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穆桂英的大腿隐隐地发力着,几乎把整条腿上的肌肉都隆了起来,一绺绺,一块块,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结实性感,也更加修长诱人。 谁说胳膊拧不过大腿? 侬智德就只凭着一双手,就死死地将穆桂英的两个膝盖扯开,让她根本无法再合拢起来。 其实,侬智德的力气,在侬家兄弟之中也算不得是最大的。 只不过,他双脚着地,而力从地上起,手上的劲道自然十足。 而穆桂英的双脚被绑在藤椅的木腿上,脚心朝后,只有大脚趾才够得着地面,双腿几乎悬空,更是无从借力。 因此,才让侬智德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膝盖分开。 穆桂英的大腿即使再怎么有力,在上身半躺,双腿微屈,足心向后的姿势下,依然无法阻止侬智会的手指。 张开的肉洞,侬家六王的两根手指已插了进去,在湿润的肉壁中间不停地挑逗旋转,只消一会儿的工夫,就把她的整个小穴惹得汁水淋漓,愈发润滑起来。 “你住手!休要碰我的母帅!”侬智会羞辱着穆桂英,却被杨金花看在眼里,让她感同身受,比自己遭到敌人的凌辱还要难受。 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挣扎着又要从藤椅上站立起来,却被侬智光死死地按住了肩头,看起来比穆桂英还有显得无力。 “嘿嘿!”侬智会在穆桂英的肉洞里搅弄一番,又将手指取了出来,拿到杨金花的面前,笑道,“看来,你的母帅很享受本王的玩弄呢!哈哈!” 侬智会的手指上,沾满了闪着荧光的厚厚汁液,正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流落到他的掌心。 杨金花擡眼一看,登时面红耳赤,羞得已是说不出话来。 侬智会忽然把沾满了穆桂英淫水的手指朝着杨金花的面前一晃,似乎想要把指尖的汁液涂抹到她的脸上。 杨金花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一仰。 侬智会便大笑起来,对穆桂英道:“看到没有?连你的女儿都嫌弃你的脏水呢! 哈哈!” 穆桂英也像杨金花一样瞬间双颊通红,根本不敢把目光朝杨金花望去。 自己在女儿面前,哪里还像是一个母亲? 打从金花懂事起,穆桂英就一直教诲她礼义廉耻,可现在自己的身上,何曾还有一丝礼义廉耻的痕迹? 她感觉自己早已不配为人父母了,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侬智光和侬智德也跟着侬智会一起大笑。 侬智光道:“想来这个当女儿的,早已嫌弃她这个做母亲的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杨金花明媒正娶,却把穆桂英视同玩物,硬是将她们母女二人的地位颠倒过来,让穆桂英愈发无处安身,甚至连一丝自我安慰的理由都找寻不到。 侬智光说着,已经拿过两条绳子来,将杨金花的手臂和藤椅的扶手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就算杨金花有心要护着她的母亲和家人,也难以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兄弟三人为所欲为。 “放开我!”杨金花的容貌是随了她母亲的,简直就是年轻了二十岁的穆桂英。 尚未成年,就已是汴梁城里的一枝花,美名远播。 再加上出身高贵,达官贵人求亲的媒婆,几乎踏破了天波府的门槛。 穆桂英虽也有意将女儿许配出去,可是杨金花无一中意。 在她心目中的夫君,便是如他父亲那般的翩翩美男子。 只是不料,在平南的途中,竟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僮族男人强纳,心中自有万般不甘。 可无奈侬智光以她母亲的性命要挟,也只能委曲求全。 如今见自己和母亲的身份都让敌人给颠倒过来,便再也忍耐不住,拼命地扭动着手臂,却不能将臂上的绳索挣断。 侬智光捋起袖子,走到杨八姐的面前道:“今日为兄便吃亏一些,玩玩这老娘们罢了!”说话的时候,眸子里却闪着莫测的笑意。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已在杨金花面前奸淫过穆桂英,现在又去玩弄杨八姐,如此一来,杨家三代,便都成了他胯下的俘虏。 侬智德道:“既然三哥和六哥都选好了,那小弟便只好玩这杨家的丫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脱起了衣裳。 一眨眼的工夫,他已将身上的衣物褪尽,赤着光溜溜的身子,在捆绑着杨排风的藤椅前一站。 胯下的阳物,早已如柱子一般坚挺起来,如一杆长枪,直直地指着杨排风。 侬家三王已准备妥当,都脱光了衣物,赤条条地和躺在藤椅上的三名女将裸身相对。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七个人之中,只剩下杨金花仍旧衣着完整。 半躺在椅子上的三位女将,由于双臂被捆绑在后背,垫高腰胸,连带着胯部也一道擡了起来,像妓女一般,挺起自己的阴户,迎候着客人的光顾。 侬智光道:“咱们可有言在先,谁要是先把这三个婊子肏到了高潮,到了邕州,二哥的所有赏赐,就都归他所有!” “好!一言为定!”侬智会大喊一声,先发制人,已将后腰朝前一顶,身下巨大的肉棒顿时闯进了穆桂英娇艳的肉洞之中。 他这一顶,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结结实实地将髋部撞在穆桂英的阴户上,将她连人带椅,生生地撞出一寸距离。 椅子的木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难听的吱吱声。 “呀!狗贼!”穆桂英的脑袋里轰的一下,瞬间天崩地裂。 自己的身体对这种屈辱倒是早已麻木,可是在女儿面前,又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让她有如万刃加身般痛苦。 “穆元帅,嘿嘿……”侬智会淫笑着,肉棒被四周的嫩肉紧紧地包裹起来,差点让他忍不住当场泄精,“你要是害得丢了南天子的赏赐,今后本王可不会轻饶了你!”一边说话,一边已是黏糊糊的双手也紧紧地握住了穆桂英的两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像厨子捏着面团一般。 一旁的侬智光和侬智德见了,也不示弱,几乎同时,也一起挺进了杨八姐和杨排风的肉洞之中。 那两名女将,也一起发出“啊”的一声惊叫,被紧紧捆缚起来的身子顿时在藤椅上绷得笔直。 三个男人一起抽插起来,撞击在女将们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绝于耳。 女将们不堪其辱,叫骂声迭起。 只不过,从她们嘴里蹦出来的话语,几乎没有一句是连贯的,经常被自己的哼叫声打断。 相较于侬智会和侬智德来说,侬智光玩弄女人的手段更是一绝。 只见他一边抽插,一边上身已在杨八姐的身子上俯了下来,张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轻轻地将她的乳头咬起,舌尖在齿间不住地上下拨弄挑逗,将杨八姐的乳头玩弄于股掌。 “嗯!唔唔……”杨八姐难受地哼吟起来,僵硬的腰部在侬智光的身下不住扭动,样子看起来十分难受。 不料,侬智光右手握定了杨八姐的左乳根部,左手又在她的右乳之上压了过去,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也是反复揉搓把玩,就像要把杨八姐的乳头从她的身体上摘下来一般。 可怜杨八姐,四十多年来从未品尝过床第之欢,对男女之事更无丝毫抵抗之力。 如今乳头和阴户三股快感一起在她的身体里涌动起来,就像在她的心房上注射了一剂强心针,让她的心扑腾扑腾直跳,几乎从嗓子眼里蹦跳出来。 “啊啊!不可以……唔唔……”杨八姐悲惨地喊叫着,下意识地要将大腿夹紧起来。 可为时已晚,她的双腿中间,已经站了侬智光偌大的一个人,根本无从拒绝。 几番抽插撞击之下,杨八姐忽然觉得腿上失去了力气,再也无法用劲,便软软地摊了开来。 如此一来,侬智光更加没了阻碍,长驱直入,把杨八姐的身体狠狠地开发,绝无半点拖泥带水。 这一边,穆桂英的滋味也不好受,甚至比杨八姐更加不堪。 侬智会的肉棒刚刚挺进她的肉洞里时,已是如海啸般的快感席卷而至,几乎让她透不过起来。 在陈夫人的多日调教之下,穆桂英渐渐地在欲望的深海里沉沦,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对性欲的渴望,即便没有春药,也对此趋之若鹜。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穆桂英不停地叫着。 刚才她已经把侬家三王的赌约听得一清二楚,这样的赌局,对于她们三个女将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不说,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穆桂英相较于其余二女,心中更是隐隐不安。 对于自己的身体,她再明白不过。 如果……如果在杨八姐和杨排风之前高潮,无需多言,已是证明了她在这三个人之中,是最淫荡的一个女人。 穆桂英可以在战场上力挽狂澜,可是在这方面,却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无助。 陈夫人纤弱的指尖,可以直接拨动她的心弦,更何况是如此巨大的肉棒穿插在她的身体之中,拨出来的声响,是疯狂而癫乱的。 “穆元帅,快啊,快在你女儿面前高潮,让她亲眼瞧瞧,你是有多么淫荡!” 侬智会咧嘴笑道,身下乌黑的肉棒,在穆桂英光秃秃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内外翻飞的阴唇将她的每一寸淫肉都展示得清清楚楚。 侬智会的肉棒,也被她的淫水渲染得晶莹剔透。 “唔唔……”穆桂英痛苦地摇着头。 只以为自己在陈夫人的勾引之下已经能够满足。 不料被如此巨大的肉棒奸淫时,在身体里激荡的快感,也是如此巨大,让她猝不及防。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一不小心,真让侬智会肏出了高潮。 见到自己的两位哥哥如此卖力,侬智德也是不甘落后。 杨排风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她性感、健康、壮硕,完全与男人无异,甚至比男人更加强壮。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是很难引起男人的兴趣的,可是再阳刚的气息,也抵不住美貌。 同样拥有着绝色的杨排风,让她男人般的身子更平添了十足的英气,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侬智德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时,侬智德看得一清二楚,那张精致英武的脸,瞬间在他眼前扭曲起来。 在扭曲之中,他看到了痛苦、羞耻和愤怒。 而杨排风越是如此,侬智德便越是兴奋,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力气全都奉献出来,统统给予了对方。 “混账,狗贼!呀呀呀!我不会放过你的!”杨排风似乎是这三个女人之中最刚烈的,尽管遭受过侬平、侬亮兄弟的凌辱和调教,可丝毫也没能改变她心智,对于敌人的污辱,她无一例外,都是破口大骂。 “你喊!喊呀!看你还有多少力气能够叫喊!”侬智德脱下文质彬彬的外貌,蜕变成一头野兽,高大的身材对半躺着的杨排风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蜡黄的脸面瞬间也跟着充血变色,成了橘黄。 他的双手按在杨排风的大腿上,将她双腿朝两侧撑开,屁股上像有人不停地在推动一样,凭空一前一后地朝前冲击着。 比起他的两位哥哥,侬智德算是运气比较不错的,他没有和宋军交过手,自然也不知道穆桂英、杨八姐和杨排风的厉害,在他的眼里,这三个女人,只不过是身份比较特殊的俘虏而已。 因此,他也没那么多忌讳,对待杨排风更是不留情面。 侬家三王势均力敌,平分秋色,谁也不肯稍让。 这可苦了在他们身子底下挣扎的女将们,只感觉小穴快要被他们强壮的肉棒肏烂,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四张藤椅的位置摆放得十分奇特。 杨金花的那把靠着墙,面对着她的三个长辈。 在她正面的,便是母亲穆桂英,再两旁就是杨八姐和杨排风。 她不愿看到任何一个长辈受辱,宁愿自己在侬智光的胯下簌簌发抖。 目睹着三人被敌军同时凌辱,自己又无能为力,泪水已是忍不住地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如果让她选择救其中一个人,她会选择谁? 杨金花自己也无法抉择。 只不过,隐隐的,她会更多地偏向穆桂英,毕竟那才是她的生身之母。 “母帅……你一定要挺住啊……”杨金花在心中默默地呐喊。 母亲在她的心中,一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不能容许母亲的威严受到任何质疑。 穆桂英也希望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可是身体早已将她出卖。 无论她是否承认,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已是无法断绝,在侬智会快速地抽插之下,四处飞溅。 她挣扎,拼命地摇晃脑袋,却始终无法摆脱羞耻和快感的纠缠。 就这么被人绑着,穆桂英似乎已经开始麻木。 不,不仅是麻木! 穆桂英感觉自己更像是适应,甚至是迷恋。 对身体被缚,任人强暴的滋味,竟越来越能挑起她的性欲来。 这种滋味她已经出现的不止一次了,令人害怕的是,最近已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尤其是被陈夫人温柔地调教之后。 穆桂英转过头,看看两边。 杨八姐似乎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了意识,在侬智光的摆弄之下,脑袋无力地摇晃着,就像骑在马上颠簸一般。 再看杨排风,依然一脸刚烈,对着身上扑哧扑哧的侬智德更是大骂不绝。 忽然,她感到绝望起来,自己难道真的要率先难堪了么? “你们瞧见了没?”侬智光使劲地朝前推着自己的屁股,依然在杨八姐的身上耕耘不停,“这婆娘快被我肏晕过去了!” “嘿嘿!我这个倒是有些性子,不过我挺喜欢!”侬智德笑道。 两个人一起说着,把脸转向中间的穆桂英。 只见穆桂英早已脸色绯红,吐出来的气息,也似乎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所有的尊贵,所有的英气,都在她的身上消散,好像从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元帅,一下子变成了婉约深情的小女人。 “啊!不要看我……”穆桂英的声音和身体一起在颤抖,她早已意识到了自己的羞态。 几乎从不间断的抽插,产生的阵阵快感,已将她逼上了身体的巅峰,让她的体内顿时充满了活力。 她感到羞耻,感到绝望,却无力制止即将到来的高潮。 她只想在地上找一条地缝钻进去,隐身到黑暗中,让她的羞耻全部发泄出来。 正如在密室中的那样,所有的耻辱,只给予陈夫人一人,只让她一个人耻笑,一个人把玩。 忽然,侬智会用力地将肉棒朝前一顶,巨大的龟头顿时闯进穆桂英的子宫之中,让她的腹中忽然一阵剧痛。 疼痛伴随着快感,推波助澜,让穆桂英好像飞升了一般。 “啊!不不不不!啊啊!”穆桂英再也忍不住地大叫出来,身体忽然一紧,朝着屁股后弯曲的双腿猛地一缩,腰腹挺得愈发高了起来,整个身子与侬智会紧紧地贴了起来。 若非手脚被缚,在这一刹那的时候,她几乎甘愿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奉献出去,也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只要能给予她快感就好。 穆桂英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着,把侬智会的阳物也紧紧地吸附起来。 在不停地一缩一放之间,侬智会忽然心智一松,精液也随之迅猛地喷薄出来。 “啊……”穆桂英叫个不停,也不管是不是在自己女儿的面前,欲望已经征服了所有一切,她甘愿沉沦,哪怕从此以后被人骂作淫娃荡妇也在所不惜。 “呼……”侬智会把全部的精液都射在穆桂英身体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滚烫的精液射尽,穆桂英也终于力竭,拼命擡起来的腰腹顿时一松,整个身子软软地瘫了下来。 高潮虽然退尽,可是她小穴里的余波未散,两爿阴唇依然不停地开合着,像鱼呼吸着的嘴巴。 侬智会把阳具从穆桂英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笑着对侬智光和侬智德道:“二位兄弟,承让了!” 侬智光和侬智德一见,气不打一处来,也是使劲地在各自的女人身体抽动几下,把精液泄了,道:“这次竟让你捡了个便宜,这婆娘被多方调教,早已变得比妓女还要下贱!” “母帅……你怎么……”杨金花虽然不愿见到长辈们被凌辱的场面,可是她不知为何,竟不愿闭上眼睛,把整个经过都看得一清二楚。 三个女人,同时被三个男人奸淫,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第一个被敌人肏出高潮来的,竟然是自己一直敬畏如神的母帅。 “唔唔……金花……”高潮过后的穆桂英,几乎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更无法面对自己身边的八姑奶奶和丫鬟,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多么想告诉杨金花,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她再怎么辩解,也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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