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先生,这是马三介绍来的。”卢葆贞听见管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是干净的。”干净?她刚才擦的那片地板的确很干净。 先生?先生!是雇主回来了! 她惊慌地抬眼去看,门口停了一个微驼的矮胖男人,大概三十来岁却发际微秃。 生得一张端方的国字脸,两腮圆鼓,挤出了两条略深的法令纹,冲淡了亲和的气质。 “先生好!”卢葆贞双手支在地上用力,双腿一蹬才勉强扶着柜门站起来。 这身制服紧紧包在身上,让她有种错觉,似乎门口二人的眼神也紧紧包在自己的乳房和私处上。 男主人似乎是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进了书房。 “还愣着干嘛,快去厨房沏杯茶给先生端进去。”先生看来是认可了他选的人。 “啊,是。”她应了管家的吩咐,匆匆进了厨房,单股的辫子在纤细的腰肢处扫来扫去。 王妈从高处的柜门里拿出了一个铝盒,里面装着明前白茶,她仔细地挑出了芽叶完整的若干枚放进杯中。 滚热的开水冲下去,烫在那些嫩芽上,新鲜的香气直逼了出来。 茶盘也不愿给,王妈直叫她速速端进先生的书房。 卢葆贞咬着牙赤手握了滚烫的杯子就往书房小步快走。 “先生,我能进来吗?”她惴惴地在门口停了下来。 男人合上了手中的简报,单手挥了一下。 她立刻就进去将杯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没发出一声响,忍着没甩烫得发红的手指,准备一点点退出去。 “叫什么名字?”他两指弹了下杯身,看着里面的芽叶纷乱晃荡。 它们被热水烫得绽开,鲜嫩碧绿的,是茶叶最为生嫩的样子,回味甚至会有点涩口,是他喜欢的味道。 “回先生的话,我叫卢葆贞。”她一字一句念出来,自以为这样对方就能知道是哪三个字。 “怎么写?”他抽了张纸出来放在茶杯前,从领口摘下钢笔,一圈圈旋开笔帽,等着她主动走到自己身边。 看着少女乖巧地靠近自己,纤嫩的手指谦顺地把乌沉的钢笔接过来,在指缝间找好角度,塌着腰肢俯到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全神贯注的样子,浑然不知男人的眼神从自己的手指逡巡到光洁的耳垂,又滑到碎发下的脖颈,贪婪地来回流连。 那手指粉嫩,被茶杯烫得发红,用力地捏着笔身,白与黑、软与硬对比分明,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视觉。 一点点汗水的味道,处女的体液才会有这么独特的幽香,和白茶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他下身有些发胀。 少女转过身来,毕恭毕敬地把笔帽套回去放到纸上。 “嗯……明天你把书房打扫下吧,这里平日不让佣人进来,有些落灰了。”男人扫了一眼纸就让她退下去了。 看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垂下眼,用手指在“贞”字上摸了一下,墨迹未干的字在指腹的大力擦拭下糊了开来,污得不成样子。 翌日,先生没有出门,而是坐在书房里。 她依着王妈的吩咐去擦书房的窗户,落地的玻璃窗太高,她要脱了鞋子,光脚踩到布艺的矮凳上垫脚去够。 脚趾陷落在柔软的布料里,仿佛能遮掩自己,让她勉强好受了些。 在男人面前露脚,和脱光了衣服没什么差别,脚越纤白细小的,越是有致命的诱惑力。 “够得到吗?”突然男主人的声音在她臀部的后方响起,男性若有似无的体热仿佛隔空在摩挲自己的屁股。 “啊……先生!我可以的,您去忙吧。”虽然昨天才和男主人近距离交流过,可是和成年男性靠这么近总是有些奇怪。 “这里,有点脏,你看——” 男主人没有理睬她,反而倾身上前,一只手指着玻璃上的某处,另一只——若有似乎的,扶在了自己后腰处的衣服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一遍遍地安慰自己,男主人只是怕自己摔倒。 逃避似的,卢葆贞向前弯腰,凑到玻璃上去找那并不存在的污渍。 可是那只手并没有离开,相反地,她弯腰导致紧短的衬衣滑了上去,露出来一小截白皙的嫩肉,正正好,和男人蠢蠢欲动的粗厚手掌贴到了一起。 “啊!”仿佛是被螫到了一样,她惊叫着失去了平衡,从矮凳上摔了下来,前襟的第一颗扣子也绷飞了出去。 脚踝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摔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站不起来。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当心。”男主人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待客的真皮沙发上。 她的领口开了,今天换了白色的裹胸,能把胸脯勒住,适应这件小码地衬衫。 是自己昨夜用家里剩下的旧布条缝的,粗陋的白色料子都起球了,边边也毛了,有线头从领口龇出来,若隐若现,令她倍感难堪。 勉强抓着了松开的领口,卢葆贞羞涩地将脚往自己那儿收了收,说:“先生,都是我不好,您,您别——” 接下来的话都不得不咽进嘴里,因为男主人把手捏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别动,有些肿了。”仿佛只是为了确认伤势,那手一触即离,男性有异于自己的灼人温度却仿佛一直停在了皮肤上。 “王妈!拿个冰袋过来!”他走到门前扬声唤道。 不多时,一块裹着毛巾的冰袋敷到了自己的脚上。 “睡会儿吧。晚点我送你回去。”男主人按着你想要起来的肩头,坚定有力地扶着你躺到沙发上。 “你是好孩子,晚点我给你嘉奖。” 她昨天被王妈磋磨了一整天,休息了一晚之后,酸软劲儿都返了上来。 今天上工后一直都是硬撑着,现在得了主家的许可,几乎立时沉进了梦乡。 只是奇怪,先生为什么要给上班才一天多的佣人嘉奖?

小说推荐

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封面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清·李渔《肉蒲团》是清代文学家、评论家李渔所创作的一部章回体艳情小说。 著于清朝顺治十四年(1657年),随后屡遭禁毁,但仍有私刻本。1705年传入日本,现今最完整的抄本存于东京大学。 该书又名《回圈报》《觉后禅》,分《春》《夏》《秋》《冬》四卷,每卷五回共二十回。皇家*院封面皇家*院随我心大行王朝女*地位极低,唯有靠美貌博取男人欢心。 梁冰清国色无双,背负家族期许参与太子妃遴选,入学皇家书院。 谁知所谓的皇家书院实则为皇家*院,如她这样身世低微者更是权贵男子掌中玩物。 而她惊世美色吸引了整间书院门阀世子趋之若鹜……皇帝放纵记封面皇帝放纵记黑眼圈被大火烧过的墙仿佛一推就倒,与这好天气可谓是搭不上一点边。平时不会有人靠近这里,但是今日却有一男一女在那闲逛着。若是平常人见到了,那一定能叫出男人的姓名,陈仁,那将辽东平定了的奇人。“下一步就是,直扑北京。” 陈仁说道,“凭那女帝现在的势力已经抵挡不住我的攻势,只需强攻过去,那位子,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陈仁语气平静,但是他的眼神正直勾勾看着某个方向——远处的远处,便是那当今天子所在的地方。“而且,蝉衣,那里已经被你的情报局给渗透完了,对吧?”千古*帝海陵王封面千古*帝海陵王萧十一狼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 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二也; 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完颜亮为你而来封面为你而来李东霖“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拒绝再见了……” 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 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