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是林家的做饭阿姨给你开的门。 今天林墨存临时接到了一个学术座谈的邀请,所以一整天都不在家,特意嘱咐了阿姨留门,等你来了再走。 她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在离放学时间晚了足足三个小时你才回来,但出于佣人的素养,她只温声询问是否现在用餐。 两场风波消耗了太多力气,下面还被塞了团蕾丝边的内裤,要赶紧拿出来。 和刘今安那穷尽奢华的土豪审美不同,整栋小楼保留了大量的木结构,眼前餐桌也是方正的一张,只够坐下四个人的大小。 “我晚点吃。客房是哪间?” “先生有安排过的,小姐随我来。” 阿姨带你穿过餐厅,和沿墙整面的外文书,来到一楼的客卧。 都是很普通清简的家具,唯一奇怪的是占了半面墙、可以看到外面花园的木制轩窗里,又焊了花纹复杂的铁艺做加固,乌黑油亮的一点灰尘都没有,仿佛是新装上的。 见你好奇,阿姨解释说:“那是先生今天刚吩咐人装上的,最近城里头乱喏,一帮子人不光进屋偷东西,还把人家小姑娘糟蹋了,惨辜哦,夜里你要锁好门晓得伐?” 你心有余悸地缩了手,连连点头。 “小姐安心住下,一楼没有卫生间,先生已经安排在装了,小姐可以先用二楼卧室里的。” 做饭阿姨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厨房,很快就回家去了。 上个厕所还要步入别人私隐的卧室里……那要么趁现在林墨存没回来,先去洗个澡? 你踩上了木制楼梯,年份久的老楼发出嘎吱的声响,扶手上有反复摩挲形成的光油。 吉剥一声扭开门球,有一股风吹出来,带着屋子主人的气味,淡淡的钢笔墨水味道,敏感地搔刮着你的鼻腔。 卫生间里的牙刷和剃刀都严格朝着一个方向摆,拧开水龙头,汩汩的自来水往浴缸里灌,放水的功夫,你脱力地坐在马桶上。 双腿一点点分开,藏青色的百褶裙被拉着往上,镜头一路跟上来,紧紧地锁在那团纠结的、堵在小穴里的内裤上。 一只纤手颤微着进入画面,胡乱地在那儿摩挲了一下,找到了露在外面的一角蕾丝面料,蜷曲了一下,才捏着一点点往外拔。 “呃……”你难耐地并拢了膝盖,手被夹在双腿之间。 镜头不耐烦地又推进来一点,像是你再不分开腿,就要顶进去的架势。 发了狠心,那团沾满白浊的料子一点点从幽暗的口子里出来,蕾丝的面料在里面磨搓,搔刮着内壁,淫靡地拉丝,牵动着深处的殷红细肉也翻出来。 最后那点料子出来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把把膝盖并紧,难堪地闭紧了眼,任由热流从没了阻塞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滴下,声音被放个不停的水流声遮盖了过去。 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还挂在稀疏的毛发上,在浴缸的热水中消弭无形。 腾腾的热气带着一股铁锈味,你拿下一块香皂就往下体探,四角端方的皂块在热水里变得滑腻起泡,细腻的白色泡沫被打起,糊在两腿的内侧。 这个男人平时用的香皂本来是放在牙刷杯边上的,同样整齐地放在盒子的正中央,普通的皂角味道,现在被自己夹在两腿之间。 好想看林墨存用它洗脸的样子啊…… 只这么想就觉得甬道热热的。 你从热水中支起身来,想要把水放掉。 嘎吱—— 木楼梯发出一声受到挤压的声音,清晰尖锐地传到了耳朵里。 紧接着是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停在了浴室的外面。 “林老师?” 你从浴缸中起身,光脚走近。 门外没有响应。 男人沉默地看着门前一小块玻璃上映出你凹进去的腰线,以及上面的一团浑圆的黑影。 他伸出手,克制地在玻璃边上,木板的部分,用指腹抚了一下。 “是我,月儿。”男人清和的嗓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 呼。 差点以为是…… “不好意思,借用了您的浴室。我这就出来。”你抓了深灰色的浴巾裹住自己,回身把热水放掉,一把团住那些脏衣服就旋开了门。 男人没料到你这么快出来,匆忙回身快走了两步。但仍然不可避免地瞥到一眼少女光裸的肩头和怀里白色的内衣。 “林老师,您慢用。”你看着男人笔挺平整的西装裤,故意卖着天真和娇柔的嗓音说。 少女的脚步声远去,林墨存才转身走进卫生间,里面热热的,浴缸里的水还没放完,上面飘着一层白色的肥皂沫,带着一股少女的馨香。 她在我的浴缸里,她的脊背、她的臀、她的脚趾…… 西装裤上突兀地顶起了一个庞大的形状,这下真的要慢用了。 听了一整天的讲座,书房里还有一些文件要译,林墨存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刚在客厅冲了杯咖啡,楼梯上就传来声响。 你换了一身白色木耳边的及膝睡裙,趿着拖鞋走下来。 “林老师,接下来这段时间要麻烦您了。”少女柔柔一笑,对着眼前的男人鞠了一躬,宽大的领口荡开来,浅浅的沟壑和浑圆的半球一闪而过。 林墨存的眸色不可避免地深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垂头饮了一口,才把眼神锁在你脸上:“月儿,你不必这么拘谨,只当在家里一样就是了。” “好。老师在喝什么?我可以尝尝吗?”少女不设防地走近,直接坐在他的身旁,沙发凹陷下去,女孩的体温隔着裙子传来过来。 林墨存攥了一下杯身,“是咖啡,我去给你冲一杯。”说着就要起身,但是少女直接双手捧住他的马克杯,樱唇软软地包住瓷实的杯沿,就着他的手,把深褐色的液体啜进去一口,立马蹙了眉:“唔,好苦啊!”粉色的舌尖无所适从地吐了一下。 “你第一次喝,不习惯很正常,加点牛奶会更易入口一点。”他怔愣了一下,收回了杯子。 男人抬眼看了下墙角的落地钟,“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少女乖顺地回来房间,木质门嗒地一声合上。 男人看着杯子上浅浅的唇印,用指腹抹去,在唇上印了一下,起身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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