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嘻嘻,”一旁的围观者们又笑了起来,“这条母狗在军营里的时候,必定已让军爷们玩过许多回了,下面那骚穴,松垮得就像一张破布,塞进去几个铜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猜啊!如她这般,塞下去七八十个铜钱不在话下!” “啊!你可太小看她了。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名震天下的浑天侯,宋国的兵马大元帅啊!瞧她这体魄,少说也得上百个吧?” 听着一旁的人对自己的议论纷纷,穆桂英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 眼下的情况,她可以逃避,但逃避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她比谁都清楚。 她伸手把那吊铜线拾了起来,被叠得整整齐齐的铜板,足有尺余长,就像一根成年男人的肉棒。 不过,铜钱的直径相对于阳具来说,却细窄了许多。 穆桂英一见,把这吊铜钱塞到自己的肉洞里,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就算不能全部塞进去,至少也能容得下大半吧! 当众在体内塞进异物,虽然羞耻,可对于穆桂英来说,总比舔食别人的肛门要好上许多吧? 她细细打量了一阵这吊钱,比指甲板更大一些的钱板,天圆地方,从中间的方孔里穿着一条绳子。 看不清绳子的模样,但从系在首尾两端的绳结来看,这该是一根市面上常见的串钱用的粗麻绳。 “我……我塞!”穆桂英卑微地说着,忍了忍心头仍在翻涌的恶心,在地上坐了下来。 她屁股着地,修长结实的两条玉腿朝两边分开,微微弯曲,尽可能地抬升着自己小穴的高度。 胯下的阴户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一日之内被数百人奸淫后的肉洞,依然是鲜红色的,又肿又胀,就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血来。 不过,那模样却是十分难看,阴唇翻卷着分开在两边,几乎顶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那松垮垮的肉洞里。 同样是红肿的阴道,看上去毫无弹性,就像一块被放置了许久的牲畜肉一样。 穆桂英手握着铜钱,慢慢地朝着自己的胯下送了进去。 众人哪里见过阴户吞钱这样的场面,即便是东京城里最荒唐的纨绔子弟,也万万想不出这样的点子来玩弄青楼里的姑娘。 大家几乎屏住了呼吸,瞪圆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位女元帅的下体,究竟能够容得下多少钱币。 由铜钱串成的长龙,刚塞进阴道口子里,穆桂英便感觉到事情远没她想象地那么简单。 尽管这条铜铁长龙看起来并没有男子的阳具那么粗壮,可是冰冷生涩,又沉又硬,每往前推动一分,举步维艰。 如是男子的性器,此时挺入到穆桂英体内,她还能稍许好受些,毕竟肉棒圆润,不似着铜钱的长龙般棱角分明,硌得她的淫肉阵阵发疼。 昨日僮人对穆桂英造成的伤害,今日远未完全好透,被这吊铜币一捅,顿时令她凝眉蹙额,脸色大变,痛苦地呻吟起来。 “哈哈,贱人,你不是想要铜钱吗?能够拿多少,现在全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壮汉似乎在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 穆桂英不自禁地把双腿张得更开,把肉洞的门户都敞开出来,以便减轻身体上的痛楚。 铜钱越往里面塞,阴道便越见狭窄,尽管她的淫肉已经失去了弹性,可是大腿根部的肌肉劲道犹在,一感受到痛觉,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肌肉也跟着使劲地朝着中间一夹。 夹得越紧,那铜币的进入便越困难,到最后,竟像是捅到了底部,不能再深入半分。 “哈!穆桂英,难道你就那么点本事么?” 壮汉戏谑着笑道,“我若是没记错,你的小穴里可是连尺余长的肉棒都能容纳得下的,这点铜钱对你来说,本该算不得什么的!” 穆桂英自己也觉得尚未到底限,可是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使唤,大腿根部的肌肉越收越紧,仿佛要把那串不规则的铜钱挤压出去似的。 翻卷在左右的红肿阴唇,此刻也因为痛苦,不停地颤抖起来,就像怒放之后的牡丹,忽遭狂风暴雨来袭一样,在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刻,承受着凋零之苦。 “不,不……”穆桂英颤抖着大声叫了起来,“我还可以往里面塞……”说着,上身微微前倾,手掌抵在哪串铜钱的胃部,拼命地往里面推。 手上使的劲越大,她的花蕊深处越是疼痛欲裂,双腿禁不住地朝着中间合了起来,想要以此减轻些身体的痛苦。 “罢了!” 壮汉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来,走到穆桂英跟前道,“既是如此,莫要勉强了!老子说话还是算数的,凡是塞进你那骚穴里的铜钱,尽数归你!” 说着,身子已在穆桂英的两腿中间蹲了下来,在阴道口上一掐,把那串铜钱掐成前后两段,中间露出一小截绳子来。 手中的匕首,便从这缝隙里切下,锋利的刃口转眼之间,便割断了绳子。 他将匕首回鞘,提起那留在穆桂英体外长长的一截铜钱,走了开去。 由始至终,穆桂英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除了要忍受肉洞里如刀割针扎般的痛楚外,还要忍受旁人戏谑嘲笑的眼神,身心俱疲。 见壮汉割走了铜钱,正如压在肩头的沉重担子一下子全被卸了下来,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虽然结果并没有让自己满意,但穆桂英估摸着,好歹塞进小穴里的铜钱,也有四五十枚。 如此一来,便可免去了她半日的折腾,距离范夫人定给她的一百文目标已是越来越近。 可是穆桂英一倒下去,便感觉腹中好像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 娇嫩的淫肉被这坚硬的棱角无情地硌着,生生作痛。 她呻吟了一声,这才想起,原来那半截铜钱,还留在体内。 她急忙强撑起身子,将腿一张,那染了一层如透明薄膜般粘液的铜钱,便哗啦啦地从她的肉洞里掉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瞧,我说得没错吧?这母狗的骚穴里,能藏下的钱币果真不少啊!”旁人又开始议论。 光是掉出来的钱币,已经超乎穆桂英自己的想象,落了满地的铜币,少说也有五六十枚。 可是穆桂英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竟然变成了煞白。 原来,那些铜币串在一起的时候,如同一条铜棍,连为一体。 可是那壮汉用匕首将串在方孔里的绳子一割,这些铜币便散了开来。 随着穆桂英因痛苦而不停蠕动的阴道内壁,这些钱币很快就被挤压得七零八落,当她刚张开小穴的时候,肉洞口的铜板自然就掉了出来,可是一直被塞到最深处的那几枚,却被留在里头,怎么也落不下来。 “啊!” 穆桂英痛苦地叫了一声,不顾那许多人的眼光,竟把手指探到了自己的肉洞里去,不停地抠挖起来。 不过,她的指尖远远够不到花蕊深处,只从小穴里挖出一大滩带着血丝的淫汁蜜液来。 “啊!你们看,她在干什么?” 几个眼见的围观者已经发现了穆桂英的异常,大声地说,“莫不是,那铜钱落在了她的肉洞深处,取不出来了?哈哈哈!” 穆桂英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身体里留着几个铜板的滋味,自是十分难受。 她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让自己站了起来,岔开双腿,又深深地蹲了下去。 小穴已经被分张到了极限,豁开的阴道口如同酒盅一般大小,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带着浆液的嫩肉,可是穆桂英的阴道外松内紧,越往深处,便越紧致,已把那最后的几枚铜钱,牢牢地夹在其中。 “穆元帅,你怎么了?铜币掏不出来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啊?”一名汉子说着,伸出两个指头,做着下流的抠挖动作。 “哈哈哈!她才不需要你帮忙呢!你若是真有这个心,不妨去让她赚点本钱更来得快些!” “那倒也是!” 这汉子一边解着裤带,一边人高马大地站到了穆桂英面前,问,“母狗,快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且问你,操你的烂穴是不是只需一文铜钱就够了?” 穆桂英此时正忙着自己的事,哪有心思去理睬他,依然蹲在地上,两个早已是布满了伤痕的膝盖高高地顶在自己的下巴上,双手不住地朝着跨间肉洞里里扩撑抠挖,想把那最后的铜钱给摆弄出来。 “贱人,问你话呢!” 汉子顿时怒起,有力的双臂抱住了穆桂英的屁股,使劲地往前一推,又猛的向上抬起,让穆桂英的屁股高高地撅了上来,跨间的两个肉洞刹那间又纤毫分明。 只见他二话不说,挺枪就刺。 这些在战场上伤不了穆桂英分毫的男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更显示得出他们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粗大的肉棒奇丑无比,壮实得令人毛骨悚然,呈倒三角状的龟头猛的朝里一顶,两侧松散的淫肉顿时又被绷得紧紧的,撑成了半透明的桃花纸状,就连皮下流动的血液,仿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穆桂英蹲在地上,本就重心不稳,被他如此一搡,双膝又跪在了泥泞地里,屁股挺得比她的后脑还要高。 不等她用手去挡,饱经摧残的小穴里,立时又被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那汉子长驱直入,刚把巨大的龟头挺入花蕊时,忽然感觉到前头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给挡住了去路。 想也不必想,这定然是藏入肉洞里,还没来得及被取出来的那几杯钱币。 汉子的肉棒虽然坚硬,可用血肉之躯去和铁打铜铸的钱币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此刻汉子已经上了心火,哪里还有回头之路,只听他又是一声大吼,后腰猛然朝前挺去,在肉棒上再次注力,又往前挺进了几分。 “啊啊!不!痛!” 穆桂英惨叫起来,一手撑在地面上,一手往后想去推住那汉子的身体。 可是汉子来势汹汹,根本不容阻挡,反而将她的肩膀关节撞得差点脱臼。 汉子的肉棒坚硬,穆桂英的肉洞里娇弱,被夹在两者之间的铜币,只能顺着来势,往更深去嵌了进去。 钱币的四围虽然圆整光滑,可穆桂英禁不起如此顶压,整个小腹顿时被迫得疼痛不已,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啊!母狗,我还道你的骚穴有多深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汉子一边说,一边吭哧吭哧地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的撞击更结实,更有力。 “啊!啊!哎唷!不要……啊!” 穆桂英从未体验过隔着一枚铜币被人奸淫强暴的滋味,除了那铜铁硌痛身体外,更有种肉棒推送着铜板,朝着身体的更深处挤压进去的知觉。 虽然穆桂英生得比普通女子还要高大些,可是身下的肉洞,却也不见得有多深。 这也是敌兵敌将们随便一插,便能插得她生不如死的原因。 身体的构造,注定了她比寻常女子要更多受一些痛苦,被汉子一插,仿佛要把那枚铜钱塞进她的子宫里一般。 “救命……不要!啊啊……求求你……”穆桂英叫喊越来越虚弱,痛楚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她的抵抗力,让她又在清醒和昏迷中徘徊。 疼痛过了极点,最后便只剩下麻木,甚至连那枚藏在身体里的铜钱也已感觉不到…… 傍晚,终究还是下起了一场下雨,正如昨日一般,淅淅沥沥,很快就把整个驿铺淋得湿透,铺子前后的山路,也变得更加泥泞起来。 让穆桂英感到意外的,今日自己居然能坚持到最后,没有昏迷过去。 那些完全不顾她死活的僮兵,一人一文铜钱,把她操了个生不如死。 最后,当她身边洒满铜钱的时候,范叔和范季两人走了上来,对穆桂英道:“母狗,姑母限定你的时辰到了,快收拾起铜钱去交差吧!” 穆桂英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泥水中的铜钱一个一个的,小心翼翼地拾了起来,揣在怀里。这些可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无比珍贵。 驿铺的院子里,范夫人已经架着二郎腿,穆桂英的兵器绣鸾刀靠在身后的墙上,手中握着马鞭,等着自己的两个侄儿和被他们看管的女俘前来交差。 穆桂英刚走到范夫人面前,双腿忽然一软,抱在怀里的铜钱哗啦一声,洒了一地。 一日之内,被几十个人前后奸淫,已使得她两腿发软,脚上就像被捆了千斤巨石一般,往前挪动一步,都要费上许多劲。 好不容易支撑着到了范夫人跟前,仿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顿时瘫了下去。 范夫人问两位侄儿道:“如何?今日可攒够了一百?” 范叔、范季二人禀报道:“回姑母的话,先前有一个让她玩阴户吞钱游戏的,倒是让她攒了几十个铜钱。后面来光顾的人虽少,加起来,也该有差不多百文之数了!” 范夫人叫过两个都头,道:“你们赶紧替我数数!” 由老妈子充当的都头连忙蹲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清点起那洒了一地的沾满了泥浆和体液的铜钱。 不一会儿,便向范夫人禀报道:“指挥使,咱们二人已经细细清点过了,合计九十九枚铜钱!” 范叔、范季二人虽是范夫人的侄儿,平日里也在京城欺行霸市,做些令人生厌的行当,可是今日目睹了穆桂英被僮人蹂躏玩弄时的惨状,还是于心不忍,劝道:“姑母,之前虽有百文之约,可这九十九枚铜钱,于约定之数相去倒也不是很大。依侄儿之见,不如今日便暂且罢了!” 范夫人眼睛一瞪,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此处乃是军营,军令如山,岂有变更?莫说是少了一文,就算是少了半文,也得问罪!” 话音未落,只见她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扬起手中的皮鞭,呼啸着朝穆桂英的身上落了下去。 啪! 皮鞭落在穆桂英几乎被泥浆包裹的皮肉上,就像刀子一样,瞬间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创口。 已是几乎不省人事的穆桂英,顿时一震,疼得满地打滚起来,也没认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顾着抱头大叫:“啊!不要打!求求你,不要打!” “贱人,”范夫人的第二鞭子没有紧跟着落下去,而是上前一步,厚厚的靴子踩在了穆桂英的后背上道,“昨日让你凑够百文钱才能回来,难道你忘了么?” 穆桂英连忙道:“不!不!我,我的下面,还有几枚……” 侍立在旁边的丫鬟伙计们,顿时都掩嘴窃笑起来。 范夫人也牵了牵嘴角,露出了得意而淫邪的笑意。 其实,无需范叔、范季兄弟二人禀报,她早已把发生在驿铺外面的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看着穆桂英甘愿替人舔屁眼,甘愿往自己的下体里塞钱币,这足以说明,她早已在无可抗争的命运和强大的威势面前屈服下来。 “是吗?”范夫人假装不知,道,“那你取出来,今日便算你交了差事!” 一旁的侍女已经端过一个盆子来,放在穆桂英的跟前。几名伙计扶着她,重新站了起来,分开双腿,蹲在盆子上撒尿。 已经麻木的下体,只是火辣辣的一片,从腹腔内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上,至于其他的,穆桂英已是没有任何知觉。 当体内还留着铜币的时候,又被那么多人无情的挺插过,那铜币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也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 穆桂英蹲在盆子上,下体流出来的,一会儿是浓稠的白浆,一会儿又是鲜红的血水,就算屏足了气,当众撒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来,也不见那钱币落地。 就在她万念俱灰,只道今日难逃一劫时,忽然听到金属的盆底叮当一声,一枚染了血的铜钱掉了下来。 “啊……”一看到铜板落地,穆桂英开心得只想笑,可是牵了牵嘴角,却发现自己的脸也僵硬起来,根本露不出笑意。 堪堪免去劫难,在庆幸之余,穆桂英依稀记得,落在她身体里的铜钱该是不止一枚。 坏就坏在,当她把整串铜钱塞进去的时候,绳子突然被割断,也不知道究竟又多少钱币还没有被取出来,留在子宫里,又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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