冷粗糙的枪柄。
此刻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精铁长枪上，女帝苏雪晴只感觉一股强烈的下坠感从下身袭来，腔内嫩肉被狠狠向下拉扯！
“呃——”
一声闷哼自她紧抿的唇边溢出，又被她迅速压回到喉咙深处。
“呵呵，真紧啊，女帝大人。”那男子发出残虐的笑声，“既然如此，那便直接用它来帮女帝大人脱困好了。”
那男子说着，腰身猛地用力拧转，带动手中的长枪也跟着一起转动，上尖下宽的粗大枪头顿时在她那最敏感娇嫩的地方粗暴的旋转、搅动！
苏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直！
被锁链束缚的姿态让她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份源自体内的“暴击”，她那一直无喜无悲、带着嘲弄俯视众生的凤眸，瞳孔骤然收缩！
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冲击着苏雪晴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刃在肉腔内的刮擦，锋锐的枪头虽无法对仙躯造成伤害，但冰冷的铁器在敏感的私处胡乱搅动带来的酸痒酥麻却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仙魂深处！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闷哼。
“啊——！”
她猛地弓起腰，仰起头，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齿间逸出。虽然轻微，在这寂静的废墟中却分外清晰。
这声音，如同天籁，点燃了他眼中更疯狂的金焰！
狂喜与施虐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喷涌。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搅动，双臂肌肉虬结，青筋如怒龙盘绕，沛然巨力轰然爆发！
“给我——起！”他咆哮着，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竟是要将这杆长枪，连同它贯穿的女帝苏雪晴的下体，以及那沉重的青铜巨钟，一起撼动！
狂暴的力量顺着枪杆传递！
猛地向上一撬！
苏雪晴的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带动，腰身跟着向前一倾，巨大的撕扯力让她瞬间绷成一张反弓！
锁链深深勒入她仙躯的皮肉，哗啦啦发出濒临断裂的恐怖声响！
巨大的钟体被这股非人的蛮力撬动，脱离了稳定的悬吊姿态，在长枪的带动下，跟着旋转起来！
苏雪晴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视线中的废墟、天空、人群……旋转得越来越快、最终模糊成一片。
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几乎要将她吞没。
速度，在狂飙！
一圈！两圈！十圈！百圈！
那杆深深插入下体的长枪，成了这疯狂旋转中最残酷的支点！
带动她的身体，又带动青铜巨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厉的弧线，每一次旋转，枪刃都在娇嫩的肉腔中疯狂地刮擦、搅动！
冰冷坚硬的精铁在高速旋转和剧烈摩擦下，温度急剧飙升！
枪头瞬间变得赤红滚烫！
“呃啊啊——！”
滋啦啦的烫肉声自她体内不断响起，她的身体在锁链束缚下剧烈痉挛，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她的唇齿再也抿不住，痛苦的呻吟自她大张的口中疯狂迸发！
仙躯无损，那看似娇嫩无比的花径与宫腔，在这足以将常人血肉烫熟的高温与粗暴的物理蹂躏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韧性与活性！
枪刃刮擦之处，腔内肉壁瞬间被烫得赤红一片，甚至发出滋滋的焦灼声响，但转瞬之间，在磅礴仙元的流转下，焦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修复，然后，更剧烈的灼痛，再次烙下！
仙躯无损，却非但没有减轻痛苦，反而让那灼烧、修复、再灼烧的过程不断反复，将痛苦本身拉长、放大、深入骨髓！
就在她被这非人的折磨冲击得意识模糊之时——
“嘣！嘣！嘣！嘣——！！！”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崩断声骤然炸响！
那束缚着苏雪晴四肢和腰身的粗大铁链，在男子这经由帝血强化的非人蛮力下，借助精铁长枪形成的暴力杠杆，带动青铜巨钟旋转产生的巨大离心撕扯，寸寸崩裂！
束缚，消失了！
然而，这崩断并非温柔的解脱，巨大的惯性将她狠狠掼向地面。
“轰——！”
烟尘腾起，碎石飞溅，伤痕累累的地面又多了一个深坑。
她狼狈不堪地趴伏在深坑的中心，墨色长发散乱铺开，绝世的面颊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沾满了泥浆和灰尘，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金瞳，此刻半眯着，瞳孔微微涣散，失去了焦距。
男子魁梧的身躯就站在旁边，熔金的眼瞳中，没有半分对帝王的敬畏，只有完成使命的狂热和一丝扭曲的满足。
“哎呀，女帝大人变得好脏啊。”他咧开嘴，带着一种亵渎神祇的极致快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让小人来帮您……洗洗吧。”
一股温热、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泼洒下来！
“呃！”
苏雪晴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液体……是温热的！带着活物特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骚臭！
它们精准地冲刷在她沾满污泥的脸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掌控下的，极致侮辱！
女帝苏雪晴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那是…尿？！
属于一个凡俗男子的排泄物！
它们正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她千年修行铸就的无垢仙躯，玷污着她至高无上的女帝尊严！
“呃……” 一声极短促、几乎不成调的、带着极度震惊与茫然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那双天塌不惊的冰冷凤眸，此刻因这突如其来的、超越认知极限的亵渎而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惊愕与茫然。
她甚至忘了躲避，忘了呵斥，忘了愤怒，只是僵在那里，任由那淅淅沥沥的温热水流冲刷着她那张惊世绝伦的脸。
几滴浑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瓣缝隙，滑入了她的口中。
咸！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到极致的腥臊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如此陌生，如此肮脏，如此下贱！
却……并没有那么讨厌。
反而，有点欢喜。
这欢喜让她更加惊诧，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上方就传来男子病态扭曲的嘲弄怪笑。
“呵呵，女帝大人真爱干净，还不忘漱漱口。”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刻意调整了角度，让那带着浓烈骚臭的温热水流，更加集中地冲刷进她的口腔！
“唔…咕……”
更多的尿液被强行灌入！那咸涩腥臊的味道混合着温热的液体，粗暴地冲刷着她的喉咙，滑入她的食道！
那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女帝苏雪晴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她是苏雪晴！
是女帝！
是踏着尸山血海登临绝顶、俯瞰众生的半仙至尊！
何人敢对她如此大不敬！
即便是她那早已死去的夫君，生前对她也是毕恭毕敬，何曾有过半点逾矩？
而眼前这个男子！
这个蝼蚁！
这个今日之前她甚至不曾正眼瞧过的贱民！
竟敢如此放肆，竟敢将那肮脏的、下流的东西赤裸裸地展示在她面前，还放出那下贱的排泄物，狠狠浇淋、玷污她的无垢仙躯！
这不仅是将她的帝王威严视若无物，更是将她身为女子、身为强者的最后一点尊严，都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然而……愤怒并不多。
更多的是一种极其陌生、极其荒谬的感觉。
这感觉…是什么？！
一个让她仙魂都为之冻结的词汇，如同鬼魅般浮现心头——爱？
“爱？！”
苏雪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这念头如同一支利箭，狠狠贯进了她那颗冰冷、高傲、唯我独尊的仙心！
荒谬！绝顶的荒谬！
她怎么可能还会有爱？！
千年前，当她亲手将背叛的夫君打入九幽炼狱，听着他魂飞魄散前的诅咒时，她就已经亲手剜掉了心中那名为“情爱”的毒瘤！
千载修行，万般险恶，她的心，早已在无尽的杀戮、背叛和孤寂中，淬炼得比万载玄冰更加冰冷、坚硬！
爱？
那是何物？
是凡夫俗子沉溺的软弱！
是阻碍仙途的无用毒药！
是她早在决定登上帝位、踏上仙途之时，就亲手连同凡胎俗骨一起彻底斩断、碾碎、摒弃的东西！
可现在……她竟然对一个初次见面、连姓名都不屑知晓，却以最卑劣的方式折辱她的蝼蚁……产生了爱意？
幻觉！
一定是幻觉！
是业火焚烧仙魂产生的幻象！
是天道降下十万八千苦中，最恶毒、最诛心的精神折磨！
是天道对她漠视苍生、践踏万灵的终极报复！
要让她这高高在上的女帝，对最卑贱的亵渎者产生最不堪的情感！
可那心底悄然滋生的温软悸动，却如此真实！
真实得让她仙躯微颤，真实得让她在面对上方男子那充满施虐欲的狂热目光时，心底竟泛起一丝……羞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