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子一点点滑落下来,露出一黑一白两具纠缠着的身体。 上面的男子身体又粗又壮,黑黝黝象野兽一样生满了体毛。 而下面的女子身形则纤美之极,看上去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身子白白嫩嫩,仿佛娇柔的花瓣。 她粉腿高举,细软的腰肢不住挺动,迎合着那壮汉的进出。 从后看来,只见两人四腿交叉,一根粗黑的阳具在腿间时起时落,宛如一根铁棒狠狠插弄着下边粉嫩的雪臀,让人禁不住心疼起来。 那只雪臀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缘勾勒一个完美的圆形。 滑嫩的臀肉其软如绵,在肉棒的捣弄下时圆时扁,显示出惊人的弹性。 这种壮汉与少女的交媾在这座城市每个角落中都可以见到,但这一对却有些异样。这异样并不是因为那少女的美貌,而是那壮汉所插入的部位。 肉棒进出间,一团红红的嫩肉也随之翻进翻出,然而肉穴周围看不到花瓣的影子,只有雪白的臀肉。 再看仔细些,就能发现:那是一只深藏在臀缝之间的嫩肛。 被欲火冲昏头脑的大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插弄的是哪个肉穴,他只知道那些火热的嫩肉此时正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热情的小嘴,带着销魂噬骨的快感,从阳具根部一直吸吮到龟头,同时肉穴深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像一根细软的羽毛,在他体内温柔地撩拨着。 片刻后,那大汉蓦地大吼一声,阳精奔涌而出。 那种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无比的畅快。 他精疲力尽地趴在少女身上,一边喘气一边想:这婊子的屄干起来可真他妈的过瘾,一会儿老子养足精神,非要再狠狠干这个小骚货一回……还没想完,那大汉就发现了异样——肉棒不仅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愈加坚挺。 同时,精液还在不停地奔发,源源不绝地流向那个销魂洞内,他大骇起身,才发现自己四肢酸软,似乎浑身的力气都随着精液流了出去。 静颜的浪叫声早已停住,她望着身上的壮汉,冷冷一笑,翻身坐了起来,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大爷,”静颜嘴角兀自挂着媚笑,声音却其冷彻骨,“小婊子干起来很爽吧?” 那大汉喘着气道:“我,我给过钱了……” “哟,小婊子其实不值钱的。”静颜嘲讽地说着,一边理了理纷乱的发丝,一边跪坐在他腰间,雪团般的圆臀一起一落,套弄着那根坚挺的阳具。 那大汉这才注意到自己插入的根本不是她的阴户,他惊骇欲绝地瞪着这个妖艳的少女,哑着嗓子说:“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个小婊子啊,被人干一次只要五十文钱,好便宜呢。”她缓缓说着,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忽然间,那个柔软迷人的嫩肛猛的一紧,像要夹断肉棒般用力,接着肠道内吸力大增。那大汉闷哼一声,饱含真元的精血轰然泄出。 静颜慢条斯理地挪动着雪臀,屁眼儿灵巧地收缩吞吐,将精管内的精血吸吮得点滴无存。 “这是第几个了?五十?还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具失去生命的身体上,慢慢结好秀发。灯火下,她雪玉般的娇躯散发出妖媚而又淫邪的艳光。 忽然间,少女玉指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回头,却清晰地感应身后那个熟悉的气息。她呆坐良久,轻轻唤了声,“娘。” 昏暗的灯火映出一床零乱的被褥,一具男尸直挺挺躺在其中,身体正在逐渐冷去。 龙静颜静静跨坐在那具尸体上,鲜红的抹胸贴在雪玉般的娇躯上,血一样夺目。 静默中,一股细微的啜泣声渐渐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梵雪芍已经泪流满面,“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要害别人的性命?” 龙静颜静静凝视着空处,娇艳的玉靥上露出一丝凄然的笑意。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梵雪芍柔美的红唇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珠泪滚滚而落。 她从宛陵一路跟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怎么能不伤心欲绝? 难以言喻的痛苦充塞心头,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就像一个被灾难击溃的母亲那样,面对无法接受的真相,还一遍遍追问着。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梵雪芍无力地扶在床边,一边流泪,一边伤心地说道:“我救你性命,送你到九华山……把你当成儿子看待。可……”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的儿子却暗地里做着妓女……朔儿啊朔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为了报仇。”龙朔声音平静异常,眼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我爹被他们砍掉头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器官——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在流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美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渐变得凄厉。 “你救了我性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做妓女?你知不知道,柳鸣歧把我当成女人来玩!让我穿着女人的衣服招摇过市,别人都叫我小婊子!那年我才九岁!” 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子,她知道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道他那些年会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 龙朔俊目喷火地叫道:“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么报仇!我的性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我性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性命干什么?难道就为了一辈子不男不女地让人干屁股吗!”龙朔满脸热泪,疯狂地叫道:“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我的性命!”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腿,痛哭着说道:“孩子,孩子,娘对不起你!” 龙朔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热泪纵横流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身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边说道:“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 龙朔面无表情,只冷冷说道:“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梵雪芍愣住了。 她知道,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神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经所伤。 下手那人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性命,手法妖邪之极。 她花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愈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芍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问。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未干的泪水衬着红白动人的玉颊,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 龙朔垂下眼睛,淡淡说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可用的真气。” 梵雪芍望着他身下那具冰冷的尸体,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这怎么可能!” 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梵雪芍玉脸变色,“什么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精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身采补男人的真元,就知道这必是种妖邪之极的魔功。 “朔儿,不要练这种损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口婆心地说道:“采补之术靠阴阳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 她抚住儿子的手臂,苦苦说道:“孩子,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去了。” “已经太晚了。”龙朔挺直娇躯,身前鲜艳的大红抹胸贴在光滑的肌肤上,隐隐现出两团异样的突起。 他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道:“太晚了啊。” 细白的玉指绕到身后,缓缓解开系带。 薄薄的红绸象水一样滑过玉体,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 只见那具属于男儿的身体上,赫然挺立着一对小巧晶莹的酥乳。 它们只有盈盈一握,坚铤而又圆润,就像一对精致的玉碗,肌肤中带着初生的粉嫩,充满了迷人的弹性。 龙朔厌憎地抓住自己的乳房,像要把它们捏碎般用力,低声说道:“已经太晚了,娘。孩儿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无法回头了。” 梵雪芍目瞪口呆,究竟是什么功法,竟然会把人的身体完全改变? 龙朔怕冷似的掩住双乳,颤声说道:“娘,孩儿这样子还怎么配当您的儿子?娘,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和这个淫贱的身体一起自生自灭好了。” 他合上眼睛,梦呓般小声说道:“如果死了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管……可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的爹娘呢?他们给我的身体,让我弄成这副耻辱的模样……他们的仇我还没有报。娘,不要再管我了,让我一个人不男不女的活着,做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如泣如诉的低语使梵雪芍柔肠寸断,一瞬间,她似乎与这个可怜的孩子血脉相连,他心底凄冷的无助和悲哀象潮水一般涌来,将这个纤尘不染的仙子彻底击溃。 她紧紧抱着龙朔冰冷的身体,痛哭着说道:“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狱,娘也会陪着朔儿……”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颠倒错乱的尘世,已经不再有是非的界限。 既然天地如此绝情,还有哪一片洁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美妇姣丽的玉脸上绽起圣洁的光辉,毅然道:“无论你做什么,娘都陪着你!”就在那一瞬间,梵雪芍下定了决心,纵然和儿子一起沉沦,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龙朔俊美的秀目亮了起来,“娘,儿子要做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要进入星月湖!” 望着那双热切的眼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应你!” 龙朔扑在梵雪芍怀中,颤声说道:“娘,谢谢你。”他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义母的宽恕,更没想到义母会答应帮助自己。 也许这就是母亲对孩子的深爱,甘愿付出一切,却不需要任何回报。 雪白的小屁股轻轻抬起,“叽咛”一声微响,粗黑的阳具从臀缝中掉落出来。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 要把这样丑陋的物体纳入体内,那需要多大的勇气的啊? 她抱起龙朔,拉住被子,盖住那具不知名的尸体,然后儿子身体放平,剥开滑嫩的臀肉。 光润的臀缝内湿淋淋沾满了体液,那个红嫩的小孔敞着浑圆的入口,经过刚才一番剧烈地抽插,洞口边缘微微有些肿胀。 满溢的阳精从肛洞下方垂落下来,越来越长。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红唇,拿起丝巾,朝遍布污渍的臀缝擦去。 丝巾刚刚拂上臀肉,却见那只菊肛一缩,像一只鲜嫩的小嘴将那缕低垂的精液吸入肛洞,接着闭紧肛洞,像一朵收紧的红菊般蠕蠕而动。 片刻后,肛洞松开,刚才满溢的阳精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这……” 龙朔静静伏在被上,撅着浑圆的小屁股,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房心星鉴》上的采补之术。” “《房心星鉴》!”梵雪芍失声叫道。 传说此秘卷源于上古彭、咸十巫,可谓久远之极,但练成这门功夫的却寥寥无几,而且无不是声名狼藉之辈。 《房心星鉴》以二十八宿中房、心二宿为名。 这两个星宿同属东方苍龙,都兼有男女两者之形。 心宿三星,相为日兔,房宿四星,相为月狐。 兔者雌雄合体,狐者不仅变幻无形,而且其性至淫。 此秘卷奥妙难测,虽说是上应天象,走的却是妖邪一路,因此练成这门功夫的不仅妖淫诡邪,而且都是同时拥有男女性器的阴阳人! 可是朔儿既没有男阳,又没有女阴,如何能修炼这门功夫? 良久,梵雪芍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一边抹拭龙朔的臀缝,一边缓缓道:“这门功夫太过诡异,练功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对娘说。”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要答应娘两件事:第一,除非是奸恶之徒,绝不能妄用采补;第二,采补之后绝不能伤人性命!” 龙朔淡淡笑道:“孩儿知道了。” 时光流逝,转眼间,龙朔在九华山已经待了十年。 两年前,师父周子江接任了掌门之位,九华剑派愈见兴旺,已经超过了清凉山的大孚灵鹫寺,成为武林中众望所归的第一大派。 当上了掌门夫人的凌雅琴一如既往,仍住在试剑峰的凌风堂内。 这些年来,最让她的欣慰的,不是丈夫当上了天下第一派的掌门,而是朔儿的武功突飞猛进,已经成为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英侠。 与那些一心扬名江湖的师兄弟们不同,龙朔只是埋头练剑,对名声毫不在意。 四年前,在周子江的要求下,龙朔参加了九华剑派三年一届的比剑大会。 他只赢了一场,赢的却是一位剑法超群的师叔。 正当众人都以为他要象周子江当年那样,连闯数关,成为本派又一颗耀目的新星时,龙朔却放弃了剩下的比赛,说是第一场中受了内伤,无法继续上场。 周子江没有勉强爱徒,他知道龙朔的剑法比当年的自己已相差无几,但朔儿念念不忘的,唯有“报仇”二字。 凌雅琴对龙朔宠溺万分,连他的武功高低也不放在心上,参不参加剑会更是无足轻重。 但看到龙朔练武的拼命,凌雅琴不由暗自嗟叹:“这孩子真是太痴了。十余来从未听到过星月湖半点消息,即使想报仇,又能找谁呢?” 在她眼里,朔儿人品俊雅,性子温良,既听话又认真,做事稳重,对自己体贴亲近,真比亲生儿子还要贴心。 如果说有哪点不满,那就是朔儿每年都要有四个月离开九华山,不能在自己身边。 “这次朔儿下山又有半月了呢。”凌雅琴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琴弦,只觉得没有了朔儿,九华山就变得空落落,寂寞而又冷清。 花园尽头僻静的角落里,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正焦急地踱着步。 他一身华服,头扎武士巾,旁边的太湖石上倚着一杆长枪,步履矫健,一看便是位意气风发的侠少。 月上中天,远处微微一声响动,接着一个翠衫女子分花拂柳地盈盈走来。 她身材修长婀娜,翠绿的绸衫贴在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显得娇躯曼妙如画。 那张俏脸艳若桃花,一双脉脉含情的美目波光流转,顾盼生姿。 淡淡的月光下,轻盈的倩影如同仙子般飘逸。 那少侠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去一把搂住,张口就朝那女子脸上吻去。 那女子微微一挣,见他情动如火,便不再挣扎,只娇羞地垂下脸,任他在自己颈中脸上一通饱吻。 怀中的娇躯香软而又光滑,鼻中尽是芬芳的女儿气息,那少侠心底的欲火越烧越旺,禁不住拉开那女子粉颈中的衣扣,火热的手掌朝玉人怀中摸去。 那女子低叫一声,连忙推开少侠,含羞带怨地瞥了他一眼,嗔怪地说道:“元哥哥,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元英喘着气道:“静颜,有两个月没有见你了,你就让我摸摸吧。” 静颜红着脸道:“那怎么行?人家一个女儿家,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静颜,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事,我已经给你打听到了。”元英住了口,却不说打听到了什么。 静颜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口,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愈发红了。她垂下柔颈,一边无奈地主动解开衣襟,一边小声说道:“只能摸一次啊。” 衣襟分开,露出一条葱绿的抹胸。 薄绸下,两团圆润的美乳高高耸起,似乎要将薄薄的抹胸撑破一般。 少女羞涩地一一解开钮扣,然后将罗衫轻轻褪下香肩。 元英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搂住她的腰肢一屁股坐在石上,手掌从抹胸边缘滑入,盖在一团丰满滑腻的软肉上,用力揉搓起来。 静颜两手被衣衫缠在背后,无法阻挡,只能在他膝上扭动粉躯,低叫道:“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脱下来,让哥哥好好摸……” 葱绿的锦兜一阵乱动,那双大手在香软的乳球上狠捏几把,才恋恋不舍地滑到腰上。 静颜挺起酥胸,两只被翠衫缠的玉手勉强伸到背后,解开胸衣。 颈中的系带松开,抹胸向下一滑,却停在高耸的玉乳上,宛如一片绿叶贴在雪嫩的乳峰上。 静颜瞥了那个双目发直的少侠一眼,娇媚地一扭腰肢,那对丰乳一阵迷人的微颤,将失去束缚的抹胸轻轻抖落下来。 元英只见眼前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露出一对丰美白嫩的乳房。 细腻的肌肤皎如霜雪,那种光洁无瑕的美态,连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浑圆的乳球顶端,两粒红艳艳的乳头硬硬翘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裸露的乳峰间,一股温热馥郁的气息蒸腾而出,香喷喷令人意醉神迷。 少侠愣愣看了半天,两手颤抖着攀到乳峰上,猛然收紧。 静颜嘤咛一声,娇躯软软倒在少侠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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