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A市与小茶老家竹溪镇相距400多公里,中间有一段国道,单程得开五小时左右。 大年初一镇中心的广场边,夫妻两守着临时支起的摊位,上面整齐摆放着糖果和各色年货。 小茶爸爸把火炉提到远处,勾了勾炉膛的灰,往里添了几块碳,扇子使劲扇扇,看着火苗旺起来没黑烟了,才把炉子重新提回老婆跟前。 这已经不是周瑾轩第一次到这儿,腊月二十六那天他来过一次。 以前和顾小茶在公寓时,他搂着女孩坐他腿上,问过她家里情况。 小傻子叽叽喳喳一五一十什么都说,她好像从来不认为家境不好是丢人的事,也没有任何埋怨的话语,她觉得她的父母,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妈妈。 从学校餐厅回去那天,周瑾轩抽了一只又一只的烟,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小傻子竟然把自己给鸽了,话都不说一句就偷偷跑回了老家。 自己在她宿舍楼下说的那番深情款款的话,她明明也动容了,再大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何况她又一向乖巧听话,任他搓圆揉扁的。 手指传来一阵灼痛,男人面无表情注视着指间快燃到底的猩红烟头,狠狠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 真是没心没肺,要滚就滚吧,这次我再找你我他妈就是…… 长长吁了一口郁气,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死。 考完试,陪父亲参加年前各种聚会应酬,周瑾轩心烦意乱,看什么都不顺眼,喉头仿佛哽结着枚又酸又涩的青果,憋得透不过气! 那个顾小茶,走了这么几天,也不知道给自己打个电话,手机关机,发给她的信息也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他躺在床上,心里的怒火越燃越烈,决定去找她,当面问清楚! 来到竹溪镇,很快打听到了顾家,一个老大娘热情地告诉他老顾两口子春节期间在镇广场那儿摆摊卖年货,给闺女攒学费呢! 他远远注视着那对中年夫妻,相貌和善,凡是来买东西的,都免费赠送一幅手写的春联,当时他想,这营销手段还不错!难怪他们生意挺好。 只是这么精明的父母怎么会生出那么傻的一个女儿? 跟着自己不好吗! 吃穿用都是上乘,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两人在床上也那么合拍,小嫩逼能吞下他整根大肉棒,每次捅进最里面,花心还会热情吸裹住阴茎,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噬咬,爽得他不行,射精后都不愿意拔出来,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搂着她一夜好眠。 真是傻,非要弄那么清楚干什么? 彼此开心就好,就算最后分开了,自己肯定不会亏待她,怎么就不能像她父母一样学得圆滑点呢? 男人坐在车里又观察了好久,看到夫妻俩招呼住几个过路的老人,彼此应该认识。 顾爸爸把摊位上的糖果花生连抓了几把装进他们背篓里,又笑着把春联卷好送老人手上,周瑾轩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 难怪她家穷,给小傻子的生活费那么少,原来一家人都傻里傻气,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 又不是搞慈善,何况过年这几天摆摊本来也赚不了几个钱。 快傍晚的时候远远望见那个朝思暮想的小身影,穿着灰色外套抱着一摞对联儿走到摊前,周瑾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心里酸涩难当,这还是元旦前领着她去商场买的一大一小情侣同款。 他记得,小傻子当时特别高兴,一路上牵着他的手不放,那天晚上他要她,她也比平时主动配合得多,自己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趁机摁着她接锁了好多以前她不愿意的姿势。 她的白色羽绒服还留在公寓,其它的衣物统统打包还给了自己,她是再也不愿意穿他买的衣服了吗? 来之前,他告诉自己,见面后肯定要狠狠骂她一顿,最好看她痛哭流涕,才能消心头之恨。 目送女孩离开,周瑾轩下车走到摊前,告诉顾爸顾妈所有的糖果他全要了。 夫妻俩对望了一下,不敢吭声,他笑着解释:“我有个亲戚结婚,家里需要买些糖果招待客人,你这儿挺齐全的,一趟就买了省得来回跑。” 付完钱,顾爸爸给他拿了几副春联过来,神情还有些拘谨,“俺闺女在A大念书,这都是她自己写的,你要不嫌弃就拿回家贴贴,不用再花钱买外面的。” 周瑾轩接了过来,他的小茶就是厉害,小小年纪能考进A大,还写这么漂亮一手毛笔字。 他怎么会嫌弃? 回去之后。老妈问他买这么多糖干什么?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我想吃”。 昨天大年三十,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周瑾轩喝了酒头晕有点晕,走进卧室休息,看见窗户外面一朵朵璀璨的烟花腾空升起,他想,小傻子肯定也很喜欢这些。 她本来还是个孩子,两人逛商场时,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总是被吸引得挪不开眼,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专注盯着,小模样可爱极了。 小傻子在就好了,他可以陪她一起看。 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半夜周瑾轩腾地爬起来,抓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他想见她,想新年的第一天就见到她。 大年初一上午刚九点,周瑾轩开着车就到了竹溪镇。 小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见面前站立的英俊男人,着实怔了一下,瞪大双眼,嘴唇嗡动,好半天嗫嚅道: “周学长,你怎么……” 周瑾轩一把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脖颈处不住轻蹭,吸着女孩身上香甜的气息。 小茶屏气凝息,心咚咚跳个不停,周学长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是来找自己吗?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她推开身上的男人,轻轻问道。 “我想你了。” 男人的手抚着她的脸,目光带着深沉的炙热。 是,他一直在想她,从她从公寓跑了之后,他就在不停想她,后悔自己说那些话,她年纪小,又娇气,肯定偷偷哭了好多次。 “宝贝儿,那天我不该那么说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小说推荐

被深度共振征服的爱情封面被深度共振征服的爱情东方城才本文为 NTL系列的文章,女角色为不同的职场女*,校园学生,明星偶像,政府官员,亲戚邻居等,男主是被女朋友抛弃又突然暴富的上班族,所以对于爱情已然没有留念,心里只对女*的征服,用钱和*去征服别人的爱情……卿君怜妾封面卿君怜妾同写二十年前,天地逐渐变化,天地之间出现灵气,隐世家族门派,逐渐崭露头角,全球进入高武时代,联合国为解除国际战乱,国际话语权,遗落在地球的飞船研发外星科技权,实行每十年一次的世界军武,及齐全球,三十岁以下,古武异能,基因战士等精英,决战一堂,优胜汰劣,终其前三国家,有权研究外星科技。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校霸豢养的小可爱封面校霸豢养的小可爱唐小娘周柠屈辱的趴在桌上,背后深入的力道让她花蕊骤缩,几乎拿不住笔。油墨在试卷上滑了一道,背后少年说:“小心点。” 陈闻野掰着周柠的脸细细吻,他说的温柔。仿佛在这个学校作威作福的,出身洗白陈家的黑道太子爷不是他。 陈闻野今年十七岁,刚被家里放出来。说是来读书,不如说是来社交的。黑产灰产这两年不好做,陈家早已经有了洗白的心思。 上一代都上了黑名单。 小少爷陈闻野从小被养的干净,家里定位是小康-中产,初中还就读的是普通义务中学。高中家里就配套‘升级’了,成为了中产。也转入了全市最有名的国际高中。 陈闻野管自己亲爸叫周伯伯、周叔叔。我和我的女友们封面我和我的女友们Tony带水普通的中学,优秀的班级,躁动的青春。 当多情又真心的男孩遇上*格各异的女孩们会碰撞出怎样的校园生活呢? 谁说优等生只会刷题考试,谁说优等生没有烦恼没有欲望。 只要喜欢上就去拥抱,就去红唇,就去温存! NPH!!! 搞肉为主,但绝不无脑搞肉! 也许世界上真的会存在多情又专情的人吧,但当真的被不同的人回应这份感情,对他而言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对女孩子们而言到底是拯救还是堕落呢? 也许某一段感情,某一场经历,某一个女孩会勾起你对学生时代的模糊记忆。两个男生在女生宿舍混住的故事封面两个男生在女生宿舍混住的故事伊桑蒙克我叫X,是一名刚考完高考的高三考生。由于高考发挥失常,本来十拿九稳的第一志愿没有考上,只能去了随便报的第二志愿——一所历史久远的师范院校,在民国时期的前身竟然还是一所女子学校,所以一向以男女比例不均衡闻名全国,大约在50女比1男的比例上下浮动。学校位于江南某省会郊区,经过历年来的扩招和扩建,校区面积巨大,从南面起是旧建筑群,主要是女生宿舍楼群和旧教学楼区域,中间是新建的教学楼区域,最北面临近交通要道,同时是学校唯一一座男生宿舍的所在地。傲娇攻略封面傲娇攻略lawevo学院都市,一个由多所学校组成的城市。包括莱维所在的,面向一般学生的郁文中学,只招收贵族学生的白皇学院还有奇怪学生聚集的麻帆良。占地超过一般国家的首都,各所学校交错耸立,加上迷宫般的街道和为数不少的原始森林,是无数探险家热爱的圣地。莱维的家就位于麻帆良附近的一间森林小屋。有着童话故事所描述般的精致小木屋。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堆满屋子各个角落的华丽玩偶,这样梦幻的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男*的住所。事实上,莱维也确实是借住在这里,相当于宿舍一样的存在。而躺在沙发上的金发LOLI,正是此间的主人兼莱维的房东。四季欲弦封面四季欲弦莲城狂徒莲城八月,暑气凝滞,稠得化不开。空气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肺腑间都灌满了被阳光反复蒸煮过的尘埃味道。宿舍区那排老槐树,阔大的叶片蔫得像在滚水里烫过,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莲城大学南区三栋女生宿舍楼前,姜娜,一个一米五多的农村女孩,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磨得发白的大号编织麻袋,汗珠从短发滑落,顺着她晒得微黑的脸颊,在旧T恤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她看着身边走过的同龄女孩,她们或轻松地拖着小巧的拉杆箱,或被父母簇拥着,行李箱崭新锃亮,衣着光鲜,笑语晏晏。那轻松、优雅的姿态,与她此刻的狼狈和肩上沉甸甸的负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一种格格不入的窘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扛着麻袋,走进了灰扑扑的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