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若论天仙沦落凡尘,那韩云溪眼前这骆甄仙的相貌与躯体,大概就是最好的诠释了: 眉目依旧如画,身材丰满高挑,骆甄仙美吗?美,依旧是绝世美人,但这“美”中,已经掺入了杂质,不再纯粹,不再完美。 韩云溪能从本体上轻易地在脑中勾勒联想出她曾经的天仙般的形象,能联想到她坐在盟主位置上颐指气使的微风模样。 但此刻,那对本该寒芒四射的眸子已然开始浑浊,没有锋芒,不再清澈,眼袋也开始厚重起来; 那原本饱满坚挺的胸乳,因为多次生孕,变得大则大矣,但过于软,下垂也明显,倒是奶水充盈,轻轻一捏,奶水四溅; 下身就更不堪了,肥厚得明晃晃垂挂着的两边阴唇,是过度扯拉造成的后果,上面还有明显的穿孔。 阴户早已无法闭拢,维系着一个明显的开口,哪怕不主动刺激,也不时有黏液从内渗出滴落。 臀瓣间,那菊蕾外翻,一小截粉嫩的肛肉外翻在外,也有一个合不拢的洞,不住地蠕动着,而外翻的肛肉上,均匀分布着四个小孔。 能将一副曾经修炼至内力外放境,寻常刀剑难伤,百毒不侵的坚韧身躯造成如此变化,可想而知。此前骆甄仙遭受了多少的摧残。 “成亲”后,白莹月曾经在闲谈中告知韩云溪一些公孙龙当初玩弄女人的手段和法门,其中就有说过,公孙龙曾用铁钩子钩着骆甄仙的阴唇,乳头绑上铁块,把骆甄仙吊了一天,名曰“天啦地扯”。 一切的罪恶,却源自骆甄仙修炼的顶级内功心法——【璇玑玉衡七转真经】 【璇玑玉衡七转真经】,内息悠长连绵,更是自愈能力惊人,这本该是交手中绝大的优势,如今却让骆甄仙成了可以让人肆意折磨拷打的绝佳玩物。 可当木人桩般肆意拳打脚踢;可吊起来肆意鞭打,当天鞭打出来的血瘀,次日便康复无恙;更惊人的却是骆甄仙那豪乳顶端,乳晕周边有一圈浅白的疤痕,韩云溪询问之,却得知她的一对乳头曾被公孙龙割下过十数次,每次缝合回去都能愈合如初,并能正常分泌奶汁,只是次数多了,逐渐就形成了那圈白痕。 韩云溪也试了一次,果真如此。 而这门内功心法还让骆甄仙成为了顶级的修炼鼎炉。 她巅峰时期的内力被公孙龙师徒二人采补炼化了三分之二后,境界跌落自延伸境后,却是无论如何采补,境界再不跌落。 诚然,对于公孙龙这般修为,延伸境的鼎炉已如同鸡肋,采补已经无法炼化多少归为己用。 但对于同为延伸境的韩云溪而言,却是采之不尽的源泉,采补过后,让其修炼半月,便会恢复如昔。 此刻,骆甄仙琵琶骨上的铁环已经取下,经历了母亲这般修为也被天魔摄魂控制得死死的验证后,韩云溪对骆甄仙这个前东武林盟盟主再无敬畏之心。 “唔……唔……” 能一亲前武林盟主的芳泽,是多少江湖汉子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韩云溪也不嫌弃曾在这口腔中做了多少肮脏的事,抱着这丰满孕妇唇舌纠缠地亲吻,享受着拥有和玩弄女盟主的快感。 待四唇分离,韩云溪手指勾着女盟主的下巴,说道: “叫我郎君。” “郎君。” 韩云溪落座,骆甄仙也跟着跪下,然后韩云溪一把抓住骆甄仙的发髻,将她头颅按在跨间,跨间巨阳顺利地没入骆甄仙的口中,直入食道。 这时,骆甄仙却是在喉管中塞着鸡巴的同时,双目瞪圆,眼珠子上翻仰视着韩云溪,双手却是按着韩云溪座椅两边的扶手,跪着的身躯却是离地而起,然后开始曲折,却是几乎对折,双脚踩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将自己的逼穴放置于韩云溪面前。 饶是见多识广的韩云溪,呼吸也不由地急促起来。 这种动作,韩云梦或者萧月茹也能做出来,习武者身体的柔韧哪怕没经过专门练习也是能做到的,但骆甄仙却是一名孕妇啊! 她此刻的姿势如同“勹”字,下面的头颅含着韩云溪的鸡巴,一对豪乳垂落挂着,孕肚斜斜朝向屋脊,阴毛茂盛阴唇肥厚的逼穴和肥臀就在韩云溪面前。 逼穴虽然被公孙龙玩烂了,倒是也不臭,相反流淌出来的黏液淫水,有种独特的麝香味道,像是皮革糅合着木香和奶香味。 韩云溪抬手,拍了拍骆甄仙的大腿,骆甄仙脚掌立刻离开椅背,左右掰成了一字型。 掰开骆甄仙那本就合不拢的逼穴,韩云溪能清晰瞧见,那布满肉疙瘩的粉嫩肉壁,还有尽头那子宫口也被扩张了,其中妙处,不言自喻,那鸡巴插入进去时,先是硕大龟头挤开虽然合不拢但实则插入却依旧明显咬住龟头的阻力的阴户,待插入到尽头,若韩云溪运起天魔功让阳具的尺寸缩细一圈,再用力往前,又能挤开、突破子宫口,把龟头送入宫颈内,却是一次抽插却能享受两次插入的快感。 韩云溪拿起椅子旁边木架上的钩锁。 那是四条两边是钝头铁钩中间连着系绳索的淫具,先穿过骆甄仙外翻肛肉上的四个穿孔,再扯拉着,绕着大腿把另外一边的铁钩分别勾住骆甄仙左右两片肥厚阴唇的穿孔上,这样一来,骆甄仙的逼穴和后庭都同时被扯得大开。 “好……好羞人……” 骆甄仙嘴里这么说着,但眼神却让韩云溪感到感慨,那是邀欢的眼神。 而所谓的邀欢,却是让韩云溪采补她。 一个鼎炉,主动要求主子采补。 “想要?” 韩云溪故意问道。 骆甄仙立刻点头,那低缓、稍沙哑却又悦耳的声音道:“嗯。求公子恩赐。” “要什么?” “求公子榨取贱妾,把贱妾的内力榨取干净。” “你真就全然不在意吗?曾经的东武林盟盟主,现任盟主皇妲己的生母,北唐骆家的长女,二品诰命夫人,权势威赫,号令一方……” “不正是这些身份让公子淫玩贱妾时更加欢喜吗?贱妾有何在意的……” 骆甄仙头枕着韩云溪的大腿,那脸蛋贴着韩云溪那粗长的,带着她唾液的鸡巴磨蹭着,嗅着,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她闻言,斜眼瞥了一眼韩云溪,嫣然笑道: “再说,公子修习天魔功不久,却是不知,哪里由得贱妾在意与否?贱妾被那天魔摄魂操纵了近乎二十载,早已无需外物加持,彻底身不由己了。回想起来,贱妾不是如今这样的人,也感到羞耻,屈辱,但所作所为却和贱妾的想法无任何干系,故此,贱妾已然是习惯了,就权当是已然投胎转世了一遭,只是带着前世的记忆罢了。” 骆甄仙突然起身,这丰满的孕妇对韩云溪投怀送抱,双手环着韩云溪脖子,身子偎依在韩云溪的怀里,嘴儿亲着韩云溪脸颊,又在韩云溪耳边说道: “求公子怜惜贱妾,贱妾会全心全意伺候公子,过去那人如何糟践贱妾,贱妾会一一告之公子,让公子能尽情淫弄贱妾……” —— 母亲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韩云溪离开地下室时,不禁这么想到。 他伫立在窗前,窗外,漆黑的天幕上,满天星斗、星河璀璨,他摸着享用完母亲,又尽情在骆甄仙身上发泄完,如今仍旧挺翘起来的肉棒,苦笑着: 其实…… 我何尝不是如此? 无止境,不受控制的色欲……我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 天尚未亮,韩云溪从女人堆中醒来。 可不是女人堆吗,左右是萧月茹和韩云梦,脚边是骆玉娘,韩云梦过去点还躺着沈静君和肖凤仪。 五美侍寝,艳福无边。 韩云溪那张婚床可躺不下这么些个女人,而是地板铺着竹席,都睡在了地板上,反正均是有修为在身,寒暑不侵。 昨夜韩云溪从地下室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姜玉澜的主动献身刺激了他,又把一众女人唤来,一字排开让他戏耍了一番,才沉沉睡去。 此刻,韩云溪却是有些恍惚。 他环顾四周,看着几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脑中想着的却是母亲姜玉澜。 母亲也应该躺在这些女人堆里。 这是他曾经的渴望,但如今……似乎已经不是什么渴望了,昨夜母亲的主动献身,让他得来之易,简直毫不费功夫,现在只要他勾勾手指,母亲就会乖乖地过来躺下,他就能一偿母女共侍的心愿,而且这对母女还是他的亲生母亲和亲姊姊。 但他还是恍惚了。 他本不该恍惚的。 他御女无数,其中不乏美女,虽然不似母亲般绝世无双,但也可以说相差无几。 虽然姜玉澜是生母,但他也非毫无心理准备,因为不知多少年前开始,他多少个夜里在梦中与母亲私会,随着经历的女人越来越多,这梦也越清晰,越仿佛是真的。 但梦就是梦,真的就是真的。 虽然眼前的画面,如今的处境,真的就像做梦一般,让人无法置信,让人患得患失。 韩云溪感到患得患失却是,眼前的一切,并非他凭借自己的力量赢取夺取的,是命运的垂帘,是强者的恩赐。 —— 太初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其中青龙堂乃是议事与军机之处,白虎堂对内,朱雀对外,玄武对财,韩云溪离开落霞轩,照常分别去了青龙、白虎、玄武三堂走一趟,而因为门主处理公务的场所设在了朱雀堂后堂,最后才回到朱雀堂。 然后韩云溪就瞧见了母亲姜玉澜。 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母亲。 浅红绣海棠花宽袖上衣,雀鸟绣花抹胸内衬,暗红腰带靛蓝罗裙,藕红镶花鞋……昨夜献身后,母亲姜玉澜今日却没穿舍人服,而是穿了一套过去常穿的搭配。 韩云溪又恍惚了。 尤其是姜玉澜转身过来的那一刹那,那张明星精心打扮过的美艳无双的脸上,那熟悉的冰寒与威仪,那凌厉的目光,却让韩云溪心儿一荡,让他情不自禁要低垂下头,想要上前去请安。 他有些怀缅过去的时光,向母亲请安的时光,那时的母亲,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不容亵渎,不容怠慢,让人哪怕如奴婢般,只为她弯腰牵着裙摆随行也视作恩赐。 但如今母亲已经摔在了泥泞里了…… “娘拜见溪儿。” 韩云溪怀缅着向母亲请安的日子,如今却听见母亲向他请安,而称呼,也故意提起两人的母子关系,让他不由心脏一紧,拳头捏得啪嘞作响。 却见母亲姜玉澜徐徐走来,走到他面前后,弯腰,先是那松垮的衣襟先行坠下,让韩云溪瞧见衣襟内那对在摇晃着的,挤压出深邃沟壑的雪白双峰,然后姜玉澜额头、鼻尖和乳尖,三点触地,整个人趴伏在他跟前,那硕大的丰臀高高撅起,罗裙异常柔顺,将光滑的巨型蜜桃那曼妙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瞬间思绪飞回到当初在黑豹寨地下牢房里第一次见萧月茹的情景,两具趴伏姿势一模一样的身躯重叠在一起,让他不禁想: 母亲下一步就要爬过来替他脱靴,然后吮吸他的脚趾吗? 韩云溪心儿一颤,却是真的害怕姜玉澜做出此等行为来! 他不禁开口说道:“母亲使不得……”,立刻上前搀扶。 熟料! 韩云溪本欲抓住姜玉澜的双臂,将母亲搀扶起来,但却觉得眼前一晃,姜玉澜的身形轻微地模糊了一下,他那本该抓住母亲双臂的手,一抓之下,却满手脂肪,却是抓在姜玉澜那饱满的胸乳,居然是抓着母亲的一对奶子把母亲扶了起来,而母亲也发出一声娇羞的: “嗯……” 这—— 这是何等的觉悟? 过往本早已远去,如树已枯花凋零,不可逆转。 韩云溪深知这样的道理,所以他只能一直往前,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要冲下去。 江湖本就是如此,从踏进江湖的第一步开始,就意味着你已经抵押了自己的一切,这些东西,是生命,是尊严,是廉耻……,直到你去到了足够高的高度,你才有资本赎回这些当初进来就默认押出去的东西。 不要说脑袋砍了碗口大一个疤,江湖中生命是廉价的,是不值钱的玩意,如草芥,如轻烟,说断就断,说散就散,而且,这个江湖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和手段。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这不仅仅是修为。修为只是力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智慧、手段、眼界……甚至可以是三寸不烂之舌,又甚至可以是关系。 当你获得足够的力量之前,有些东西你只能妥协,只能忍受。 韩云溪知晓,姜玉澜自然也知晓。只是韩云溪想不到的是,母亲的觉悟居然能做到这等地步! 若说骆甄仙全然是被天魔摄魂彻底侵蚀了,如今的母亲,却不是在他直接控制中,而是被间接的,只能说是一种约束钳制,但母亲却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将自己至于如此屈辱的境地! 韩云溪顿时觉得,攻守易位,母亲姜玉澜成了主动进攻的,而间接操纵着母亲的他,却成了见招拆招的防守之人。 这是母亲吗? 韩云溪愣住了。 而姜玉澜,往后退了一步,却是整理好衣物,对韩云溪怒目而视,一副被侵犯而愠怒的模样。 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却是母亲给他的,而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儿,他现在已经无法去分辨和定义了。 昨夜的攻势是如此凌厉果敢,真乃其疾如风,侵掠如火;但今日,若姜玉澜见着韩云溪就把衣服脱光,韩云溪并不会感到诧异,但母亲的做法却是其徐如林,不动如山,一边给着便宜,一边却故意揣着,逼迫着、勾引着韩云溪主动进攻。 这…… —— 一整个上午,姜玉澜从行为和举止上都在告诉韩云溪: 我是你母亲。 但韩云溪却愈发感觉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的母亲。 —— “如今不是心想事成了吗?怎么夫君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能否告之贱妾。” 狐妖的声音在韩云溪的耳边吹拂进去,挠着韩云溪的心。 姜玉澜前脚刚离开朱雀堂后堂,白莹月却像是鬼魅般,凭空浮现出来地,突然在韩云溪身后抱住了韩云溪。 也不等韩云溪应答,她脸上带着戏谑的浅笑,继续说道: “夫君修为稀疏得很,但心计与胆识却是上上之选,但夫君啊,夫君,你是当局者迷了。我那婆婆是何等人物?既然她受你制衡,你直接像淫玩贱妾母亲那般,对她百般蹂躏既是,偏偏要班门弄斧,在婆婆面前耍那心机之术。婆婆如何聪慧且不说了,夫君与她那阅历差距就摆在那儿,夫君又如何是婆婆的对手。” “真不晓得夫君是如何想的,在爹爹眼里,血缘和伦理不过是助兴的乐子,对于夫君而言,难道不是?或许这根本就是爹爹与夫君这等能修炼天魔功之人的必然特质,却不知为何,夫君糟践其他女子时,可是无情得很,对待自己娘亲却格外的束手束脚。” 韩云溪默然。 诚然,的确亲属玩起来更带感,无论是让他初尝禁忌的堂妹或者亲生姊姊韩云梦,那种快感都不是其他女子能比拟的。 但母亲对于他而言,也的确…… “郎君着相了。” 刚刚还说“真不晓得”的白莹月,却是走到韩云溪跟前,笑吟吟地,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韩云溪一愣:着相?他知道这是佛家的词语,只是这词语从一名修炼魔功的魔女口中说出,也着实让他感到诧异。 “夫君可听闻前朝高僧惠能与神秀之争的故事?” “菩提本无树?” “然也,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弘忍法师评价,未见本心。” 韩云溪再愣。故事他听过,但也就听过罢了,当时也不做深思,如今白莹月提起,他却是突然隐隐有所悟。 “郎君既是如此。郎君认为,母亲本是明镜,为何偏要惹了尘埃,应当擦拭,使之恢复。” “而惠能提的偈是?” 韩云溪稍加思索回忆,说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白莹月问:“区别何在?” 韩云溪皱眉,但他尚未开口,白莹月已然自问自答:“神秀把明镜与尘世隔绝开来,认为僧人修行,要寻找内心一方净土,不断清扫尘埃,使之纯粹。惠能却认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净土,他把【明镜】无掉了。本无明镜,郎君啊,你脑中的那个母亲,从来都不存在,本来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呐。” 韩云溪身躯一颤,却是有所感悟,仿佛瞬间知晓了什么,但一时却是言语不出具体是什么。 “这是郎君的贪念呢。在郎君心中,有明镜般的母亲,她美艳、高贵、聪慧,她高高在上、威风凛凛,她还纯洁,郎君希望能征服的,能玩弄的,是这般一个被郎君塑造的完美女人。 “但这个女人终究是不存在的,只是郎君的想象、愿景、甚至是一种臆测罢了。” 韩云溪虎躯一颤,却是醍醐灌顶,在白莹月几句话下,对自己的执念幡然醒悟。 “但……” 但。 白莹月却在这个时候又说了个“但”字。 “如贱妾学佛法,贱妾学之、信之、悟之……” 韩云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只是微微的一牵,双唇间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但红白分明。 不过是这么轻微的变化,那张空谷幽兰,圣洁无尘的脸,瞬间邪气四溢起来: “……再化为己用,操弄之。” “道于己手,顺从吾心,为吾所用。” “夫君只需潜心修炼,天魔摄魂下,夫君要母亲是明镜,就是明镜,要她是尘埃,她就是尘埃。她可白日圣洁,三净己身,一尘不染,夜里淫浪放荡,低贱粗俗……” — 翌日。 从竹林的林道里出来,瞧见听松轩外墙的姜玉澜,那修为加持的敏锐听觉就让她听见了内里隐约传来的淫靡之音,待她踏入院子,又闻到了淫靡的味道。 瞧见了那半开的门扉,那门槛上有一件道袍。 踩着道袍推门入内,不远处的地上是一件兜衣,兜衣不远处是一条亵裤,那画面跃然纸上,却是母亲沈静君在进门前就开始宽衣,一路往内一路脱,乃至踏入卧室已是全裸。 随着姜玉澜逐渐靠近母亲卧室,那淫靡之音愈发清晰,那淫靡之味也愈发浓烈,她已经知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画面。 但待姜玉澜推门而入,她还是蹙起秀眉: 无帐的简陋床榻上,赤裸着身躯的母亲沈静君趴伏在上,头颅仰着,发髻散乱,双目紧闭,朱唇微张,浑身香汗淋漓,一对硕大乳瓜垂挂着,摇晃着,和那滚圆的孕肚一同触及席子上,那肥硕的肉臀撅着; 而另外两名同样赤身裸体香汗淋漓的婢女,年逾三十的跪在床边,一手捻着沈静君乳首搓着,一手拿着一根树皮粗粝的木头棒在缓缓抽插着沈静君的私处,而另一位豆蔻年华的,跪在沈静君身后,她一手按着沈静君臀肉,手指已经没入那白花花的臀肉内,另外一只手? 却是随着沈静君的低声呻吟“轻点……噢……对……慢慢……慢慢进去……”的声音中,居然已然撑开沈静君的后庭,让沈静君的菊蕾套在那手腕上,整个手掌,没入沈静君的肛道内,如今在吃力地往外拔出少许,又缓缓送进去…… 这是何等淫秽糜烂的场景! 姜玉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未出声,而是转身就欲离去。 她刚转身,却听闻母亲沈静君一声: “女儿,姹女经的来历,难道你不想知晓了?” 姜玉澜停住了脚步。 —— “没想到妾身这般年纪,尚且能怀上身孕……,还是自己亲外孙的……”沈静君坐在床沿,一手摸着孕肚,一手拿着丝巾在擦拭下身,如此说道。 “够了!”姜玉澜闻言,面若寒霜:“母亲不必一再向女儿强调。”末了,又问:“这是云溪逼迫母亲的?” 沈静君瞥了姜玉澜一眼,哑然失笑:“呵呵,是否云溪,重要吗?” 姜玉澜语塞。 沈静君将手中沾满淫液的丝巾朝边上一丢,又道: “你如今尚且分得清楚,什么是被他人操纵的?又有什么是自己本心所欲的吗?” 姜玉澜依旧回答不出。 “有一段时间啊,娘觉得,娘已经变成了那书上的人物,如诗经中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几个字的描绘那般的人物。哪里还分辨得清楚什么是‘自己’” 姜玉澜身躯一颤,却是产生了共鸣。 她也有那么一段时间,过得如梦如幻,仿佛《庄子·齐物论》中:“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像是发生了什么刻骨铭心之事,但回忆起来却是一片恍惚,分不清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梦境,而且一个恍惚,十来天就这么过去了。 但她今日可不是来与母亲互诉衷肠的: “那《姹女经》的诡秘,还请母亲明示。” 沈静君起身,就这么赤裸着行至窗前,然后淡然说道: “须先告知你,这是云溪所托。” 姜玉澜一愣。她之前只道母亲与她同病相怜,手中掌握了一些信息,欲相互帮助告之与她,却不知是韩云溪的主意。 “这【姹女经】如何得来,你是知晓的。但还有一本与之配套的功法,却是要从云溪说起。” “逆伦经。” 姜玉澜脱口而出。 数年前,韩云溪与童长老下山历练,意外得了一本秘籍,名曰《逆伦经》,而童长老带云溪去历练,所见所闻回来是必然要告之姜玉澜,故此姜玉澜是知道的。 但她立刻说道: “那逆伦经女儿翻阅过,应该是在一般的魔门采补心法的基础上胡乱改之而成,其中有许多互相悖逆之处……” “呵……” 沈静君失笑出声,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姜玉澜: “玉澜啊,不日前,你去寻过玉瑕吧?她尚且在睡,对吧?你们姊妹重逢之前,若告之你有一门内功,只需熟睡即可增长修为,有返老还童之效,你可曾会信?” 姜玉澜默然。 “云溪让我告知你,那逆伦经,唤作逆伦经也罢,天魔功也罢,或者天魔极乐,名字已然不重要了,你只需知道,这的确是一门能修炼至凝真境的上古心法。” “他也曾告知你,这是一门鼎炉心法。” “但你可知,这门鼎炉心法邪异质之处何在?” —— 姜玉澜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听松轩。 她脑中尽是母亲在她离去时脸上那尽是嘲弄的表情,也不时浮现儿子韩云溪及恨之入骨的公孙龙的面孔。 一直到她不知如何回到青藤轩,母亲告知她的话尚且言犹在耳: “鼎炉,丹具也,人为鼎炉,胎为丹,血亲之孕,先天真元……” 今日之前,她尚且自信能凭借自身的美色迷惑儿子,寻得突破口,让儿子助她修炼,待她成就凝真,她自信可凭借自身摆脱桎梏…… 没想到,再修炼下去,却是要她像母亲那般,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骨血,待肚中胎成,在儿子炼化那所谓先天真元之际,她也分得一杯羹,去吸纳那先天真元…… 却是要她不断怀孕?在不断胎死腹中? 渠—— 一声响亮的猪叫,突然在姜玉澜脑中炸响。 她才知晓,为何当初公孙龙要把她驯养成那肮脏的母猪。 然后一群小猪围着母猪吮吸乳汁,却又瞬间,小猪化作冤魂缠绕着母猪的画面,也浮现在脑中。 不…… 不——! 不不不————! 轰鸣声震彻云霄,新筑的青藤轩,再度化为一地残砖败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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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封面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老司姬流苏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之路。群芳谱(玉笛白马)封面群芳谱(玉笛白马)鬼哥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 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 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 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武林沉沦封面武林沉沦霸道的温柔青云山,是位于神州东边的一片连绵山峰,其主峰高耸入云,虽无泰山般的帝王之相,却也奇峰汇聚,峭壁千仞,拔地擎天,峥嵘崔嵬。青松在悬崖上争奇,怪石在奇峰上斗艳,烟云在峰壑中充斥,霞彩在岩壁上流光。自然的美在这里汇聚,在这里升华,赋予它超凡脱俗的品质,塑造出它威武雄壮的气概。青楼行医录封面青楼行医录亚子daze古今风流,尽在杭州。 作为江南地区最繁华的城市,烟柳画桥,风帘翠幕,高楼林立,游人如织。远离北方战乱,偏安一隅之地。 杭州西湖,十里荷花,一栋锦天绣地的豪华阁楼立于断桥旁,贝阙珠宫,雕梁画栋,羌管弄晴,菱歌泛夜,说不清的风雅风流。 这是杭州城方圆千里,最大的勾栏妓院——风月楼。 风月楼直指苍天,可地下却另有洞天。 “巡…巡哥哥,我的粉臀好疼!”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期期艾艾道,声音来源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冰肌玉骨,皓齿星眉,一双欺霜赛雪的巧手捂着粉臀,宛若天成的俏脸却疼得扭曲,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尽是痛苦神色。散花天女封面散花天女紫屋魔恋为了藏宝图,虎门三煞杀上泽天居,欲夺南宫世家,本是十拿九稳的强掳豪夺,却碰上南宫雪仙的师父——妙雪真人助阵,但曾在江湖上令贼人闻之丧胆的妙雪真人,居然在虎门三煞其一钟出的一掌下落败?! 南宫雪仙扶携师父逃离战场,竟碰上一对意想不道的江湖故人,而从他们口中,得知妙雪真人所中竟是邪道武功“十道灭元诀”,消失十多年的邪道武学再现江湖,将兴起什么样的波澜?黄蓉的改变封面黄蓉的改变香辣蟹吕文德蹲下身子,大肥脸正好对着黄蓉坦诚的粉臀,双眼好似要冒火了,黄蓉转头看到他渴求的盯着自己的粉臀,又羞又急,涨红了脸颊,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去挡粉臀,可哪里挡得住啊。 “啊~拒绝看……你讨厌~别看……”从没被男人这么看粉臀,靖哥哥没有,侯三也没有,黄蓉觉得羞死了。 吕文德拨开黄蓉的手,用力抓捏住她丰满的两片柔腴,分开深深的臀缝,露出螺旋状的菊花,和稀疏芳草覆盖的肉穴。 梦寐以求的女人的肉穴就在眼前,多少男人幻想过,用自己的鸡巴*进这个肉穴里,今天这个梦吕文德就要实现了。三魔征服七仙女封面三魔征服七仙女笑活子任何在武林中打滚之人,只要稍有历练的一定都听过震天三魔的名号,在二十年前,震天三魔乃是武林中最恶名昭彰的大魔头,而且喜以侵犯妇女为乐,不论是一般的良家妇女或是在武林中打滚的女侠惨遭征服的不计其数。 后来武林中声望最隆的少林方丈——菩提大师,以金刚伏魔功擒获了三魔,虽然三魔作恶多端,但由于菩提大师心怀慈悲不忍杀生,因此,将三人废除全身武功囚禁在少林寺中。 然而,菩提大师没有想到,三魔曾夺得了两百年前武林第一高手风无痕所着的——傲天无双神功。 其中,有一章便能将武功尽废之废人重新修复其经脉,三魔之首在得到这绝世秘籍之后将其熟记后将秘籍烧去,因此,少林众僧均不知三魔身上有此绝世宝典。 三魔在少林寺地牢中修炼了十载,在少林众僧不知情的情况下武功尽复。 然少林寺高手如云再加上菩提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因此,三魔隐忍不发,再苦修十载傲天无双上的武学。 人物简介: 秃头翁:震天三魔之首,古怪好色,生平最大嗜好乃是帮美女启封,武林中惨遭其征服的美女不计其数。 独眼怪:三魔中排行第二,擅长使用毒物药物,贪花好色,并且喜欢各种古怪的深度共振方式。 肥油仔:三魔之末,身材高大肥壮,头脑简单但十分残忍好色,*情粗暴易怒,惨遭其侵犯的女人往往生不如死。 萧雅筑:瑶剑七侠之首,20岁,面容秀美绝俗,鹅蛋脸肤色雪白,身材高窕。 林霜华:瑶剑七侠之二,19岁,身材火辣,胸前傲人让任何男人看了都血脉贲张。 张柳玉芙:瑶剑七侠之三,18岁,身材中等,但气质出众非凡,让人看了想一亲芳泽。 夏依依:瑶剑七侠之四,17岁,容貌秀丽身材姣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柳怡璇:瑶剑七侠之五,16岁,天下第一美人,不论脸蛋身材均属完美,极品中的极品。 纪晴雯:瑶剑七侠之六,16岁,虽然身材尚未发育完全,但容貌清纯,任何男人看了都想扑上去好好疼惜一番。 韩梦璃:瑶剑七侠之末,15岁,身材娇小但十分可爱,个*天真纯真。 琴瑶琪:瑶剑门掌门,正道三大高手之一,十分痛恨三魔,似乎曾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玄妙真人:武当派掌门,正道三大高手之一,为人正气凛然,乃武林栋梁。天阴同体功封面天阴同体功佚名“二少爷!要起床了!大少爷吩咐我要叫醒你!”红兰站在二少爷的床边说。薛武是薛家的二少爷,而红兰则是薛家的丫环:二十二岁,青春貌美。薛武很不情愿地下床,一出到大厅便见到他的大哥。 薛文说:“武弟,你总是喜欢躲懒,睡到烈日当空才醒来。要不是红兰叫醒你,也不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薛武笑嘻嘻地说:“大哥,我哪有你这么勤奋,现在也算早起了。”薛家老爷薛兴云有两子:薛文和薛武,希望他们文武全才,可是大哥薛文就是文武全才,但薛武却是文武不通,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一点也不长进。薛武今年二十五,比薛文少四岁,读书不行,练武也不成。薛兴云对这个儿子也没有办法,干脆不管他。薛武吃过午饭后,觉得渴求高胀,正所谓饱暖思贪恋。薛武于是走到薛文的房间偷了些银两。薛老爷和薛文知他挥霍大,因此也不给他很多银两。薛武要去女支楼寻欢作乐,只好偷银两。薛武静静走出大哥的房间。突然,背后有人拍他肩头,薛武吓了一跳,却原来是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