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下一个实验场是拉沃斯没有让指挥官考虑就带他选择的纯爱港区，说是要给指挥官道歉，让他好好感受一次纯爱的恋爱。 指挥官带着一脸怀疑的进入了这个实验场，然后他看到了熟悉的自己，不同的是，这个港区似乎有亿点破旧。 在这个实验场中塞壬一开始的进攻十分猛烈，人类失去了大部分的海岸和港口，甚至主要的心智魔方产地也被塞壬占领。 因此指挥官所在的港区是一个很破旧的港口改建而来，他所统帅的舰队也没有太多的战舰，连量产型的战舰都是比较老式的。 这个实验场的指挥官，刚刚在内陆的海军学校进修完，因为和魔方的亲和性被指派到白鹰的核心舰队当指挥官。 “你确定这是白鹰的中央港区吗？”指挥官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和主时间线中临时港区差不多的港区，向自己的秘书舰海伦娜抛出了这个疑问。 “是的，指挥官，这里已经是我们白鹰最为核心的港区了。我们在一开始的战争中失去了大部分的海洋，能有这样一个港区已经是万幸了。”海伦娜在见到这个指挥官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挺靠谱的。 不过这位在内陆地区进修的指挥官似乎没能接受人类现在对海洋失去掌控后凋零的港区现状。 “那向我汇报一下现在我军舰队情况吧。” “好的，指挥官。白鹰目前有两只战舰舰队，一支是由您统帅的PA舰队，包含企业号航空母舰、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两艘航空母舰，北卡罗莱纳号战列舰、华盛顿号战列舰两艘战列舰，包括我、印第安纳波利斯、波特兰和巴尔的摩四艘巡洋舰，拉菲、哈曼、史蒂芬·波特和贝奇四艘驱逐舰。另一只是由花园作为暂代指挥官统帅的NA舰队，包含萨拉托加和长岛两艘航母，花园、科罗拉多、马里兰三艘战列舰、克利夫兰、朱诺、芝加哥、休斯顿四艘巡洋舰，查尔斯奥斯本、埃尔德里奇、哈尔西鲍威尔、彭培斯四艘驱逐舰。此外还有一支潜艇部队，包括射水鱼和大青花鱼两位潜艇。由于您的最高权限，所有舰队在战时都可以听您调遣。” “真凄惨啊，那其他的舰船呢？”指挥官听着这只有二十多艘船的白鹰舰队，一时间没有太能接受这是家大业大的白鹰。 “由于心智魔方产地的沦陷，我们没有足够的心智魔方去制造新的舰船，甚至现在都无力负担新的量产型战舰下水。”海伦娜带着些许遗憾的和指挥官说明情况。 明明自己应该和圣路易斯姐姐一同下水，最终圣路易斯姐姐反而被移除计划而制造出了自己。 “那么其他的阵营呢？” “其他的阵营情况类似，大部分的阵营都只下水了计划中制造舰船的百分之十左右。万幸的是来自塞壬的攻势并没有那么猛烈，相反的，塞壬似乎在各大海域进行着一系列的对未知势力的作战，反而不怎么对我方发动进攻，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勉强守住现在的领地范围，难有反击之力。” “听我说，二位，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指挥官这样的人，一定会想着去联合现有的阵营力量去打一次反击战，然后去获得足够的心智魔方来源，而为了最大限度的强化现有战力，指挥官一定会与其中一位舰娘誓约，而这时，这个世界中早已被设定好的几位掌握实权的舰娘们，就会寻找办法去从这位婚舰身边夺走指挥官。在胜利和公序良俗面前，指挥官又会作何选择呢？如果指挥官选择了任意一种，对舰娘们保有强烈正义感的指挥官一定备受煎熬，到时候再想起咱们和平优秀的港区，一定会更加珍惜的。” “嗯哼哼，最好是这样。”赤城和罗恩在旁边注视着拉沃斯的全息屏幕，以含糊观望的态度做出了回答。 那么指挥官会怎么做呢？经历了上个实验场的事情，拉沃斯反倒有些期待指挥官会怎么破局了。 指挥官的做法是：开摆。 反正你们塞壬又不打我，那我破啥局，你们自己愿意为各个阵营扛起对抗谜之敌人的大旗，我何乐而不为呢，我才不被道德绑架哩。 指挥官开始带着舰娘们修缮港区。 他倒不是什么土木老哥，只不过是有一点强迫症加洁癖。 实验场里过去了几个月，指挥官居然一次战斗没让舰娘们进行，除了日常派出两人巡逻，半天倒班以外，没做一点战斗的事情。 连NA舰队都被指挥官拉回来修基建。 如果说之前这个港区有如灾害后的废墟，那么现在这个港区至少可以称之为一个合格的港区。 被调回来一起修房子的花园，站在港区的后山上，眺望焕然一新的港区，对边上一直对着设计图确认的指挥官感叹道：“不愧是你啊，honey。我从来没指望过贫穷的海军部也能有这样的港区啊。你到底是怎么募集到资金的啊？” 指挥官抬头看了一眼花园，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崇拜，指挥官只好面露尴尬的掏出手机，给她看了这样一个聊天界面： 指挥官：“妈妈，没钱了，打点钱好嘛。” 世界上最好的妈咪安洁博士：“不是，我到哪里给你弄钱啊？” 指挥官：“就用你那买各种冰淇淋机的小金库啊。支援一下吧，港区已经成棚户区了，在这样下去我就得带着舰娘们沿街乞讨了。” 世界上最好的妈咪安洁博士：“乞讨什么的，不至于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金库的？”花园好像搁这屏幕看到了安洁博士的尴尬。 不过然后就是安洁博士五百万物资的转账记录。 “白鹰现在是整个海军部没钱，倒不是国家没钱。我要是舔着老脸去出卖一下色相，去陪陪富婆，甚至去陪陪富翁，还是能换来不少的。不过既然安洁博士有钱，那就狠狠的爆她金币，反正咱不花她现在也只会花在冰淇淋机上。”指挥官收起手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和花园说道。 “啊，额。好吧，倒是很有honey的作风。所以港区修缮好之后，要做些什么呢？” “说实在的，我挺想开摆的，不过上头好像要求我做出点成效来。所以我想要你配合我在AF地区和塞壬干一仗，然后夺回PH港，让我们在下一步收回南洋地区心智魔方产地找一个合适的跳板。为此我们恐怕需要借助重樱的力量。重樱的话事人还是长门吗？” “已经不是了，据说那位赤城夺取了大权，如今长门早已被架空，只能日夜在神社里为重樱祈福。” “嚯，这很重樱。“指挥官嗤笑出声。”总之这几天加个小班，我需要你和我一起计划我们这边的计划，我会让海伦娜去联系重樱。” 就这样，指挥官开始和花园吃住在一块一直讨论战术和可行性，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战友之情。 而对外界来说，指挥官和花园本就是军校同学，此时又一同吃住，坊间传言两人已经接近誓约。 一直作为秘书舰存在的海伦娜往往会和二人共同探讨话题，在她眼里，花园和指挥官之间的默契和友情只差一层窗户纸就会捅破。 不可忽视的，她的内心多了一些阴暗的想法。 “花园，你和指挥官还没有誓约吗？”一次工作后的闲聊，海伦娜主动向花园挑起了这个话题。 “唔，Honey是说过‘等这次战役打完，我就回港区娶你’这种话来着，不过他好像还说了什么话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这么一句。”花园似乎只想接受那部分她想听到的。 这个元气的姑娘似乎天然的有些乐天。 指挥官某次被花园追着问什么时候决定誓约舰娘的时候，他说的是：“肯定会决定的，但是你也甭想着我现在誓约什么的，我现在是真的没钱买戒指。当然我也不会说那种什么‘等这场战役打完，我就回港区娶你’这种flag一般的话语。总之等等我，我一定会做出选择。” 指挥官反正也不知道拉沃斯在这个实验场搞了什么逆天操作。 但是他感觉要是一直不决定誓约舰娘的话反而这里的事情会更糟糕。 对他来说，反正所有舰娘早就都是他的翅膀了，每个舰娘喜欢什么，是怎么样的对他来说就是常识的一部分，所以目前来看婚谁都没差。 不过是困难挑战单婚拯救世界的事情呗。 至于纯爱？ 拜托，指挥官当然平等的爱着每一位舰娘了，后宫怎么就不是纯爱了？ 凭啥我指挥官就不能是爱神化身，神爱世人好吧。 指挥官要和花园誓约的消息不胫而走。在指挥官看不见的地方，白鹰阵营暗流涌动。而这股暗流很快将蔓延到全部的阵营。 “什么意思，海伦娜，我不太明白。”看着将自己堵在会议室窗台边上的海伦娜，后者在刚才的作战准备会议结束之后，一直坐在秘书舰的位置绞着手指，然后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指挥官大致了解，可能是海伦娜又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知道海伦娜有什么打算的指挥官收拾好了东西，站起来准备离开只剩下二人的会议室，正当他准备叫海伦娜一起离开去吃个便饭的时候，后者叫住了他。 “等一下，指挥官。”海伦娜鼓起巨大的勇气，头一次直视指挥官的双眼。 “您能不能不要和花园誓约。就是，那个，我也想要和指挥官誓约。” “额？我什么时候要和花园誓约了？”指挥官摸不着头脑的问道，然后紧接着，他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啊，额，就是，就是”被指挥官一反问，海伦娜的气势又弱了不少，然后只有指挥官注意到，海伦娜的身边忽然溢出了一股转瞬即逝的不祥力量，之后海伦娜又一次抬起头来，将指挥官逼到窗台，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道：“我不管指挥官想要和谁誓约，你的誓约对象只能是我。”然后，海伦娜又恢复了常态，说：“哎？哎？不，不是的，指挥官，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先走了。” 海伦娜仓皇而逃，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指挥官。 “拉沃斯这个家伙，不会是要搞那种修罗场吧？”指挥官开始揣测拉沃斯准备的这个世界的目的了。虽然还没有猜到，但是他只知道来者不善。 和重樱的联合会议很快召开了。 “这位是白鹰的指挥官，赤城大人。”重樱的秘书舰，高雄，向自己目前的领导者，介绍了面前这位等待已久的男性。 后者面露官方的微笑，伸出了脱下手套的左手，向赤城打着招呼：“久闻重樱一航战旗舰赤城是为干练的女性，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哪里哪里。”赤城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审视对方的眼神暗中一亮，在指挥官没有完全注意到的地方，赤城露出了狐狸盯上猎物一般的表情。 “白鹰的指挥官阁下，有一件事情和您说明一下。您的作战计划重樱表示高度认同，不过铁血那边表示，您的作战计划下一步将涉及到她们的利益，所以这位欧根亲王将作为旁听方加入这次会议。”高雄向指挥官表明了这次会议的第三方。 “我全权代表铁血阵营，我在此次会议做出的所有判断可以代表我阵营旗舰俾斯麦阁下的判断。”欧根亲王一直作为铁血阵营的二号人物存在。 她的能力和影响力无论在哪个实验场，都是十分杰出的。 这也使得指挥官对她相当欣赏。 “当然没问题。这次会议能够联合越多的力量，我们的反攻就会越有成效。” 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三方都交换了意见，并且对指挥官的计划表示了高度认可。 在指挥官没有注意到的另一个角落，来自铁血的舰娘也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指挥官，并且估摸着有多少可能性把他绑会铁血当指挥官。 会议之后的晚餐，由于是战时会议并没有过多的排场，尽管如此，指挥官还是饮用了不少从重樱和铁血带来的烈酒。 于是当指挥官被赤城推到在食堂外的小草丛里时，指挥官几乎没有什么抵抗的力气。 “阿拉，白鹰的指挥官阁下，你这样的人在白鹰迟早会对我们构成威胁。不过你这样的人才，直接杀掉太可惜了。而且，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爱上你了，想必我们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吧。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不，你就和我誓约，加入重樱的阵营，要不然，今天你就会死在这里。请不要挣扎哦，我特意在今晚的酒里放了会对人类产生轻微麻痹的药物，要是一不小心，我可能会把您杀掉的。不过为了展现我的诚意，现在我就要好好的在这里侍奉您，让您心甘情愿的与我誓约。”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指挥官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打了个冷颤。 连话都不太说得清楚的指挥官呜咽的看着面前的大狐狸。 选择认命的任赤城行动。 就在这时，花园不知为何从外面冲了过来，然后问道：“你们在干嘛呢？” 有些恼怒的赤城看着花园清明的眼神，又不好意思在别人的地盘上发火，只好说：“你们的指挥官好像是有些醉了，我想帮他醒醒酒。”然后看着花园有些狐疑的眼神，又说道，“正好你这个绯闻的未婚妻来了，那就交给你吧，嗯哈哈。”然后扬长而去。 花园把失去意识的指挥官送回了他的卧室，然后注视着指挥官的睡颜。 出人意料地是，一向乐天的花园此时却露出了可怖的表情，她低语道：“原来honey的身边是这样的啊，看来，想要得到honey，花园还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呢。没想到千盯万盯还是居然让重樱的人差点钻了空子，幸亏我一直跟踪honey的行踪。等等吧，honey，你一定会是我的。” 花园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而指挥官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指挥官在花园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逐渐恢复了。 但是他感受到花园身边弥漫的低气压，选择了继续装死。 他的判断没有错。 虽然不知道拉沃斯想要在这个实验场做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这个实验场的舰娘们，因为情况的危机，已经不约而同的出现了meta化，对她们的心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蚀。 而这种情况他明白，为了缓解meta化的继续，她们将会不停的想要争取自己的誓约。 指挥官没有搞明白，这和日在港区到底有什么区别，于是他选择询问拉沃斯。 后者犹豫数秒，说出了实话：“实际上，所谓的日在港区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的破解方式了，那条世界线的您已经死于谜之敌人之手。舰娘们因为失去了您的存在，几乎全员meta化。之前在所有的模拟中，如果您接入这个世界，虽然舰娘们会因为您身上的气息而选择暂时的相信您，但是很快她们就会无法抑制已经彻底meta化的身体将您杀死。所以准备那样一个世界，我是希望您一直饱尝死亡的恐惧，然后安安心心的给我们当性，额，你懂的那个东西。” “所以说，如果我想要拯救每条世界线的你们，这个事情已经不可能了是吗。”得知事实的指挥官，有些失落的问道拉沃斯。 “这些实验场只是数据模拟出来的而已啊，指挥官，您没必要背着这么重的包袱的。”拉沃斯感到气氛有些压抑，说出了安慰的话语，“而且虽然又私心，其实说到底，还是想让您放松一下的。” “我怎么样根本不重要吧。”指挥官苦笑一声，抬头望天，他无法看到拉沃斯，但是拉沃斯可以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那是她从未在指挥官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一种挫败、不甘，无能为力的表情。 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情，居然不是因为他所遭遇的事情，而仅仅是因为他无法拯救一些与她们相关的数据。 “在我心中，我希望你们在无数的选择中都获得最好的结局啊。” “啊。”拉沃斯一时失语，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让指挥官来接触这些实验场了。 “无论如何，我要在这个实验场拯救她们。”指挥官整理了一下思绪，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也许结局不能完全美好，但是我们仍要继续前进。” 不过此时面对的最大问题不是找出破局思路，而是在刚才不知何时溜到指挥官背后抱住他的欧根亲王。 “嗅嗅，小熊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呢，感觉心灵都平静下来了。不过，这还不够，想让小熊只属于我。”欧根亲王闭着眼睛，微笑着享受指挥官身上淡淡的香气。 “小熊…”那是欧根亲王和自己到一点亲密程度后欧根亲王给身为恋人的自己取得爱称，据说是铁血对恋人的传统，如今萍水相逢的两人欧根亲王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已经充分证明她们的meta化程度已经很高了。 指挥官轻轻扒开了欧根亲王环在腰上的双臂，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说道：“欧根，如果我说，我已经和花园誓约了，你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 欧根亲王的脸色果然骤变，原本吸引人心的瞳孔变得灰暗，一头灰色的长发如同触电般飘了起来。 “什么？什么时候？”连声音都变得有些空灵。 指挥官非常了解这就是急速meta化的前兆。 原本的港区，大家都可以平等的瓜分指挥官，因此舰娘们无非就是早点晚点得到指挥官的事情，所以当指挥官和别人誓约时，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 但是在这里，世界的各处都在奉行一夫一妻制，如果指挥官已经属于了别人，那么其他的舰娘将没有太多机会去获得指挥官的meta化镇静剂，这种时候如果不想堕入meta化，就只有强上指挥官一条路。 指挥官突然就明白了拉沃斯想要做什么。 “逆NTR是吧，好，很好，拉沃斯，我回去就把你触手全卸了烤章鱼小丸子。”指挥官露出了不输病娇的表情，监视着一切的拉沃斯不禁背后一凉。 面前的欧根一步步的靠近了指挥官，然后，汲取了meta化力量的她推倒了指挥官，将他摁在了地上，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之前的一些实验场中，黑企业告诉他除了他自己以外应当还有一种减缓meta化的方法，似乎与心智魔方相关，只要将纯净的心智魔方放入舰娘的身体，就可以将meta化重置，而只要战争朝着有利的方向进行，meta化就不会进一步加剧。 至于如何将普通的心智魔方纯净化，通俗简单来说，就是指挥官这个顶级魔方精要往上面打胶。 其实也可以把指挥官的血洒在上面，不过显然黑企业没把这件事情告诉指挥官，至于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黑企业估计会骄傲的挺起胸膛说一句，是故意的，她特意保留了一点港区魅魔该做的工作让你认识到指挥官是在干指挥官的活，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救世主。 指挥官强行亲了一口欧根，乘她愣神的瞬间推开了欧根，然后说：“骗你的，我还没和花园誓约呢，不过看样子，这下和谁都不能誓约了。再忍一忍，很快就会有出路了，欧根。” 作战任务很顺利，驻守AF的塞壬出乎意料的抵抗力很弱。 她们几乎没有做多少抵抗就退出了AF地区，此后三方联合舰队继续南下，收复了铁血在巴布亚地区的核心基地，然后夺回了一处珍贵的曾属于皇家的大洋洲心智魔方产地。 之后的故事有些完美。 指挥官躲在指挥室里打了一个月的胶，终于生产出了足够多的纯净魔方去送给各个阵营的舰娘。 之后各个阵营空前团结，逐渐达成了good ending。 最后的最后，欧根亲王找到指挥官，说道：“有件事情我姑且和你说一下，小熊。”虽然没有meta化，不过欧根似乎还是很中意指挥官，即使没有誓约，也依然保持了这个称谓。 “那次看你闭关生产纯净魔方出来之后人已经虚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用精液在创造那些魔方。不过，据我所知，其实你的血液比精液生产纯净魔方的效率要高，似乎这么多魔方，你只需要一次抽血的量就能制造出来了。” “啥？”指挥官蒙了，然后，龇牙瞪眼，转头问候一位故人。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拉沃斯酱，又失败了呢～”赤城抱着一只蛮啾随意揉搓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那只蛮啾显然有些痛苦又有些快乐。 “嘛，不过看到指挥官是这么为我们找想的，这件事情成功与否就算了吧，希望指挥官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拉沃斯不知道作何回复，她现在心情十分复杂。不过她很认同赤城的说法，希望指挥官好好休息了。 至于罗恩，额，她现在似乎处于镇静期，只是微笑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至于她内心所想，恐怕只有上帝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