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沮渠大师道:“你师父师娘已经是武林顶尖人物,就算你是个女子无法接管掌门之位,贴上身子当个掌门夫人也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我星月湖卖身呢?” 静颜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大师信也罢,不信也罢,待见到夭护法,大师就明白了。” 独臂和尚把靳如烟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白光光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一边冷笑道:“既然无以取信本座,你想见夭护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静颜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就请大师给妾身开苞吧。” 沮渠大师大笑道:“过来,让本座先试试你的小嘴!” 静颜扔下划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她有意无意夹紧双腿,遮掩着自己的秘处。 刚射过精的阳具带着浓浓的异味,但静颜没有露出不悦,她撩起鬓侧的秀发,温婉地张开小嘴,将阳具含入口内。 沮渠大师懒洋洋道:“既然夭护法要了你的元红,本座也不与她争。乖乖让本座在你嘴里射上一回再说。” 静颜不再说话,只运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阳具。 不多时,那根软化的肉棒便坚硬起来。 沮渠大师连声赞道:“这小婊子嘴巴真不赖,比女人的屄还舒服。” 妙花师太见她没有反抗,便扔下短剑,把靳如烟拖到一边,一僧一尼夫妻俩并肩躺着,敞开大腿,让两个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来取乐。 静颜把粗壮的肉棒完全吞入,用喉头的软肉做着吞咽动作,来磨擦龟头。 然后收紧红唇,紧紧裹肉棒,香舌打着旋从阳具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的尖端。 沮渠大师满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抚摸着静颜娇美的面孔,“是不是帮你师父舔过鸡巴?口技这么熟练。” 静颜小嘴被肉棒塞满,哪里还能答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师揉捏着她的玉颊、粉颈,最后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精液狂涌而出。 静颜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头,轻轻咳着,将呛到气管的精液咳出,再一一咽下,玉容始终平静无波。 等咽完最后一滴精液,少女细致地舔过红唇,轻声道:“大师,这样可以了吗?” 沮渠大师拍拍胯下,大笑道:“九华剑派的高徒果然风骨不俗!这张小嘴舔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针一样盯着静颜的眼睛,“这功夫是不是你师娘教的?” 静颜玉脸变色,连香乳也紧张得绷了起来。 沮渠大师淡然说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诚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他微微一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儿,本座仰慕已久。本座与你作个交易,只要你把琴声花影献出来,让凌女侠在此充当几日淫奴,本座就许你入星月湖!” 淫奴。这两个字几乎是刻在静颜心底。“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这是刺在母亲乳房上的文字。 当年母亲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当了一天淫奴,时隔十余年,她还清楚记得,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记得母亲难以言说的屈辱。 而刚才的见闻更使她认识到,在星月湖淫奴只是一种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没有尊严,甚至没有自己,灵肉都属于主人所有。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难道还要把另一个母亲亲手送入星月湖,作一个这样的淫奴吗? 周子江和凌雅琴还在争执,龙朔开口道:“师父,沮渠大师曾说,玉凌霄淳于女侠有些遭遇难以……难以启齿,最好让师娘也去一趟,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便。” “沮渠大师竟会选择尼庵藏身,真让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轻笑着说道。 她上身穿着一件织锦华服,宝蓝色的纹饰下,露出明黄色的底锦,色泽华丽之极。 衣领边缘绣着黑色的波纹,颈中镶着一个小小的玉扣,衬得修长的粉颈其白如雪。 束着宽带的腰间悬着一只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拽地长裙,配着她高雅的气度,更显得雍容华贵。 凌雅琴是扮做来上香的豪门贵妇,龙朔则抱着一个狭长的包裹,跟在师娘身后,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 望着师娘的背影,龙朔手心黏乎乎又湿又冷,当日剖开静莺妹妹身体时,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凌雅琴就像一个来上香的豪门贵妇,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轻摆,迈着细缓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 美目流转间光芒闪动,看似不经意四处流览,其实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未逃过她的眼睛。 到了净修堂,龙朔上前悄声说了几句,那两名尼姑一边稽首行礼,一边请两人进去。 凌雅琴见两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门。 随着妙花师太穿过长长的甬道,看到隐如庵内暗藏的华堂,凌雅琴不禁目露讶色。 妙花师太解释道:“这本是前朝离宫,皇家施舍来作了庙宇。因太过华奢,恐惹来非议,敝庵一向未曾启用,日前方丈大师到此,便暂居此处。” 当时南北佞佛成风,皇族王公出家为僧也不在少数,施舍离宫之举虽然罕见却也不乏其例。 听到这番解释,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隐如庵声势不凡。 殿内陈设如故,只是珠帘内放着一张蒲团,一名独臂僧人背对着房门,盘膝而坐,正敲着木鱼低声念诵着佛经。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参见大师。” 沮渠大师起身道:“凌女侠亲临险境,老衲敬佩。” 妙花师太奉上茶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师脸色阴郁,举杯道:“请。” 凌雅琴不便推辞,揭开碗盖,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画,问道:“大师信中说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现在何处?” 沮渠大师眉头深锁,叹道:“请凌女侠略坐片刻,老衲去请淳于女侠出来相见。” 凌雅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娥眉缓缓皱起。 片刻后,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水箭,然后迅速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两枚九华剑派的避毒丹,递给龙朔让他服下,小声道:“茶水有些不妥,此处绝非善地。一会儿你紧跟着师娘,千万不可乱走。” 龙朔只见过师娘慈爱得甚至有些婆妈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精细,竟然连沮渠大师夸口说无色无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视破。 师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详,就算沮渠大师是靠真本领当上灵鹫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剑双侠也不容易。 凌雅琴从包裹中取出花影剑,将瑶琴负在背上,拉着龙朔飘身掠上横梁。 她凝神倾听片刻,低声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时千万小心暗器。”想了想,又把香囊交给龙朔,“若他们施放迷烟,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后悔,不该轻信沮渠大师,结果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 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徒儿知道了。”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 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徒? 他为何要这样做? “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 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锦燕般掠入人群。 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下。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 他的劲力淳厚平和,仿佛是正宗的佛门玄功。 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 凌雅琴娇咤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出七朵剑花,先挡住戒尺,一翻腕劈断毒针,接着格开妙花师太的短剑,又将沮渠大师震退两步,最后一剑划断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师虽败不乱,抖手掷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剑挡格,然后“嘿”的一声低喝,左手使出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剑脊上。 凌雅琴娇躯一旋,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圈子,落在横梁上。 她素手持剑斜指着沮渠大师,五彩光华的锦衫内真气鼓荡,飘飘而舞,仿佛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脸微微发红,别具美态,她愠道:“沮渠方丈,我九华剑派与你大孚灵鹫寺一南一北,素来并无仇怨,大师为何设下圈套,诱我夫妇入彀?” 沮渠大师面色凛然,沉声道:“妖孽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九华剑派勾结星月湖,妄图为祸武林,难道还想抵赖吗?”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说着左手一抬,按在龙朔腕上,阻住他拔剑的动作,朗声道:“此间必有误会,大师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拨?” 龙朔本想突施暗算,却被师娘误认为是要与敌人厮杀,他心头呯呯直跳,刚才动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师娘发现他拔剑是要对付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呢? 沮渠大师犹豫片刻,缓缓道:“那人所言凿凿有据,不容老衲不信,但贤伉俪侠名彰着……”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与我当面对质?” “就在此间,请凌女侠下来说话。”沮渠大师摆了摆手,命众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长剑,拉着龙朔纵身跃下。 那些黑衣人散开成一个五丈的圈子,将两人团团围住,只等北镇神将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 沮渠大师却道:“凌女侠请随我来。”说着给妙花师太使了个眼色,让她在前引路。 妙花心下会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后的地牢中。 那地牢深在地下数丈,尽是花岗岩砌成,到了那里,就是九华双剑齐至,也是插翅难飞,龙朔知道沮渠大师是对师娘的武功深自忌惮,才这般装腔作势,想将她诱入绝地。 当下只诈作不知,随众人朝殿外走去。 忽然手心一动,师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划道:“西阁,房顶。”龙朔讶然举目,只见凌雅琴玉容无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门狭窄,黑衣人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两截,妙花师太和五六个黑衣人走到殿外,沮渠大师和余下的还在殿内。 凌雅琴走到门旁,忽然托住龙朔的腰身,朝西边的阁楼使力一推,接着纤手在腰间一抹,花影剑锵然出鞘,剑花宛如狂风吹落的寒星,朝殿内诸人射去。 沮渠展扬一向自负算无遗策,却两次着了凌雅琴的道儿,竟被她藉机逃出大殿,他慌忙大喝一声,“奸贼!果然、果然是作贼心虚!” 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师先是茶中下药,戒尺内又暗藏毒针,这等卑鄙手段岂是大孚灵鹫寺方丈的作为?此刻还以为能骗得过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华双剑果然名不虚传,花影剑施展开来,只见银光耀目,将众人阻在殿内。等妙花师太回身杀来,凌雅琴已经刺伤两人,飞身跃出重围。 阁楼距大殿不过十丈开外,龙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檐角。只听身后衣袂破空声响,师娘已经摆脱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龙朔,低声道:“庵后便是秦淮河,我们且去那里,谅他们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等回到九华知会了你师父,必定要上清凉山问个明白。” 龙朔心急如焚,满是冷汗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 在这么近的距离突施暗算,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伤凌雅琴。 但该刺哪里好呢……脚筋!龙朔手指一紧,长剑出鞘寸许。 忽然房后响起一声娇笑,两个披着红纱的艳女鬼魅般出现在阁上,一个道:“琴声花影好厉害哦,展扬哥哥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个嗲声道:“好久不见,凌女侠又美了几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咱们姐妹呢?” 两女犹如并蒂双莲,五官、体态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阳遇到的那对孪生姐妹。 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紧,这两名艳女武功极强,再加上沮渠大师和妙花师太,要脱身大不容易。 龙朔心里比师娘更为紧张,生怕两女开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俩目光瞟也不瞟他一眼,显然已经心里有数。 隐如庵占地近千亩,这座别院深藏庵内,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处却是与世隔绝。站在金碧辉煌的阁楼上,只看到重檐叠障,听不到半点人声。 凌雅琴神情优雅自若,心里却在苦思脱身之计。 眼见姐妹俩眼中微现蓝光,显然十年来邪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 而这些年自己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儿身上,修行不免有些松懈,此消彼长下,此战凶多吉少……白玉莺笑道:“当日一见,我们姐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要去九华拜访凌女侠。又怕凌女侠身份高贵,未必看得起我们……” 白玉鹂插口道:“为着凌女侠,我姐姐想得肠子都打结了呢。听说凌女侠要来庵里上香,我们姐妹巴巴地跑了来,想一睹凌女侠的风采……”她抿嘴一笑,妖娆地说道:“凌女侠看起来越发滋润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萨,点了几柱香啊?” 凌雅琴玉指在剑锋上一弹,一声凤鸣似的清响压过了两女媚浪的声音,“在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为何屡次相逼?” 白玉莺抚摸着颈中一道细细的红痕,冷笑道:“凌女侠真是贵人多忘啊,当年我们姐妹可说过要好生报答您呢……” 想起她们当时的污言秽语,凌雅琴粉脸顿时涨红,她一挑长剑,直刺白玉莺肩头,剑式又快又急。 姐妹俩原本手拉着手并肩而行,凌雅琴剑风袭来,两女各自飞身飘开。 她们红纱下只用了条鲜红的锦帕掩住粉躯,白馥馥的香肌皎然胜雪。 此时凌空跃起,轻纱飘扬间玉体生辉,那曼妙香艳的身姿,宛如画中艳丽的飞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抢到凌雅琴身侧。 凌雅琴看准白玉莺落脚之处,花影剑蓄势待发,忽然铮的一声轻响,白玉莺身形竟然奇迹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纳罕,忽然心生警兆,连忙举剑挡在胸前。长剑猛然一震,险些脱手而飞。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条细若发丝的银线。 方才白氏姐妹两手相握,就拿着这条极细的银丝,借势飘开时,两女各自擎出短剑,暗中却撒开银丝,各执一端悄无声息地朝凌雅琴当胸划来,手法歹毒之极。 “卑鄙!”凌雅琴间不若发之际挡开银丝,纤腰一拧,退开数丈,执剑与两女遥遥相对。 两女红唇同时一撇,“哟,这算什么卑鄙呢?等凌女侠落到我们手里,再让你知道什么是卑鄙、无耻。” 此时沮渠大师等人已经抢上阁楼,他对两女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援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还在他之上。 白玉鹂甜笑道:“展扬哥哥何必多礼,能把凌女侠诳到这里,我们姐妹还要多谢谢你呢。不过话可说前头,功劳算你的,人可算我们姐妹的。” 沮渠展扬苦笑道:“属下为了九华剑派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将凌女侠请到此地,护法……” “沮渠大师贵为四镇神将之一,位高权重,竟然自称属下,小女子怎么敢当呢?”白玉鹂语含讥刺,她与姐姐并列为星月湖三护法之一,以紫微为号,在教内地位极高。 四镇神将虽然略逊一级,但各据一方,权势渲赫,那种威风却远在护法之上,姐妹俩早已心有不满。 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扬哥哥对凌女侠仰慕已久,怎及我们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师还待再说,白玉莺已经一抖银丝,闪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先擒下这贱人再作商议。” 白玉鹂贴着屋脊平平飞来,她借着银丝传来的劲力,后发先至,短剑青光大盛,直逼凌雅琴腰腹。 凌雅琴与她的短剑交了两招,眼见银丝齐膝划来,忽然左手一扬,玉指上飞出几条细弦,缠住银丝,顺势掠下。 她刚才悄悄取下琴弦绕在指上,此时一经施展,立收奇兵之效。 白玉鹂猝不及防下,握着银丝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连击中,虽然带着天蚕手套,手指也疼如刀割,只得松开银丝。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华绝技,花影剑光华四射,硬将白氏姐妹的合击尽数挡住,同时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飞舞。 白玉鹂一不留神,脚踝便被琴弦缠住,虽然运功震断琴弦,踝间已经鲜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忧急,她只是抢得一时先机才勉强占了上风,白氏姐妹配合间精妙异常,再缠斗下去自己绝难撑过百招。 忽然间背后转来兵刃交鸣声,朔儿已经与敌人动起手来。 转眼众人已交手十余招,凌雅琴见沮渠大师换了一柄金刚杵缓步逼来,立即剑招一紧,将白氏姐妹逼开两步,然后仰身向后翻去,叫道:“朔儿!”龙朔一咬牙,伸手抓住师娘的纤掌,随着她一同朝高墙掠去。 人在半空,龙朔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松开手,直直朝地上落去。 凌雅琴花容失色,不及多想便气息急转,娇躯飞速下沉,跟着龙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儿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个翻滚,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连忙拖住龙朔的手臂,叫道:“朔儿!” 龙朔手臂一拧,翻腕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 凌雅琴半身酸麻,花影剑锵然落地。 她急忙吸了口气,运功震开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儿,是我!你醒醒!” 龙朔勉强抬起头,脸色一片惨白。凌雅琴顾不上看徒儿伤在何处,立即挥掌震碎窗户,抱着龙朔翻入室内。

小说推荐

慈航静斋共度良宵封面慈航静斋共度良宵yumoyi覆雨翻云的世界,一个小男孩成为了美女如云的慈航静斋的关门男弟子。 慈航静斋的美女们,言静庵、秦梦瑶、靳冰云能不能逃脱他的魔爪?江湖十大美女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跟随着这个小男孩凌空的步伐,让我们一起去抢庞斑、浪翻云、韩柏、戚长征、风行烈的女人们吧!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娇娇师娘(与爱同行)封面娇娇师娘(与爱同行)清茶淡饭凌峰是江南首富之子,拜华山派掌门为师。被拥有武林第一美誉的师娘所倾倒,从此开始了走火入魔一样的迷恋。 并由此拉开江湖正邪两道的仇杀,儿女间的恩爱情仇,跨越伦理是非的爱恋…… 一段段波澜壮阔快意恩仇激情上演……玄媚剑封面玄媚剑说剑人是分阶级的,他努力让自己登上阶级的顶峰! 萧径亭,心*随心所意,不顾忌礼法,甚至伦常。但行事手段,为人之术却又颇是厉害。 他常打扮作一个老头,以画尽人间美人。面对许多红粉美人,他不迂腐,也不愚笨。 行走天下间,也将自己带入了险恶错杂的世界。 引出国家的矛盾,民族的矛盾,权势人物的野心,各式各样的厉害对手。 引出神一般的武林人物,几乎不可攀折的美人,以及怎么也脱离不了的温柔交织。 便是在这前所未有环境中,让他达到人生阶级的最顶峰。风流穿越封面风流穿越风迹一个现代都市的小白领李明和一个服装仓库一起被雷劈到了异界,并且接受了一个*贼的灵动传承。虽然这是个被穿越者改变过的世界,没有太多的金手指可开,但是李明依然凭借着强大的主角光环,享尽风流穿越的艳福:一个已经被*贼磨练好的贵族“佳人”、同是地球穿越者的美少女、可爱的小少女、风韵犹存的贵族夫人……轻呵,广大狼友拒绝嫉妒啊。虞美人(武侠)封面虞美人(武侠)狂加班之人(路人甲乙丙丁戊)这颗蓝色的美丽星球,曾经有过繁荣的文明、众多的物种,无尽的瑰丽与壮阔在每一块大陆中尽情酝酿与绽放,创造出各种可歌可泣的传说与故事。然而可悲的是,美好的一切无法长久,丑恶的累积却不断延续,最终在人*的眷恋与自然的反扑中,这块星球的璀璨文化面临四分五裂的绝望结局。 大陆暴震、海洋狂啸、不断焚烧所产生的二氧化碳侵蚀了万物之灵的脆弱肺部,日日夜夜毫不间断的凶恶台风摧毁了千百年来的人造事物,土石流与无情洪水淹没了看似坚固的高楼大厦,末日天灾在这片美丽大地上肆意凌虐,尽情地洗刷人类对大地的污染与破坏。 在浩劫过后,曾经的五大洲已经成为过往云烟。地球的表面面积组成已经变成为九成海洋、以及一成土地的悬殊比例。雪染飘朱封面雪染飘朱紫屋魔恋不管不顾地留下了方盈月立在月光之中,白羽霜缓缓走了回去,铁坚和常琛两人给她拂过睡穴,必是睡的又香又甜,明日起来精力充沛的两人,说不定连晚上都等不到,白日里就对她为所欲为,白日宣*起来,想到房里大堆大堆自己还没试过的宝贝玩意儿,白羽霜只觉浑身发热,脚步愈来愈快了……炼奴诀封面炼奴诀九维二号机自百藏子与银月仙子在西南山脉大战一场过后,此处又重归宁静,只留下方圆千里内被两人战斗能量波及而留下的一地狼藉。 在波及范围边缘的某处中,倒伏的一棵千年古木恰到好处地与一处岩壁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又有无数残枝落叶以断木为支撑,竟意外地形成一处天然的避难所,阻挡着强者交手时产生的余波与岩壁上滚落的碎石。 在这避难所下,几丈见方的空间里,上方从枝叶缝隙中漏下的细碎砂石簌簌流下,覆盖了下面的事物,形成一个个白色的小沙丘,若是正午时分,阳光透过缝隙照下来,在烟尘中形成无数细小的光柱,与落下的砂柱相交,发出剔透的白光,倒有几分静谧清雅之意。 大战后第二天正午,便是如此的清幽小天地,然而一只手突然从沙丘中猛地探出,打破了这片小天地的意境。 “差点就死在里面了!”一个身着粗布汗衫的少年从沙堆里爬出,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名妓黄蓉与刘正封面名妓黄蓉与刘正英雄大神本作分前后两部:前传主要写1234年----1238年的故事,刘正这一阶段的设定是南宋襄阳地区统帅。在南宋名臣孟珙重用下镇守一方,并使用阴谋磨练黄蓉的故事;后传写1259年----1267年的故事,刘正这一阶段是蒙古元朝的都元帅。南宋孟珙去世,贾似道掌权,刘正被迫降元,率军攻破襄阳俘虏黄蓉。 本作主角是刘正和黄蓉,无关人等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刘正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元帅。他的水平不在黄蓉之下,凭借自己的强大实力可以在反复拉锯中将黄蓉掌控从而实现磨练试炼苛责控制。不同于蒙古将领作为汉人降将他肯定知道如何令黄蓉更加屈辱而不是仅仅只有粗暴的试炼,在将黄蓉变成灵动随从的过程会更刺激。最后历史上刘正与襄阳地区的政治军事联系密切使得小说情节更加符合,给人以更强的代入感。 为突出主角里面灵动骚浪下贱的女侠仅着重描写黄蓉一人,不加入其他女*角色以冲淡主题。而黄蓉在恢宏大气的多地区发骚发贱也使得她成为古今中外全世界最下贱的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