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主演过生日,邀请同剧组的人去古宫边上的西成山滑雪。 大家都不知道那新造了个滑雪场,低调隐僻得很。 她当天包了场让大家尽情玩。 你不会滑雪,也搞不懂那些设备。女主演看你一脸懵地杵在更衣室里,走过来递了一套软薄的滑雪服。 “我这儿还有一套,你拿去穿吧。”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紧身滑雪服,包裹出波澜的胸型。 逆着光,你道谢接过,看不清女主演的神情。 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你一个没什么戏份且已经杀青的配角那么关照。 昨天清晨被男主演掐在床上弄晕后,你被工作人员抬进休息室歇到半夜才缓过来,地铁末班车也没了。 你正考虑不如叫个车回去的时候,女主演进了休息室,特意邀请你多留一天,现在还主动给自己衣服…… 滑雪服是上下两件,你比女主演要高,她的衣服在你身上显得格外很紧身,上衣里面多穿一件都会拉不上拉链。 白色的裤子拉上去就会紧紧地卡着你的裆口,臀部被包得都能从外面摸出内裤边缘的凸痕。 好在护目镜和头盔一戴,也没人能认出你。 女主演拉着你在新手滑雪场练习,她教你如何上单板,把你的双脚牢牢卡在板子上,说这样会更安全。 今天天气很晴朗,阳光照在雪上反光强烈,隔着护目镜,你只能看到她红艳的唇弯起的弧度。 这里还有其他高难度滑雪道,女主演陪你练了一会儿就说要去滑两轮,让你在这里自己玩。新手的雪道坡缓且小,周围也没什么相熟的人。 你踩在板上一点点往前滑动,极佳的肢体协调性让你渐渐有了感觉。 没到一会儿你就滑到了新手雪道的尽头,你往下一望,那面是一片没开发的野雪场,能看到裸露在外的树根、残土,远处还有杉树,地形崎岖且陡。 你弯下腰,打算把脚从单板上解出来,走回高处再试一次。但不知道女主演是怎么帮你绑的,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没卸下来。 你直起腰,眼前眩晕了一下。 突然有双手从背后推了你一把,你直接踩着板就从新手雪道冲了出去。 “啊!”你短促地惊叫,险险降到地上,僵硬地半蹲着,由着这坡度把你带着往下冲。 野雪地的雪蓬松厚软,你滑在上面一颠颠地几欲摔倒。风紧紧地贴着你的脖颈和腰肢,还卷走了你的针织帽,缎子一样的黑发在风里乱舞。 持续不停的下冲叫你体能近乎殆尽,但陡立的坡道让你不敢停下,直到眼前出现一棵雪杉,正正挡在你的面前。 你无措地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四肢已经在这样高度紧张的冲刺中完全僵硬了,娇嫩的粉面距离坚硬粗糙的树干越来越近,甚至已闻到杉树夹着雪粒的清冷气味。 “砰!” 你闭上了眼睛,这时一个黑影扑倒了你。你们一起在雪地上蹉出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 仰面躺在雪地里,雪粒挨着你的后领,被你滚热的汗意融成了冰水流进了你的脖子,冻得你一哆嗦。 劫后余生的后怕涌上来,你大张着嘴喘气,浑身酸软,泪水积在护目镜里来回滚涌,你把它摘下,白炽的阳光回归,刺眼的雪光反射进你的瞳孔里。 那个救了你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滑雪服,带着头盔、护目镜和放风面罩,看不清长相。他单脚跪在你的腿间,双手还握着滑雪杆。 他没有急着把你扶起来查看有没有受伤,也似乎不好奇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遭遇了什么。 只是沉默地看着你。 这个擅闯了自己雪场还差点死掉的女人,此时像只撞断了角的小鹿,微弱地颤着身子,檀口微张,眼睫上沾着泪珠,湿痕遍布在脸上。 “谢谢你……”你躺着觉得雪地冰冷冻得心口发凉,勉力两手向下撑,想把自己支起来。 那人却突然放下滑雪杆,把你的肩膀摁回了雪地里,那双手戴着黑色手套,手劲很大。 你突然意识到这场莫名的意外背后还有了什么东西坏掉了。 因为这只黑色的手套捏着你胸口的拉链,一下子拉开了你白色的滑雪服,黑色的bra就这么暴露在了户外的冷风里。 你慌乱地用双手去拦,根本没用,他像是突然发了狠、下了决心,就要幕天席地、青天白日对你做一番恶事。 他粗暴地把滑雪服从你肩膀上扯下来,退到手肘处,那紧身的衣服沾上雪之后竟然缩水了,像束身衣般把你的双臂紧紧收在了背后。 白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吗? 他经常会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比如现在身下的这个女人,可能只是他滑雪的时间太久、没有及时服用氯丙嗪所幻想出来的。 不然怎么会在未开发的野雪地恰好救下了她,不然她怎么会滑雪服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bra,那乳儿比雪还白,欺霜赛雪大概是形容她。 如果她是我幻想出来… 那手套都不曾摘下,粗糙的布料从你的bra下缘探了进来,他的亵弄都不是为了享受你的肉体,他不关心你的乳是不是要比雪白、比水滑,他藏在那护目镜和面罩后面,似乎只想看你被揉得发疼的痛苦表情。 “不要,啊…为什么…”你不明白,这个把你救下来的人怎么就发了狂。 他把手抽了出来,本来完美的半杯形bra被一双作恶的手搅弄地没了样子。 那手套沿着你的腰线磨下来,搓出两道红痕。 他一把抓着裤沿,就把你的裤子也脱到了臀下,连着黑色的内裤一道歪了一边。 小号的滑雪裤穿了一上午,把内裤卡在你的穴里,那手套就在这吃进了一部分内裤的穴口停住了。 他在看,看你被滑雪板卡得被迫分开不能动弹的双腿之间。 “啊…手套别…”哪怕你出演情色片,也不能接受在野雪的无人场地里被一个面目都看不清的陌生人用极端地方式粗暴猥亵。 那人看够了,他两指把那截陷进去的内裤掐住拉了出来,挪到一旁,内肉被带着扯了一道。 然后,那手套、那黑色的沾着雪粒的、冰冷的手套,就捅了进来。 “呃…”这么冷的天,你额头却冒出了汗水。 这是滑雪专用的手套,厚实宽大,手心处做了防滑处理,有明显且密集的小突粒,里子填充了大量的棉絮,让男人本就大的手显得更厚了一圈。 只这一根手指,就让小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手指在穴肉里来回抽插,带来剧烈的摩擦,陌生的颗粒在穴壁上刮拉,绵软不成型的触感探进了深处,高频的进出让你痛苦地蹙眉。 “啊,好痛,不要用手套…唔…” 又一根手指加了进来,只是这么两根,你就觉得穴口被撑到最大了,他狠狠把你的胯扯起,听着你痛苦的呻吟,手指在里面上下勾弄,雪在你后背上下的摩擦下融化了一滩水,你的小穴也在他的粗暴抽插里汩出了一汪水。 水液搅弄,在防水的手套上挂了一片晶亮。 他松开了你,直起了身。 他玩够了吗?你顾不上内里一片辣痛,翻身用手扒着雪地,就往前爬。绑住双脚的雪板坠着你,在雪地上艰难地划拉出一道印子。 你太慌乱了,根本站不起来,腰肢用力,像一条被人从冰湖下强钓上来的美人鱼,扑腾着却寸步难行。 那人从身后重重地扑了下来,你裸露在外的纤瘦胳膊在粗糙的雪粒上摩擦出一片红色的湿痕。 无法并拢的双腿根本不需要被掰开,男人的大掌扯住你的黑色的三角裤,往下一扯,比雪还白的嫩臀在眼前直晃,那幽缝隐隐约约在中间泛着水光。 一根滚烫的肉棍打上了你的腿间。他刚才是在脱裤子!是了,他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 这里没有人,也没有监控,他甚至可以强奸了自己,再杀了埋在这里。那手套扣着你的细腰,耻骨撞上你的臀,肉棍就捅了进来。 滚烫的肉身在你的穴道里一路驰骋,像你滑下来的速度一样不容刹车地,直直冲进了宫口。 “疼…不要,太深了…”这实在不是常规的做爱方式,他次次挺进都只求到终点,不为着自己的快感,只把你的身体也当成了雪道,每次滑行都力求到底。 你的肩膀抵在雪地上,这看着松软的新雪,还没被人踏足过,实际触上的时候,带着细碎的棱角,脆弱和坚硬并存,磋磨你的肌肤,只觉得一下冰冷地痛、一下灼烫地痛。 男人做到一半,直接掐着你的腰把你拉了起来,你双腿锁在雪板上根本无处着力站起,两手也被束在后头,全部的支点就是男人的双手和穴里的棍。 全身的力量都被卸了个干净,你只能紧紧嘬着男人的肉棒,祈求他抓牢你,不要把你摔在潜藏了碎石和树根的雪地上。 那硬烫地像石头一样的肉身更激动地回应你,来回杵着你,恨不能把你顶出去,捣磨出来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上。 在你终于不能保持上半身的挺立,无可奈何地往下倒时,他才抖动着下体,用力撞了几次后,猛射了出来,同时往下一送,松了手,把你放到了地上,那棍身就一边射着一边从你身体里掉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一抛,落到了你雪一样的臀上和雪上。

小说推荐

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乱世春秋绘封面乱世春秋绘钮祜禄燕那年,乱世将至,天下英豪应劫而生。 如今,乱世再至,少年俊彦崭露头角,纷纷崛起于微末。 春秋画册中随手翻开一绘,恰似江湖浮沉数十年,只是伴随而来的,是仙子沦落烟尘,道姑褪去清净。巾帼俯首贱为下流,便是那位昔年凤冠霞帔、独霸天下的女皇帝,到头来也折腰沉沦在蛮人膝前……冷宫秋封面冷宫秋fanyudexin晓春二月,京城里的晨风还跟刀子似的扫在树上,房瓦上发出嗖嗖的声音,打在窗纸上便是嗒嗒的响。 高五爷醒过来时候天还蒙蒙亮,他是被屋外吊炉上烧着的瓷壶口嘘嘘的开水声吵醒的。自从懂事成人跟了国公爷接了差使,这十几年来养成睡的轻的习惯,有个风过堂猫过檩的动静都能把他从迷梦中瞬间惊醒。这二年地位高了,国公爷赏了他自己的府院,人前人后的也成了高人一等的管事儿,却还是改不了这养下的毛病。 高五爷本名高舜贤,因叫着拗口,排行老五,打国公爷那儿就高五儿,高五儿叫开了。直到掌了事儿,外面人看他国公爷的出身才敬添了个“爷”字。近些年长了岁数,发了福,更是自骨子里带出了那份“爷”的气势。白莲艳史封面白莲艳史佚名九霄云外,云雾缭绕,仙乐飘飘,舞姿绰约……彩云两侧各有八位仙女,明艳秀媚,俏美动人,花朵缤纷……百花彩云中有一仙子,香裙散发,裸着洁白如玉,纤巧秀美的双足,曼妙而舞,仙子肤色好白,有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又象清澈的泉水,清新而不沾半点凡尘。 她属于那种惊为天人的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一回眸,已无一处不是美,无一处不动人心魄,但那出尘的气质让你觉得这女子,只应天界有,若飘落人间,只是诸般幻影,凡尘俗子,轻易不敢越雷池半步。 仙女轻纱薄袖,有如若蝶翼,动作时而柔缓轻逸,如蝴蝶采花,时而急旋迅舞,如飞鸟投林。随着她美丽的香舞,莲花儿、牡丹花儿、菊花儿、梅花儿、桃花儿、百花儿向四面八方散播。睡你怎么了封面睡你怎么了锦卮八月十六,是月正圆的日子,也是程青玉嫁人的日子。 程青玉,东越相府的千金,不仅生得貌美如花,就连八字,也是出奇的好。 成王府的王妃连云想为儿子宋洵寻一门亲事,找到了程府。 连云四方打听,多次登门拜访,不论是对程青玉的家室、才学,还是容貌、品行,都是极为满意。 为了尽快促成这门亲事,连云让成王向皇上请求给两家指了婚,程青玉也没想到,自己出了一趟远门,回来粉臀还没坐热,就要嫁人了。桃花庵封面桃花庵清·不提撰人明代,桃花庵内尼姑陈妙禅与秀才张才相恋,不久,张才病死庵内。妙禅生一子,用张才生前蓝衫包裹,托王桑氏抱出庵外,被本城知府苏昆买去为子。16年后,张才之妻窦氏发现王桑氏所卖蓝衫乃当年丈夫穿用之物,又得知苏知府之子为妙善所生,遂以降香为名,去庵内对妙善进行盘诘。妙善讲出真情,二人痛哭各自苦楚,同恨张才之浮荡,视仇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