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周子江冷冷盯着她,半晌才缓缓道:“起来吧,琴儿。” 凌雅琴傻傻伏在玉像上,那根裹着兽皮木棒,还深深插在她的阴户内。 “走来,”周子江哑着嗓子道:“我们一起走。” 凌雅琴美目亮起,颤声道:“师哥,你还要琴儿吗?” 周子江慢慢点了点头,苦涩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凌雅琴哇的哭了起来,“琴儿还有什么脸跟你在一起?琴儿被那么多人糟蹋过,身子已经脏透了……”她哭得花枝乱颤,只有插在体内的木棒纹丝不动。 白玉莺冷笑道:“周掌门真是稀奇,老婆当了婊子不一剑杀了她,还当作宝来供着。莫非是看中了她肚里的孩子,知道自己生不出来,想养个玩玩?” 这话正说中凌雅琴的痛处,她掩面痛哭失声,“师哥,你杀了我吧……琴儿这么贱,连肚子都被人干大了……师哥,我不配当你的妻子……” 周子江眼光锋利起来,长剑缓缓递出,划破了滑嫩的乳肉,朝白玉莺心窝刺去。 一声尖利的锐响朝脑后袭来,周子江长剑一翻,挑落疾射的银钗,左掌一抹,拍在趁机逃离的白玉莺肩头。 白玉鹂玉脸雪白地站在门口,她腰里的红巾被解下来,从腿间绕过,打了个结,裹住伤口,大腿内侧沾满鲜血,就像是刚被破体的处子,勉强下地行走。 白玉莺臂上剧痛欲折,她踉跄着退到门口,挡在妹妹身前。 姐妹俩心意相通,白玉鹂知道姐姐是要她先走,自己挡住周子江。 此刻姐妹俩都带了伤,一块儿走谁也逃不出九华,如果分开,依她股间的伤势也难以逃远——况且即使能走,她也不会抛下姐姐的。 姐妹俩同时举起短剑,周子江的江河剑也缓缓抬起,接着呼啸而出。 若在平时,两女联手就算无法取胜,也可力保不失。 但此时有伤在身,配合间不免差了少许。 面对周子江这样的高手,这一点差距就是生死之分。 不过数招,两女已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江河剑直劈而下,破开两女的联手,接着从白玉莺腰下斜掠而过。 白玉莺勉力退开,下体一震,那根假阳具已经被江河剑斩去半截,怪貌怪样挑在腿间。 接着白玉鹂的秀发被剑风扫下一缕,幸亏白玉莺抢身上前,才使得周子江回剑自守。 两具一模一样的玉体在剑光中狼狈闪避,香艳的肌肤随时会血溅当场。 眼见性命危在旦夕,白玉鹂银牙一咬,抛开姐姐,奋力朝堂中扑去,白玉莺忍痛扬起玉掌,封住周子江的去路。 周子江左手疾出,一掌震开白玉莺,腾身朝白玉鹂追去。 白玉鹂反手掷出短剑,阻住周子江的追击,接着沉身落在玉像旁,一脚踩住凌雅琴的腰身,五指如钩朝她丰美的雪臀间抓去。 凌雅琴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闭上眼,等待着掏阴而死的噩运,心里想到:掏出自己下贱的性器,死了也算干净。 最好能抓深一些,把子宫里的胎儿也掏出来……周子江衣袖一卷,壁上的花影剑应手而起,连鞘打在白玉鹂胯间。 白玉鹂翻身摔倒,腿间的红巾松脱下来,露出会阴处血淋淋的针口。 姐妹俩扶携着依在一起,眼里透出一丝绝望。 周子江武功如此高明,恐怕只有凤神将才是他的对手。 周子江长剑斜指,冷冷盯着这对阴毒狠辣的姐妹花,眼中迸出一缕火花。 他知道这两个女子大有来历,但他已经没有兴趣去逼问详情,他只想带着饱受摧残的妻子远远离开江湖,一点点抚平琴儿的伤痕。 打斗声一停止,凌风堂顿时寂静下来,耳边只有烛火微微的爆响和白氏姐妹的喘息。 忽然间,周子江闪电般向后跃去,一掌劈碎窗棂,捏住那人的咽喉,将窗外隐藏多时的窥伺者抓进堂内。 触手的肌肤一片滑腻,没有喉结,原来也是个女子。周子江冷冷盯着白氏姐妹,目光慢慢转到手中。 那是个娇艳如花的少女,一张脂滑粉嫩的俏脸千娇百媚,精致的五官如珠如玉,还依稀有着少女的柔嫩,然而她的眉梢眼角,却蕴藏着无限的妩媚风情。 周子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玉脸,五指怔怔松开。 少女抽动着红唇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师父。” 周子江颌下的长须不住抖动,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道:“朔儿?” 凌雅琴瞪圆眼睛,惊骇欲绝地望着那个少女,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使她不由颤抖起来。 少女温婉地一笑,“师父,你好。” “你……你……”周子江不敢朝那张明艳的玉脸多看,他有些茫然地扭过头,向凌雅琴说道:“怎么会是这样子……” “徒儿现在是女孩……”静颜温柔地抱住周子江的手臂,将高耸的香乳贴在他身上,轻声道:“师父,徒儿好看吗?” 一股少女的幽香悄然飘至,周子江他喉头滚动着哑声道:“你究竟是谁?” “你的朔儿啊,还有个名字叫静颜。” 周子江和凌雅琴呆呆望着彼此,无论相貌、体态、衣着、神情,她都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难道朔儿真是女儿之身? 竟然扮作男子瞒了夫妻俩这么多年? “你不是和沮渠大师……” “没有。”静颜轻轻摇了摇臻首,柔声道:“徒儿是去找义母了。徒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想对师父说……”她扬起俏脸,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徒儿刚回来就看到师父大展神威,制服敌人……师父,你好厉害……” “不要相信她!”凌雅琴突然叫道:“她是骗子!是她害了我!” 凌雅琴无数次回忆过失手的那一刻。 当时她已经屏住呼吸,妙花师太的迷烟根本没有进入口鼻。 唯一的破绽,就是那粒药丸,她亲手从九华山带来,又交给朔儿的避毒丹。 但她不相信破绽是出在这里,因为她不相信朔儿会故意调换药物。 但此刻看到朔儿变成女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面前,凌雅琴终于醒悟过来,是她出卖了自己。 面前的少女已经不是自己爱若骨肉的徒儿,而是星月湖又一个妖女。 周了江长剑应声而动,江河剑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女喉头。 静颜没有闪避,她温柔地望着师父,眼中满是依恋。 她的脸形与朔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许妩媚和娇艳,周子江心神战栗,剑招不由退了两分。 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向前微微一递,嗤的一声轻响,翠衫及体而裂,露出一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两团高耸的雪肉若隐若现。 周子江脸色大变,连忙扭头。 “师父……”静颜柔媚地叫了一声,展臂朝周子江腰间抱去。周子江没有回头,手一颤,利剑精准地抵在少女咽喉上。 “师父,我真的是朔儿啊……” 周子江仿佛陷在一个荒唐的梦境中,先是结发娇妻突然怀了身孕,像一个娼妓般耻态毕露地述说着被人轮奸的惨事;接着养育十年的徒弟又化为女身,更被妻子指为出卖师门的逆徒。 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先后背弃了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掌门之位,显赫的名声,苦练的剑法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你为什么要害我……”凌雅琴泪流满面,心疼得仿佛要撕裂一样。 少女静静道:“其实你喜欢这个样子的。不然你会那么听话吗?被人干的时候,你的身体其实很兴奋吧。” 凌雅琴吃惊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出卖了自己还说得振振有辞。 “师父,她是被人糟蹋过的婊子,配不上你的。”静颜柔声道:“让徒儿陪你好吗?徒儿身子还是干净的……” “住口。”周子江说道,声音里透出入骨的疲倦。 凌雅琴哆嗦着拉起丝袍,掩住肮脏的身体。那条曾经披在玉像身上的丝袍已经被淫水湿透,又湿又冷。 白氏姐妹相拥着调息片刻,真气渐复,两人同时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朔,快走!” 叮叮两声,江河剑格开短剑,接着没有听到声息,周子江颈后猛然一紧。 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际舒云,朝后卷去。 剑刃相交,两人均是一震。 接着那柄袭来的长剑轻轻一翻,划了个精妙的圆弧,避开江河剑的锋芒,朝他肘中刺来。 这是正宗的九华剑法,舞雩剑法的第一式槛外桃花。 周子江旋过身来,同样还了一招槛外桃花。静颜连出三招,周子江同样还了三招,剑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与徒儿试剑一般。 静颜嫣然一笑,施出九华剑派最为繁复的快雪时晴十三式。 这快雪时晴剑式虽少,但招数变化极多,一经施展,堂中剑光乍现,犹如雪飞飘舞,梅影飘香。 那柄长剑盘旋吞吐,每一个变化都细入毫厘,剑法精微处依稀能看到自己调教的影子,可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却是那么迷离……两团丰腻的雪乳从翠衫间滑出,带着心悸的震颤。 周子江无法想像,跟着自己学艺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饰身份的。 恍惚间,他想起有一个夏日,自己握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教她体会剑招变化的细节,有一股细细的香气从她颈中传出。 周子江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为此自惭了数日。 十三式堪堪施完,静颜长剑一卷,又从第一式施起。剑招虽然一模一样,但她的神情姿态却隐隐有种细微的变化,仿佛突然变得妩媚起来。 两剑相交,手上传来一种奇异的劲力,既非她家传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后来传授的浩然正气,而是一种阴阳兼具,玄妙异常的邪功。 周子江面色凝重,刚才他连败白氏姐妹,已经大耗真元,这少女无论剑法内功,都已跻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对本门剑法又了如指掌,就是平时想取胜也颇感吃力。 而此刻她显露的内功别走蹊径,一阴一阳相辅相承,变幻邪异处连他也险些吃了暗亏,实是平生首遇。 白氏姐妹也是相顾失色,星月湖三大神功:太一经、凤凰宝典、还天诀,姐妹俩都曾一一目睹,拈星指、搜阴手、黑煞掌这些邪派奇功也见过许多,可静颜此时所用的功法却诡异得多,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一条夭幻莫测的丝带,忽刚忽柔,连她的身影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两只艳红的乳头在丰乳上一翘一翘,清晰之极。 嗤的一声,江河剑从少女腿侧划过,裙内的亵裤翻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周子江心头一凛,不知不觉中静颜已经换了身法,抢到了他的左侧。 周子江不敢大意,剑交左手,直刺静颜腰腹。 这一剑疾若电光,实是周子江生平力作,静颜虽然勉强避开,长裙却被剑锋扫下一片。 静颜粉面微红,收起长剑小声道:“师父想看,徒儿就脱光了给师父看好了……”说着扬手拉断衣带,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褪下。 只见翠裙下露出一抹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随着手指的移动,美臀缓缓淌出一条圆润的曲线,晶莹的雪肉映着烛光,照得人眼花缭乱。 “师哥!”凌雅琴突然一声惊呼。 周子江腰背同时一痛,接着铁木魂的毒素渗入血脉,伤口立刻变得麻木。 白氏姐妹满拟将剑气江河刺个对穿,不料剑锋入体,却被一股柔劲挡住,只见周子江胸背一鼓,深深吸了口气,短剑竟被逼出数分。 白氏姐妹不敢怠慢,指尖重重戳在他气门要穴。 周子江虎目生威,死死盯着静颜,强撑了片刻后,左手一松,江河剑呛然落地。 破碎的衣裙在地上围了个圈子,静颜赤条条站在衣间,婀娜的玉体宛如一株刚刚折下的玉兰花枝般摇曳多姿。 凌雅琴刚燃起的希望再度熄灭了,那条雪白的丝袍从指缝滑落,湿淋淋垂在脚边,从衣角滴着淫水。 白氏姐妹制住周子江的穴道,拔出短剑便朝他颈中划去。 “等一下。”静颜轻声唤道。她缓缓走到周子江身边,蹲下身子,抬掌按在他胸口,运功逼出铁木魂的剧毒。 “你疯了!”白氏姐妹惊叫道。 静颜轻轻揉着周子江的眉心,柔声道:“师父好久都没有高兴过了,师父教了徒儿那么多年,就让徒儿用身子来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好让师父开心一下。”说着纤指从周子江急脉、带脉、大巨、阴廉、气海诸穴一一点过。 周子江只觉体内流动的真气一滞,然后缓缓流回丹田,他提起一口真气,竭力朝要穴冲去。 静颜的指力并不十分强劲,但一阴一阳两重劲力凝在穴道中,真气一冲,便即弹了回来。 他不知道这是香药天女梵雪芍传授的聚气之法,配合静颜学自《房心星鉴》的内功,即使他功力再强十倍,也一样冲不开被封的穴道。 静颜将周子江高大的身体认真放平躺好,然后跪在他身侧,就像温柔贤淑的妻子一样帮他解开衣衫。 凌雅琴心如刀绞,扑过来哭叫道:“不要……朔儿,不要伤害你师父……” 白玉莺抬脚踩住她的腰背,将她赤裸的玉体踏在地上,笑道:“只许你在外面偷汉子,就不许你男人风流快活吗?” 静颜回头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师娘,对不起,徒儿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原谅我好吗?” 一股寒意从凌雅琴心底升起,她此刻才知道这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徒儿,有着如何可怕的心机。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刻意欺骗自己,只怕连梵仙子也没有认出她的真实面目。 枉自己对她那么疼爱,为她流过那么多眼泪,一直到了这步田地,她还想装模作样的打动自己。 “真的。师娘,徒儿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作婊子的。徒儿知道你很寂寞,想有男人陪着你,想有一个孩子……”静颜解开束发的丝带,乌亮的长发瀑布一样流淌下来,她俯下身子,喃喃道:“师父和师娘都好可怜呢……” 如水的青丝拂在周子江身上,赤裸的肌肤寸寸收紧。少女如花的俏脸带着恬淡的笑意,柔柔张开脂红的小嘴,朝他腹下探去。 毒素褪尽,僵硬的肌肉软化下来,身体又恢复了知觉。 周子江只觉胯下一热,下体立刻在一片温润中迅速膨胀。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额角的血管跳动着缓缓胀起。 良久,静颜抬起头,翘着手指将长发掠到耳后,露出一张娇艳的面孔。 她在周子江腹下按了按,轻声笑道:“师父好久没那个了,里面积了好多呢……” 白氏姐妹偎在一旁,互相包扎伤口,一边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凌风堂位于试剑峰,与山下的剑院相隔极远,平时除了周凌夫妇和龙朔以外,再无他人,但此刻已经过了寅时,万一有人上山,撞破此间之事,闹将起来,那就难以脱身了。 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本能地捂着小腹,护着那个她根本不想要的胎儿。 她没想到朔儿真是个女子,那柔美的阴户如此清晰,为何梵仙子会说她是个被阉割的男孩? 少女扬起玉腿,轻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间,扶着阳具朝臀下送去,口里轻声叫道:“师父……” 除了白玉鹂伤口裹着丝巾外,堂中的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 那一钗破了她的护体真气,锋芒所及,几乎重创了丹田。 若非静颜帮她拔钗疗伤,根本无法动手。 此刻大局已定,她躺在姐姐怀中不由皱起眉头,泪盈盈地说道:“好疼……” 白玉莺恨意涌起,把凌雅琴拽到身边,掰开屁股,把银钗对准她的会阴直刺进去。 凌雅琴玉脸雪白,紧紧咬着牙关,疼得娇躯乱颤。 但她的心神始终放在丈夫身上。 静颜慢慢旋转着雪臀,用光沟的臀缝磨擦着龟头。 让嫩肛被肉棒上的口水湿润,她耸起圆臀,对着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周子江眉角一阵剧跳,脖子的血红仿佛要渗过皮肤一般。 静颜咬住玉白的齿尖,丝丝地吸气,纤眉拧紧,那只白嫩的圆臀僵了片刻后,猛然一顿,沉下数分。 她缓缓松开眉头,趴在周子江耳边小声说道:“师父的鸡巴好粗,把徒儿的屁眼都撑得生疼呢……” 周子江浊重的呼吸一乱,他是中规中矩的君子,从来不做邪淫勾当,刚才听到妻子被人奸及后庭,已经震惊万分,没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抽入徒儿后庭。 几缕凉凉的发丝垂在胸前,少女如兰的气息在鼻间飘荡,静颜柔声道:“徒儿前面是还是处女,只好委屈师父先使用徒儿后面了。师父,你不会怪我吧?” 龟头在紧窄的肠道里越进越深,柔软的肛洞不住收缩着一寸寸磨过棒身。 异样的紧密感从阳具上传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不伦和淫邪禁忌感……隔着皮肤,几乎能看到师父剧烈的心跳。 静颜俯下娇躯,圆润的乳房玉球般贴在周子江胸前,感受着胸膛里的震动。 师父的肉棒很热,硬硬卡在肛中,并没有以往那种令人恶心的不适感。 静颜试着晃了晃了腰臀,肉棒在肛中微一拖动,周子江的心跳立刻强了几分。 她甜甜一笑,纤腰一挺,待龟头滑到肛洞边缘时,又猛然一坐,将肉棒用力套入体内。 周子江牙关一紧,呼吸声凝在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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