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结束了。 王姝屈腿,侧头,想要把手收回来,但她发现自己依然被牢牢桎梏住。 左手腕的内侧被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王姝只觉得后脖颈都炸开了,她慌乱地再次尝试挣动双手,只被抓得更紧。 “状元夫人也心疼心疼奴才,赏小的们尝一口吧。”左耳传来尖细的低语。她的亵裤被人捡起盖到脸上,遮住了视线。 那人摸上了她被抽得通红的乳,贪婪地来回摩挲,伸长了舌头去戳她的乳尖,用牙尖慢条斯理地轻啃。 被皇帝侵犯已是生平所不敢想的悲剧,但被一个太监猥亵,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大奶肥硕绵软,被抽出道道凸起的红痕舔起来格外得趣,每一下都能刺得那女子生生地颤,呜呜咽咽的声音让他舔的更重。 收不住的口水淌得整个奶子都是,晶亮一片。 她听到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裤子落到了地上。 一根肉棍打在了她的双乳间。 她大惊,太监也能行房吗? 手被腰带改为反绑在身后,双峰更挺,那肉棍半软不硬,瘦长烘热,像一条蠕虫落在了胸口。 王姝恶心坏了,挣动上半身想要把那物甩下来。 太监把她双乳挤在一处,白嫩的奶肉瞬间把那深肉色的棍子吞没了,嫩肉被牢牢贴在肉身上,一道道皱起的肉褶都清晰可辨,王姝唔声更响。 那个身高五尺的成年太监无所顾忌地把全部重量坐在了她的肋骨上,用力在她乳间骑了起来。 那粗陋的肉棍就在她娇嫩的乳上来回摩挲,乳肉被挤擦得好疼,腥臭圆凸的龟头还会戳上她的下巴,她仰头侧首想要极力避开。 这时,另一个太监在她上首抽出来她嘴里的帕子。 “啊…不要…好重,滚下去啊…” 她刚喊了两句,嘴里就被插进来两根粗短的手指,带着股汗咸味儿,一进来就四处探寻她的舌,夹弄,搔刮舌底,用力去探她的舌根,还在两边摸她脸颊内侧的嫩肉。 她被弄得合不上嘴,涎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流到耳朵上。 王姝想用牙去咬,刚用力,贝齿就被那带着硬茧的皮肉给抵住,上下颌被打开得更大,只觉得嘴角都要被扯破。 那人的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她软嫩的唇肉,朱唇被按住下陷,又裹着手指弹回。 食指和中指再使力,她的头被迫仰起,嘴被掰得更大,下颌几欲脱臼,她只觉得喉咙深处都能被上面那人瞧了个干净。 又是一记衣料的摩擦声,一根粗硬的肉棍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直挺挺地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王姝的喉咙一下子就被堵住了,鼻子被太监的毛发给埋住,所有的呼吸都被控住。 濒死的恐惧令她不停踢腾双腿,襦裙掀动衫衫作响,舌头用力翻动试图赶走那物。 头上那太监坐了好一阵才起身退开一些,他那物同样半软,被舔得十分受用,感受她喉咙里的紧缩,复又塞入,反复进出,竟也捣出汩汩水声。 她周身虚软,不停反胃,嗓子一鼓一鼓,徒劳地下意识去用舌头推拒那带着尿骚臭的肉棒。 终于,在她胸乳上起伏的那人抖擞着在她脖子这儿挤出一股稀液,大发慈悲地站了起来,她才觉得肋骨下的脏器得到松解。 嗓子里那根也鼓了几下,像是要射。 她赶忙呜呜两声,祈求不要射在她的嘴里,声带的振动反倒刺激了他,那腌臜的毛发再次坐回她脸上,棍棒前所未有地捅开她的嗓子,一股咸腥的稀液直直灌进了她的食道。 王姝立时就要呕吐,却被那物死死堵着,生生让它落进了胃里。 甫一吐出那肉棍,她就连连咳嗽,干呕,却什么都没倒出来。 王家长女,京城名姝,被腰带反绑着躺在御花园里。 嘴合不上,只能长着檀口微弱地喘息,胸前大开着,上面有点点腥斑盖在被捏肿的雪乳上,下半身浓稠的白浊糊着穴口,腿一半被锢在裤子里,一只纤足已经被泥蹭得脏污一片。 这是喜翠过来看到的场景。 “二位爷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喜翠慢条斯理地整着衣襟凑近。“状元郎那儿结束了?”高瘦太监问。 “银样蜡枪头,早完事儿了。”喜翠一把掀开王姝头上的亵裤,王姝红肿着泪眼勉强睁开,眼前的女子刚侍奉了她醉酒的丈夫,她坦领的脖子和胸口上布满了男人吸吮的红印。 “夫人,奴婢侍奉您穿衣。”喜翠丝毫没有羞愧,一副不知睡了人前丈夫的样子。 说完就把那沾满皇帝肉棒浊液的雪色肚兜从她的腿心拎起,那内里一面污了一片,冰凉粘稠地就被这婢女直直覆盖在了她饱受折磨的乳房上。 王姝面对这场难堪的穿衣一时竟不知如何拒绝,拒绝会让她赤裸着回府吗,这群人怕是做得出来。 她屈辱地别开头,喜翠把亵裤给她裹上她就配合着抬臀。 “陛下临幸是恩赏,您要记在心里,莫要辜负了。”她话里带着暗示,要自己保密。“你们这群禽兽!”王姝骂道。 喜翠听着一声轻笑,她入宫被收为闻喜的干女儿,日日侍奉他,乖巧听话地去陪各路大臣,这宫里自来如此,何必大惊小怪。 她把王姝拉起来,替她整好衣襟,扶好钗环。 “夫人保重,好生休养。” 一顶代步小轿把浑身酸软的王姝抬了起来,她下半身的浊液终于开始流出来,淌到了她的鞋子上,脖颈凉凉的,她用帕子去擦,黏黏的擦不掉,嘴里一股子腥味让她时刻作呕。 他的丈夫被侍卫从偏殿里拖出来,下身都没穿,拖在刑凳上实实打了二十下,棍棍到肉,血流了一地,王姝冷眼看着他酒初醒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在轿子里哀哀惨叫。 回府的当刻,府里的注意力都在状元身上,她娘看到儿子这样立刻就扑上去大哭,太监宣了旨意后,府里的下人们也乱作一团。 没人留心她狼狈的样子,趁着夜色和混乱,她投了湖。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封面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清·李渔《肉蒲团》是清代文学家、评论家李渔所创作的一部章回体艳情小说。 著于清朝顺治十四年(1657年),随后屡遭禁毁,但仍有私刻本。1705年传入日本,现今最完整的抄本存于东京大学。 该书又名《回圈报》《觉后禅》,分《春》《夏》《秋》《冬》四卷,每卷五回共二十回。首座大人的宫闱封面首座大人的宫闱我游不静岗昔日顶头上司,一朝沦为随从。 离开了为她遮风避雨的兄长,她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可怕。 努力奋斗,才能过上夜夜笙歌的好日子!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封面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公主的落叶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彩云传封面彩云传天之痕张生在急匆匆地赶路,沿着团山上的羊肠小道,想要连夜越过山脊,在南盘江附件寻个村落暂住。 他是到南都金陵赶考的贡生,临安府钦崇里人氏,家中颇有资产,捐了贡生,一心只想考个功名,出人头地。 如今朝廷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乱军四起,内忧外患,读了那么多年书的张生觉得,这正是他报效朝廷的好时机。所谓乱世出英杰,一旦功名在手,他便能大展宏图,名留青史。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封面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西域孤客《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红记》)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无论从文字到情节都很粗糙,经不起推敲。正如狼友们所见,文中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谭,可转而一想,《石头记》《红楼梦》又怎见得不是天方夜谭呢。《红楼梦》开篇便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可见一般。 兄弟常夜读红楼,每每感叹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写红楼,再造黛玉,于是便开始了尝试。这就是写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试图改变黛玉悲惨的命运。 遗憾的是才学浅薄,意深笔拙,写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们一笑罢了。肯请狼友们拒绝再提红楼梦三字,毕竟此黛玉非彼黛玉。 有狼友问我:兄弟为何不尝试写写正规文学作品?兄弟窃以为人的生活述诸于文字便是文学,没有什么正规与非正规之划分,观今经典成名的正统文学作品中亦不乏*描写,只是个分量问题,所以色情文学只是文学作品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能将其划入异类。 兄弟初学写作就以色文为先,似有堕落之嫌,然君不见众多明星当初均以三级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见殊途同归。只是兄弟没什么野心写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练笔;二自娱;三娱人。毕竟世界上还有众多的狼友。