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天下有什么东西能使老夫一见就笑?” “爷。那是一个侏儒。” “侏儒有什么稀奇?” “这是一个侏儒中的侏儒。” “此话怎讲?” “爷,一般侏儒,总还有三尺左右高矮吧?这个侏儒,却只有一尺多一点,状若婴童。” “该不会就是一个婴童所扮吧7” “奴才怎敢欺骗爷?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侏儒。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侏儒中的侏儒,更奇的是,他还骑一匹侏儒马。” “侏儒马?” “爷,那是一匹只有二尺高三尺长的小种马。爷,这小侏儒骑小种马,却偏使一根又长又沉的大枪,长达八尺!” 水麒麟坐起身子道:“嘿!这倒有点趣了!你这狗才。给老夫住嘴!有趣的事让你说完了,老夫一会儿还能有什么乐子?” “是。奴才可不可以先宣棘妃来伺候爷?” “宣上来吧。将滑窗打开。”他的话音一落,只听一片娇脆如黄莺初啼的声音答道: “是。” 在这楼台上侍候的十二名绝色美女眨眼间就将左右、正面的滑窗尽数推开,推进了四角的抱墙内藏起来。 顿时,楼台内响起了强劲的山风响声。 水麒麟深吸一口气,来了精神。 他走到窗前,望着霸王塔周围那犹如一片草坪的红杉林,眼光又移向远处。 远处,群山渺小,烟云浩浩。 他望着那一片凄清的山河景色,不禁自语道:“这是色……凄凉而壮烈,多象老夫的前半生……” 十六年前,他正值青年时,他父亲和红发山庄六十二口人,一夜之间被姹女阴魔约人杀尽。 其后,他亡命江湖,受尽追杀,被千面人魔以灵猿毒掌打下太行山深洞中,却巧服了龙脉灵乳,获得了绝世内力。 后来地玩弄手段,等正邪双方在五台山大战中高手尽死后,他忽出奇兵,抢走了霸主之位。 五台山大战十六年后的水麒麟,已是四十多岁了。 但他依旧与当年一般,毫不见老。 良久,他转过身来。 宣上来一直站在他身后不敢惊动他的棘妃急忙跪下道:“奴妃叩见霸主!” 水麒麟扶起棘妃笑道:“棘妃棘妃,如此弱不禁风,哪有一点棘味?” 棘妃怒道:“霸主喜欢这宫中的美女都象病西施一般柔怜。奴妃好不容易才敖成这个样子,才得霸主几度顾眷?霸主莫非又怪奴妃没有本色了么?” 水麒麟挽住棘妃的腰,走向逍遥靠椅,说道:“棘味犹存,棘味犹存。” “棘味存不存在霸主要试过才知道!” 棘妃娇媚地向水麒麟撒娇,这个麒麟宫出了霸主水麒麟和正宫娘娘许小薇以外,这个棘妃就是第三号人物了,这是因为棘妃总是能得到水麒麟的宠爱。 棘妃乃胡族女子,原名叫灵儿,因为肉穴里面长了一排细小的肉芽,如荆棘一般排列得错落有致,为此她尽得霸主喜爱,特赐名棘妃,这当然也是她得到宠爱得最大原因了。 玉女只能供水麒麟吸取阴精,即使射出阳精,也没有很大得乐趣;正宫夫人许小薇没有太多风情,但管理能力强,所以水麒麟钟爱的就是她们两个人,而且她们有无言的默契,所以相安无事,其他妃子早就被许小薇压制住了。 水麒麟一只手隔着纱衣在棘妃丰满的乳房上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的纱裙下面的两腿之间。 麒麟宫(又称霸主宫)没人敢看水麒麟的淫秽动作,连正宫许小薇在也不行,所以他可以在宫内任何时候淫谑。 “小棘棘,那你还不上来,”整个霸主宫只有一个人敢称棘妃为小棘棘,水麒麟也只称棘妃一个昵称,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殊荣,连许小薇都没有。 棘妃纱裙底下什么也没有,棘妃跨坐在水麒麟的双腿上,小手扶稳他的肉棒,在肉穴口上摩擦几下后,慢慢将屁股下压,很快就将水麒麟的肉棒吞了进去。 水麒麟照样跟其他人说笑,其他人除了不看水麒麟这边外,一切如常,都在享受自己的早餐。 棘妃解开自己的纱衣,将丰满的乳房裸露出来,再将水麒麟的一双大手拉着放在上面。 然后她开始用力的摆动着屁股,抬起压下,摩擦套弄着水麒麟的肉棒。 水麒麟当然也没有闲着,双手肆无忌惮地大力揉搓着棘妃的乳房,或者两个指头有力地夹棘妃的乳头,轻微的刺痛更能激起棘妃的性欲,小屁股的动作更加剧烈了。 水麒麟逍遥靠在垫着一张大如斗室的极品虎皮的椅子上,靠前的桌几上摆满了早膳,棘妃的另外一个任务当然是将美味的早餐往水麒麟的嘴里送。 水麒麟知道大家也需要一些娱乐,吩咐道:“将舞妓宣上来。” 黄河蛟立即轻轻拍了拍掌。 掌声一落,台口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 这美女大约在十八岁左右,面若凝脂,目如秋水,鼻梁悬秀,唇如樱桃,只是她身披绿色披风,一时看不出身材。 姑娘将头低得很下,对着水麒麟敛衽为礼道:“奴家露沾衣,见过霸主,颂霸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这露沾衣身子一抖。 从披风内落下一人一马,却正是那侏儒人与侏儒马。 只见侏儒人牵着马缰,在马头上轻轻一拍道:“马儿跪下,见了霸主,怎能如此无礼?” 马儿闻声,果然屈下前蹄。侏儒人与侏儒马同时跪下道:“奴才巨灵神叩见霸主!霸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侏儒一开口说话,却是声若洪钟,震得台上的幔垂唰唰直抖。 水麒麟越发好奇,道:“你叫巨灵神?” 侏儒道:“正是。奴才叫巨灵神。奴才进了霸主的宫是奴才,在西域却是响当当的巨灵神,连七尺大汉见了老夫也要下跪地。” 水麒麟细看这侏儒人,高不过一尺五寸,重不过三十斤。腿长不过六寸,臂长也不过六寸,加之身材很胖,头部极大,实在是丑极了。 偏生他那极丑身子,又配了一个极丑的面孔:双目小如米豆,鼻孔大如山洞,嘴阔似血盆,银牙似山峰。 这一切奇丑倒还罢了,偏生颌下长着一袭美髯! 水麒麟望着望着,嘻嘻笑了二声,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侏儒却一动不动,一笑也不笑,呆望着水麒麟,显得异常沉稳。 直到水麒麟笑过了,侏儒人才嘻嘻笑了二声,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这嘻声和笑声,与水麒麟的声音竟然一模一样! 水麒麟惊异道:“你──你的声技竟有如此之高?” 侏儒人止住笑声道:“奴才能模仿百虫百鸟百兽之声,能模仿千人之声。” 说罢,模仿刚才露沾衣的声调道:“奴才露沾衣,见过霸主,颂霸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边模仿还一边敛衽为礼,小眼一垂,竟然风情万千,真是唯妙维肖,宛若露沾衣本人重说一遍。 水麒麟大笑道:“有趣有趣!” 侏儒人道:“霸主,有趣的还早哩!” 说罢,身子一弹,忽然落在露沾衣的头顶发髻上,稳稳站定。 露沾衣含笑不动,那头发也不动,侏儒人站在上面,宛似一个轻功大师站在树梢上一般。 水麒麟叹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位武林高手!连天山派的飘雪轻功也会。你与天山派有什么渊源?” “奴才与天山派没有渊源,不过是和天山魔女打的架多了,也就将她的身法看会了。” 说罢,对着水麒麟一挥道:“奴才父女先为霸主表演一套明珠舞,不知霸主可有兴致?” 水麒麟大惊:“你二人是父女?” 露沾衣笑道:“启禀霸主,我二人正是父女。” “你这个小侏儒,怎么可能有这等高姚绝美的女儿?” 小侏儒道:“我这女儿的妈妈高挑绝美,我这女儿象她妈,落得如此绝美。” 水麒麟叹道:“原来如此!真是造物不凡!” 侏儒人喝道:“奏乐!”喝声一落,下面楼台下便传来一阵乐音。 随着乐声,露沾在双臂一振,披风便向后飞出,落在窗台上,顿时露出披风遮掩的绝美身材。 好一个露沾衣,只在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亵裤,乳上套了只紧乳罩,其它地方竟是一丝不挂,露出雪白的肤肭,在黑色丝绸的乳罩和短裤映照下,更如白玉般透明。 水麒麟顿时目瞪口呆,连在棘妃双乳上得双手都停止了动作,在棘妃的嫉妒声中才有些回复,棘妃也是大力动作,才没有让水麒麟太过迷失,吃醋乃女人的天性吗!。 只见露沾衣腰如灵蜂,臂如鱼在水中,婀娜起舞,人如灵蛇,侏儒人的身子却时而屈成团,犹如肉球,时而张臂犹若大鸟,只在露沾衣的手臂、手掌、头、肩和身周配合起舞。 不时,一曲舞罢。水麒麟拍案叫绝,道:“巨灵神,你且在一旁暂息。露姑娘,你到老夫身边来。” 露泊衣走近逍遥靠椅,眼睛却看着大厅中间,水麒麟抚着她的肩头道:“你这一身装束不是中土打扮?” “这是天山西边的西人装束,可悦霸主法眼?” “老夫很喜欢。” 水麒麟将露沾衣扶直,双手箍住露沾衣的细腰,喜笑颜开地道:“老夫好了十数年细腰,可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细腰。只有姑娘的细腰,才是真正的细腰,竟不满老夫这双手一箍,并且细而不弱。” 顿了一顿又道:“姑娘衣不着体,可耐春寒?” 露沾衣双眉紧皱道:“奴家不耐春寒,但也无法可想。” 水麒麟道:“将滑窗关上。” 侍女们将滑窗悄没无声地关上了。 露洁衣道:“小女子叩谢霸主!” 露沾衣话音刚落,从下面楼台走上来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看去不过二十多岁。 这美妇人一上台来,满台之人,除了水麒麟和肉棒上的棘妃,尽皆跪地拜迎:“参见娘娘!” 水麒麟推开了露沾衣,喊道:“夫人来得正好!快过来与老夫一起观看小侏儒。” 许小薇,当年的小丫,如今霸主宫正宫娘娘,走到水麒麟逍遥椅旁的坐位上坐下,眼睛始终没敢看水麒麟和棘妃一眼,在水麒麟与棘妃交欢的时候,任何事都必须忍让一边,许小薇亦不例外。 许小薇吩咐道:“露姑娘,你过来。” 露沾衣走过去,跪在许小薇面前。许小薇道:“你过来一些。” 露沾衣移过去,许小薇用手掌箍住她的细腰叹道:“真是天下第一细腰。难怪霸主也心摇旌动了。一般女子,为束细腰,如缠小脚一般折腾,节食如贫,尚不能细如姑娘这般,更不如姑娘这般细而不弱,富于弹性。” 说罢,松开手掌,道:“你先退下。霸主,我听说梁高辅忽然钻到了京华,该不会与神珠有什么关系吧?” “夫人,老夫明日要闭关一月。今日咱们不谈俗事,好好开开心如何?” 许小薇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夫人,这个小侏儒,却叫巨灵神,还是一位武林高手。我想不妨将司马兄弟传来,与这巨灵神过过招,会有点看头。” “好吧。”许小薇淡淡一笑。 水麒麟道:“带司马兄弟。” “是!”黄河蛟领命而去。 水麒麟道:“露姑娘,快求娘娘饶命。” 露沾衣此时已将绿色披风重新披上,走到许小薇面前跪下道:“奴婢从未得罪过娘娘,不知娘娘何以要制奴牌的血囊穴?” 许小薇笑道:“制了你的血囊穴,你又能如何?”她箍其腰时,已悄悄运力制了她的血囊穴。 “娘娘要奴婢死,可是怕奴婢争宠于霸主?” “放肆!”许小薇喝道。 露沾衣毫无惧色,站起身子道:“霸主,奴婢父女进宫为霸主献舞,以悦霸主和娘娘一乐,不想竟开罪娘娘。大约奴婢命当如此。奴婢等死罢了!” 说罢,闭上双目,满脸幽怨之色。 露沾衣的言语、动作和神色刺激了水麒麟的性欲,两手握住刺激的细腰,将她高高托起,整个肉棒都露出她的肉穴外,然后用力压下,整个肉棒又尽根插入,搞得棘妃高潮连天,同时肉穴中的荆棘刺激着水麒麟的肉棒,顿时一切其他声音都停止了,而“噗哧噗嗤”的抽插声响彻全厅。 “啊……啊……霸主,你真会插,啊…啊……小棘棘……舒服……极了,啊…啊……霸主,再插……快些,再插……深些,啊…啊……对,就……这样,啊……啊……啊……啊……” 大家只当充耳不闻,连许小薇也不敢有半点幽怨,这是她和水麒麟、刺激的约定,也是霸主宫她唯一不敢有丝毫触动的死角。 随着猛烈的抽送,水麒麟的屁股已经不断离开逍遥椅了,突然棘妃长长地“嗯”了一声,然后就如散架了一样躺在水麒麟身上。 水麒麟当然没有满足,棘妃那娇小的身躯还是被他抽送着不断被抛起落下,当最后一次棘妃的身体落下而没有继续抛起时,就是水麒麟在棘妃的肉穴中喷射的时候,一阵阵的喷射将脱力的棘妃都烫醒了。 棘妃不会弄脏水麒麟的衣服,马上从他腿上下来,同时用纱裙堵住肉穴口,立即蹲下,小嘴含住水麒麟的极大肉棒,开始认真的清理工作。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水麒麟这才有闲心回到许小薇和露沾衣的身上来。 水麒麟笑道:“露姑娘,娘娘和你开玩笑的。老夫又怎忍让你这天下第一美细腰无端死去?” 露沾衣睁开美目道:“启禀霸主,奴婢不敢自称天下第一美细腰。” “莫非天下还有腰细人美甚于露姑娘的么?” “有。”露沾衣目露神往之色。“奴婢数月前在武林中结义了一位姐姐,年方二十,无论容颜姿色,甚至武功,都比奴婢高出何止百倍!” “哦,你是说梦魔女么?”水麒麟失望道:“美则美矣,却是落得下贱。” “梦魔女么?只配给我这姐姐提鞋。” “那她是谁?老夫怎么从未听说过?” “她叫燕岚岚。” “燕岚岚?” “对。飞燕的燕,山岗晨风如岚之气的岚。哎,真是不带半点人间香火气。” “那岂非是仙子一流了?” “正是。她一出武林,人们就称她为翠薇仙子。” “她在哪里?”水麒麟急巴巴地问。“她在哪里?” 许小薇站起身子,笑嘻嘻地道:“贱人高厉害!三言两语,竟将霸主弄得心猿意马。” 说罢,右手抬起一点,只听一声呼啸,一道阴寒指力,隔着二丈空间,如闪电一般射向露沾衣。 露沾衣身于一晃,扑向水麒麟怀中,大叫道:“霸主救命!” 水麒麟抱着露沾衣道:“夫人莫开玩笑了,司马兄弟来了。露姑娘,你站到老夫身边去。夫人,快来坐下!” 许小薇沉静地走回逍遥靠椅坐下道:“霸主,这露沾衣的身法,乃是绝世百数十年的昆仑山四杀神的飘杀身法。我的指力如此迅急,却连她的衣角也未沾到。你不怀疑这姑娘是有为而来的吗?” “有为而来也好,无为而来也好,司马兄弟来了,夫人,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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