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静谧的夜,可以听得到远处哗哗的流水声,像悦耳的叮咛,伴奏着一首唯美的曲子。 郁江的水将钦州和大南国的地界分隔开来,也同样将战火隔在了大江的北岸。 此处恍如一片世外桃源,没有兵燹,没有纷争,一如数年之前的广南,清宁地令人安逸。 李常宪的大帐内,穆桂英已昏死过去。 连日的屈辱和酷刑,让她的精神和体内一同透支,就算是铁打一般的身体,也终于垮了下去。 胯间被缝合起来的阴部,还没有完全止血,从针眼的伤口里,尚有几丝血水在不停地往外冒出来。 李常宪也觉得奇怪,换作是常人,一天之内流失了那么多血,早已丧命了。 穆桂英平躺在卧榻上,身体毫无意识,任凭李常宪随意折腾。 李常宪将她的双腿分开,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户。 他的舌头像是有着超强的吸附能力,当舌面划过之时,那到处横流的血水都被一齐带到了他的口中,重新露出穆桂英在血液覆盖下的洁白皮肤。 李常宪的舌尖品尝到一股微咸的血腥味,不由又咧嘴笑了起来,他尖锐的牙齿在烛光的照映之下,变得愈发通红,狰狞的面目看上去无比恐怖。 舔舐着从穆桂英尊贵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比舔舐她的淫水更令他兴奋。 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终于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甚至有些冲动,想要扑上去在穆桂英细腻饱满的皮肤上狠狠地咬上几口。 李常宪又伸出舌头舔下去。 穆桂英身上的鲜血,有些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了一块块紫红色的血痂。 当李常宪舔到嘴里的时候,更为稠腻。 但是他却乐此不疲,看样子是要将穆桂英身上的血液全部舔舐干净,方才罢休。 “你这小子,你这做什么?”忽然,一声厉喝从帐门口传了过来。 李常宪不由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哥哥李常杰和太子李日尊两人并排站立在他身后。 原来,李日尊亲迎李常杰,两人在辕门外交谈大军去留的问题。 眼看天色将晚,李常杰便要送李日尊回帐。 待到了帐内,李日尊不由大惊。 他离开时将穆桂英锁缚在帐内,此时竟不知去向。 忙叫了亲兵过来询问,方知是李常宪将她带走。 李常杰在一旁听了,怕太子切责自己的胞弟,便与他一道前来。 李常宪见状,急忙辩解道:“末将到殿下帐中,未见到太子,却瞧穆桂英下身流血不止。只因其不久前刚刚堕胎,尚未调养,若是再那般流血,怕过不了多久,便会没命了的。因此末将才自作主张,将她带到营中来医治。”他又指着穆桂英被自己缝合起来的阴户,道:“末将已给她上好了药物,也算是勉强止住了血。她若是死了,我们带个尸体回升龙,怕是陛下见了,也不会太过高兴的。” 李常杰闻言怒道:“混账!你没问过殿下,竟敢私自将俘虏带到自己帐中。 若是寻常女俘倒也罢了,这穆桂英可是万分重要,如出了什么闪失,这罪责你可担待得起?” 倒是李日尊见李常宪说话有几分道理,便制止道:“李将军莫要责弟太甚,想来他也是一番好意。既然如此,将穆桂英送回我的帐中即可。” 李常宪只道穆桂英此时不过一个女俘而已,不料太子却如此在意,当下也不敢多言,任凭太子的亲兵进帐,重又将穆桂英押了出去。 穆桂英虽然正在昏睡中,但是被这几名粗鲁的交趾兵连拖带摔地折腾了几下,又醒了过来。 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置身在太子帐内。 那阴户被缝的事,恍如一场噩梦一般。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到双腿间,只是那细密的针脚犹在。 她瞬间已是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 “哈哈哈!”李日尊屏退了李常杰兄弟二人,大笑道,“现在小穴被缝起来了,这滋味如何?哈哈!若是那李常宪不说,本太子还不知道,你竟刚刚堕过胎!” 穆桂英身子一软,哗啦一声瘫在地上。 她甲胄犹然在身,虚弱的身体已快要支撑不起这副沉重的盔甲了。 她头顶的两束雉鸡翎,也像她的身体一般,瞬间耷拉了下去。 “穿着这身盔甲,你不觉得碍事么?”李日尊道。 他亲自上前,为穆桂英卸去了铠甲,又将她战袍的两襟左右分开。 战袍之下,穆桂英没穿亵衣,两个饱满结实的乳房顿时跳跃出来。 对于穆桂英来说,这甲胄的重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实在也是一份不小的负担。 因此在李日尊剥她铠甲的时候,根本没有反抗。 她心下不由自叹悲哀,想当初刚被俘虏进桂州的时候,敌人扒她衣服时,简直比死还要难受,现在却麻木至此。 李日尊又脱去了穆桂英的靴袜和裤子,让她的下半身彻底赤裸出来。 虽然李日尊已强暴过穆桂英,但她的身体却还是第一次见。 他想不到,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已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娘,身材竟还保持得如此紧致,即便是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凌辱后,肤色依然光亮如新,丝毫也没有黯淡下去。 穆桂英没有力气反抗,她知道此时就算自己反抗,也是无济于事的。 对于她来说,赤裸着身体已经不算什么了,只要别再让自己受那惨无人道的酷刑,她便要谢天谢地了。 李日尊抓着穆桂英头上的两根雉鸡翎,往前扳过去,直到那翎毛的末端一直垂到穆桂英的胸前,才用那软毛,在穆桂英左右两个乳头上打了个结栓紧。 雉鸡翎坚挺而有弹性,原本也只垂到了穆桂英的后脑,现在被扳到前面,张力自然更大。 翎毛栓在穆桂英的双乳之上,直往上吊。 穆桂英只感觉到乳头一阵酸胀,低头望去,那双乳几乎被提起快到了自己的下巴处。 虽然不是十分疼痛,但屈辱却让穆桂英不由浑身颤抖起来。 她挣扎着起身,想要将翎毛和乳头的连接弄断。 李日尊却抢步上前,一脚踩住了穆桂英手上的铁枷,道:“这是本王为你设计的模样,怎的,你不喜欢么?” 穆桂英极尽屈辱,用力地挣了几下,也没能将铁枷从李日尊的脚底挣脱出来。 她无助地瞪了他一眼,虚弱地道:“你放过我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日尊由上而下俯视着穆桂英,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穆桂英的威名早已名满天下,现在竟跪在自己脚下,最主要的是,他早已占有了她的肉体。 他目空一切地道:“本太子还没有将你玩过瘾,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放过了你?从今而后,你便是本太子的性奴和肉便器,每日本太子就寝时,你便要跪在我面前,求我狠狠操你一遍,明白了么?求本太子操你!” “不……这不可能……”说什么穆桂英也不会同意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情。 她用力地摇着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不同意?”李日尊似乎很惊讶地道,“你不同意也没关系,今后你在本太子的手里,本太子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你,直到你同意为止!”他挪了挪脚,将左脚整个都踩在了那铁枷之上,同时身体的中心也一起相左偏移过去。 他又擡起右脚,踩在了穆桂英的膝盖上,右手抓起穆桂英的左脚脚踝,用力往上扳去。 穆桂英的左腿被李日尊踩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左脚又笔直地向上分了开去,整条腿几乎都贴紧了上身。 她双腿被分开一个很大的角度,小穴自然也张了开去。 只是她的两丬阴唇紧紧地缝在一起,被如此一分,那嵌入肉里的针线就无情地拉扯着她的淫肉,几乎将她的阴唇都快要撕裂开来。 刚刚止住流血的伤口,一下子又被豁了开来,许多鲜血顿时一股涌了出来。 “啊!不要!放手!”穆桂英只感觉阴唇像是瞬间被四分五裂一般,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嘶哑地又惨叫起来,手上不停用力,想要将铁枷从李日尊脚下抽离出来。 可李日尊早已踩得死死的,她依然无法腾出双手,来拯救自己即将被撕裂的肉洞。 “哈哈!不听本太子的话,便是如此下场!”李日尊听着穆桂英的叫声,无比受用,狂妄地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摊开左手,一把抓起穆桂英头顶的那两根雉鸡翎,用力往上一拎。 “啊啊啊!不!不!不!”穆桂英的两个乳房被更加用力地吊了上来,从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紧勒的痛感,让她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疼痛和羞耻一起朝着她袭来,让她痛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仅如此,她还不得不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 若是拒绝了李日尊的要求,她还将继续受苦,更不知道这痛苦会迭加到何种程度。 但要是委曲求全答应了他的要求,那自己岂不真正沦落成一名不要脸的荡妇了吗? 李日尊两个手上不停地施加着力气,让穆桂英的双乳和阴部备受折磨。 那坚韧的针线,也将穆桂英的伤口越扯越大,鲜血重又开始横流。 他冷冷地道:“穆桂英,难道你就真的不怕自己的肉洞被迸裂吗?现在你身为俘虏,浑身上下唯一还有一点价值的,便是你那小穴可供本太子消遣。若真崩坏了,那你的价值便也没了。本太子会将你丢给外面的那群士兵,让他们每个人都操你一遍。不,不不,是让整个交趾的男人都操你一遍。” “啊!松手!快松开!我答应你便是!”穆桂英疼得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李日尊的话语,每个字都如打钉一般深深地打进她的心中。 现在她的处境已是够凄惨的了,若是再被那数千士兵,甚至是整个交趾国的男人玩弄,这后果穆桂英简直不敢想象。 她知道李日尊是个说的出做得到的人,也深谙交趾对宋国的狼子野心,而她正好是侮辱大宋的一个极佳的物件。 与其人尽可夫,不如只被一个人玩弄,穆桂英只好忍下屈辱,暂且答应了下来。 可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心早已如私处那般在滴血。 听到穆桂英的话,李日尊手上的力气终于卸去了几分,只是左脚依然踩在那铁枷上,不让穆桂英动弹,道:“早这么说,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来,现在快求本太子,让本太子操你!” 穆桂英双腿又恢复了原样,胯间的鲜血让她感动一阵黏糊糊的恶心。 虽然那针线已不再拉扯她的淫肉,可是敏感的私处依然余下阵阵痛感,让她不住颤抖。 “快写跪好了!好好地求本太子,听到了没有!”李日尊厉声喝道。 穆桂英顿时又犹豫起来,那样下贱的话语,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来的。 可她又明白不跪求李日尊的下场,微弱的尊严与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斗争着。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么?”李日尊见她犹豫,更是色严声厉地道,“本太子现在就可以将你赏给士兵。想必他们在荒山野林之中蹲守月余,早已饥渴难耐了。你现在带病之身,怕是撑不到天亮,就会被他们玩弄致死。” “求,求……”穆桂英才吐出几个字音,便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自己厌恶已极。 曾经被侬智英和黄师宓下了春药之时,虽然也求过敌人来满足自己,但彼时正被药物侵蚀,毫无意识,即便是清醒过来,她也不能清晰地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如今在神志清晰的状态下,要说如此卑贱的话语,穆桂英真的无法做到。 “快说!”李日尊不停地催促着,“本太子数到三,你若是还不好好求我,便让你好看!”说罢,便高声读了个“一”字。 “求,求你……求你快……唔唔……我说不出口……”穆桂英仅存的尊严迫使她不能放下身份和人格,尽管她希望遂了对方的心愿,才好让她疲惫虚弱的身体有片刻休养的时间。 “二!”李日尊又高声念道。 “唔唔……唔唔……”穆桂英痛苦地想要一死了之。 她根本无法明白,为什么敌人非要让她说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明明他们已经占有了自己的肉体,而且她早已无法反抗。 敌人想要如何对待她都是可以的,却还要如此羞辱自己。 “三!”李日尊毫不犹豫地念了出来,掷地有声。 他往下瞪了一眼穆桂英,道:“既然你不愿求本太子,那本太子只好把你犒赏三军了!”说罢,挪开左脚,一把揪住穆桂英还带在身上的几件衣衫,用力地将她往大帐外拖去。 “不!不要!”穆桂英无法想象自己遭受交趾全军凌辱的下场,急忙拖住李日尊的小腿,竟连贯地念了出来,“求你操我!求你狠狠地操我!” “哈哈哈!”李日尊闻言,放声大笑。 他假装决绝的样子,也是做给穆桂英看的。 穆桂英美妙的胴体,他朝思暮想终于得到,岂肯仅仅享用了一次就让那些粗野的军士去糟蹋? 他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这可不是求的样子啊!来,重新说一边给本太子听!” “唔唔……”穆桂英跪在地上,终于哭出声来,尊严和人格在残酷面前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她一辈子都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像神一样的伟岸形象,可到了今天,她发现之前的所有,竟变得如此可笑,恐惧和懦弱,依然是不可抹去的人性。 “求你……求你操我……呜呜……”穆桂英跪在地上,也不顾那雉鸡翎吊得她乳头的难受,竟嚎啕大哭起来。 将穆桂英逼到这个地步,李日尊已是十分满意。 他想不到这个女人竟会这么快屈服,虽然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成就,大半需归功于僮人,但依然飘飘然起来:“哦?那你现在的小穴已被缝了起来,你求本太子操你哪里好呢?” “这……”穆桂英语塞。 本就是李日尊逼着她说这样的话的,现在竟反过来问她,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日尊绕到了穆桂英身后。 穆桂英跪在地上,屁股撅得很高,两个肉丘之间的肛门已完全裸露出来。 他用手指去摸穆桂英的肛门,道:“我操你这里可好?” “不!”穆桂英吓得急忙一挺身,将屁股逃了开去。 “哈哈!”李日尊笑道,“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像只母狗啊!不如让你来扮一条母狗可好?”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案前,案上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条假阳具。 只是这条假阳具很是奇特,虽然模样大小与真人无异,但底部却按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也看不出这条尾巴究竟是什么动物身体上割下来的,抑或是手工制作出来的,总之十分逼真。 他将这条带着尾巴的假阳具拿在手里,又回到穆桂英身边,道:“将这根东西插进你的屁眼,应该是像极了母狗吧!” “不要!不要这样!”穆桂英吓得手脚并用在地上爬了起来。 李日尊抢步上前,一脚踩住了穆桂英的后腰。 穆桂英像被钉住了七寸的蛇一样,在地上垂死扭动着。 李日尊将那条阳具尾巴朝上,龟头朝下,对准了穆桂英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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