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被眼前人拉到了浴室。 木质门发出一声锁舌归位的叩响。 浴缸上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泄着,不一会儿热气就氤氲了上来。 你低着头垮着脸地被拖到水盆前洗手,那个四角圆钝的皂块在手中一点点融化,男人十指插在你的指缝里,腻腻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听得你耳朵发红。 在那条昏暗的弄堂里,你试探着探下手去,丰厚的硕物平素都是怎样泰然地伏在他的西装裤下的呢? 你的中指从圆滚滑腻的头部刮过,螺旋的指纹沿着他跳动的青筋一点点往后走,然后五指一托,用柔糯的掌心带着几分讨好地握了上去,刚来回抚了两下就被男人抽出来,腕子被扣在墙上。 腿间的东西翘着从你的股沟处抽了出来,背后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仿佛过了很久,久到他不得不松了你的手,发泄似地探下去碰你的蒂珠。 拇指和食指在那软粒上快速搓动,又急又凶的架势,敏感脆弱的嫩处被袭,汹涌的快感突突地往下冲,你难受地弓了身也躲不开,反而触到了他烧烫的欲望。 下体作弄的手更急切了,激烈的酥麻感划过,你双膝不受控制地一拢,就呜咽一声高潮了,稀漱漱的水声浇在他的掌心里,他借着这些水意把头抵在你的肩头,才终于发泄了出来。 泡沫被水冲走,你的旗袍也与此同时被林墨存从身后剥下来,不着寸缕的酮体在镜子前显露。 男人沉默地在你身后扶着你的肩头,俊挺的鼻梁似有似无地闻嗅你的发顶。 他衣着齐整,好整以暇地用掌心贴着湿漉的皂块从你赤裸的身上抚下去。 镜子里的躯体一点点被雪白的泡沫若隐若现地盖住,肚脐、腋下、膝窝也被寸寸照顾到,最后停在了你的腿间。 “嗯……”你羞赧地偏头不去看,浴缸的水放了半满,老式的黄铜水龙头依然哗哗地灌着水。 “看不清呢……”林墨存站起来,下一瞬你被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被分了腿架着坐在了水龙头上面。 黄铜的管身导热力绝佳,甫一坐上,两片柔软的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包上了管身,内侧的嫩肉就像被热烫的金属熨了,你受不住这番刺激,两脚在浴缸的水里扑腾,但是湿滑的水底根本踩不住,反而跌地陷得更深,金属陌生的冷硬在与你的柔软厮磨。 “呜呜!林老师!”你无措地向两边抓握,勉强扶住了墙壁。 男人不顾你的慌乱,只凑近了拿皂块去打沫,细小的蒂珠卡在手柄的位置,也被他抵住来回揉了两下。 “好了。”他冲你笑笑,温存地给你顺了一下耳鬓的碎发,“我们开始吧。” “唔!”没有预兆地,他把你拉进来浴缸里,膝盖磕在瓷壁上,水一下子灌进口鼻,身上的浮沫全数漂到了水面上。 你狼狈地从水下支起来,精致浓艳的妆容遇水溶了个干净,露出了清纯无暇的容颜。 林墨存单手托了你的下巴,拇指一下下地搓着柔软的唇肉,那里红艳水润,像是没有洗干净:“擦的胭脂?” 你还有点懵,蔫蔫地点头。 随即就被吻住了。 男人的嘴唇就像你今天早些时候看到的那样,润泽柔软,上唇薄,带着点锋利的感觉,会显得他严肃,下唇……下唇很好吃…… 他贴着你,试探着舔你,把你唇上残留的红抿进自己的嘴里,他好闻的气味和柔软的唇也毫无保留地送进了你的嘴里。 你活像是被诱惑着吞下草莓的苔丝,而你正心甘于此。 林墨存的床单是纯棉的,带着点微糙的纹理感,肆意地吸收着你身上残留的水滴。 “为什么要跑?”他俯在你身上,抬了你的膝弯,把自己送了进去。 少女被顶得在那深灰色地床单上划出一道湿痕,那里有着湿热的丝绒感,滞涩得很,每动一下都要把他吸到更深的地方。 这块应当被小心守护的蜜地,被她敞着,任由那群不知死活的男人揩油。要罚,罚了会知道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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