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战场上,两边战鼓催得颇紧,中间两匹战马和一头扳角青牛翻蹄如飞,卷起了阵阵烟尘。 焦廷贵和孟定国两员猛将,如脱弦的箭一般,朝着阿侬掩杀过去。 那阿侬却是不慌不忙,觑二人驱近,手中的紫烟雷光锏朝着孟廷贵猛打下去。 那孟廷贵不知这锏的厉害,举刀便挡。 不料就在两刃相交的瞬间,孟廷贵忽觉一股莫名的神力从锏上传来,顿时袭遍全身,手脚就像中了魔咒一般僵硬起来。 他大叫一声,手中的兵器已是脱手飞出,身体竟坐不稳战马,晃悠了几下,栽了下来。 孟定国见焦廷贵落马,大惊道:“你这妖婆,使的什么法术?” 阿侬阴笑道:“怎的?害怕了么?” 孟定国大怒,道:“怕你便是孙子!”手上的板斧早已朝着阿侬的面门砍了过去。 阿侬翻手将锏一架,那孟定国也如焦廷贵一般,忽然大叫,兵器不知不觉已掉了下去,身体更是动弹不得。 阿侬擡起一脚,将孟定国从战马上踢了下去,对左右道:“全部绑起来!” 僮兵一拥而上,将两个痉挛不止的宋将五花大绑。 焦孟二将却是全无反抗,任凭僮兵怎么捆绑,甚至连骂都不骂,出奇顺从。 杨排风见二将被擒,想要飞马来救,已是来不及了。 这时,侬智英已救得杨文广回营,便问道:“智英,你母亲这是什么法器?竟有如此神力!” 侬智英道:“她手中兵器名唤紫烟雷光锏,凡触到铁器,可传万里,触之者无不弃兵落马。” 杨排风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器!也难怪八奶奶不敌被擒。”她话语未了,已飞马而出,到了阵前,用镔铁棍一指阿侬,喝道:“妖婆,快些将焦孟二将放了!” 阿侬却道:“你说放,便要放,那老身还擒他们做什么?” 杨排风大怒,策马而上,手中镔铁棍已朝着阿侬砸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侬身边的大将侬平忽然出手,流星锤朝着杨排风的后脑直打过来。 杨排风听得耳后风声骤起,急忙将身子往马背上一伏,那流星锤便落了个空。 侬平将锤收在手中,道:“杨排风,前日你在宜州城下吃了本将一锤,这滋味可好受么?” 杨排风见是侬平,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道:“你来得倒是正好,那日宜州城破让你侥幸逃出。今日本参军便要报当日的一锤之仇!看棍!”镔铁棍转而朝着侬平打了过去。 杨排风和侬平已是沙场上的老对手了,毫不相让,各逞所能。 棍来锤往,一眨眼工夫,已是战了十余回合。 阿侬见两人久战不下,便下令鸣金收兵。 杨排风见二将被擒,不甘如此轻易放他们离去,道声:“休走!”在后面又是紧追不舍。 昆仑关城楼大门已然洞开,僮兵押着焦孟二将进了关内。 侬平回头一看,见杨排风追赶甚紧,怕被她跃马关门,冲进城楼里面,又折回去将她挡了一阵。 杨排风心急要救二将,手下自是不留情面,手中镔铁棍朝着侬平要害频频打去。 那侬平只是仗着手中流星锤阴狠,才在战场上屡屡得手,此番遇着杨排风这般高手,已是无从抵挡。 他便将马一勒,往关城内跑去。 此时阿侬已经进关,到了城楼之上,往下张望。 见杨排风追侬平甚紧,不过两三丈距离,怕被杨排风突进关门,还没等侬平进城,便下令:“快快收起吊桥!” 待侬平跑到关下,已是没有去路。 他本想让城头的士兵放下吊桥,可杨排风依然追赶上来,已来不及说话,只好沿着城墙往东面跑去。 “狗贼,休走!”杨排风虽然不能擒了阿侬,但此时见侬平被僮军弃于关下,便一心要擒他,因此紧随其后,片刻也不敢松懈。 昆仑关两面依山,没跑了多远,便已到了山脚之下。 杨排风见侬平无处可去,便道:“你若是下马请降,本参军或可饶你一命!要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侬平也不搭理她,竟从马上翻身而下,沿着那山壁攀了上去。 杨排风也跟着下马,徒步紧随其后。 两人一跑一追,走了约一里地,山上枝叶已是越来越茂盛。 杨排风怕有埋伏,便打算放弃追逐,下山回营。 她透过斑驳的枝叶往前望去,却见到侬平跑进了一个山洞之中。 “莫非,这山洞可通往昆仑关内?若真是如此,破关便指日可待!”杨排风终究也是女人,料想那穆桂英都攻不破的高关,若是在她手中破了,岂不是比穆桂英更为高明? 攀比心驱使着杨排风继续追赶上去,才追了几步,果见密林之中,藏着一个山洞。 她毫不犹豫地提了镔铁棍往洞内追去。 洞内是由青石板铺成的一条小径,两边都是巨大的岩石,被砌得十分整齐。 由此看来,这山洞定是被僮人早先造好了的,用作斥候、探子出入,以免引起宋军注意。 洞内的甬道弯弯曲曲,左右不过四五人比肩站立,高却是两丈有余,也算是较为宽大。 杨排风转过几个弯,在洞内越走越深,想必这洞定是穿过整个山体,通到昆仑关内部去的。 杨排风越想越兴奋,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加快了许多。 又转过一个弯,猛然瞧见侬平竟站在甬道尽头。 他指着杨排风道:“你好大胆子,竟敢追我至此!” “狗贼,还不投降,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杨排风说着,便提着镔铁棍朝侬平冲了上去。 侬平冷笑道:“杨排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话音未尽,手猛地一按墙上的机关,忽然从甬道前后落下了两道铁栅门,把杨排风关在了中间。 杨排风也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么?”说着,手上的镔铁棍就朝着那铁栅门打去,那拇指般粗的铁栅,在她一砸之下,竟弯了好几根。 杨排风更是手下不停,铁棍猛砸铁栅门,只怕不消多时,就可以将这铁栅打坏。 侬平见杨排风如此神勇,不敢再多耽搁,又按动了墙上另外一个机关。 从杨排风的头顶和脚下,传来了隆隆的隐雷声,像是来自于山体内部,又像是近在耳边。 杨排风忽觉头顶有许多灰尘往下落,不免好奇,擡头看去。 原本两丈高的顶面,已近了几尺,距离杨排风头顶不到四五尺距离了。 原来,这甬道内暗设机关,顶上为一方巨石。 因平日里害怕此处被宋军发现,便使巨石落下,封闭入口。 若是有探子、斥候出关,便又启动机关,可以使人进出。 杨排风眼看巨石就要落下,便将手中的镔铁棍挥得更紧了。 但那铁栅门着实坚固,杨排风虽然力大,也不能在一时半会之间将其砸坏。 那巨石落下的速度甚疾,不一会,只离杨排风头顶不到一尺,眼看再过不了多久,就可能将杨排风压死。 杨排风无奈,只好弃了镔铁棍,双手往上一托,竟硬生生地将那巨石托住了。 侬平隔着铁栅栏大笑:“杨排风,看你现在还逃得出去吗?” 杨排风骂道:“狗贼,你莫要以为这样便可置我于死地,做梦!” 侬平道:“你天生神力,我自然一时半刻奈何不了你。只是你现在的处境,却也奈何我不得吧!” 杨排风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双手托天,已是腾不出手来对付侬平。 前后又有铁栅拦路,恐怕不消多时,待她力尽之时,便会被巨石压死在这里。 侬平又是一按机关,“哐啷”一声,甬道前后的两道铁栅门突然又升了上去。 侬平走到杨排风面前,竟伸出手去摸她的脸蛋,调笑道:“你这个样子,还不是任我宰割么?” 杨排风厌恶已极,将头一甩,骂道:“狗贼,休要轻薄于我!”她手不能动,擡起脚向侬平踢了过去。 但是她身负巨力,动作自然也是慢了几分,被侬平一闪身避了过去。 力从地上起。 杨排风擡腿的瞬间,自然已将脚上的力道卸去了一半,只留下单脚站立,不堪重负,不由双膝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侬平见顶上的巨石压顶而来,急忙就地将身一矮,才没有被落下的巨石砸到头部。 只见杨排风咬紧牙关,大喝一声,忽地竟将那巨石又托了上去,重新站立起来。 侬平从地上起来,嬉笑不止,又回到杨排风跟前,竟动手去解她的衣服,道:“现在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我即便轻薄于你,你还能如何?” “你给我住手!”杨排风手脚都不敢动,只能轻扭腰肢,避开侬平。 可是她无论怎么闪避,也不过在那几寸方圆之间,又怎敌得过侬平的手脚灵活。 侬平终于扯到了杨排风甲胄的系带,轻轻一拉,铠甲上的结便被拉开了。 紧贴在杨排风前胸和后背的两扇金甲,顿时被分了开来,落在地上。 铠甲之下,是一身樱红色战袍。 战袍很是合身,衬托着杨排风玲珑有致的身段曲线。 侬平却并不急着去脱她的衣服,反而是先解起了杨排风的束腰带。 杨排风双手擎天,腰部更是毫无遮拦,侬平只是轻轻一解,便将杨排风的腰带解了。 虽然束腰带没了,但她的裤子还是滞在腿上。 侬平也不急着去脱她的裤子,只是拉开她的裤腰,竟将手伸到了杨排风的裤裆里去了。 “啊!狗贼,你干什么!”杨排风又惊又急,不由大骂。 “自然是玩弄玩弄你的小穴啊!”侬平淫笑着说。 他的手不停在杨排风的裤裆里摸索,竟伸到她的亵裤之内去。 杨排风的裤裆里很是温暖舒服,让他不由兽性大发。 他的手指在亵裤之内,依然摸到了一股软软的嫩肉,虽然眼睛看不见,光凭手感也能摸到这其中的美好。 “你住手!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折辱于我的!我只需一松手,巨石落下,你我便会同归于尽!”杨排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是吗?”侬平忽然一松手,杨排风的裤子便顺着她的双腿滑落下来。 这时他才看清杨排风的亵裤,紧贴着她的胯部,将臀部的丰腴和私处的凹陷都裹得展露无遗。 他又指着不远处的那个机关,道:“我只需按动其中机关,巨石便会停止落下。我倒是可以轻松进关,”他又指着杨排风上下,“倒是你,这副样子怎么回得去?”他停了一会,又道:“再说了,你若是死了,焦孟二将和你家八姑奶奶、金花大小姐这么多人的性命,谁来救?” “狗贼,你无耻!”杨排风又羞又怒,虽然侬平说得很是在理,但如果自己一直托着这块巨石,便要眼睁睁地任他羞辱,她倒还宁愿去死了才干净。 侬平的手再次伸进杨排风的亵裤之中,手指已抠进了她的小穴之中,笑道:“杨排风,你的骚穴里头可真紧致啊!是不是很少被男人玩?” “狗贼,我要杀了你!”杨排风已然怒极,恨不得立时将侬平劈成两段。 可眼下最大的问题,却是她无论如何也腾不出双手去对付他。 侬平一用力,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杨排风的亵裤已被撕落下来。 她丰满的屁股和结实的大腿顿时暴露出来。 杨排风在整个大宋以神力着称,因此她的大腿比起穆桂英、杨八姐来,也更为结实,甚至是有些粗壮,肌肉的线条更是明显,像是用刀刻一般。 她的屁股看上去丰满,但全无多余的赘肉,同样像盘石一般结实有力。 两腿间的小穴紧闭,成一道肉缝,阴阜上的耻毛浓密而整齐。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杀我?”侬平似乎已是胸有成竹,料定了杨排风必然不敢放下巨石。 “你!”杨排风双目圆睁,眼角都要睁裂了,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但是手上的份量却越来越重,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侬平沉下肩膀,手指在杨排风的小穴里插得更深了,并且不住旋转抽插着。 杨排风的阴道紧致而有力,就如同她的人一般,四周汹涌而来的嫩肉将他的手指挤压得紧紧的,像是被吸盘吸住了一般。 “啊啊!你这狗贼,胆敢如此羞辱于我,我定不饶你!”杨排风只恨自己轻敌,竟着了敌人的道,才致如此受辱。 侬平一手不停抠挖着杨排风的小穴,一手隔着她柔软的战袍,抚摸起她的胸部。 杨排风的双乳同样结实有力,若非侬平手掌劲大,还真不能轻易将她的乳房按扁。 杨排风羞于将身体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敌人,虽然她表面上故作坚强,但心底深处,却是既害怕又紧张。 她拼命地想让自己的双腿加紧,不让对方的手指轻易侵犯,但是她全身每个部位都承受着数百斤的压力,双腿根本不敢动弹,只怕一动,又会像刚才那样,差点托擎不住。 侬平一边指奸着杨排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嘴里不停笑道:“杨排风,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吧?那日在宜州城下,可是何等威风,现在被我在这里玩弄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 “狗贼,你若是男人,便将那机关停了,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可好?”杨排风厉声斥骂。 “老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不然便让你见识一下可好?”侬平扯开了杨排风战袍的系带,又将她中衣的系带解了,杨排风的前襟便敞开出来,露出了里面丝缎肚兜。 肚兜同样紧裹着杨排风的双乳,让她的胸脯看起来愈加坚挺而傲人。 侬平手下不留情,一下子便扯掉了杨排风的肚兜。 杨排风的双乳之中,也如她的身体一般,像是充满了结实的肌肉。 这样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却更为健美,相较于穆桂英和杨八姐,更富有一种健康的美感。 “啊啊啊!你这畜生!”杨排风见自己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敌人面前,所有的私密处全都一览无余,羞得不敢擡起头来面对他,只能不停地叫骂。 “杨排风,你尽管骂便是了。老子可要好好地玩弄于你,让你欲罢不能!” 侬平淫笑着,双眼射出贪婪的光芒,盯着杨排风的胴体上下直打转。

小说推荐

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信长间奏曲封面信长间奏曲映于眼眸日本战国时代,以天皇为首的朝廷公方系统早已失去权力,只余些许影响力。如今掌握日本中央政权的是以幕府将军为首的武家系统。 幕府系统由将军统领,坐镇京都执掌中央号令天下武士,并指派下级任“守护”代将军行驶权力管辖诸国。 应仁之乱(在日本京畿轰鸣的内战)后,幕府权力受到来自各大名门公方、武家的争夺,如今幕府式微,大权旁落。原来为公卿附庸的土豪“三好氏”翻身当主人,以四国为根据地,登录近畿占夺了日本京畿地区,控制京都“挟天子以令诸侯”。媚史·满宫醉封面媚史·满宫醉双头棉棒兴炎年间,大盛皇帝驾崩,太子祁元景继位,改年号为庆顺;册封太子妃秦月镜为皇后。 祁元景仍是太子时,就已贤名在外,登基三年,他治国有方,百姓们安居乐业,纷纷将他颂为明君。 只是,由于他一心治国,虽然眷属已有皇后和德妃、淑妃以及几位才人,但三年来还未得一子半女。 祁元景不着急,朝臣们倒是坐不住了。 一日早朝,丞相沈风华便在朝上进言:“陛下,如今三年已过,我大盛国泰民安,但陛下眷属单薄,又尚未得龙嗣,老臣认为,今年应行礼聘、采选之事,绵延皇室香火。” 祁元景将手里正在翻看的奏折扔在桌上,抬起眼皮看他:“沈卿,眷属之事,暂且不用替朕*心。”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黑翼魔君武艺高强、*格孤傲、擅长脚趾解缚的燕国公主,听信了家臣的谗言,为了获取敌国情报,需要假装被擒,却意外弄假成真,在展露衣服练习脱缚术时被敌人派遣的女忍者潜入寝宫绑架,押送敌军营地,受到敌人侵犯试炼……倾国女相封面倾国女相look先帝曾赐侍书女官骊灰三个愿望。 她一求气运自主、二求声名显赫、三求平安终老。 却未曾料到,这三个愿望,会将她卷入三个男人之间。 新帝祁应麟,弑兄登基,*情暴戾,却对她屡次破例; 为了能得到她,甚至拿出了先帝赐婚的遗诏; 海军统帅雷迦落,混血浪子,心似瀚海难测,桀骜不驯。 少年时不愿为她锚定港湾,再次相遇却汹涌而来; 暗行御史聿飒来,阴谋家族,执掌朝堂密网,行事阴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她设下重重温柔陷阱,请君入瓮。 天空暴君宣布:“你要自由,朕偏要你留在宫中。” 海上风暴扬眉一笑:“大海和你,我都要。” 幽冥地下低声诱问:“与我共赴永夜,做唯一的光。” 骊灰原以为人生尽在掌握… 直到她发现,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肯放手。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封面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佚名月帝国的首都城市,四周群山围绕,白色大理石建筑林立。街道宽敞整洁,路面也是大理石打造,两边种满了红枫和白橘,香气迷人。 而在城市中央则漂浮着一座浮空山,上面矗立着一座华丽的神殿,神殿外墙也是白色大理石,顶端有金色的雕饰和尖塔威严壮丽。 神殿里,一道绝美的美人横躺在沁心的大理石上。 沙莉叶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铺满了大理石台面,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欲望,脸颊上泛着诱人的余晖。 她那双白皙的手正拿捏着自己丰满的前襟,红豆已然挺立,像两朵红梅。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体上,将肌肤照得透亮,紫色的荆棘印记隐隐约约透过肌肤。 “来人,快来啊!”沙莉叶难受的喊道,声音里满是轻颤。 仆人们快步跑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女神大人正半躺在地上,一手拿捏着自己的前襟,另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片温润。 “傻站着做什么,快点。”沙莉叶抓住两个仆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襟上,“帮我,快点…” 仆人们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尽管被女神大人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但在女神的怂恿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游走起她白皙柔软的前襟,力道轻柔生怕弄痛了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